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无深情可相守-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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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露骨相互撩拨一阵,黄娜突兀止住连连的娇笑,说:“刘鹏,今天上午你出去客户那里,夏莱她找我了。她给我送了两瓶香水,让我们赶紧帮着她想想,怎么把唐二那个贱人赶走。她说那个贱人最近没少在张代面前晃荡,张代似乎对她有了点动摇。你家那个黄脸婆,不是跟唐二熟么?不然你回去家里探探那个黄脸婆的口风,看能不能套下唐二有啥见不得人的伤疤,我好告诉夏莱交差。她说这事我要能给弄好,她回头送个名牌包包给我。”
刘鹏的声音里面略有为难:“娜娜,当初夏莱让我不经意地装作偶遇张代,故意跟他称兄道弟喝酒,故作不经意地旁敲侧击唐二以前就是靠着睡老总才当上主管这事,我再配合着给我家那个透露假消息让她传给唐二,我都是看在你面子上。现在我已经升职上去了,我不想再惹出那么多的幺蛾子来。夏莱确实可以给你点小恩小惠,但按我的直觉,这事要让张代知道了,他肯定会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不如我们就。”
语气里满满的不乐意,黄娜打断刘鹏的话:“你干嘛,你想现在给我甩摊子?要不是当初你胆子小怕事,拼命劝我别把事做得太尽,让我给留个后路,唐二那种不自量力的贱货早死翘翘了,她哪里还有机会再继续蹦跶。就因为那事,我没少被数落,我也很难做,我都不知道费了多少口水,才把这茬翻篇过去。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却净是做那些拖我后腿的事。”
我的心突兀一个哆嗦,就像是被人拿着往深渊里面扔去似的,一沉再沉。
黄娜的意思是,夏莱曾经想过要弄死我?
那,我到底是在何时身处在不归路的边缘的?
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事莫过于此,我曾经差点要被人弄死,这事我居然在一年多之后才发现,然而我却不知我在何时身处险境的!我现在还能留着这条小命,我是不是该庆幸上天庇佑?
我正觉牙齿发寒之际,刘鹏接下来的话,却是让我顿觉我连骨头都要被寒意震碎!
第188章 这事,怎么之前没听你跟我提过?()
声音一下子压低不少,刘鹏说:“娜娜,谋害那些没出世的胎宝宝,这事要被追究起来,只能算是故意伤人罪。但要是弄个孕妇和胎宝宝一尸两命,那就是杀人罪了。我确实很讨厌唐二那种整天靠着卖笑挣钱还不知羞耻的女人,但我怕她真的大出血死在沙尾,张代就算再恨她出。轨也会将这事翻到底,会给咱们带来麻烦。反正让她吃药流掉孩子,她也生不如死地跟张代离婚了,我们就算是完成任务,我们没有必要将事情做得那么绝的。这个话题我们以后不要再提了,这不是什么好事,真的不要再提。”
就像是被人突兀塞进一个冰库里那般,铺天盖地的寒意不断朝我奔赴过来,从我的肌肤浸透侵蚀到骨骼里,我觉得我除了冷还是冷,而我身上最冷的地方,就是我的腹部。
我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它拼命地揉,我的手似乎能摩擦生热揉出一个火炉来,可那些热意却微不足道到不足以掩盖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的人性丑陋!
原来我当年怀上的那个宝宝,压根就不是什么生命自主选择的优胜劣汰,而是被人为的恶毒的,将他从我的身上硬生生地扒下来!
耳朵像是被什么暂时塞住,那两个人渣再说什么我已完全听不见,我犹如行尸走肉形同枯槁走到床边重重地摔倒下去,用枕头死死蒙住自己的眼睛,可即使是这样,我仍然无法阻挡那些奔腾不止的眼泪。
眼泪渐浓,将枕头湿透,那些凉意覆在脸上,总算是将我的神志拽了回来,连同被拽起来的,还有那滔天的恨!
如果说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让我颇为不爽颇想以牙还牙,那么好不容易怀上的宝宝被谋害这事,它简直就像是一场燎原大火,将我骨子里面所有的只想痛快撕贱人一场的念头烧个精光,而那些灰烬,它沉在心底变成最能让我打起精神切骨的恨,这些恨意足够支撑着我,让我拼死也要跟这些贱人算一算这笔血淋漓的债!
这些恨意支撑着我从床上爬起来,我忍着铺天盖地的锥心痛楚,再去窃听这对狗男女的对话,看看还有没有更多的信息,却只遗憾地听到黄娜被艹得嗯嗯啊啊不断的旖旎。
不得已,我只得将他们刚刚那些对话截流出来,连续听了好几遍,让我大失所望的事是,即使刘鹏意有所指,谋害我孩子,是夏莱的意思,可他们却没有明确说出这点。
也就是说,这个音频它仍旧只能起到提供信息的作用,在法律指控上,它起不到任何作用。
失望之余,我神使鬼差的脑海中反复浮现着刘鹏“反正让她吃药流掉孩子”这句话,我一个激灵猛然想起我在一年前,那个叶医生开给我的所谓孕酮片我还没吃完,剩下的那些仍然在我一年前用的那个包包夹层里动都没动过,我应该回到佛山去将那些药翻出来,看看能不能托人看看能不能拿去化验一下药的成分。
其实我想马上出发,可我转念一下我再着急,我要没能找到化验这些的人,那还不是白搭。
将自己认识的人都拎出来捋了一遍,我最后确定估计能帮我找到化学类人员而又可以信任的,只有郑世明了。
本来那晚与张代彻底摊牌,他说起我在宾果酒吧那次跟郑世明用掉三个安全套啥的,我看张代说得有理有据的,我事后有想过打电话与郑世明沟通一下的,可我想过他刚刚失去柠柠的抚养权,整个人陷身于难过之中,我才暂时把这茬搁置。
左思右想下,我还是拨通了郑世明的电话。
不知道是真的状态恢复不少,还是装出来的,总之郑世明的声音鲜亮不少:“唐二,这么晚有什么好关照么?”
我认为打着安慰和问候的幌子再直通通去戳一下郑世明的心,多少显得不妥,既然他都朝我展示出不错的状态,我自然没再哔哔他心情如何之类的,我而是直奔主题:“老郑,我有个事想问你一下。”
郑世明连声道:“好的,你说。”
浅浅换了一口气,为了避免让郑世明感觉到不适,我稍微将话说得委屈,和稍微掩饰了一些:“一年前以前,我跟张代离婚之前,有次张代的姐姐约我去宾果酒吧,那晚我有点状态不对,第二天醒来我发现我和张代的姐姐就在酒吧旁边的酒店,我问过他姐姐,她当时说是她给我开的房间。但我这几天过来深圳,却有人给我重提这事,说给你开房的人是你,说我们之间不清不楚的,听得我既莫名其妙又觉得闹心。虽然这茬都过去很久了,我再追究起来无益,可我却强迫症的想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想搞清楚这些风言风语到底怎么来的,到底是空穴来风的胡编乱造,还是有人真在那边看到过你和我,没搞清楚来龙去脉就瞎说。老郑,你没有印象你曾经在宾果酒吧碰到我啊?就红树林那边那个宾果酒吧。”
几乎是没有丝毫迟滞,郑世明咬合着我的话茬,他的声音里面有些尴尬:“唐二,一年多以前,我确实曾经在宾果酒吧碰到过你。我当时刚好跟几个朋友在那边消遣,无意间碰到你趴在卡座上不省人事,当时你身边没别人,我怕有些乱七八糟的男人对你动歪心思,就坐在那里等,看看是不是陪你一起来的朋友走开了。我等了差不多十分钟,张代的那个姐姐夏莱,她才摇摇晃晃着回来。”
原来在宾果酒吧那一晚我并非做梦梦见郑世明,而是他真的曾经在我的面前出现过。
心里面的皱褶折起来一层一层的,我不露声息:“然后呢?”
郑世明更是讪讪然的:“那个夏莱,她直接将手挂我肩膀上跟我搭讪,说她知道我是你上司,她借着些醉意,问我能不能帮你们开个房,她还让我扶你到酒店去,我多少觉得这样不妥,就给钱找了个酒吧的服务员小妹,将你架了过去。但我好不容易把你们安置好,那个夏莱忽然抓着门卡就跑,她让我暂时帮她顾着你一阵子,她到楼下买点东西。我看你不省人事的,门卡又被夏莱带走,我真怕你后面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只得开着个房门煎熬地等夏莱回来。这次我等了她差不多两个小时,她才姗姗来迟,倒是她的酒意散去了不少。”
有些憋不住的,我径直问:“这事,怎么之前没听你跟我提过?”
满满的不好意思,郑世明的声音里有皱意横陈:“夏莱回来之后,她跟我推心置腹,说张代一向介意我的存在,张代要知道今晚是我给你和她开的房间,知道是我把你和她送过来,难保心里没别的想法,说不定张代还会责怪她。她央求我不要把这事往外说,就当没这一回事。我看她后面确实是清醒不少,她又说她要弄个毛巾给你擦擦,我看她倒是将你照顾得细致,我没作多想就走了。我答应了夏莱把这茬当没事发生,而我再想想你都不知道这事,我后面再主动提起,总有点邀功的感觉,我就直接把这事吞了。唐二啊,不好意思,我没想到这事会给你造成那么大的困扰。”
我擦,这个夏莱,她真是把她的聪明才智都用作在阴险的算计上了!
她分明是摸透了郑世明的心理,才敢这么兵行险着的,在我不知不觉中将了我一军!而我那所谓的不省人事,估计是被下了安眠药!
我真的想把夏莱的全家都问候一遍,她真的是贱人中的战斗机!虽然她与张代毫无血缘关系,可她喜欢她法律意义上的弟弟,这多少已然有些离经叛道的味道,她再为此设计出一连串的阴谋诡计来达成她那种畸形的喜欢,她简直就是变态!
内心繁复的情绪就像是一场滔天巨浪,我强作若无其事:“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那估计就是有人不知详情瞎哔哔。”
郑世明却更是歉意难挡:“唐二,这事是不是给你造成困扰了?”
“没有,无聊八卦的人总是一抓一大把,既然是误会,那不管了,毕竟清者自清。”
停顿几秒,我话锋一转:“老郑,你在佛山有认识哪些搞化学化验的人么?我有个东西,想让帮忙看看是啥成分。”
在那头思滞一阵,郑世明说:“有倒是有,但那个朋友在佛山光明区那边,比较远。你现在是在深圳,不然你把东西快递给我,我收到东西就马上去找他,帮你化验好再把报告快递给你?”
顿了顿,郑世明似乎怕我有啥顾虑似的,他暗示性地说:“化验出结果来,我会直接让封好报告快递给你。”
皱起的眉宇舒展开一些,我:“我那个东西就在佛山那边,我得回去将它翻出来。”
连连噢了两声,郑世明缓缓说:“那你过来也好,到时候你把东西带上,我带你到我朋友那边去,好吧?”
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我没跟郑世明口头上侃什么十分感谢这样的废话,我想着事情搞点之后我请他和他朋友吃个饭啥的,都比毫无营养的口头道谢要来得靠谱。
怕是第二天没精神开车,我强迫自己将思绪横陈的脑子暂时放空,强迫自己入睡。
睡着倒是睡着了,但在梦中我一直被噩梦侵扰,我不断梦见夏莱张牙舞爪的从我的身体里狠狠将一个宝宝拽出去,不管我在梦里如何挣扎如何的反抗,她都是用怨毒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