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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部分

异世常见人口不可告人秘密相关调查报告-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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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股不习惯倒不是不习惯男人做女态的刻板,她认识爱国,她也喜欢爱国,但爱国的女儿态并不让人不舒服,也不让人惧怕,重员的这股女态却带着种怪异,带着自身无法掌控的疯意,这让静静非常警惕。

    “你总是待我这般好。”他甜声道:“见到你我便欢喜了,没有烦忧了。静静,我喜爱你逗我笑,你再说些罢。”

    他冰冷的手指窗棱般抹过静静的眉角,冻得她一哆嗦,这是她自落地以来第三个哆嗦了。

    慌忙低头,静静从包里又拽出一件羽绒服,羽绒服是薄长款,帽檐镶着一圈兔毛,素得如同一件大氅。

    静静将它展开,拉开拉索,递给重员。

    “笑话先放一放,你手好冷啊重教主,先把这个穿上吧。”

    “……”

    重员却只收回手去,没有搭话。

    羽绒服在手里举了半晌,静静等了一等,只得壮着胆子自己将羽绒服披在他肩上。手指尖刚触碰到重员的肩头,她忽然感到眼前一花,后脑剧痛,在巨大的窒息中被压在了床板上。

    重员骨节分明的手掌卡在她颈项上,昏花的视野中,是他那张啥也没有的屁股脸。

    “我让你说笑话哄我!你怎么不说啊!说啊!!!”

    屁股脸教……重教主掐着静静的脖子,男人的嗓音比暴雪更寒冷。

    “为什么不说?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既然都走了,为什么还回来!啊?!”

    “你们都走了!都走了!就留我在这迭玉峰上!我一个、我一个弱女子,我……”重员冷暴的声线忽转,凄凄哀哀的纤弱下去,末了带了哭音。

    “我一个女子,什么都不会,屋子里冷得很,也劈不了柴生不得火,冬衣都不见一件,小产也不得汤药喝,天晚了只得一块床板,静静,静静,小娘子……我好冷,媛媛好冷啊……”

    他猛地放开静静,把剧烈咳嗽的静静搂进怀里,抱着她的头,光滑的面孔轻蹭她的脸颊,咿咿地呜咽起来,却因没有五官,泪也流不出来。

    静静心里简直一个大写的淦你娘,但重员明显又人格解离了,她剧烈咳嗽着,还要拍拍他,边断断续续地安慰着,边爬过去把落在地上的羽绒服拽过来,哄着重员穿上。

    一般来说,能召唤静静的人都不会是很危险的人,最起码得有点童心,按道理来说重员这种人是叫不来静静的,但巧就巧在召唤她来的不是重员,而是重员疯时给自己造出的另一个人格。

    “媛媛姐,你暖和点了吗?”

    “嗯。”重员拉着静静的手点了点头,温柔地道:“我好多了。”

    静静还是有点咳,但她又不能抱怨,她边咳边道:“媛媛姐,你、咳、你怎么会叫我过来啊?”

    重员低低地道:“我的红妆用尽了。”

    静静:“……”

    大哥脸都没得你还化妆呐。

    重员继续道:“红妆尽了,我本欲奔下山去采买,可迭玉峰上忽飘雪云,风雪下来封了山路,我找不得路下山去,就……。”

    放屁,屁股脸你他娘不是轻功冠绝天下吗。

    ……

    对不住刚被掐了一遭,心情有点暴躁。

    不过重员这人脾气本就怪,加之人从来都是缺什么便挖空心思去想什么,没了五官便要画一副五官倒也合理,甚至将其看作头等事也可以理解。

    仔细近看,静静也的确看到那张空白脸面上被擦去的,依稀可辨的炭笔与朱丹。

    摸着脖子想了一想,静静道:“媛媛姐,要是我帮你穿暖和一点,你能不能自己飞下山?”

    重员的嗓音忽然沉下去,拉住她的手慢慢紧握,阴岑岑地道:“如此风雪中,你要本宫自行下山?”

    “……”

    静静默默地把手抽了出来。

    妈、妈妈,我想回家……

    带着点焦躁,静静又看了眼手表,却绝望地发现时间才刚过去五分钟。

    事实上,若一定要与重员对抗,她是能够撑住不败的,可重员虽疯,但若非要说他欲刻意加害于她,静静实在无法如此断言,因而她在对待重员的立场上时常摇摆不定,越摇摆,便越不愿遇见他。

    还是虫哥好,简单的笨蛋最好了。

    叹口气,静静无奈地道:“我陪你一起下山好不好?”

    重员刹那间笑出声来。

    “你也同我一起挑红妆?”

    静静认命地道:“好叭,我和你一块去买化妆品。”

    

113、第一百一十三章() 
被重员半拖半依地拉出房来; 静静举目放眼山巅。

    迭玉峰极高; 因高而常积雪,现下又恰逢深冬,山巅雪冷而山脚长晴; 这种气候如何形成的; 静静并不是很明白。在这次穿越之前她有幸来过一回; 但那时的迭玉峰上同现在有着极大不同; 现下世事更新; 加之天气恶劣; 她没有自信能找到路。

    重员的住所原是个什么教派的圣堂; 教派名称静静向来记不住,圣堂是个楼群; 其中楼阁掩映间小园活溪,生机人气都有三分,可这次离了那楼群时; 静静在风中回头; 只看到一片败落的萧索。

    其实这事儿也没啥可奇怪的,毕竟重员疯了以后把他手下全杀了; 静静还(非自愿的)留着他们的头来着。

    外头实在冷; 体测得有零下20度; 手都伸不出来,静静掏了自己的围巾羽绒服和手套把重员裹得紧紧的,还挖了个暖宝宝分给他,若不是自己脚小; 大概雪地靴也会分他一双。

    各位朋友想必要觉得困惑焦躁,要问静静为什么对他好。

    静静其实知道重员为什么疯了,除了练功,实际还有其他原因夹在一起。这些前尘旧因是发生在静静写日记之前的,因而心里虽然抗拒见他,但其实也相当可怜他,能帮忙的时候下意识就对他好起来。

    话又说回来,其实静静私心觉得要不是自己这种小小的婆妈,重员也不会在疯了后还记得她,而不是打个照面便杀了。

    将重员裹得只剩上半个脸,静静拉下自己的围巾,眯着眼睛对他大声道:“媛媛姐,我现在也会飞啦!一会是你拉着我飞,还是我抱着你啊?”

    “甚么?”

    重员没有五官的半个屁股脸凑过来,音调中听得出愉悦。

    “我说你——喂!!!”

    静静边重复,边将手伸进小包里,可话还未说完,重员忽然抓住她双臂将她揽到肩上,双足一点瞬时原地拔起,轻功踏雪。

    人形直升机啊……。

    重员的手臂很坚实,揽住她的动作也让人信赖,紧抓着他的羽绒服,静静刚做好下山的心理准备,身子却猛地一个趔趄,积雪迎头便来,俩人哇呀哎呀的摔了个狗吃屎。

    重教主!你咋回事重教主!刚才那个帅气的原地起跳是喂狗了吗!

    地上雪十分厚,静静一头挖进去,如同跌在一床厚被上。手忙脚乱地爬起身,她拍着脸上的雪屑,伸手去拉重员。

    费了些力气将重员拽起来,静静才注意到他因穿不惯完全拉上的长款羽绒服,款式下摆阻碍了他的行动,迈不开双腿,结果导致抱起她就跑的这个逼没装好。

    笑静静当然是不能笑的,她没这个狗胆,抹抹他光滑的脸,静静又心疼又蛋疼地问:“媛媛姐你摔到哪里了吗?”

    重员不答反问,轻言道:“你是故意为之?”

    静静哭笑不得地说:“哪儿啊,我也穿着这种衣服啊。”她展开自己给重员看,“喏,我要是故意看你出洋相就不会自己也穿啦,羽绒服很保温,我想你也暖暖和和的。对不起啦。”

    “……”

    听过她回答重员静了一静,不等静静再言语,他忽然劈手便要撕去羽绒服下摆,静静连忙嗷一声抱住他的胳膊。

    “大哥别撕,这一件一万呢大哥!”

    重员闻言扭脸看她,道:“在你心里,我还不如这区区一万银?”

    静静:“……”

    忍、忍住。

    光下个山就墨迹了这么久,静静现在真是满心的吃屎,可重员这人不能硬刚,静静只得叹口气无奈道:“没有,可你撕掉了衣服会漏绒,就不暖和了,你冻着了多不好啊。”

    重员立刻笑起来,边笑边柔声道:“我心知你待我好。”

    静静顺势道:“那你穿着羽绒服迈不开腿,这么冷又不好脱了,我带你飞好不好呀?”

    重员学她的语气道:“好呀~”

    静静放开他掏出扫地机器人,打开搁在地上,叫重员坐上去,自己挂在他身上。

    “坐稳了哦。”

    她伸手调了一下飞行器,两人逐渐起飞,向着重员指出的方向飞下山去。

    迭玉峰极高,静静把飞行器调到最高速,二人在这种速度下飞了近十五分钟才落到山脚。不过海拔一降,温度立刻升了上去,虽然仍旧是冷,但静静总算在笑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的脸了。

    山脚紧邻着镇甸,收了飞行器,静静跟着重员向东而行。

    两人这幅穿着一路引了无数人侧目,静静生怕重员看谁不顺眼,伸手就上去掏眼珠子,一路上引着他说了不少话。

    似是近年了,镇甸中四处张灯结彩,行至大道还见得一排红灯沿街高挂,喜色在瑞雪中扎眼至极。静静来时才刚过十一黄金周,两个世界在季节上擦肩而过,带来种隐隐的、莫名的感觉,这让她驻足了片刻。

    静静方停下,重员柔而冷峻的音调便从近旁传来:“你不乐见那灯笼?”

    “啊?”静静回过神,连忙转头道:“不是不是,想到快过年了有点感慨。”

    重员笑道:“你想陪我?”

    静静:“……”

    虽然不知道这种思维逻辑是怎么串的,不过总之点头就好了吧。

    “有点吧。”静静道,“仔细一想,真要跨年的时候没办法陪陪你,心里还是挺难过的。”

    重员道:“那便留在我未央宫来啊。”

    静静遗憾道:“我也想哦,可惜很难,到时间我就要被强制带走啦。”

    “那有何难。”重员从从容容地道:“杀死你,尸首总不会再凭空而去了罢。”

    静静死鱼眼着说:“不,大哥,我就是死了尸体也会跑回去的。”

    “哦?”

    重员道:“你又从何知晓?”他无相的面孔凑过来,夹带寒意。“有谁在本宫之前杀死过你吗?你同我讲,我去杀了他。”

    静静:“……”

    “胭、胭脂铺到了哦。”

    指指眼前的铺户,静静忽略他的疯言,推着重员进了胭脂铺子。

    掀开厚重的门帘,重员一进铺子,原本在铺中挑货的仕女便立刻噤声而走了。重员的脸孔实在招摇,店掌柜明显认得他,也知晓他,可又打不过赶不得,便也不朝前凑,只缩在柜后拨拉算盘。

    大哥你的名声都差到女孩子堆里啦……。

    这世界虽然不是第一次来,但每次到达基本都是些很戏剧性的场景,要不是重员在约架就是在打架,严格来说,这是静静第一次正式“认知”这个世界,去看它的平民环境。

    趁着重员专柜扫货的时间她在铺子里转了转,摸了摸,周围的胭脂水粉她都不怎么认得,看上去好像也并没有她在用的神仙水高级,看了一会静静就没有兴趣了。

    回头看了一眼重员,静静掀开厚棉门帘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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