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将不为妃-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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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君笑这话说得带了几分强硬,却也着实不该是他这个性子温和的人讲的出来的,不过这也是看得出来他的气愤了。
“阿笑,你那般的聪慧,不该看不出来的,她对我,从来都不是无动于衷的,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在做这场战斗。”虞阳却是淡淡的回了卿君笑一句,话里带着难掩的一抹自信。
而卿君笑听了面色却是愈发的难看起来,虞阳说的这话刚巧说中了他的心事,除去以往卿戕在面对虞阳时那些特殊的行为,便是今日她这个举动,便是说明了很多东西了。
“你也不要太过自信了,你可知思思方才进我院子里和我说了什么?”卿君笑却是突然睁开了眼睛,眼中带了一丝暗沉,对着虞阳说道。
虞阳看着卿君笑,却是心头微微升起一抹不安,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便是听到了卿君笑类似宣告成功一般的话语,“她说,在七日后她的及笄礼上,让我为她挑选一位夫婿。”
卿君笑话刚一落,虞阳身子却是迅速的掠到了卿君笑跟前,眼里带了一股嗜杀之意,“你再说一遍。”
卿君笑却是并没有产生任何的惧怕之意,抬头仰视着虞阳,嘴巴慢慢的张了开来,“你也不必自欺欺人,就是你听到的那个样子,思思让我为她寻一个夫婿,就在七日后的及笄礼上。而且,若刚才思思说这句话不过是突然所想,可经历了方才一事,她怕是真的会将挑选夫婿一事提上日程的,虞阳,你懂吗?即便思思对你是有着特殊的对待,可她从未想过要成为你的世子妃的。”
卿君笑说的这几句话是有几分狠了,在他话落之后,虞阳的眼睛却是慢慢的泛起了红色的血丝,一股暴虐之意扑面而来,卿君笑心生警惕,轮椅迅速向后移动着,下一刻,虞阳手便紧紧握成了一个拳头,砸在了方才他所在的那个地方。
这股功力着实是不比方才卿戕使得功力弱的,那被虞阳砸了的地方,生生的被砸出了一个深坑,而虞阳的手此时却是被血给包裹的严严实实,看不出哪儿在流血,只血一滴一滴的顺着他的手指滴落下来。
而一拳过后,虞阳却是突然身子一软,瘫坐在了地上,弯起了身子,一声一声的咳嗽起来,那咳嗽之声格外的用力,似乎是想要把心肺都咳了出来。
卿君笑却是停在了原地,默默的看着虞阳,没有一丝一毫的动作,只眼里带着一丝丝的不忍。
许久,虞阳的咳嗽声慢慢的小了起来,抬起头时,一只手放在他的面前,手上拿着一瓶碧绿色的瓷瓶,手的主人是卿君笑。
“让你平日里都把药带上的,用这么任性。”像是方才没有经历过争吵一般,卿君笑用着平日里两人相处时那般的语气对着虞阳说道。
虞阳先是愣了片刻,又是猛地咳嗽了一声,从卿君笑手上抓过了瓷瓶,拿起了瓶盖,倒出了一颗黑色的药丸,一下子喂到了嘴里,而后慢慢的倒在了地上,呼吸慢慢的平复了。
“我知道自己或许没有资格让她幸福快乐,可只要一想到那些本该由我做的事情会让别的男人为她去做,我便克制不住自己想要杀人的心思,阿笑,我这样说的话,你能理解吗?”虞阳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嘴里一声一声的喃喃着,“不,你不懂的,没人会懂的,谁都没法懂的”
第75章()
七月初九。
晚间。
将军府,江南苑。
卿戕看着院子里来来回回走动的人,不觉有几分心烦意乱,转身间看见绫沅从屋里走了出来,拿着什么东西。
“思思,过来。”卿戕正朝着绫沅靠近便就听见了绫沅对着她喊了一句,卿戕脚下步子加快了几分,走到了绫沅身前,也看清楚了她手中拿着的东西。
绫沅看着卿戕过来了先是一笑,旋即对着绫沅说道,“思思,快把这衣服拿到屋里试一试,看看大小,我好照着给你改改。”
卿戕看着绫沅手中这一片大红,却是微微皱了皱眉头,“娘亲,你前两日不是已经给我做了一件了吗,怎么又有一件?”
绫沅听罢了脸上喜色更深,亲昵一般的拉住了卿戕的一只手,将手上的衣服放在了卿戕的手上,一边放嘴上一边说着,“明儿可要一整天呢,万一衣服破了或者被酒给洒了你没有换洗的呢可怎么办,我不得多做一件以防万一啊。”
卿戕却是无奈的看了绫沅一眼,“我又不是就这一件衣服”
“你那些一副明儿能穿吗?明儿可是你的及笄礼,及笄礼是一个女人一生除了婚礼最重要的时刻了,这代表着你将迎来一个新的人生,要是这一天你还把你身上这黑不溜秋的衣裳给我穿出来,看我不好好收拾你!”绫沅先是平静的说着,突然眉头皱了起来,说话的语速越来越快,直让卿戕不停的往后退却了几步。
“好好好,我去试试,娘亲你别生气。”无奈之下,卿戕迅速的拿着衣服进了绫沅的屋子,慢慢的关上了房门。
关上房门后卿戕却是慢慢的就着桌旁的椅子坐了下来,伸手摊开了手中的衣裳。
看着卿戕却是微微皱了皱眉头,娘亲怎的把及笄礼要穿的衣服当做结婚礼服在做呀,这大红色着实也是太鲜艳了几分,还有,这衣服上的这些花纹,刺绣的,实在是多了些。
卿戕不由得轻轻吐出了一口气,娘亲也真是的,本来眼睛就不怎么好,还老做这些针线活,做一件不就够了,偏要给自己加重负担,生生的做了两件出来。
哎,虽是如此说着,可卿戕的心里却是明白的,她从小就不爱针线活,而及笄礼要穿的衣裳向来都是自己做的,她定然是做不出来的,就算做出来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所以娘亲才会每天在无数次的核算了及笄礼需要做得事情之后,抽出时间给她做这两件衣裳。
本来很久之前就该着手做了,可她回来得晚了一点,绫沅不知道她衣裳的尺寸,只等着她回来了之后才是给她量了量,这才着手做起了衣裳。
原本绫沅没打算做两件的,所以做得很是精细,速度也是极慢的。就在前几日之前才是做好了,却不料绫沅在看过了卿戕的衣橱之后,又起了做第二件的心思。
在椅子上坐了好一会儿,卿戕才是慢慢的站了起来,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换上了那一套红色的长裙。
卿戕虽是不常穿鲜艳的衣裳,可却是极其适合的,特别是穿上红色的衣裳的时候,整个人比平日里多了一分妖冶,一分柔软。
卿戕看了一看这衣裳,领口似乎是小了一点,有一点膈得慌,不过她却是什么都没说,自顾自的脱下了衣裳,穿上了自己的衣裳,然后慢慢的打开了房门,绫沅正站在门前。
“你怎么又脱下来了,我还没看着呢。”绫沅看着卿戕的衣服,皱了皱眉,语气不是太好。
“娘亲,我试过了,合适的。”卿戕却是露出了一抹笑意,对着绫沅撒娇般的说道。
“是真合适还是你压根没试啊。”绫沅却是不怎么相信,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我发誓,我绝对试了,娘亲你就相信我好吧,不然我明天穿出来你好好看看。今儿实在是太晚了,我都困了。”卿戕却是对着绫沅打着哈哈。
绫沅听罢了抬眼看了一下外面,确实夜深了,便只能点了点头,“那行吧,明儿我让露露早些去你那儿帮你归置归置,你也没个知心的丫鬟,可不得自己多上心。”
卿戕听话的点了点头,旋即对着绫沅吐了吐舌头,离开了江南苑。
等回了相思苑,卿戕看着手中的衣裳,却是皱了眉头,这衣裳领口确实是膈人了一些,她穿着也是不甚舒服的,只是今儿时辰已经太晚了,总不能再告诉娘亲让她趁夜改改吧。
不过半晌,卿戕却又放宽了心,不是还有一件的嘛,那一件穿着刚刚合适,只要明儿不出什么差错不换衣服就成了。
这么想着,自己忽然就轻松了起来,将衣裳往衣橱里一放,身子往床上一摔,闭上了眼睛。
不过就小憩了一会儿,卿戕便是睁开了眼睛,打开门走了出去,今儿哥哥从早上出门现在还没有回来呢,她得去听风楼看看哥哥回来没有。
不过卿戕却是刚出了相思苑就看到了卿君笑,想来卿君笑是刚刚回府,这朝服还没来及的换掉,却是朝着相思苑这边走来,想来是来找卿戕的。
两人碰面的地方离相思苑还近一些,便就去了卿戕的相思苑。
卿戕先是吩咐让小厨房做些吃食端进屋子,把门关上了之后,才是对着卿君笑说道,“哥哥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卿君笑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想着明日是你的及笄礼,等忙活起来我定然是没时间找你说说话的,便想今日就来找你,唠唠嗑。”
卿戕听了卿君笑的话先是抿嘴一笑,继而伸出手捏着卿君笑的衣裳开了口,“那哥哥也不必如此匆忙,这朝服都还没换。”
“这不是怕你已经睡了,急急忙忙的就来了嘛。”卿君笑笑了笑。
“那哥哥想和我说什么呀?”卿戕又是一笑,问了卿君笑一句。
“也没什么话要特意说上一说,就说说我现在想说的吧。”卿君笑先是微微抿了抿嘴,接着再是开了口,“思思明天就是大人了。”
卿戕微微一笑,“是啊,明儿思思就及笄了。”
“可,从明天开始,思思的责任也就更重了。”卿君笑又是说道。
“我早就在盼着这一天了,哥哥应该知道的,不用担心我的。”卿戕顿了半晌,回了卿君笑一个笑容,旋即说道。
“明日,皇上的旨意想必也会下来了。”卿君笑却是没有笑容,面上有些淡淡的,对着卿戕说道。
“皇上他人会亲自来吗?”卿戕问道。
“会的,毕竟这件事,不只是我们重视而已。”卿君笑说道。
“明日估计会有一场好戏了。”听着却是起了兴趣,旋即说道。
“倒也不见得,毕竟皇上来了,想趁机做些什么的人也会掂量掂量的。”卿君笑说道。
“无妨,明日怎样到时候也就知道了,我却是不担心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卿戕嘴角带着笑意,对着卿君笑说了句。
这句话说完之后,两人却是沉默了半晌,卿君笑拿着一抹奇怪的眼神看了卿戕许久,才是慢慢的开了口,“你前两日和我说的话可是当真?”
卿戕先是一顿,旋即明白了卿君笑说的是什么,慢吞吞的点了点头,“自然是当真的,当日娘亲都在场的。”
“为什么这么急?”卿君笑却是道,眉目间隐隐有些担忧。
“也不急,而且咱们大姜不是向来都有这个习俗的不是吗?况且我也并不是明日就非得选出来那个人,只不过是放出个风声而已,也不碍事的。”卿戕却是依旧浅浅的笑着,很是平静的对着卿君笑说着。
“还是因为虞阳吗?”卿君笑却是沉默了好半晌,手指藏在衣袖中不停的摩擦着,许久才是慢慢的开了口。
卿戕听了卿君笑的话先是一愣,却又是迅速的反应了过来,对着卿君笑灿烂一笑,“哥哥你说什么呢?我做这事儿和虞阳有什么关系?”
“思思,哥哥有没有告诉过你,你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