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缠情:吻安,坏老公-第13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护士抱走洗澡去了。”
“哦。”他看着我,眼里是感叹:“清漪,你很棒,孩子长得有些像你。”
“呵呵,这么小,你就能看出来长得像我吗?”
“是啊,我是慧眼,对了,孩子取名字了吗?”
我点头笑:“取了,很早前我就想好了,叫顾念,想念的念。”也是我对他的思念。
他也笑,伸手抚抚我的发:“名字起得很好,清漪,你的宝宝,将来一定会有出息的。”
“我希望他健健康康的就好。”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平平安安。
“晓斌,夏晨哥呢,为什么他一直没有来,他的电话为什么一直是你接的。”我疑惑的问他。
晓斌的目光有些闪躲,垂着眸子回答我说:“夏晨哥有些事,所以不方便过来。”
“不可能。”我有些严肃地望着他:“晓斌,你别骗我,我最了解你,你是不会说谎的,别骗我,跟我说实话。”他的表情告诉我似乎是不好的事情。
“清漪。”他抬眸看我,脸色有些为难:“我不能跟你说的。”
“为什么不跟我说。”我一着急就坐了起来,结果扯到了下面的伤口,疼得我眉头紧皱着。
晓斌忙扶着我,担心地说:“清漪你别激动,你现在需要静养。”
我攥住他的胳膊,紧张地看着他:“晓斌你别骗我,告诉我好不好,夏晨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想身边的人有事了,无论是谁,我都希望他们好好的,平安健康。
晓斌自知瞒不过去了,只好跟我说了实话:“你生孩子的那天晚上,由于雨大路滑,夏晨哥在高速出了车祸,他开的车速太快了,车子翻了出去,现在人还在重症监护室里。”
我骇然:“怎么会这样?”
“清漪,你别担心了,夏晨哥会没事的。”
“晓斌。”我扶着他的胳膊想要站起来:“你帮我去找个轮椅,我想去看看夏晨哥。”
“清漪,别去了,你现在这样不方便过去。”他拒绝了我。
“不行,我必须去看看。”推推他的胳膊:“求你了晓斌,带我去看看他。”
他拗不过我,无奈地轻叹一声:“那好,你坐着乖乖等我。”
我让张妈帮我找来外套穿上,因为月子里不能见风,张妈让我把帽子戴上。
晓斌推着我坐轮椅过去,在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外看着躺在里面的夏晨,心里的恐惧就那么一点点升了上来。
晓斌握住我的肩安慰着说:“放心吧,夏晨哥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晓斌……。”我握上他的手,心里是满满的自责:“他是因为我才伤成这样的,如果他有什么意外,我罪责难逃。”
我咬着唇,泪轻轻地滑下。
“清漪,会没事的,夏晨哥一定会没事的。”晓斌轻声地安抚着我。
有医生过来了:“你们是病人的家属吗?”
我擦擦眼泪,朝他点头:“是,我们是病人的家属。”
“行,那你们过来下,跟你们说下病人的情况。”
晓斌推着我过去,进了办公室,医生坐下摘下口罩,把一些照的片子摊开让我们看,严肃地说:“伤者的情况不是很乐观,车祸造成了颈椎第六节的爆裂性骨折,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会影响以后的走路和双手的功能,他需要有人全天候照顾,以及后期的康复治疗和理疗,但是由于骨折所引起的脊髓损伤,造成了他肩部以下包括四肢和躯干的不完全瘫痪。”
我听完,心蓦然地一沉,脑子里嗡嗡作响着。
昏昏沉沉地听到晓斌着急地问道:“是不是他以后都不能站起来了。”
医生摇摇头:“也不完全是,他需要时间去恢复,恢复程度也是因人而异的。你们是病人的家属,多给他些鼓励和支持,因为有很多这样的病人遇到这个情况都会一度的消沉,甚至不配合复健,你们要做好这个心理准备。”
第154章 你会不会陪我一辈子()
出了医生的办公室,脑子里还是不能接受这么个事实。
夏晨那么优秀的一个人,那么高雅,那么出尘,如果要让他在轮椅上度过他的下半生,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件极其残忍的事情。
晓斌长长地叹一口气:“清漪,这件事儿先别告诉夏晨哥,我怕他接受不了。”
我沉重地说:“明白,我不会告诉他,但是瞒不了多久的。”
自己的身体,自己最能感受的到,谎言又能维持多久呢。
回到病房晓斌先帮我去办了出院手续,然后开车送我回郊区的别墅。
心思都沉重着,一路上静默无语。
将我扶上楼没待多会儿他便离开了,临走时他让我好好照顾自己,等出了月子再来看我。
夏晨知道我产后张妈一个人忙不过来,提前就已经请了个护工帮忙照顾小孩儿,顺便就暂时住下。
张妈每天就负责我的饮食,心里有事忧着,所以我的奶水不是很好,月子做的也不是很顺畅。
小家伙还算让我称心,每天就是吃吃睡睡,然后就是拉拉尿尿,哭得时候也不算多,护工是个蛮有经验的月嫂,孩子让她带我自是放心的多,相反要是让我自己来,我肯定做不到那么好,那么细致。
夏晨在医院醒后晓斌就给我打了电话来,不过他的状态不是很好,晓彬说等他好些了在和我通话。
我现在还在月子里,没法出去,所以让他好好照顾着夏晨。
这几天奶水还算充足些,想喂给小家伙但他却睡着,护工大姐让我用吸奶器吸了出来先放在冰箱里,等孩子用温奶器温下在喂给他。
月子坐到二十天的时候夏晨终于主动给我打来了电话,柔声地询问:“清漪,你怎么样?孩子还好吗?”
我忍不住有点想哭:“孩子挺好的,我也挺好的,你呢,你怎么样?”
他轻笑:“我还好,别担心我,我没事。
怎么能是没事呢,他的腿都那样了,医生说要很久很久才能站起来,可听他的声音,却是云淡风轻的。
“夏晨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他才会重伤成这个样子的。
他依然淡笑着:“傻丫头,说什么呢,没有什么你对不起我的。只要你好好的就好。”
我平复着心里的难过,轻声问:“夏晨哥,你是不是都知道了,知道了自己的情况。”
“嗯。”他淡淡地应了一声,有些轻叹:“没关系,其实这几天我也看开了些,医生也没有判定我的死刑,所以凡事都还是有希望的,你说是不是,清漪。”
我难受地说:“是的,你一定会康复的,一定可以站起来的,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那个优秀的人。”不管遇到任何的困难,他都可以应对自如,这一次也是一样的。
他问:“清漪,你会陪着我吗?陪着我一起康复,让我重新站在你的面前。”
我点点头,很是悲痛地说:“会,我会陪着你,看着你重新站起来。”
这是我欠他的,所以我要看着他康健起来,这样才能减轻我心里的愧疚。
他笑,心情有些愉悦:“好了,你好好休息,我过段时间就会回去。”
“好,如果到时我出月子了,我会去接你。”
挂了电话,心情还是无比的惆怅,医生说过,复健之路会很漫长,也需要很大的毅力和耐心,我真担心,担心他坚持不下去,担心他自己会放弃。
晚上的时候小家伙不停的哭,我便让月嫂抱来跟我睡,结果一小会儿他便不哭了,喝着奶就睡了过去。
之后再让月嫂抱走,心里想这个小坏蛋,其实就是想喝我的奶了。
月子里不让洗头我便只好忍着,到了整整一个月的时候我便控制不住的跑进了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感觉整个人如同脱了层皮。
带小念念去打疫苗,他还小,所以一针下去他几乎没怎么哭闹,之后的检查也很顺利,一个月就涨到了九斤多,还不错。
晓斌打来电话说夏晨要出院了,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接,我应了他。
第二天给念念喂完奶后就随晓斌去了医院,到楼下的时候晓斌从后座拿出了一束花:“夏晨哥喜欢的梅兰,清漪,拿着,一会儿送给他。”
“好。”
夏晨喜欢的花,果然如他一般,高洁、淡雅、谦谦君子。
捧着花进去,轻敲门,开门的竟然是他的秘书杨静,似乎是哭过,眼睛有些红红的。
我站在门口轻声地唤了一声:“夏晨哥。”
夏晨坐在床上看着我笑,那笑里是满满的温和:“你们来了。”
晓斌和我过去,我把花递给他:“你喜欢的花,祝愿你早日康复。”
“谢谢。”他笑着接过,放在了旁边的桌上,杨静过来把花插进了花瓶里,再把之前的花拿出去。
一个多月没见,他清瘦了不少,脸色勉强还算有些血色,真不知他这一个月是怎么熬过来的。
晓斌轻扶他起来:“夏晨哥,出院手续都办好了吗?”
“都办好了,晓斌,你去把轮椅推过来,我自己能坐上去。”
晓斌去把墙角的轮椅推过来,夏晨谁也不用扶,两手杵着床面支撑着全身的重量,慢慢的将身子挪坐到轮椅上,坐稳后他舒口气,朝我们淡雅地一笑:“走吧,我们回去。”
跟在后面走我心里是无比的心酸,虽然他脸上表现的风轻云淡的,但我看的出来他刻意表现出自己很坚强,他刚刚起身的时候,我隐隐听到了暗暗咬牙的声音,还有他手背上的青筋浮现,都在暗示着他的隐忍。
走进电梯里的时候杨静追了进来:“夏总,我送您回去。”
夏晨淡淡地说:“不用了,你回去吧,公司里的事务暂时由李总代管,有什么问题直接找他就好。”
“好,我知道了。”杨静落寞地说。
下楼后杨静便和我们分道扬镳,我看得出来,她对夏晨似乎除了上下级关系外,还有着别样的感情,但是夏晨对她,似乎只是领导的关系。
晓斌把我们送回去后就离开了,考虑到夏晨腿的不方便,我和张妈提前将楼下的一间卧室收拾了出来,让他住进去。
我推他进去:“你看看怎么样?如果哪里不合适我在收拾。”
他满意地说:“挺好的,倒是你,才出月子别那么辛苦。”
我推他到床边去:“没关系,我年轻体质好。”
他想到床上去坐着,我伸手扶他,他却将我的手轻推开:“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看着他费力的支撑过去,再将两条毫无知觉的双腿挪平到床上。
他靠着床头,朝我笑着说:“你怎么了?干嘛这幅表情。”
我蹲下身,伸手摸摸他的腿,眼泪忍不住就默默地流了下来:“对不起,夏晨哥,对不起。”
我欠他的,似乎这辈子也还不清了。
他轻叹,伸手轻轻地擦去我脸上的泪:“别哭了,和你没关系,我也不会怨你什么。”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我无尽地自责着。
泪水也是不停地流,他一边给我擦着一边说:“清漪,真的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的问题,车速太快了,所以没有刹住,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