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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旖旎田园:丑夫种田忙-第7部分

小说: 旖旎田园:丑夫种田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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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哪里搞来的竹叶青,你别以为你是村长就可以乱说话,我也要去告官,你污蔑我!”

    陈桂花的那口子贺勇扔了一袋子东西在地上,袋子里有货物蠕动,他说:“你后院养了好些,平常给我们治蛇毒,你都先让二丫头试毒,再拿解药给她,竹叶青的毒你却还不会解,所有上次把二丫头害死了,对吧?”

    “那是意外,二丫头偷喝我的药,我对她可好了,三个女儿都一样对待,怎么可能拿亲女儿试毒,你别胡说八道!”

    贺勇看向君以柔:“丫头,你自己说罢。”

    以柔虚弱地说:“我爹从小拿我试毒,我不听就打我,不给我吃饭,上次我喝了竹叶青的毒,就一口气没上来,他连棺材都不给一副,把我丢湖里去了,幸好贺义大哥救了我,他还懂解毒,我才捡回一条命。”

    人群中走出一个黑脸男子,他隐忍得抿着唇,声音沉沉:“我也是偶然知道有一种草药可以解竹叶青的蛇毒,以柔也和我说过她家里的事情,君保国不拿她当人看,我早知道,就不该让她在这里看病,我以为没有哪个爹娘不心疼儿女的,谁知道,君大夫就是个狠毒的大夫,谋害性命,一点也没有为医者的仁慈胸怀。”

    他拿出草药,给以柔喂下,让她躺好,身后的村长叹道:“君大夫,事已至此,你就跟我们走一趟了。”

    君保国腿发抖,跪下:“村长,我是无辜的!”

    “说什么都晚了。”

    村长无奈地步出济生堂。

第12章 吃软饭的小叔子() 
以柔扯了扯贺义的袖口,笑道:“我演的像不像?”

    贺义忍不住刮了下她的鼻子:“你吓着我了。”

    她把脸上的血渍抹去,往男人怀里蹭:“为了演戏,手指都破了”

    男人把她的手指放到嘴里,一根一根吮吸:“这样好的快些。”

    以柔羞得脸红:“喂,桂花嫂子在背后呢。”

    陈桂花见二人亲热,她自己家那口子刚成亲的时候也做过这样的事情桂花嫂子臊红了脸,不好意思地摆手:“我打扰你们了,我就想看看二丫头是不是好了些,没事我就回去啦。”

    以柔见陈桂花走了,济生堂就剩下自己的娘许春秀和幺妹君以真,君以真被刚才发生的事情吓傻了,待在屋里哭,许春秀自是照顾这个他们平素最疼爱的幺妹,连君保国和君以清被村长带走也管不了,以柔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执意要贺义带她回家,贺义临走把君保国的药房扫荡一空,背上背着君以柔,手中拎个大包袱,二人踏着月色往山上走。

    村长命村里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把君保国和君以清带走,在村口的牲畜棚关了一夜,第二日送往县城,贺义也跟了去,以柔因为身体原因不方便出席,全程由贺义代为向县官禀报,到了第三日傍晚,贺义便急匆匆回家,以柔在向兰屋子里,看见贺义站在院口,笑嘻嘻唤他:“贺义大哥,你回来得好快!”

    贺义大步走进院内,站在以柔面前:“县官老爷初步判定君保国故意杀人,但是君保国不承认罪状,还要进行二审,可能要过完年的。”

    “那等过完年我也去县城看看,这些狠毒的人应该要遭报应了。”

    “我私下问了衙门里的熟人,他说君保国可以拿银子赎罪,大概要五百两,免死,也就是坐五年监牢就能出来的,这下,就算他不死,把济生堂掏空了花银子赎罪,出来也废了,这对他,也算是报应。”

    以柔窃笑:“如果掏出这五百两银子,君以真就没了嫁妆钱,他们从小处心积虑让她嫁入富贵人家的愿望破灭了,岂不一石二鸟,我倒是更喜欢后面这个解决办法,毕竟让他死要见血,晦气得很。”

    贺义摸摸她的头,小丫头才到自己胸膛这么高,又有些瘦,连着泡了两场冰水,他担忧道:“这件事过去了,你也得好好养身子,上次自作主张跳河里去,我还没找你算账。”

    她把脸往男人胸膛靠,听里面强有力的跃动声,道:“你的心跳得厉害,怎么啦”

    贺义后退一步,有些紧张:“没什么”

    她牵起男人的手:“明天就是大年,你回来得正好,晚上伯母要做新衣,我要留下帮忙,伯父要炸薯饼,你得帮他,家里忙得很,人手也不够。”

    “哦,实在忙,叫三弟出来打打下手。”

    “你那个三弟,除了念书,什么也不会,况且我怎么敢使唤他,伯母还不得心疼死,就咱俩够了,你我勤快点。”

    贺义“嗯”了一声,走进厨房,向兰正在蹲地上清洗红薯,贺大沥在旁边那小刀刮皮,贺义拿起一个干净的红薯,也开始刮皮,一盆红薯约莫又三十来斤,三个人忙到天黑才洗干净,以柔做得了晚饭,唤大伙同吃。

    晚饭是一条鲜鱼和一盆山鸡肉,加了两个冬日的素菜,向兰夸赞以柔的手艺:“想不到二丫头做饭的手艺这么好,我这个做娘的,第一次吃别人给我做的饭。”

    以柔笑了笑,往三弟碗里夹鸡腿:“我这是从小被爹娘逼得,做不好吃要挨打,来,三弟读书辛苦,多吃些。”

    成才看着鸡腿嚷嚷:“娘,我不爱吃鸡腿,快拿开!”

    “好,娘吃,你吃些鸡胸肉。”向兰宠溺成才,夹走了鸡腿,给他换了鸡胸肉。

    以柔却是尴尬,本想做个好人,谁知道没合人家意。

    又听成才说:“以后谁也别给我夹菜,长得丑的我吃不下。”

    他真是没教养,以柔脸色变了变,正要发怒,贺义说:“你嫂子的脸会治好的,你再这样说话,就别吃了,读书人,和这些乡野村夫不一样,你更要有教养。”

    小丫头嘴角勾起,心里乐开了花,这个男人还算聪明,知道维护老婆。

    成才撂碗,气哼哼地说:“本来读书就记不住,看见丑的更烦躁了,大哥你还替她说话,真不知道你看上这个丑八怪哪一点?”

    以柔幸灾乐祸地瞥了一眼贺义,他杵在原地,放下碗筷,说:“以柔是个好姑娘,我要娶她,你就得叫嫂子,再说侮辱她的话,我就没你这个弟弟。”

    她瞬间忍不住笑意,听见这样的话,跟吃了蜜一样甜。

    看着两兄弟闹起来,贺大沥重哼一声:“还没分家,就闹闹闹!成才你吃的是以柔做的饭菜,你读书这么久,也不会说声谢谢吗?她好心给你夹菜,哪里对不住你了,你有脾气,对你嫂子也不客气,我看你就是读书读坏了,一点规矩也没有!”

    贺大沥劈头盖脸骂了成才一顿,向兰看着三儿脸色难看,她非常心疼:“哎哟,三儿呀,你可别生气,你爹说话重了点,你可得好好吃饭,吃完了咱还得看书,别气啊!”

    溺爱、这就是溺爱,以柔前世看惯了婆婆对老公的溺爱,媳妇在婆婆眼里连下人也不如,她这一辈子,可不能沦为溺爱的牺牲品,这会向兰是不会说自己好了,反正她最疼的三儿受了委屈,自己这个媳妇得担待着,她眸光一转,拿出柔弱的神情:“伯母,我不该给成才夹菜,早知道他这么不稀罕我,我就不该去惹他不高兴,大过年的,可别因为我受气了,以柔这里赔不是,伯母和成才,可得消消气”

第13章 燥起来撩起来() 
贺义盯着以柔,玩味地勾起嘴角,这个丫头,不笨,识时务,知进退,越来越有趣。

    向兰看着懂事的以柔,张张嘴,道:“三儿说话直来直往,你别往心里去。”

    “怎么会,以柔的脸是难看了些,我自己也知道”

    贺大沥是疼三儿的,但是他也得顾这个家,把酒杯往桌上一放,严肃道:“以后谁也不能说以柔的脸,谁敢说,自己掌嘴!”

    他其实就是装模作样给未来的大儿媳妇看,还没过门,总得给她点脸面,谁知道真的过门了会怎样,以柔心底清楚得很,她温柔一笑:“好啦,我的脸不好看,大过年的惹一家人都不高兴,都怪我,大家赶紧吃饭,别凉了,晚上还有活干。”

    成才饭也不吃,进房间去了,向兰连忙把他剩下的半碗饭加满菜,给他送屋里去,贺大沥一个人喝闷酒,贺义默不作声,这顿饭吃的实在不知什么味道,君以柔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把脸给治好,乡下丫头长得土没关系,不能耍�

    向兰和以柔给全家人各做了一身新衣,贺义和贺大沥在厨房忙着炸年糕、炸红薯饼,等一家子忙好,过了子夜,到了大年三十,贺家村陆陆续续有人打爆竹,每个地方风俗不一致,有些人喜欢在年二九的子夜打爆竹,有些人爱在年三十清晨打,以柔站在院子边,望向贺家村方向,没有灯光污染,寂静而深沉的夜里出现爆竹的闪光,美极了。

    贺义站在堂屋前看着那个柔弱的身影,迎着风,长发飘起,她的背影有些孤单,他想伸手去摸摸,好似那个背影是自己,曾几何时,孤独地苟活于世,君以柔在命运的最底层,靠她自己绝地反击,办法笨拙了些,也是用心良苦,受了罪,才得来自由,她是个绝顶聪明的丫头,和别人不一样,带着洒脱和决然,没有经历最深的痛苦,不会有这些特质。

    一双大手从身后环住以柔,她转头,看见那张在夜里几乎看不清的黑脸,有些惊讶:“饼子都炸好了?”

    “嗯。”

    身后的人把头靠在她肩膀上,骨头硌得人疼,他的下巴更坚硬,摩搓着小丫头衣服底下薄薄的皮肤:“我会把你的脸治好的。”

    原来他是要说这句话,以柔笑了:“你怎么不治治自己的脸,他们都说了,这村子里,女孩子就我最丑,男人就你最丑,我们是绝配呀。”

    贺义怔了怔,叹了口气,以柔不明白他为何叹气,听他说:“你美就可以了。”

    “你呢?脸上这么多痘痘坑,又黑,眼睛还小,吓跑多少姑娘”

    “男人太俊了不好”

    “女人太美了容易红杏出墙哦。”

    “你喜欢,就去罢。”

    如果不是自己的,那他自不会留。

    以柔生气地往他屁股上狠狠捏了一下:“我喜欢别人你都不在乎?”

    贺义吃痛,揉揉屁股,这个丫头力气好大,完全不像大病初愈的人,以柔听他沉声说:“在乎。”

    “在乎你还让我去?你是傻还是蠢?正常男人不得一哭二闹三上吊,你怎么就这么特别,这么洒脱?”

    “哭闹和上吊那是女人干的事情,我不会干。”

    “那你会干嘛?”

    “我”

    “唔”

    一双温暖的唇吻上她的嘴唇,男人的唇的暖的,女人的是凉的,泡了两回冷水,寒气入体,她却极少叫唤自己不舒服,家里该操持的都勤快的做好,不想给未来的婆婆落口舌,其实也不希望贺义因为自己为难,夫妻之间,互相尊重、扶持,才是长久之道。

    男人沉重的呼吸在她耳边响起:“你身上好凉,身子没好,以后别做粗活。”

    她推了推贺义:“在你家门口,别这样,伯母看见了不好。”

    贺义眼中闪过一丝光,恋恋不舍地在她唇间停留了一会:“等我打了爆竹,咱就回家睡觉去。”

    她点头,贺义转身进屋取来贺大沥准备的爆竹,向兰把成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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