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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部分

愿无深情可相守-第152部分

小说: 愿无深情可相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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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倒不是自卑使然,我只是对于与我气场不太相一致的人,在骨子里面都有潜意识,要敬而远之。

    可偏偏夏莱,她是张代他姐,这让我不得不打破自己的陈规,一次又一次与她接触。

    但那也只能是求同存异罢了,我深知我应该永远无法和夏莱,能去到多亲密的境地。

    不过在台面上,我该做做的样子,还是要做。

    咧开嘴我笑笑:“嗯,我知道的。”

    挪过来,挨着我坐近了一些,夏莱没有在刚刚那个话题上继续纠缠,她而是说:“唐二,我给你说啊,我今天给那个男的打电话了。自从他结婚之后,他真的对我冷淡了好多,我跟他说什么,他都是很敷衍的样子。你说,会不会是他的老婆,教唆他,让他不要跟我来往太多的?”

    我最害怕的尬聊,终于席卷而来。

    纵然在之前,我已经做好万全的心理准备,夏莱这么开口说起,我迟滞一下才说:“可能他真的忙吧。而且夏莱,他都。”

    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夏莱抓住我的胳膊摇了摇:“唐二唐二,你听我说嘛。”

    有些尴尬,我只得嗯了一声。

    夏莱这才放开我的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其实,我有的时候,会有错觉,他也喜欢我,他也在爱着我,他只是碍于世俗的梏桎,才不得不选择了另外一个女人陪伴身侧。”

    如果在我面前,说着这番执迷不悟话的人是戴秋娟,我早已耳光子摔过去抽她丫的,顺道骂一句:“你丫的脑子缺口进水了啊,那个男人都结婚了你丫的醒醒好不好!”

    但偏偏对象是夏莱,我跟她没有熟到那种可以推心置腹,可以让我决意打破她臆想症的地步。

    更是尴尬,我只得嘿嘿笑着,端起面前的纯真玛丽喝着,掩饰自己的无奈。

    完全陷入自己的情思世界里面不能自拔,夏莱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到我的坐立难安,她继续倾诉着说:“我现在特别恨他身边那个女人,都怪她,毁掉了我最美好的爱情!”

    越听越觉得口干舌燥,我很快将面前那两杯纯真玛丽喝个精光。

    再次招来服务员,夏莱又帮我要了两杯,她仍旧嗦嗦叨叨说个不断,但她的叙述还是跟上次那般毫无长进,又是抒情多个剧情,我听着听着,连连打了几个哈欠。

    可能真的是最近忙得要命,睡得又晚,张代没睡在我身边我睡眠也不太好,我越坐越觉得睡意越浓,耳边吵嚷嚷的那些音乐,似乎也成了催眠的伴奏,我不得已,强撑着抬了抬眼皮,硬着头皮说:“夏莱,我眼睛有点困了。”

    夏莱那张惊艳的脸,在我的眼帘里面渐渐有重影演变着,她的嘴角勾起善解人意的笑容,她的声音传进我的耳膜有些模糊:“好呢,唐二,既然你都困了,那你等等我,我去上个洗手间回来,就一起走。”

    困意就像是一场来势汹汹的暴风雨,我用手顶着额头,才让自己不至于失态地倒趴在桌子上,只管睡得天昏地暗,我勉强从喉咙里面吐出一个字来:“好。”

    用芊芊手指覆在我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夏莱说:“你要实在太困,你就趴桌子上睡几分钟,这个点酒吧人正多,洗手间肯定要排队,我可能没那么快回来。”

第138章 我们在酒店?() 
我来酒吧的次数不多,但我也不是啥都没有经历过的楞大头,以前陪某些嘴贱话多的客户,他们偶尔会给我说起他们在酒吧捡僵尸的事。

    所谓的捡僵尸,就是某些贱男,跑到酒吧弄个一打酒慢慢喝慢慢磨,等到夜色渐浓,很多来酒吧玩儿的美女酒意正酣醉倒酒场,他们就毫不费劲上前把那些醉醺醺没有力气反抗的美女带回去过夜。

    这事听多了,我自然不敢在夏莱走开之后,放。纵自己的睡意。

    艰难地将身体旋了旋,我用力掐了掐自己的大腿,那些迷迷糊糊过去散去一些,为了乘胜追击,我端起面前还剩一大半的纯真玛丽,一饮而尽。

    这双管齐下,确实让我的意识暂时回暖。

    然而,可能洗手间排队的人,真的特别特别多吧,夏莱这么一个走开都差不多十分钟了,还是不见踪影,我在等待中越发焦灼煎熬,那些睡意再一次席卷而来,而我不管再怎么用力去掐大腿,都于事无补。

    头太重,我一个不留神,就栽在了桌子上。

    闭着眼睛趴着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可我却不敢贪恋,我努力想要支起腰来,却无法逃脱困意纠缠,我居然就在拉锯中,彻彻底底陷入了昏睡。

    可能是因为最近张代时不时对郑世明的介意,让我潜意识里面有忐忑局促,在跌宕的梦乡里面,我居然梦见了郑世明,我梦到他好像是陪朋友过来宾果酒吧,他赶巧的碰到我,他在我的面前晃荡了好一阵子,他似乎还搀扶我一大截路,说什么如果我没地方去,他可以帮我开酒店啥的。

    长夜漫漫,梦境无边,场景切换下我再次梦到张代,他站在离我十米开外的地方,一脸冷漠盯着我看了不下五分钟,他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干脆利落转身潇洒而去,我急急忙忙追上去,拼命抓住他的胳膊给他解释我和郑世明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但张代却越走越快,最后把我甩得远远的。

    压抑到快要窒息,我惊了惊,从床上弹了起来,一睁眼就看到夏莱,她素着一张脸睡在我身旁。

    大概是被我弄出的动静惊醒,夏莱缓缓睁开眼睛,她用力揉了揉,声音带着惺忪:“唐二,你醒了啊。”

    一想到我居然在浑然不觉中,与夏莱睡同一个床,还挨得那么近,我心里面感觉怪怪的,可我又不能表露出情绪波澜来,我努力挤出一个笑:“是不是我起床动静大,把你吵醒了?”

    将乱糟糟的头发往后一撩,夏莱摇了摇头:“不是,我生物钟,这个点也该醒了。”

    舒了一口气,我这才环视四周,我有些懵逼:“我们在酒店?”

    将被子一把掀开,夏莱点头,她随意的口吻:“对啊。看来你最近真的是累坏了,昨晚我从洗手间里面出来,你倒桌子上睡得太沉,我也累得要命,懒得去香蜜湖,就直接在旁边酒店开个房间睡一觉再说。”

    跳下床去,夏莱蹬上拖鞋,她指了指旁边桌子上,说:“唐二,你那包包在那边,我昨晚只顾架着你,没注意看东西有没有掉,你检查检查,我先去洗个脸。”

    我的包包里面,除了身份证银行卡和手机,别的都是一些不值钱的小玩意,我随意翻翻看这三样都在,也就没再继续细看下去。

    习惯性的,翻完之后我把手机拿出来想看看张代有没有给我发信息,不料我连连摁了几下,手机屏幕都是一片黑。

    我按了开机键,屏幕闪了闪提示电量不足,又黑了下去。

    虽然我忘了昨晚手机大概有多少电量,但我想到我出门得急,没顾上给手机充电,它没电关机也正常。

    但我急切想看看张代有没有给我发信息,我不得不主动开口:“夏莱,你有带充电器吗?”

    开门出来,夏莱抹了抹脸上的水汽:“我没有带充电器的习惯啊,手机没电就关机呗,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停了停,夏莱又说:“唐二,这个酒店有按摩服务,我昨晚开房,顺道把按摩的套餐也买了,等会按完摩,咱们去吃个饭,你再回去呀。”

    昨晚我出门之际,怕影响到张代工作,没给他说夏莱找我这事,后面被夏莱拽着抒情,我也没腾出空来联系张代,这么都过了那么久,我怕我不回他信息会让他着急,我归心似箭,只想赶紧回去把手机开机。

    于是,我硬着头皮扯淡:“我今天还有点工作上的事要处理。”

    还好夏莱没勉强我,她表示理解:“那你先去忙吧,工作重要。下次咯,下次我再请你按摩。”

    停了停,她又叮咛说:“不过唐二,工作固然重要,但你也要注意注意身体,我感觉你有点透支体力了,你昨晚睡得特别沉。”

    嗯了一声,我点头,客套道:“我知道的,谢谢。”

    再抹了抹脸上的水汽,夏莱的脸上荡漾着浅浅的笑意:“那你走吧,我回头享受完了,再去退房走人。”

    没多作停留,我跟夏莱示意下,随即拎包走人。

    从酒店大厅出来,冬日的太阳虽然迷离,却不含糊,它彻底倾泻下来,我眯着眼睛四处观望,透过斑驳的树枝婆娑,终于看到宾果酒吧的位置。

    没有了夜色造势,没有了霓虹灯的装饰,气势恢宏的酒吧门口,在白天里面,黯淡无所遁形。

    我抄了绿道走过去,寻到了自己那辆破车,一路狂奔回到了家里。

    来不及找东西填满咕咕叫的肚子,我急匆匆跑到二楼拿了充电器,给手机接上,又忙不迭按下开机键。

    有两条信息蹦了出来,全是来自张代。

    你关机了?

    睡醒打给我。

    看着这寥寥数字,我的心里面有一丁点的不是滋味,可我也不是非要矫情到往深里面去想,想着他面对着我长夜漫漫的关机轻描淡写,是不是不再那么在乎我。

    我只会当,自从曹军落马之后,我身边可以触碰到的危机解除,张代紧张过度的话,显得神叨叨的。他这般蜻蜓点水,反而正常。

    好几天没有听到过张代的声音,在等待电话接通时我有些恍惚,直接他的声音响起来:“睡醒了?”

    我正正身体,废话道:“你昨晚打我电话了呀?”

    从咽喉里面含糊地嗯了一声,张代说:“昨晚忙完,想着周末你应该没那么早睡,就打了。但你关机了。后面夏莱打给我,说她找你出去陪她坐坐,我叮嘱夏莱,让你回头联系我,但夏莱估计是玩心重忘了。”

    不疑有他,我噢了一声:“我最近可能是状态不好,我后面睡着了,还是夏莱把我弄到酒店的。早上起来发现手机没电,我赶紧跑回来充电开机,就怕你找不到我。”

    那头有窸窸窣窣的细碎声响传来,张代的语速慢了一些:“唐小二,航班没有延误的话,我大概是今晚十点左右到家。”

    我一听来劲了:“你要回家了啊?那我等会去买点新鲜的骨头熬点汤,你回来可以喝”

    张代语气淡淡:“不用那么麻烦,我吃飞机餐就好。你困的话,你可以早点睡,不用等我门。”

    完全沉浸在即将要见到他的喜悦里,我提了提声音:“不麻烦啊。”

    张代仍旧郁淡如水:“真不用。回到太晚了,我只想赶紧睡上一觉。”

    一听这话,我不再执拗,张代又说他要先去忙活些手头上剩下的活计,我就识趣的挂了电话。

    张代不想要喝汤,我一个人实在懒得弄饭,还是喊的外卖对付着过了一天。

    晚上七点多,我就开始坐在沙发上,抱着笔记本做一阵子线路板布线练习,就要朝窗外瞅瞅。

    一直到十点二十多分钟,我才从小区昏暗的光线里面,看到张代拉着行李箱的身影,他的怀里面,抱着一束花儿。

    把笔记本往沙发上一扔,我急急忙忙冲过去摘开门,迎着冷冽的北风朝张代冲了过去。

    把花递给我,张代伸手将我往他身上环了环:“你那么快就看到我了啊。”

    怀里的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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