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常见人口不可告人秘密相关调查报告-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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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尽量冷静地面对着眼前的骷髅。
对方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一手持着镰刀,一手抓着一瓶喝了一半的青岛啤酒。
“你是谁?你为什么在这?”
骷髅问她,声音像放在地窖中的棺材板互相撞击。
“我叫项静静,是个时空旅者。”
“静静?我——”
骷髅忽然停顿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做到的但静静发誓她绝对看到了,那只骷髅的眼眶忽然睁大了。
“啊——!是你!”
与此同时,静静也想起来了,她立刻死鱼眼起来。
“是你。”
她说。
这可是老相识了。
“上次因为上班迟到夹着镰刀从我身边擦身而过差点收割掉我人头的死神A。”
“我才不叫死神A!”死神小职员立刻反驳,“我有编号的!”
“抱歉,杀人这种事都能上班迟到的家伙,我是不会记住他名字或者编号的。”静静冷静吐槽。
“都说了那次是突发事件!”
“如果不是我躲得快,那次突发事件可是会要一个无辜人命的,所以你是个失职的死神A。”
静静耸肩。
对于死神A这个家伙,她吐槽起来完全炮火全开。一个是因为静静和他认识过一段时间,再一个还因为这世间的铁则——她大限未到。
如果这个身为底层职员的家伙因为愤怒而太早收割她的人头,不仅她会被免费赔偿原本寿命,还可以追加30%,这家伙同时会被革职,永不录用,这是死神界的铁则。
是的是的,就是这样,如你所见,死神界是保险制的。
人寿泰康,谁也干不过《地狱平安》。
中国每年的死亡人数是8000万,这其中6000万人要下地狱,1000万人会直接消亡,剩下1000万可以在炼狱徘徊,等待考试和选拔成为死神的机会,而每一个从炼狱里爬上来的小职员都经历了最艰辛的努力,这可是千万人高考,只有在十八层炼狱顶端的800人,才能开始死神收割者的实习生生涯。
这么困苦的求职生涯,当然没人会愿意因为这种事情丢掉工作,毕竟在这里,工作就意味着人生的全部,失去工作,就失去灵魂,失去灵魂,就失去一切。
做过死神的,是绝对不可以再回到炼狱去的,那是比直接死亡更加痛苦的事。
原本就只是做做样子的死神A很快把镰刀收了回来,仰头吨吨了酒瓶中剩下的大半瓶酒。
明明是骷髅,虽然穿西装打领带,可底下的器官和皮囊当然是没有的,那么酒到底喝到哪去了呢?
静静好奇地看着他。
好像解答她问题一样,死神A噗一声放下酒瓶,低着头颅说:“我有个储存感官的袋子。”
“是工作福利吗?”
“对。上班第二年年终奖会上赢到的。”
“那其他死神如果想喝酒——”
“他们就需要两个杯子,懂吧——放在这,一个喝一个——”
“懂了懂了。”
静静赶忙拦住他比划的动作,顺便看了眼表。
死神界的时间流动缓慢,近乎凝滞,时间这东西对死神来说只是个工作制的进度表,所以他们有两套时间系统,一套正常读秒,一套自己用。
静静身为一个闯入者,世界套在她身上的当然是本土的时间。
啊……又要在这呆好久。静静记得她上次在这里呆了四天,不仅经历了差点死亡的风险,还见识了死神界工作的官/僚主义。
想到这里,静静随口问:“喂,死神A,工作怎么样了?”
“我不叫死神A!我的编号是——”
“好啦好啦。”静静打断他,对着关东煮挡帘后的摊贩说:“老板,麻烦来三串牛骨筋,三个油豆腐,一颗萝卜和一个大福。”
“好嘞,大福要什么的?”
“还有红豆沙的吗?”
“没有了哟,草莓的怎么样?”幽灵老板用鬼火推开挡帘。
“可以哦。”静静微笑着说。
“人类的小姐长得很美丽嘛。”
幽蓝色的鬼火烧到桌台上,就像叼着烟的大叔尽力探头看着深夜吃夜宵的美人。
“这是你的相好吗小子?”
“怎么可能!”
喝了酒的死神A大声嚷嚷。
“没点风度。”关东煮老板这样嘟囔着,“不是的话,小姐,今天的大福赠送好了。”
“哇,那谢谢啦。”
“哪里的话。”幽灵的鬼火变成了深紫色,“不过啊,小姐,大福的代价是当你回到人间,我托梦过去时你可要接受哦。”
“我记住了。”静静托着腮帮笑着答应。
“唔。”
老板心满意足地缩了回去,帘子后面升腾起更大的热雾,静静点的东西下锅了。
身边的死神A又起开了一瓶酒,静静仍旧托着腮帮,只是双眼微转过去看他。
“怎么了吗?”
过了一小会,她轻轻问。
死神A左手抓着收割之镰,长柄的底端使劲儿点了一下地面。
“不用你管,你吃你的好了,不要管我!”
静静:“……”
怎么听感觉都像是赌气话啊。
叹了口气,静静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个世界上谁都有难过的事嘛,死神也一样的,说出来会好点哦。”
“……”
“……”
静了片刻,死神A忽然一把放下酒瓶,趴在桌上哇地干嚎起来。
静静吓了一跳。
犹豫片刻,她朝他那里挪了挪,拍着他的肩膀,低声安慰这个连哭都没办法哭出眼泪的家伙。
在他干嚎了好一会,静静才断断续续听懂了他的意思。
死神因为在体/制中实在干不下去了,很快被顶头上司找了个
第97章 第九十七章()
他把仅剩的一点蜜给了自己。
静静盯着他; 下巴紧紧缩着; 忍住不让自己哭。
她好不容易忍住泪意,使劲儿吸吸鼻子说:“谢谢,你留着吧; 我不需要。”
“……&。”
虫哥发出了一声委屈的鹰叫。静静一下笑了出来; 却还是摇摇头; 虫哥只得把触须缩了回去。
可探出另一根“舌头”舔舔静静; 他困惑的发现静静还是苦的。
苦的像土一样。
虫哥做了个困惑的肢体动作; 但静静没看到; 她扭过头去; 视线在战场上。
被刚才虫哥一搅和,她提起劲来; 用力暂时抛开自己心中的矛盾感,指了指远处一排亮晶晶的东西。
“索西斯,那是什么?”
虫哥说:“是战友。”
四周的可食光被虫群吃得七零八落; 有的地方亮有的地方暗; 静静的眼睛在这种环境下看不远。
她眨眨眼说:“那咱们去看看吧。”
虫哥立刻回答:“好。”
把她抱在身前,虫哥调动足向静静指的方向爬去。一路上他们像穿过一个超大的酒趴舞池; 所有人都躺在地上狂欢; 只有他们两个人还保持清醒。
所有生物嗨了大概都看上去很奇怪; 静静被迫见识了虫族的另一面,而且是她并不想知道的另一面。
地面上到处都是打扫战场的虫群,虫哥没法以最高速全力奔跑,只能走; 这就导致他们高速竞走了有三四分钟,还是和那排亮晶晶有不少的距离。
静静现在无心说话,虫哥也不是个很能活跃气氛的小同志,因此两人便一直沉默了下来。
又走了两分钟,静静低头看了眼表,在这空档虫哥忽然说话了。
他问:“如果我不吃,你会变甜吗?”
“啊?”
静静没反应过来。
虫哥认认真真地重复道:“如果我不吃它,你会重新变甜吗?”他把一直举在身侧的躯体拿到静静面前。
静静抿了下嘴,怀揣着复杂的感情笑了出来。
她边笑边说:“你刚才一直在想这件事?”
虫哥蠕动了一下触须。
叹了口气,静静还是笑着,语气平和地说:“我大概会的。”
虫哥又沉默了一阵。
他接着说:“但我会饿,如果饿,我想要吃。”
这种深度的自我逻辑反思已经远远超过他原来自我能达到的程度,静静忽然感到一阵轻快。因为他意外的变化,也因他分享了一些她的负担。
静静坦率地说:“我明白,我也理解,所以我永远不会说你不要吃。”
虫哥发出了几声窸窸索索。远处的亮点已经变大到能看清了,他们在谈话中走过了相当长的一段距离。
虫哥忽然说:“油可以吃。”
静静说:“对。”
虫哥说:“这个不可以?”
静静不置可否。
虫哥咕噜了一声:“有什么不一样?油和敌种?”
吸了口气,静静有点疲惫地说:“对我来说……是有不一样的。”
虫哥说:“草,土,虫,油,有什么不一样?”
静静想了一下,说:“你的战友死去,你会吃他吗?”
虫哥理所当然地说:“会。”
“……”
不好意思举错例子了。
静静没办法的换了个举例角色:“女王如果衰亡了,你会吃掉她吗?”
虫哥想了一下,说:“会。”
静静:“……”
大哥你要这样咱可没法聊了。
挠挠额头,静静自暴自弃地说:“那我对你来说可以吃吗?”
“!”
静静没有捶打他的喉管,但虫哥还是发出了一串像噎着似的声音。
“不可以!”他惊恐地摆动触须:“绝对不可以!”
他的反应太过夸张,静静忍不住笑了出来。
更何况,她是他的第一个不可以。
人总是这样,无论笑的理由是什么,只要笑起来,心情就会好一些。静静的声调逐渐轻快起来。
她说:“哦我不可以?那为什么不可以?你消化不了我吗?”
虫哥立刻说:“能消化。”
他好像害怕她质疑自己的能力一样,悄悄地又重复了一遍。
“能消化你。”
静静捏了捏自己的皮肤,说:“那为什么不吃我?我很弱,很容易吃。”
虫哥再度惊恐起来。
“不可以吃!你不可以!”
静静还是笑。
“你手上举着的这个,躺在地上的那些,对我来说就像是你心中的我,你能懂我为什么变苦了吗?”
“……”
虫哥猛然间沉默了下去,而静静也没有继续说什么。
在这次对话的中断里,目的地到了。
虫哥载着她来到一片洼地,在他停下后,静静看清楚了之前那些亮晶晶的样子。她虽然猜到这些可能是女王的新儿子,但她确实没想到这些虫会是储蓄者。
和她在远处看见时设想的不一样,他们没有聚成一排,反而分得很开,这里一只那里一只,只是因为每只身边都聚了一堆虫才显得排得很密集。
这种亮晶晶虫像xxl……不对,像xxxxxxxxl码的甲壳虫,他们身上什么攻击武器也没有,头不大,前端有八只挤在一起的复眼,顶端一根粗触须直直的指向天上,在尖端三分之一的地方分散开,变成几百根细小的丝线飘荡在空中,每只上方都有一整打飞行军巡逻保护。
至于为什么这么重视他们,静静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