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林医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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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都在南门,其他的守城士兵都让我兄弟灌醉了。”蓝老三吓得磕磕巴巴。
刀疤男一个大耳刮子扇向他,“灌醉了?你特么骗谁呢!”
“老大,怎么了?”
“咱们可能中计了。”刀疤男眼里喷火,“告诉兄弟们快撤。”
第81章 围剿海盗(二)()
然而他们刚转头想要跑出去,城门无情地关闭了,城池上、草堆旁、胡同里潜伏的弓箭手蓄势待发。
弓箭手里不止有卫兵,还有芯城的魁梧百姓,百姓手持祈慕沉分发的弩机,弩机不必经过专业训练,上手就能使用!
城池上高举起火把,韵染成一片火海,照亮了天际。
一身铠甲的祈慕沉负手伫立城池,如天神般从天而降,睥睨着被团团包围的海盗,神色淡漠,“本督不喜杀生,投降吧。”
刀疤男此时反倒镇定了,“老子早听闻祈大都督多智近妖,但今日一见不过徒有虚名,使用这等伎俩算什么好汉?!”。
祈慕沉宠辱不惊,“兵不厌诈,请君入瓮,都不是本督发明的,难道古人都是无耻之徒?”
“少废话,今日既然栽在这里,老子无话可说,来啊放箭!”
“老大,我与你共存亡,咱们杀出条血路!”一名海盗说。
“对,先宰了这个王八羔子!”一人提起蓝老三的脖领。
蓝老三大惊,高呼:“大都督救”
话音未落,他的身子已被劈成两半,城上裴浩“呸”了一声:“活该!”
看着海盗们义愤填膺的模样,祈慕沉迟迟没有下令放箭,而是看向刀疤男,“你不怕死?”
刀疤男闻言大笑,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老子和弟兄纵横这片海域近十年,挤兑走了几拨同行,你说老子怕不怕死?”
“很好,本督会给你留个全尸。”祈慕沉抬起手臂,但没有落下,“对了,刚忘记说了,你们的老巢已被本督剿灭,即便你们逃出去,也将再次成为亡命之徒。”
刀疤男狠狠向胸口拍了一拳,“都怨我,弟兄们都怨我!”
“老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咱们冲出去!”
“好!我们和他们拼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突然一名海盗跪在地上,大声痛哭,“老大,我不想死,我们投降吧。”
“我也不想!”
蝴蝶效应就慢慢弥漫在这支队伍中,三三二二的海盗跪了下来,求着他们的头领。
要冲出血路的海盗唾弃道:“窝囊废!”
“想投降的就投降吧,老子不怪你们,但老子绝不投降!”
看着刀疤男一脸准备赴死的姿态,祈慕沉淡淡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刀疤男哼了哼,“老子行不更名做不改姓,郝翰。”
他已经好久没提过自己的名字了,他在行里外号是刀疤,那个文艺的名字和他还真是不搭边呢。
祈慕沉用剑鞘点了下刀疤男和誓死追随他的两个海盗,“本督不杀你们三人,自废武功离去。”
刀疤男微愣,“为何?”
“敬你是条好汉。”
刀疤男又一次哈哈大笑,“都说祈慕沉是个天纵奇才,老子服你!”
他望向大海的方向,“今日是老子害了弟兄们,老子必须承担这个责任!”
他从衣襟里掏出一面铜镜为自己整理下仪容,呆呆看了很久,之后蓦地提刀抹向自己的脖子
“老大!”出手制止已然来不及了。
祈慕沉望着他倒在血泊里,闭了闭眼,随后对着侍卫吩咐,“厚葬吧,墓碑上刻上他的名字。”
首领已亡,被特许放行的两个海盗也无心再反抗,亦不知去哪里栖身,故而与其他海盗一并投降了。
第82章 歹毒心思()
祈慕沉未折损一兵一卒就拿下芯城的捷报传回蓉都,满朝震惊,蓉帝大喜,命文武百官赶到宫门前迎接这支荣归的队伍。
祈慕沉今日没有骑马,而是乘坐了马车,插着将旗的马车行驶在队伍最前面,此刻距离蓉城还有半日的路程。
赶了几个时辰的路,将士们早已满头大汗,路过一处湖泊时,主薄官传令让大伙席地休息,将士们掏出水袋逐个传递饮用。
有的步兵直接躺在地上打盹,其他士兵也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一群褐衣刺客隐匿在芦苇丛里,拉弯弓箭对准插着将旗的马车,为首之人一声令下,箭雨密密麻麻射向马车,只听车厢内一声嘶吼。
为首之人低呼:“祈慕沉中箭了,兄弟们撤!”
然而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身后的芦苇丛中豁然撑开一张大网罩住了他们,刚刚如散沙的队伍也“恢复”了元气,两向包围刺客,让刺客无所遁形,刺客很快就被控制住了。
祈慕沉从步兵队伍中负手走出,淡淡斜瞥着十几名刺客,吐出三个字:“留活口。”
琼瑛从车厢内的野猪身上拔下箭,递给祈慕沉看,“伤口青黑,箭头淬了毒。”
祈慕沉目光冷了冷。
当祈慕沉的队伍步入蓉都,百姓们欢呼雀跃,沿途不少小孩手捧花瓣撒在地面,以此表达他们对祈慕沉的敬爱。
祈慕沉骑着骏马,行在队伍最前面,一身铠甲衬得他丰神俊朗。
百姓高呼他的名字,闺阁小姐倚在茶楼窗旁偷偷窥看马鞍上的儒雅男子,羞涩又爱慕,自古有几个女子不喜欢英雄呢?
百官拱手相迎,祈慕沉下马还礼,夙秉荏笑眯眯上前,“大都督辛苦了,本宫代父皇迎你入宫。”
祈慕沉颔首:“恕下官战甲在身,不便行礼。”
说罢绕过他走向捋胡子的郑庚,郑庚拍下他的肩,“可有伏击?”
祈慕沉点点头,“刺客是夙秉矜的人,妄图嫁祸太子。”
郑庚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比起夙秉荏,夙秉矜的心思更为恶毒!
祈慕沉不打算现在追究夙秉矜的责任,他和蓉帝放了条长线,想让夙秉矜“茁壮成长”,纵容他与萧骢先斗个鱼死网破,待收线时,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客栈。
“当尾、丹皮、赤芍、生地黄各一钱,麻烦让药房务必核对清楚。”梨璐对客栈的小二吩咐,又掏出碎银给他当跑腿费。
“好嘞。”小二跑去临街的药铺。
“生姜25克、花椒9克、红糖30克、红枣10颗熬汤,这是拿去厨房煮的。”梨璐又将一张单子递给客栈的厨子,同样给了赏钱。
“没问题。”
梨璐回到客房,俞绵音正在卧房打拳,梨璐掏出银针,斜眼吓唬她,“该针灸了。”
俞绵音被她的小模样逗笑了,躺在美人榻上任由她摆弄。
梨璐取出银针,施针于几处穴位,“痛么?”
俞绵音闭着眼,眉宇间的褶皱显示她其实并不舒服,“有些。”
“关元穴和气海穴就是有些疼的,忍一忍。”
“嗯。”
“我让伙计去抓药了,这是最后一副,恭喜你,可以康复了。”
俞绵音睁开眼,向来冷魅的眸子蒙上一层迷茫,是从此销声匿迹还是回宫报仇?
这些日子的温暖像是昙花一现即将消弭,看了一眼斜倚在床边的绣春刀,眸中迷茫散去,转而坚定,她要为自己和死去的弟兄报仇!
第83章 小生娶你(一)()
梨璐后仰在美人塌上,“明日我带你去后山的温泉池泡泡,那家的汤里加了秋菊、桑叶,对你气色的恢复有帮助,我要把你的脸色改善过来。”
“你可真操心。”俞绵音掐掐她的脸蛋,嘴角不自觉上扬。
翌日。
两个姑娘吃过早膳去往梨璐说的那家汤池,梨璐要了单间,又为俞绵音准备了新衣裙和头面,“我昨日泡过了,今日换你泡,我去集市上逛逛,半个时辰后来接你。”
“去吧。”俞绵音觉得自己都被她养娇了。
梨璐走后,俞绵音闭着眼,这是间三面封闭,顶棚敞开的竹棚。
棚里焚着安神香,有助于睡眠。
大病初愈总爱困倦,昏昏沉沉间听得一阵吼叫,那不是梨璐发出的声音,她抬头仰望,只见一人从敞开的顶棚掉了下来,“哗啦”掉进她的池子!
那人横砸入汤池,溅起巨大的水花扑了俞绵音一脸,她一手抹脸,另一只手插入池内,准确扼住那人的喉咙,一把将其提出水面。
“咳咳,呃”
“找死么?”低低的女声并不慌乱,带着肃杀和威胁。
被扼住喉咙的人是一名书生打扮的男子,他呼吸不顺很不好受,本能地伸胳膊想要拽开脖间桎梏,眼睛还紧闭着。
待呼吸越发困难,俞绵音的手劲儿又加重了,男子勉强睁开眼,发紫的面颊在看见眼前的“美人沐浴图”后愣了愣,随后拼命挣扎起来,汤水又扑了俞绵音一脸。
“姑娘姑娘,小生不是有意的,姑娘快放手,咳咳——”
“呵,莫非你是天上掉下来的?!”
“正是啊,小生咳咳,放手我解释。”
俞绵音才不管他解释不解释,扼着男子的脖子往后一推,将那名男子按在池壁上,此时男子的气息已经很微弱了,凭借最后一丝求生的本能,抬手握住女子纤细的腕部,入手一片滑腻,“我是被跷跷板弹进来的”
男子晕了过去,俞绵音松开手,拿过一旁的衣裳三两下套上,站在地板上瞪着水里的一团,这人不会武功,不是杀手。
等梨璐转悠回来便看到这样的一幕,男子被五花大绑扔在竹屋一角,俞绵音披散着长发靠在竹塌上闭目养神,梨璐完全懵了,走到男子身边踹了踹,见他没反应,又折到女子身边,“什么情况?”
“登徒子。”
“送官府么?”
“等他醒了再说。”俞绵音翻了个身,懒得讨论被绑的男子,她刚折腾得有些疲惫。
半个时辰后。
男子终于醒了,梨璐正在给俞绵音按摩头部,听见动静好笑道:“你醒了,说说自己年纪身份,家住何处,行凶目的?”
男子被绑成粽子,拧巴着一张俊脸,委屈道:“小生没恶意,真是被跷跷板弹飞了落进汤池的,姑娘若是介意,小生可以负责。”
“你要怎么负责?”俞绵音懒懒问。
“娶你。”
梨璐头一次见识到如此害羞的男子,男子说完话,脸色涨红,异常腼腆。
“知道我是谁么,就敢大言不惭?”俞绵音嗤之以鼻。
“你是锦衣卫指挥使。”
俞绵音徒然睁眼,梨璐赶紧按住她,“先听他解释!”
“小生在翰林院见过姑娘。”男子清清发干的嗓子,“小生是户部尚书之子,言”
俞绵音眉一挑,笃定道:“你是言酩!”
“正是小生。”
第84章 小生娶你(二)()
梨璐拿眼神询问:言酩是谁?
“言尚书嫡长子,上一届科举的一甲榜眼。”俞绵音解释。
言宗正有两子一女,言酩是言府大公子,从小博览群书,跟顽劣的言恪在性格上截然不同。
“你是言恪的哥哥呀。”梨璐都想过去给他松绑了,这人木呆呆的,挺逗。
“稞子是家弟,姑娘认得稞子?”
梨璐笑道:“嗯,他是祈先生的朋友。”
“姑娘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