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个案吧,冥王君-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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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怎么回事?”凌夜寻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双拳,不敢相信自己再次爆发出了如此猛烈的力量。
然而他现在顾不上考虑太多,趁着别的警察还没赶来的时候,撒腿就跑。
目睹了他奇异神力的人们都不敢拦着他,醉风楼的伙计更是被吓得目瞪口呆,也更加相信了他就是杀害春娘和大茶壶的凶手。
而得知他“罪行”的警察们,虽然在全力搜捕着他,心里也对他颇为忌惮,暗自祈祷自己不要碰到这个穷凶极恶的凶徒。
凌夜寻也不知该逃亡何处,即便是他逃出了京城,恐怕也会被不停追捕。
他在迷茫之际,忽然想到了那座孤独屹立在城郊的小楼。
幸好他跑得快,直到他出城的时候,身后还没有人追赶上来,他凭着记忆找到了通往小楼的路,终于顺利的来到了小楼前。
站在这座风格清雅的红棕色小楼前,凌夜寻看着紧闭大大门,满心的希望立刻变成了失望。
“糟了,这门锁上了吧?”
他不甘心,双手按在两扇门上,正想用莫名得来的神力硬推开门,哪知手掌刚放到门上,门便开了。
凌夜寻惊愕的走了进去,眼前又出现了那个神秘女人的绝美容颜,心跳不受控制的开始加速,生怕自己冒昧唐突,马上小心的问道:
“请问这里有人在吗?”
空荡的大厅中只有凌夜寻自己的回音,他连忙向二楼看去,二楼也分外安静,没有人来回应他。
“她不在吗?”凌夜寻失落的垂下了肩膀,站在门口感到手足无措,甚至想离开这里。
但一想到把他当做凶犯,对他穷追不舍的警察们,他还是选择了留下。
凌夜寻打开门谨慎的探出头去,发现小楼周围杂草丛生,根本没有任何邻居和人影,不免暂时松了口气。
“这里难道是个被废弃的地方吗?可若是没人住在这里,这楼里的陈设又怎么会这么干净整洁?”
凌夜寻开始猜测着,这也许是昨晚那个神秘女人暂时的落脚处,在这安静的等待,晚上也许有可能再见到她!
这样想着,凌夜寻浑身的血液就不禁有些沸腾,心里还泛起了甜滋滋的期待。
不知这里是真的隐秘,还是周围杂草丛生让别人以为这根本没人,凌夜寻一直等到了天色全黑,也没有警察寻到这里。
当然,他也没等来那个神秘的女人。
时钟走到了无夜十一点,凌夜寻倚在一楼的沙发上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更深露重,夜色微凉,他睡得正香时忽然被冻醒了。
凌夜寻在朦胧中,借着月光看了看时钟,微微皱起了眉,“都这个时候了,她还不回来吗?”
他浑身疲惫的站了起来,向二楼走去。
他想在昨晚温情旖旎的卧室中等待那个女人,就算现在只有他一人,也可以在那张床上感受些许温暖。
即便女人留给他的只有诡异的寒意。
凌夜寻也不知自己到底受了怎样的蛊惑,他强烈的渴望着再见女人一面,只要见到她就好,哪怕远远的看着她就可以心满意足。
凌夜寻脱了外衣躺在床上,身上柔软蓬松的棉被令他感到无比舒适,被子里还残存着女人身上那种充满了神秘感和致命诱惑的独特气息。
凌夜寻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嘴角在不知不觉中泛起了浅浅的笑意。
时钟走到了十二点,小楼的门蓦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抹被月光拉长的影子鬼魅般闪了进来。
第62章 木人泣血()
一袭暗紫色的斗篷,一张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隐藏在斗篷下,黑亮的眼睛在夜晚绽放着神秘的光芒。
女人进屋以后,脚步轻盈的好像漂浮在地面上。
她先是瞄了眼凌夜寻坐过的沙发,目光停留了一瞬,随即便抬起头看向了二楼的方向。
凌夜寻真的累了。
这张床似乎有着某种魔力,引诱着他让他完全放松了自己,深陷在其中。
清亮的月光透过窗子洒在凌夜寻的脸上,浓密的睫毛在他脸上投下了蝶翼般的阴影,令他立体完美的五官更增添了份神秘感。
女人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沉睡得如孩童般的凌夜寻,殷红的樱唇微微上扬,眼底显出了千百年来都未曾有过的真正笑意。
凌夜寻在梦中再次见到了她。
身姿曼妙的她穿着一身优雅的白色旗袍,轻轻握住凌夜寻的手,踮起脚来在他的脸颊上轻轻一啄。
凌夜寻的心立即被巨大的甜蜜填满了,不由得会心一笑,想去温柔的揽住女人纤细的腰肢。
然而当他的手刚碰到女人身体的时候,女人却在突然间消失了。
“啊!”
凌夜寻愕然的睁开了眼睛,在他眼前的,只有空荡荡的天花板和孤寂的房间。
“原来是梦!”凌夜寻拿起放在床头的怀表,已经是十二点一刻了。
凌夜寻坐起身,颓然的把脸埋在了双手间,“我真的等不到她了吗?”
他睡不着了,来到窗边向远处眺望,可即便有着月华清辉,在幽寂的暗夜中他也无法看得见远处的风景。
与梦境相反,巨大的失落感包围了他,令他第一次感到如此孤独无措。
凌夜寻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一直坐到了天色渐亮,直到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以后,他才算死心,不再空等女人的到来。
他在这里躲了一夜,已经让他感到很知足了。
因着黄家和醉风楼的惨案,凌夜寻这个被冤枉的疑似凶手不能在这继续坐以待毙,他要用自己的力量找到真正的凶手。
打开卧室的衣柜,他惊喜的发现衣柜里挂着几件女人的外套,还放着帽子和假发。
凌夜寻拿起假发,心里涌出了质疑,“假发?这是她的东西?”
暂且放下心中的疑惑,凌夜寻拿起了一顶假发戴在了头上。。。。。。
黄宅和醉风楼都被警察局的人贴上了封条,凌夜寻乔装打扮后分别在两个地方转了一圈。
白天人多眼杂,他就算是乔装了也不便行动,他在离这两个地方折中的位置找了家客栈住了下来,打算晚上行动。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凌夜寻的耐心在即将到达极限的时候,终于到了夜晚。
为了不引起怀疑,他在天刚擦黑的时候就出了门,躲在了不起眼的暗处,伺机行动。
警察局的人也在暗处潜伏着,这两件几乎在同一时间发生的惨案惊动了总统,总统下令务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抓到凶手,警察局上上下下都顶着巨大的压力。
今晚月色晦暗,正是行动的好时机。
凌夜寻趁着巡夜的警察稍有松懈的时候,在黄宅的墙根低下纵身一跃,跳到了院子中。
那天他没有走进的内宅,但现在还能看得见冲天的怨气,他轻手轻脚的向内宅走去,越向内宅的方向就越觉得温度阴寒,空气好像还隐约夹杂着几声凄惨的鬼哭。
终于,凌夜寻来到了怨气的所在地,黄家的内宅中。
“这里果然是黄小姐的闺房!她这里怎么还有如此大的怨气?”凌夜寻心中出现了大大的问号,为了探寻怨气的根源,他跳上了黄小姐闺房的窗沿,轻轻掀开窗户跳了进去。
刚跳进屋中,凌夜寻就被吓了一大跳!
黄小姐的床上竟然躺着一个人!
“谁?”凌夜寻连忙压低着嗓子问道。
床上的人好像睡着了,没有给他任何回应,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凌夜寻屏住呼吸慢慢向床边走去,借着微弱的光亮他勉强看清了床上的人到底是谁。
“怎么会这样?”
当凌夜寻终于看清了床上的人时,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
躺在黄小姐床上的竟是个雕琢精致的木头人!
木头被雕刻成了十六七岁女孩的模样,虽然木头人身上盖着被子,但从露出的衣领也能看出木头人身上穿的衣服也是做工精良。
为什么黄小姐的床上会躺个木头人?
这木头人是一直在这的,还是凶案发生后被放在这里的?
巨大的疑问困扰在凌夜寻心头,他谨慎的查看了木头人,却得出了一个令他更加疑惑的结论:这木头人就是黄小姐!
不是说黄家大小姐身子弱吗?就连昨天围观的人都知道,可为什么黄小姐会是个木头人呢?
但这么说的话,昨天的受害者中是不包括黄小姐的。
木头人很普通,身上没有任何邪气和怨气,而且凌夜寻竟没有在黄小姐的闺房中再发现任何怨气的存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前天我来的时候,会有丫鬟来禀报黄小姐又犯病了?黄宅到底还隐藏了什么秘密?”
凌夜寻在黄小姐的闺房中徘徊了一会后,没有查到其他线索,又轻手轻脚的打开了门,想看看闺房外面是否还有什么线索。
他的手刚刚放到门上,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极轻的呼吸声。
他猛地回过头去,屋里除了他,再没有别人。
可他听得清清楚楚,那声极轻的呼吸声就是从他身后传来的。
凌夜寻退了回来,拧着眉,屏息凝神的查看着屋内。
他的眼睛已适应了黑暗,屋内的一切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在查看了一番后,他的目光最后还是落在了那个奇怪的木头人上。
绷紧了神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凌夜寻再次来到木头人身边,稍俯下了身,把耳朵贴近了木头人的口鼻处。
“呼——”
一阵极轻的呼吸喷薄在凌夜寻的耳边,他马上直起身,惊讶的看着木头人。
木头人居然动了!
它的嘴微张,原本闭着的眼睛也缓慢的睁开了!
凌夜寻还是第一次见过如此诡异的雕像,他不敢轻敌,忙进入到了备战的状态,如果这木头人真是什么妖孽,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你是何方妖孽?”凌夜寻先发制人的凌厉问道。
“救我!”
木头人说话了!是一个少女的声音。
“你是谁?”凌夜寻警惕的问道。
“救我。。。。。。”木头人的声音比刚才微弱了些,原木色的眼睛竟然流出了血泪!
看到木头人流出的血泪,凌夜寻心中一惊,“你到底是谁?若不说实话,我便让你即刻成为灰烬!”
“我是黄家大小姐黄怡丹。”
“你是黄家大小姐?这怎么可能?”凌夜寻自然不信,并且对木头人的警觉更加深了几分。
“这位公子,你既然有本事来到我房中,必定不是寻常之人。我已经被困在这里十年了,只要你能让我出去,我必定到地府为恩公求阴德!”
黄怡丹语气恳切,眼中的血泪汩汩流出,令人毛骨悚然。
“你既然是黄家大小姐,怎么会是个木头人?”凌夜寻耐着性子问着,只想解开疑惑。
“我的魂魄被禁锢在这木头人中,我的身体不在这里。”黄怡丹语气凄然,说到这的时候,她能动的依然只有嘴和眼睛,看上去没有什么威胁。
凌夜寻稍向她靠近了一步,继续问道:“你到底是在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种经历?”
“只要恩公愿意听,我这就给恩公讲述我为何会被困在这木头人中。”黄怡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凌夜寻不禁又向她凑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