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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部分

愿无深情可相守-第255部分

小说: 愿无深情可相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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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月天般说变就变,汪晓东转眼嘚瑟起来:“你现在想知道,我还不乐意让你这么轻而易举如愿了,你想知道的话,求我咯,喊一声汪哥哥来听听先。要柔情似水喊我汪哥哥。”

    我鸡皮疙瘩都快要掉一地:“你爱说不说,不说我挂电话。”

    卧槽,汪晓东这个傻逼,他居然先于我一步,把电话给挂了!

    握着手机我就像是站在出风口似的,凌乱得差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想想以汪晓东的性格,这会儿我再打过去继续刚刚那个话题,他肯定会不遗余力给我吃瘪,而且他不可能再那么轻易满足我的好奇心,我还省得自取其辱了。

    拼命努力好一阵,我才把被汪晓东扰乱的心绪收敛起来,我上去微信给戴秋娟嘱咐几句,让她去吃生日宴就吃生日宴,别喝太多。

    戴秋娟很快回复我说她也就跟我混一堆,才敢瞎喝酒。

    我看她觉悟挺高,就没继续啰嗦,让她该干嘛干嘛去了。

    这几天享受够了张代给予的喂猪式的幸福生活,即将下班前我寻思着打个电话呼叫他赶紧过来为本大爷做牛做马来着,不想张代的电话倒先过来了。

    他说今天有个海外的客户忽然拜访,他得把人领到惠州工厂去遛一遛,得晚一点才回深圳,让我好好吃饭啥的。

    得,挺有全世界都在忙,只有本大爷闲得要死的感觉,跟张代聊完电话之后,自觉无聊的我最终留在公司加班。

    工作这玩意,尤其是做工程的,还真的不愁没事干,总之要开了个头,时间哗啦啦就过去了。反正等我忙完手上那一拨回到家里洗完澡,我瞅瞅手机,十点已过。

    捏着手机,我先给近来心情郁结的谢云发了个搞笑段子,又给郑世明分享了个他那种沉稳老干部喜欢的心灵毒鸡汤,我再问戴秋娟吃喝成啥样了,啥时候回家。

    谢云和郑世明很快就回复我,我的手指就像跳大神似的轮番切换着与她们扯淡了几句,等我把这两个天好不容易聊死了,戴秋娟一个逗号都没给我回。

    没作多想,我只当她是在汪晓东那种富二代的土豪生日宴上吃喝玩乐的东西太多,她腾不出手来跟我瞎哔哔,我于是把手机放下,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发蒙,思维到处畅游。

    忽然,我的手机震了震。

    我忙不迭抓起手机点开,给我发来信息的是戴秋娟。

    准确来说,是戴秋娟的手机号码。

    她说,唐二,我在洲际大酒店,我喝多了头好晕好沉,你快过来接我。

    我的心一下子沉入谷底!

    我几乎是在一秒之间就能断定,给我发这个消息的人,压根就不可能是戴秋娟!

    因为从我和戴秋娟的友谊生根发芽的那天起,她从来没有再喊过我唐二!而且戴秋娟她最近是能省就省,我既然在微信上呼她,她有什么事断然不会再另发信息,她只会选择微信这种沟通渠道!

    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我第一反应是拨了电话过去,但那头很快提示无法接通,我直觉这是戴秋娟的手机被动了手脚,我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直接质问对方到底是谁,却生怕戴秋娟这会儿已经身陷囹圄,我这番质问会将她置身更危险境地,于是我装作压根没有嗅到其中怪异似的回了个信息过去:好啊,你在哪个宴会厅?

    没想到,再回过来的信息就像是寒冰般刺入我的骨骼!

第220章 汪晓东,你清醒点!() 
带着满满窥破一切的藐视,那一行字简直刺目:呵呵其实你知道我不是戴秋娟吧。

    被这么直截了当戳破,止不住的阵阵发悚,我知道这会儿再故作懵懂装傻周旋也无法让处在明处的我占据上风,内心止不住对戴秋娟浓浓的担忧让我颤抖着手打字:你到底是谁?!

    不过是短暂的几分钟,我就像是煎熬了整整一年,这个躲在暗处装神弄鬼的人终于回复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可以选择不来。但你的好姐妹戴秋娟,她今晚可有得爽了。我给她安排了五个男人,这估计将会是她这辈子最爽的一晚,被五个男人轮番伺候的这个烙印将会伴随她这可笑的一生。当然你早点到她可以少受点折磨,802,不见不散。

    直接从床上窜起来,我瞳孔冒红,急火攻心下我再次拨号,我得到的仍旧是无法接通这样的结果!

    死死咬唇,我努力让自己的手不至于颤抖到打不出字来,我再次发过去:我不管你是谁,反正今晚戴秋娟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挖出来送你下地狱!

    已经没有耐心再死守在家里,等这个不知是神是鬼的人再回复我,我甚至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径直往身上套个长外套将纽扣系上,揣上车钥匙我一路狂奔下楼时我拨了张代的电话。

    还好张代这次倒是很快接了。

    为了不至于让信息误传,我努力用还算平静的声调把刚刚发生的那件事来龙去脉捋了一遍。

    咬合着我最后一个字的话尾音,张代满满焦灼:“唐小二,这分明就是局,你不能去!”

    跑得太快,我差点绊住脚趔趄摔倒,好在我及时扶住斑驳的墙借力一番,才让自己不至于像只不受控制的球似的滚下去,我敛声说:“我知道!我比谁都清楚这是局!但张代,现在是有人冲着我来,戴秋娟她若然因为我的缘故出点什么事,我一辈子都不能够原谅我自己”

    张代直接打断了我的话:“唐小二,我还有一个小时回到深圳,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你不能单枪匹马的!”

    这时我已经跑到了楼下,我用力把大门一把拽开,我的眼眶一下子红了:“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之后事情变成了什么样我不敢想象!张代我知道你不放心我,但戴秋娟她是我这辈子交过的最好的姐妹!她对我来说非同凡响,我不能让她冒哪怕只差一秒的险,更别提是一个小时!”

    可能是怕他声音高一些会将我已经快要崩溃的情绪刺得七零八落,张代声调一沉:“那唐小二,我让李达过去接你,你和李达一起去。”

    多个人确实多个照应,我忙问:“李达现在人在哪里?”

    呼吸重得像风声呼啸,张代:“他在罗湖,我会让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你那边。”

    我苦笑:“罗湖过来这边,起码得三十四分钟吧。这会儿还塞车。不然这样吧张代,我把我地址通过微信分享给你,你让李达跟随这个地址过来。如果他比我早到洲际,我们集合再说。如果他晚一点,我就先自己上去。我到时候会找个服务员带我,我不会单独一人。”

    张代似乎还想说什么,我已经拉开车门坐进去:“我要挂电话了。胡林她应该也在汪晓东邀请之列,我想问问她今晚有没有见到戴秋娟。”

    估计张代也急着联系李达,他倒是干脆同意让我挂掉电话。

    把车打着火,我单手握着方向盘一边倒车一边再给胡林打电话。

    电话铃声差不多响完了,胡林才接起来,她的声音里带着些酒意的含糊:“唐二,这么晚打来,有啥关照?”

    我听得出胡林的情绪很是低落,可我这时已经无暇顾及,我急急问:“胡林,汪晓东今晚生日,他喊你吃饭了吗?”

    胡林很快:“喊了。我刚从这个二流子富二代的生日宴会上出来,很恢弘很盛大。”

    我知道我这样不礼貌,我还是按捺不住打断了胡林:“胡林,你见到戴秋娟了吗?”

    真的反应特快,胡林刚刚还涣散着的声音马上敛成一束:“刚开始有见到她。但她是汪晓东下属,她跟我不在同一个包厢吃饭,后面我在ktv没看到她。怎么,戴秋娟有什么事吗?”

    像是有鱼刺梗在咽喉,我把车开得飞快,压制住越发焦灼的心情简单再把事情陈述一遍。

    寂静听完,胡林的语气里满满皱意:“唐二,我们今晚确实是在洲际大酒店吃的饭,但饭局九点之前就结束了。”

    我马上接茬:“你现在离洲际大酒店有多远?”

    胡林的声调里皱褶更浓:“吃完饭汪晓东过来晃了一下,说他在附近订了ktv总统包,让我们都去,去的都有红包,我就跟着去了。派完红包没多久不知道哪里去了,我拿了红包自觉没趣,就自己出来了。我现在在公交车上,快回到沙尾了。不然唐二你赶紧打给汪晓东试试?他资源广,怎么的都好过咱们干着急啊!”

    被胡林这么一点,我顾不上那么多,猛踩油门再拨汪晓东的手机号,然而他的电话也是暂时无法接通!

    焦灼锥心,我下意识看看自己的手机电量不太多了,我也不敢再放肆再做无用功。

    在万般煎熬下,我终于抵达洲际大酒店的停车场。

    我刚刚下车,那个躲在暗处不敢与我正面交锋的怂货,再次通过戴秋娟的手机给我发了个信息:不要去酒店。地点转移了,你往前面走五百米,天桥过马路会有人来接应你。只要你来,我会把戴秋娟原封不动还给你。

    我对这番操控厌恶到极点,可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咬咬牙,我把这个信息截图发给张代,一边给他在微信上更新自己的实时地址,一边朝光线越发暗淡的天桥奔去。

    跨越了天桥,气喘吁吁的我还没来得及换一口气,旁边的花木丛处忽然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入耳际,我警惕地正要转身,有张宽厚的手掌突兀从后面捂上来,我下意识将鼻子一屏,却还是吸入了少量的不明气体,天旋地转下我的身体顿时软绵绵的往后倾倒,只觉眼前一黑。

    吸入的气体不算多,我还有意识残留,身体却软绵无力被人架着往前,最终被塞进一辆车里,也没晃荡多久又被拖了下来。

    我的眼睛还是无法睁开,我只能通过不断灌入耳膜的声音来判断,此刻的我应该是身处在一处还算热闹的城中村某处。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从那些杂乱的声响中分析出我到底身处何处,就被人粗暴架着一直上楼梯,好像是走到了八楼,架着我的人才停住脚步,硬生生往我的嘴里面灌水。

    那些冰冷的水顺着喉咙而下,让被捂住嘴巴快要窒息的我连连呛了几下,直呛得我面红耳赤,也把越来越多的意识呛了回来。

    我的眼睛里开始有光线弥散进来,可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周边的一切场景,就被人狠狠往前一推,我顺势跪在了地上,身后一阵关门的闷响,震耳发聩。

    膝盖撞地带来的钝痛感,让我涣散的意识更多聚集起来,我勉强撑着作势要站起来,无奈膝盖痛得要死,我呲牙努力几番最后以一屁股摔坐在地上告终,我再咬咬牙摸了摸口袋,手机已经不翼而飞。

    我正一筹莫展之际,一阵粗重的呼吸声传入耳际。

    循着这个声音我拼命抬起眼皮子望过去,我竟然看到了汪晓东!

    他正呈大字样倒卧在不远处的沙发上,他的脸往后仰得太过,我看不到他的神情,只见到他正不耐烦地用手不断扯着衣领。

    逻辑一阵阵的混乱,我没有余力再细细将今晚的境况分析一次,而且又因为汪晓东之前确实有好几次抢戴秋娟手机给我打电话的前科,在先入为主的意识支配下,我用手叉着腰让自己的身体直起来一些,扯开嗓子大声质问道:“汪晓东,今晚这一切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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