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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部分

愿无深情可相守-第122部分

小说: 愿无深情可相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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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丝毫迟滞:“没有如果!”

    声音徒然变得悠悠扬扬,张代缓缓说:“世事难料,而人心这种东西,有时候它最可靠,但它有时候却又最最靠不住。”

    我眉头皱起:“你干嘛?怎么那么消极?”

    张代轻轻一笑:“没什么,睡不着,随便聊聊。”

    我忽然觉得在这样聊下去,早晚能把我的心情聊死,于是我说:“我困了”

    话还没说完整,张代突兀凑过来,他的唇像是有胶水似的,紧紧黏在我的嘴上,让我挣脱不得,我迟疑几秒,随即给予热情的回应。

    激情随即被点燃,张代不像之前那般做足够多的前戏再攻城略地,他这次急急匆匆地冲了进来,每一次撞击,都想将我撞散架了一般。

    在我快要承受不住之际,他突兀抽出来,将我的身体摆了摆,他贴过来按着我的大腿又从侧面重重刺进去,我忍不住浅哼了一声。

    吻潦草落在我的耳垂上,张代咬住撕扯了一下:“唐小二,如果哪天你要离开我,那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

    这四个字,张代咬得很重,他的语气就像是一盆冰水,迎头倒在我的身上,我浑身打了个寒颤,那躁动澎湃起来的激情,顷刻间被熄灭,我从迷乱中找回了自己的神智,刚刚眯着的眼睛睁了睁,张代又是狠狠撞了几下,他彻底释放,他贴过来,将我密不透风似的压在身下。

    他喘息着粗气,伸手撩开我潮湿粘在额头上的发丝,他的吻轻描淡写落在我的额头上:“我刚刚说认真的,唐小二你得好好记住。”

    在黑暗中,我没有办法看到张代的表情,我下意识伸手去摸了摸他的脸,再转移到他的喉结上:“如果是你要离开我呢,那我可以拿你怎么办?”

    张代的喉结一动一动的:“你也可以让我生不如死,我们是平等的。”

    我忽然一阵阵的心累:“我觉得我们今晚真的挺无聊的,老是在讨论一些遥不可及的事。我先去洗澡呀。”

    应声从我身上翻下来,张代嗯了一声,说:“我到楼下去洗。”

    平常完事之后洗澡,一般都是张代比我快,今晚我还墨迹了好一阵,然而我从浴室里面出来,爬上床裹着被子捂了几分钟,张代还是没上来。

    我只当他今晚也学会磨蹭了,就没当一回事倚靠在床头等着他。

    可我左等右等的,又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还是没见他的影。

    忽然心慌起来,我急急跳下床蹬上拖鞋,一边下楼一边喊:“张代?张代?”

    回应我的,只有一阵阵重重叠叠的回音。

    大步流星的,我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一楼浴室,只见门开着,那上面的水迹,无不昭示着刚刚张代确实是洗了澡。

    眼看着浴室里面没人,我潜意识觉得张代是不是在书房,迟疑一阵我走过去,透过虚掩着的门,我看到了张代侧身朝着门这边,他将手机贴到耳边,特别专注,连我站在门口,有浅浅的倒影映进去,他都浑然不觉。

    倾听了一阵,他的嘴巴动了动,他的声音压得很轻:“邵燕,你不要着急,我会处理好一切的,你要有点耐心,也要相信我。”

    尽管隔着那么远,张代的声音传进我的耳际已经是稀稀落落,我压根分辨不出他说这些话时的语气和夹杂着的情绪,可那些字面里似乎自带的暧。昧,就像是一群穷凶极恶的蚂蚁,朝着我骨骼的缝隙奔赴而去,疯狂地撕咬着。

    我只觉得骨头一阵阵的酥麻,不痛却痒,这让我一下子没站稳,一个趔趄随即朝门沿倾倒过去。

    伸出手来,我想撑住不让自己撞到门发出声音,但已经太迟,我的肩膀重重积压在门上,将虚掩着的门,撞开了。

    我这边弄出来的动静,似乎将专注沉湎在电话里面不能自拔的张代拽了回来,他的神色一变,他语气瞬间变得匆忙:“剩下的事回头再说。”

    撂下这么一句,张代疾疾将电话挂掉,他大步流星上前,一把扶住我的胳膊:“唐小二,你没事吧?有没有磕碰到哪里?”

    我将胳膊往外抽:“没事。”

    张代的手却再度攀附过来:“你怎么跑到楼下来了?天气冷,快上去盖着被子,别给着凉了。”

    眼帘微微一垂,我拼命压制着内心火烧火燎般的煎熬,若无其事:“我刚刚洗澡出来,看到你没上楼,就下来找你了。我可能是走得太急,脚下打滑呢。我是不是打扰你讲电话了?”

    分明的避了避我的视线,张代轻声说:“没有。”

    我不动声色:“真的没有吗?是很紧急的工作电话吧?”

    我以为我的这番试探,会换来张代的坦言相告,我完全没有想到他只是用一句话,就轻而易举揉碎了我对他完完整整毫无保留的信任。

第114章 我连个滚蛋的地都没有() 
眼睛都不曾眨巴一下,张代咬着我的话茬,他的嘴巴张了张,喉结动弹着,缓缓说:“李达打过来请示一些工作上的事。”

    像是被人硬生生往心里塞下足足一箩筐的切片柠檬,我满心酸涩,我差点就想蹦出一句:“张代你瞎掰,我明明听到你对着电话喊了一声邵燕!”

    可我,曾经自信满满铁板钉钉言之凿凿称自己很有原则很有底线,不愿意有任何妥协的我,胆怯了。

    是的,在这一刻我胆怯了。

    失去他一次之后,再重新拥有,我知道失而复得的滋味有多甜蜜,自然也能深刻铭记我与他离散那四年,对他丢不开放不下,却无法拥抱他,只能日夜以继地用一张照片睹目思人的无奈和刻骨的痛。

    我忽然生出无穷无尽的畏惧来。我害怕我撕开了这个帷幕,会有个让我一时间无法接受的残酷事实,赤。裸。裸地摆在我的面前。

    咽下这足以将我内心所有欢欣腐蚀得丁点不剩的酸涩,我最终昧着良心笑了笑:“那你跟李达谈好了没?需要不需要我回避一下?”

    摇了摇头,张代抓住我的手:“不用,都谈好了,天气太冷,我们到被窝里去。”

    点了点头,我一声不吭任由张代拉拽着回到二楼,两个人贴着躺下,我顺手将我这边的床头灯关掉,整个空间重新陷入黑暗中。

    骨碌碌的,我转了转身,背对着张代。

    他的手很快攀附上来,贴在我的腰间:“唐小二,你要侧着睡?”

    我抽了抽鼻子,不伤大雅的谎言随意堆砌:“今天坐太久,腰有点酸,侧着舒服。”

    张代的手随即动起来:“腰酸?怎么不早说。我帮你按按。”

    我摁住他的手,将它拿下:“不用,晚了你快睡,我侧着舒服,睡一觉就没事了。”

    可能是我的演技太好,也可能是张代他仍然沉湎在背着我与吴邵燕通电话的迷醉里面不能自拔,总之他没有听出我语气里面纷繁着的情绪,他给我掖了掖被子,又嘟哝几句,他挨着我平卧下去,没多久我听到了他均匀的鼻鼾声。

    至于我,不管我用什么样的催眠方式,我都无法让自己的眼睛瞌起来,它反而在我的辗转反侧中冲破干涩,似乎有湿意弥漫,我不断与这些湿意做着抗争,还好最后赢的是我。

    我不知道我到底是失眠到几点睡着的,反正早上醒来,我一阵的头重脚轻。

    张代还是一如既往的起得比我早,他熬了我平常最喜欢的小米粥,就着几根榨菜,我能吃几大碗的。

    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身影,我自我安慰,或者他那么晚躲起来与吴邵燕通电话,其实也是因为工作的事,他可能是怕我多心,才撒了个善意的小谎吧。

    而我又没有听到他讲电话的全过程,我不能单单凭那么一两句话,就断章取义,认为他背着我和吴邵燕有些什么暧。昧。

    我终于用这样的催眠,暂时挽救了自己支离破碎的心情,可对张代那些信任,似乎已经埋下沟壑,不管我怎么用力想要跨过去,都是一种有心无力的徒劳。

    吃完早餐张代送我回品博的路上,不管张代说些什么,我都是潦草简单应一句半句,几巡对话下来,张代这才后知后觉察觉到我的不寻常似的:“唐小二,你心情不好?”

    我故作很忙地埋着头看手机:“昨天还有几宗客诉没处理完,一想到等会上班可能被客户催得要命,我就压力山大。我先提前看看资料,省得到时候被动。”

    张代单手握着方向盘,伸手过来摸了摸我的头:“不然别干了,我养你。”

    抬了抬眼帘,我瞥了张代一眼,玩笑的语气:“你养我?哪天你忽然看我不顺眼,让我滚,我连个滚蛋的地都没有。想想我还是算了。我觉得这个世界上,啥都没有自己挣来的钱靠谱,它是这个世界上最不会背叛我的东西。”

    张代一脸黑线:“你瞎说什么。”

    我点头:“没错,我就是瞎说的。肯定不会有那么一天。”

    笑了,张代再摸了摸我的头,他说:“唐小二,我今晚有个应酬,会弄得比较晚,我让李达过来接你。”

    我摇头:“不用,我今天手头上的事也比较多,估计不能准时下班,我到时候打的就好。”

    我以为张代会像以前那般执拗强势,非要我接受他这个安排不可,但他:“那好吧。”

    看起来却是比我忙得多,这次张代只是目送我到电梯口,我刚刚按下电梯,他已经启动了车子,飞驰着渐行渐远。

    抱着满怀无从说清也无从剥离的小烦躁,我慢悠悠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我忙活了大半个小时,黄娜就过来敲门:“唐主管,谢总监找你。”

    谢云不是还有十天的假么?她怎么提前销假回来上班了?

    抱着这浅浅疑惑,我随口应着黄娜,没有丝毫迟滞就站了起来,打开了门。

    将手上抱着的资料递给我,黄娜说:“唐主管,这个是小唐做的,上周甲组的业绩汇总。”

    自从谢云请假之后,她之前分管的甲组,也由我看着,我自然而然要时不时盯着甲组的数据,而这些数据都是由唐琳提供给我。

    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在停车场,唐琳这个脑残货彻底被张代唬住了,在谢云没在的这段时间,她倒是上道不少,安分守己没再招惹我,平常有些什么数据来往,她都是通过黄娜交到我这里,总之她没再在我的面前晃荡秀智商秀下限了。

    不用见到她那张涂了几斤粉的脸,我也乐得自在,顺手将文件夹接过来:“好的。”

    黄娜捋了捋头发:“唐主管,郑总让我问问你,晚上有没有空一起吃饭?”

    我有些茫然:“啊?吃饭?跟郑总吃饭?啥意思?”

    黄娜笑了笑:“郑总今天过生日,他在旁边的酒店订了位置,请全公司的同事一起庆祝,去搓一顿。郑总说你最近奔波劳累得太辛苦手头上的事也多,特意让我问问你有没有空。”

    就前些天,我从医院回来之后,也有想过发个信息问问郑世明的恢复情况的,但我后来权衡一下,虽然我本着朋友下属的身份,去表达一下问候,说不定在郑世明看来意义不同,我最后只得作罢。

    现在听黄娜说,今天是郑世明的生日,他既然是请了全公司的同事,那我不去的话,不是装逼搞特殊化吗,于是我说:“去啊。”

    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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