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殇:冷宫的弃后-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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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琉璃的忽然出现,令欧阳辰大吃一惊,良久才挤出一句:“是你?”
“是我,多年不见,欧阳太子别来无恙吧!”渊琉璃礼貌的朝欧阳辰笑了笑说道。
“你不是出。。。”因太过激动,欧阳辰差点说出渊琉璃不在皇宫。。渊琉璃赶忙接过话:“是啊,两年来因并我一直养在深宫,近日经调养痊愈,为了给炎帝惊喜,我便偷偷跟着他出了宫,岂料方才在此相聚遇了刺客,若不是轩辕帝路过相救,我们恐怕是凶多吉少!”说道这,渊琉璃还给轩辕律欠了欠身:“谢轩辕帝救命之恩!”那神情,跟轩辕律真救了他们似地。
第183章:欧阳辰赶到2
见渊琉璃如此一说,轩辕律在心底再次佩服起眼前这女人的聪慧弱智,简单的一句话,便稳住了三国之间的平衡,他是个聪明的人,他可不认为欧阳辰真的是来平叛乱碰巧路过此地,虽想不出是如何暴露的,明明计划的那么周详,眼下自己是吃了一瘪,不过渊琉璃如此一说,在世人眼中炎墨算是欠了自己一个人情,他短时间内想必也不会出兵动辕国,想到这,轩辕律谦卑的浅笑着:“哪里的话,本王也是碰巧经过,是炎兄贵为一朝天子,福大命大而已!”
原本欧阳辰在路上还在想要如何圆场,见渊琉璃如此一说,到也觉得省事不小,按耐住又见渊琉璃的欣喜,面带愧色面向轩辕律说道:“在我封国土地上出了此等事,还好有轩辕帝保护了炎帝,否则就坏了焱国与封国的友好和平了”
“哎。。。欧阳太子无需多礼,本王也是见这花都城风土人情好便多逗留了两日,兴许是上天的安排呢!”轩辕律浅笑说道。
见轩辕律如此假惺惺,渊琉璃在心里暗自鄙视着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便说道:“欧阳太子,炎帝伤得很重,现在回焱国怕是经不起路途折腾,为安全起见,恐怕要回封国皇都静养几天了!”说道这,渊琉璃又指了指躺在草坪上的夜子寒,顿了顿才说道:“这个人也是为了保护本宫和炎帝才受了重伤,疗伤不可耽误,眼下你们又是去平叛乱的,该如何是好!”
“炎帝的伤势要紧,小叛乱而已,迟些去也罢,只是匆匆赶来未备马车,方才见山脚下正巧有一辆,只是要委屈娘娘跟炎帝了!”欧阳辰说道。
“那马车正是我们的!”渊琉璃说完便欲去扶一脸愤怒的炎墨。他怨渊琉璃为轩辕律推脱的借口,虽然他深知这么说才是最好的,可内心深处却有隐隐的声音作祟,告诉他她维护轩辕律存着私心。
在渊琉璃要碰到炎墨手臂的时候,炎墨却冷冷说:“皇后身娇体弱,哪里扶得动,还是让冷烈来扶!”
冷烈当然看出炎墨在生气,有些别扭的看了看渊琉璃,渊琉璃朝他暗自点了点头,冷烈才上前扶炎墨。
路过轩辕律身旁时,炎墨冷冷说道:“轩辕兄~今日的情义我记下了,他日一定十倍还与你!”声音有些微弱,却气场十足。
见炎墨眼中的嗜血,一向孤傲自恃的轩辕律竟在心底咯噔了一下,脸上却依旧保持着浅笑说道:“小事而已,无需炎兄挂在心上!”
炎墨低低的冷笑了一声,这才在众人的维护下往山下走去。。。
渊琉璃唤着两名暗卫扶躺在地上的白衣男子,欧阳辰便随了上去,看清楚白衣男子的脸以后惊了一声:“夜子寒?”
夜子寒沉沉的呼吸着,淡淡的点了点头回应着欧阳辰。见果真是夜子寒,欧阳辰便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夜子寒是封国首富,每年纳税无数,欧阳辰跟夜子寒常交涉,因脾性相仿,偶尔还会在宫中小饮几杯,到算有几分交情,只是他不知此事为何会有他牵涉其中。。。
“欧阳太子,这事容后再解释,先回皇都再说!”渊琉璃怕轩辕律随时有过激行为,便催促着欧阳辰。
“好,来人,小心将夜公子送回夜府!”欧阳辰挥手吩咐士兵。
两名士兵将夜子寒小心翼翼的扶起,夜子寒夜是满心不舍的看着渊琉璃,似是生死隔绝一般,他想留在她身边的,可是身子早已不听使唤,渊琉璃看出了他的心思,便安慰的说道:“你回去好好养伤,我会抽空去找你,给你个说法!”就这样,渊琉璃心疼的注视着夜子寒离开了。
“轩辕帝,要不再一同回宫再留几日?”欧阳辰客套着说道。
“不了,辕国还有很多事等本王回去处理,你们好生照料炎帝就好!”轩辕律淡淡回绝。
“好,那就此别过!”欧阳辰抱了抱拳后,便面向渊琉璃:“皇后娘娘,请。。。。”
“嗯!”渊琉璃点了点头,便头也不回的随欧阳辰下了山。
望着渊琉璃冰冷的背影,轩辕律在心底有些似笑非笑的疼,他原以为就算是做戏她也会告别一番,岂料她竟那般无视于他,他很不甘,因为他知道在她的心底他还是什么都不是,想到这,他随手抽出石坚的挥舞着,顿时五彩的灯笼七零八碎的洒落在他四周,将少许枯草灼烧着,很快,火苗熄灭了,四周变得黯淡,月亮发出幽幽的光,伴着微风透出几丝邪气。。。。
在方才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芙衣早已把昏睡的欧阳馨儿背下来山脚的马车上,见欧阳辰带着炎帝他们下来了,才松了口气,上前行礼:“奴婢叩见太子!”
“免礼,馨儿呢?”芙衣信中有说馨儿也一同出了宫,此时不见欧阳馨儿,欧阳辰有些急。。。
“太子无需担心,公主只是昏睡了过去,正在马车!”芙衣答道。
听闻芙衣这么一说,欧阳辰才松了口气,抚了抚芙衣说道:“芙衣,这次你为封国立了大功,回去一定加于重赏!”
“这是奴婢的职责所在,奴婢不敢居功!”芙衣低头回应。
“谢谢你!”欧阳辰朝芙衣温柔一笑,那般诚恳,这一笑,永远能融化芙衣的心,从她第一次见他笑时,她便决定了此生对他不离不弃,哪怕只是坐他身边的一个小宫女。。。。
第184章:炎墨垂危1
封国皇宫
太医院的人统统聚集于炎墨居住的别院,个个看过炎墨的伤势后却只是焦急的跪成一片,迟迟不敢医治,看着早已昏迷的炎墨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渊琉璃急了:“怎么你们个个都愣着呀!还不快给炎帝医治!”
“这。。。。”为首的太医只能面露难色,这也难为他们,毕竟医治的是别国的皇帝,这簪子插得太靠近心脏了,要拔出来也许会当场死亡,关乎两国和平,他们无法定夺啊,还是要等皇上来了才好。
“有话就直说吧!”见太医如此,渊琉璃似乎明白了什么,但话一出,一声高呼:“皇上驾到!”欧阳阔便同欧阳辰一同进来。
欧阳阔进门就到床榻边看了看昏迷的炎墨,见簪子还插在炎墨身上,顿时大火:“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都跪在这做什么?为什么不为炎帝医治?”
顿时所有人都吓得俯身趴在地上,为首的太医上前跪了几步,低头答道:“皇上请息怒,不是臣等不肯医治,而是这簪子非常接近炎帝的心脏,要拔了这簪子,稍有不妥就会伤及性命,臣等不敢妄下结论啊!”
“什么?竟伤得如此之重?”欧阳阔同欧阳辰都担忧的对望着,若是炎帝死在了这里,那炎国的人兴许会说是封国没有好好的医治炎帝,必定引起两国战乱。
听完太医的话,渊琉璃顿时明白了太医为何不敢医治炎墨了,她幽幽的来到床榻边坐下,看着面无血色的炎墨,心知他的呼吸在变若,生命在逐渐消逝,她的心好痛,若不是她,炎墨就不会受遭如此一劫,想到这,泪水顺着脸颊大颗大颗的滴落在炎墨的枕边,片刻,她抹了抹泪来到欧阳阔跟前,先是欠了欠身说道:“参见皇上!”
看着突然冒出来的绝色女子,欧阳阔疑惑的看了看欧阳辰:“这位是?”
“回父皇,儿臣还未来得及跟您汇报,这位正是焱国皇后,她是偷偷的跟着炎帝出宫,这几日一直在花都城等着炎帝,为的是给炎帝惊喜!”欧阳辰的回答显得有些底气不足,因为芙衣都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他了,渊琉璃根本就不是偷偷跟着炎墨出宫,而是两年前就在花都城了。
“原来是焱国皇后,免礼!”欧阳阔抬了抬手,他早闻焱国皇后倾城绝色,今日一见还要赛过传闻,但听说焱国皇后两年前就一直抱病在宫中,可眼前女子的气色到是挺好,这些想法欧阳阔只是在心底想了想便带过了,毕竟这也是炎墨的家事,眼前还是炎墨的伤势要紧,想到此便说道:“焱后,你看炎帝这伤势……。。”
“皇上请放心,这簪子我还拔!”渊琉璃果断说道。
“你来拔?”欧阳阔和欧阳辰异口同声。
“嗯!”渊琉璃坚定的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太医为何不敢医治炎帝,无非是怕炎帝在封国有个什么闪失伤了两国和气,所以簪子由我这个焱国皇后还拔,就算炎帝有个什么闪失也怪不得封国,只求簪子拔出后太医们能好好的医治炎帝的伤势,大恩大德渊琉璃没齿难忘!”渊琉璃说完便曲膝跪在欧阳阔跟前。
“使不得,使不得呀,炎后快快请起!”欧阳阔连忙将渊琉璃扶起又说道:“焱后愿意担这个责任,该朕替封国百姓谢焱后才是!”
“皇上,事不宜迟。。。。”渊琉璃说道。
“嗯!”欧阳阔说完便对众太医说道:“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吗?”
“回皇上,都备好了!”为首的太医说道。
渊琉璃又来到门口找到冷烈:“相信方才我们的对话你都听见了吧!”
“嗯,都听见了!”冷烈点点头。
“那你赞同吗?”渊琉璃问道。
“臣不敢,既然皇后娘娘决定了,臣便听从娘娘的!”冷烈抱拳答道。
“好,那你随我进去吧,也当为封国做个见证!”渊琉璃说完,便转身进了内室,冷烈也跟了进来。。。
第185章:炎墨垂危2
炎墨身上的衣衫被剪开,被簪子扎的地方早已出现红肿,在太医为炎墨擦拭伤处血迹时,医女也为渊琉璃的手进行了药材侵泡消毒,一切准备妥当,渊琉璃才来到炎墨身边。。。。。。
“娘娘,请先用一只手按住炎帝的伤口,再用另一只手快读将簪子拔出,这样才能避免失血过多!”太医再一旁嘱咐。
“嗯!”渊琉璃点了点头,她将左手放在炎墨伤口处时,炎墨或许因疼而微微的动了一下,顿时,渊琉璃有些犹豫了,这一拔便关乎了炎墨的性命,这个害她受尽痛苦的男人,她此番竟一点恨意也没有了,她想他好起来,像从前一般高高在上健健康康的,伴着两行清泪,渊琉璃低低的念道:“炎墨,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若你死了,我会把我的命赔给你!”说完便将簪子拔出,少许鲜血溅在渊琉璃的脸颊和衣衫上,却依旧溢着浓浓的血腥。。。。
炎墨疼得睁开了眼睛,突然侧身吐了一口鲜血后,便再次晕了过去。。。。
“炎墨,炎墨。。。。”渊琉璃担忧的唤着炎墨,却只能感觉炎墨的呼吸越变越弱了。。
“娘娘,请让老臣看看!”这时,为首的太医走了过来,渊琉璃点了点头让了让。。。
太医先是看了看炎墨的眼睛,又为炎墨把了会儿脉搏后却又面露难色。。。
“太医,炎帝他。。。。。。”见太医如此,渊琉璃的担忧更重了。
“娘娘,这簪子到是顺利的拔出了,但毕竟伤的是心脉,能不能度过这个坎儿,就要看今晚了!”太医皱着眉说完便又吩咐医女为炎墨清理伤口。
而渊琉璃在听完太医的话,眼泪顿时倾泻,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在担忧炎墨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