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常见人口不可告人秘密相关调查报告-第1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索西斯。”
“咕?”
静静一叫,虫哥马上转过半个头,两只眼睛看她。
静静问:“你在干嘛?”
“……”
虫哥沉默着,腹甲飞快地翻回去,牙也缩了起来。另一只虫没有理他,爬起来换了个位置,走掉了。
虫哥不回答,静静就更想逗他。
拿出小布团垫在屁股底,静静一边坐下,一边问:“你为什么吓唬他?”
“……”
见到她坐下,虫哥跑到她对面,他保持着沉默把自己展开,卷成一个没画完的圆,侧着围住静静和那丛花。
喉管上的喷口打开,两根金色的触须剥开一只花的芯,朝静静那展开。
“甜的。”
嚯哟,啥时候学会的顾左右而言其他啊虫哥,给你发朵小红花。
静静抿嘴笑着,顺着他的动作从善如流地俯下身,舔了舔那个芯。
入口的确是甜的,是生物性的那种甜,味蕾上先有点苦,然后才是慢慢袭来的甜味。
花朵只有静静手掌那么大,芯就更小,相对于这些,静静的舌头尖有点太宽了。而虫哥帮她扒着,所以当静静俯身去舔时,她的舌侧面不可避免的碰到了虫哥的触须尖尖。
它也是甜的,比花芯更甜。
“?”静静咂咂嘴,说:“你的触须是甜的,是因为吃了花的缘故吗?”
虫哥说:“对。”
他又探出一根细须须,顺着芯口插/进去,再抽出来时,那根须上沾满了金黄的液体。
“甜的。”
虫哥对她展示。
静静点点头,头前探,伸出舌尖小心地舔了舔沾满了蜜的须。
哇,超甜。
咽下去以后,静静笑眯眯地弯起眼睛,“很好吃。”
于是她面前又多出两三条沾着蜜的小须须。
静静这个舔舔,那个舔舔,全部吃掉后,虫哥把那朵花放开,去够更远的几朵。
“这朵没有了吗?”
静静舔着嘴角问。
虫哥蠕动了下触须,“有,不可以吃了。”
啊……这种族还有可持续发展观啊。
虫哥在那扒拉花,似乎在找最甜的一朵,静静抱膝坐着看了他一会,忽然说:“哎,索西斯。”
“咕?”
虫哥转回一只眼睛。
静静贱兮兮地笑着问:“说实话,你刚才为什么威胁那个虫?”虫哥的瞳孔一缩,抢在他转回眼珠之前,静静迅速补说:“不准不说话。”
“……”
得,路都堵死了。
停了片刻,虫哥发出一阵短暂的,感觉很蛋疼的唧唧声。他浑身又喀喀地抽搐了一下,勉强地说:“……他看你。”
妈呀,这个大可爱。
静静快要笑翻了。
明明个体独立感很低,但却有这种独占欲,这让静静有点奇怪。但抛开这一点,这种被人珍惜的感觉太好了。
回答完这个问题,虫哥好像怕静静继续追问一样,刷刷刷抽出三条沾满蜜的金色须须,放在她面前。
“甜的。”他说。
静静:“……”
我知道是甜的你这个傻蛋。
摇摇头,静静说:“我不要了。”
虫哥好像不知所措地停了一下,坚持地说:“很甜。”
静静哭笑不得:“是啦啊是啦,我知道很甜。我不吃了,我饱了,你吃吧。”
“……饱?”虫哥反问。
“对,我饱了。”
虫哥窸窣了几下,扭动触须:“不懂。”
静静:“……”
淦。
静静又开始抽搭鼻子。
“?!”
看见她流眼泪,虫哥的腹甲紧张起来,他几乎慌乱地把更多的触须蘸着蜜戳到她眼前。
“甜的。”他徒劳地重复,“很甜。”
静静哭得更厉害了。
她一边嚎啕大哭着一边从小挎包里掏出一大把士力架,剥开一个塞到虫哥嘴边。
“张、张嘴。”她打着嗝说。
“……咕?”
虫哥看着她。
静静有点凶巴巴地说:“给你东西吃,快点张嘴。”
“……我张了。”虫哥说。
“你哪张了啊,你根本——”
说到一半,静静猛然停下了。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恐怖的事实。
虫哥发声的口器是闭着,但他喉管上的喷口的确张开着,张得老大。因为女王吃东西使用的就是发声口器,静静又没有动脑子,依照人类的思维惯性,她以为那张嘴才是虫哥的嘴。
可那个喷口才是啊!
妈、妈妈!她和一个大花虫子接吻了!!!
还亲了超多次!
超级多次!!!
一瞬间,静静觉得自己从头烧到脚,整个人都要红炸了。
“?”
在静静哆哆嗦嗦举着士力架时,虫哥疑惑地靠近她,看了几秒,他试探着伸出两根金色触须,抓走她手里的巧克力棒。
触须缩回去,喷口蠕动几下,那根士力架很快就看不见了。
而与此同时,虫哥忽然翻倒过去,腹甲排排起伏,触须乱舞着滚了两圈。
静静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回过神来。
“你、你怎么了?”
虫哥又翻了几圈,接着快速
第80章 第八十章()
虫哥说:“送给你。”
“不了不了。”
“送给你。”
“不了不了; 真的不了; 请容在下拒绝。”
“……”
静静的语气太坚决,虫哥停顿了一下,疑惑地咕了一声; 然后坚定地把那丛二维黑洞塞到静静鼻子底下。
“送给你。”
“都说了不需要啦!”静静欲哭无泪地拍开虫哥的触须。“这东西比我的粒子枪还危险简直就是原子/弹本弹带在身上万一摔一下你就再也见不到我啦你这个笨蛋!”
她一口气话说得很长; 通译器的声音叠加静静的嗓音; 虫哥接收了一会才完全理解。
“不危险。”他眨动两只眼睛; “找目标; 丢出去。很安全。”另外两只眼睛随着他演示的动作也眨了一下。
“送给你。”
静静:“……”
嗯; 她现在就有个想瞄准的目标呢。
不过虫哥忽然执着于送她这个; 这让静静很不能理解。
抛开它的实用性不谈,而静静从没见到过天然生成的压缩虫洞; 这东西百分之百是人工产物,先不去说技术,光是杀伤力本身; 它就足以成为一个族群的秘密武器。
这可不是星舰舰长的粒子枪; 拉开次元抽屉就有薛定谔的十万只,这么重要的东西真的能给她吗?
给了她; 他用什么?
静静没有接已经快杵进她鼻子眼儿里的树枝; 把想法整理了一下; 她最终选择先问问原因。
“为什么给我?”她说。
“咕?”
远方的母舰又一阵长歌,音波阵阵,虫哥似乎没听清楚。
静静不知道虫哥的耳朵在哪(事实上他并没有耳朵),只能凑近到他的眼眸旁提高嗓音; 说:“这个是你上战场时候重要的武器吧?”
虫哥说:“对。”
静静说:“数量多吗?每场战役、每个战士的配给有多少?”
虫哥说:“不多。一场两百塔战线的战役,每个100根。”
静静已经学会了基本的单位换算,两百塔,就是四万米。
换算完了,她啪地拍了虫哥一下说:“这不是少的要命么!那你给我干嘛啊?自己留好啦。”
虫哥眨巴了下眼睛,认认真真地回答说:“因为你会害怕。”
不,把它们带在身上我才会害怕。
“……”
静静在心中习惯性地吐槽,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等一下。
她应该……从来没有认真地跟虫哥诉说恐惧。如果要说什么时候提起,只是之前来的那一次,随口讲了一下而已。
而对于她来说那只是几天前,可对于虫哥来说,那隔了两次漫长的远征。
【痛过之后的退缩,就是害怕。】
【你害怕吗?】
【我因为会碰到一些很危险的事,所以……是的,我常常害怕。】
是那一次,她想起来了。
她已经忘记了,而他却一直记得。
在静静身上所发生的,能说出口的伤痛都是一笑便过的,算不上什么大事。
她虽然重视自己,也努力的活着,但事实上在她看来,和宇宙相比,她自己本身就不是什么大事。
当然了,有朋友会记得她的话,很多很多朋友都会,有人会因为她的话沉思,大笑,愤怒,或者感慨,也有人会记住她的喜好,悄悄帮她在世界中心炸亮烟花,她曾经去过的修仙世界,还有邪教派的长老在她的诞辰,为她将人间燃成一片炼狱。
但付出这件事,其实相当因人而异。
也许是她的性格原因,大家都会因她的话而欢笑,有时悲伤,但大家最终都会围绕着她,跳起快乐的舞,可是只有这个脑袋不灵光的笨蛋会说,因为你会害怕。
而且你看,他又张口了。
困难的、不熟练的、断断续续的努力表达着,生命第一次试图去表达的东西,那些希望它喷涌而出,却始终无法好好言语的东西。
“我是,虫,我很小,你是伟大者,你是一切,但你害怕,但我……有、有这个,我……让你好好活着。”
他断断续续,语序错乱地说着,触须紧绷住力气,轻轻触碰静静的脸颊。
他摸过他的肌肤,她贴在脸上的几根头发,她眉心的小痣,还有她分泌出的、咸苦的蛋白质。
“不害怕,不害怕。”
他干巴巴的重复,像卡带的复读机,电力不足的播放器。
“不害怕,送给你,不害怕。”
静静抽搭着鼻子,脸整个瘪起来,在母舰侧面的船身上哭得有点喘不上来气。
毕竟这里氧含量不稳定。
“索西、呃,西斯。”静静好半天才能说话,“你真是个宇、宇宙级别的笨蛋。”
“咕?”虫哥疑惑了一下,麻溜道歉:“对不起。”
静静一下笑了出来。
“笨蛋。”
她的脑子塞住,一时之间只能想到这句话。
静静说:“小树枝都给了我你用什么啊?上战场你就没有武器用了。”
虫哥坦然地回答:“抢别人的。”
静静:“……”
忽然没那么感动了呢。
静静哭笑不得地说:“你抢了别人的别人就死了啊。”
虫哥说:“没关系,女王还会生新的。”
“……”
虽然知道虫哥不是故意的,但这段发实在言毫不意外的渣,也毫不意外的迎来了静静打在眼球上的一拳重击。
不过生气归生气,说到底这是对方的社会常识,不只不重视别人,虫哥也不重视自己。
而静静这种重视每一个个体的人文主义常识,在虫哥群体的当下社会形态中根本无从适用,别说改变了,提出异议都显得非常可笑。
人类的归人类,宇宙的归宇宙。
不过站在旁观视角是一回事,拉扯到情感又是另一回事,因此静静在虫哥委屈地匆忙闭上所有眼睛后,有点生气地对他进行了关于重视自这方面的教育,并且坚定的把小树枝全还给了他。
虫哥的个体意识太过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