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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部分

旖旎田园:丑夫种田忙-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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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走,白狐舍不得一窝兔子,衔起一只兔子腿,走了几步,恋恋不舍,吐掉兔子腿,回身去叼起一只乳兔子,估摸着也比兔子腿有肉,而且味道还香,乳兔子的身形与白狐一般大,他有些叼不动,走路摇摇摆摆,跟在许粲身后离开院落。

    院落内,唯留一窝死兔子。

    刘岑步入院内,院中跪着十余名死士,还摆放了三具尸体。刘岑目光冷冽地扫过在场之人:“你们都是饭桶么,还不去追!”

    张旻看见浑身戾气的刘岑,为了一个女子,刘岑没有下手杀卫宣,张旻嘴唇动了动,还是上前道:“爷,属下去拷问卫宣,定将君姑娘的下落找出!”

    刘岑立在院中,面朝村子的方向,良久,道:“去罢。”

    张旻继续道:“属下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他道。

    张旻言:“也许秦晚鸢,她负责荷花镇的情报搜集,应当晓得许粲的去向。”

    刘岑的眼睛看向身侧的张旻,若有所思:“是啊,她有什么不知道呢。”

    这句话,颇有深意。

    张旻思索着,接着说:“咱们一直在找的人,秦晚鸢,可能早就知道其下落”

    听他言罢,刘岑望向悠远夜空的双眸溢出一丝冷意:“她胆子很大。”

    刘岑隐居在贺家村,不惜改头换面,是想从村民当中寻找情报,虽然秦晚鸢负责情报搜集,四下也派了人手一直在查找。

    然而,来这里近一年,也没有任何线索。

    那个女人,隐藏得天衣无缝。

    当年,早在进入贺家村之前,她便将两个孩子送人,关于她的最后的线索,都直指贺家村。

    近十七年,村中没有领养小孩,也没有一个人像她。

    刘岑步入房内,打量房间里的情形,桌上一灯如豆,那张做工极好的大床上,平铺的被褥被掀开一角,他好像看见,小丫头听见屋外有声响,起身披衣,点灯,出门查看。

    夜空黑如墨,午夜之后,下了一场雨,俗言一场秋雨一场冻,小丫头的身影从他身侧经过,她洁白的手指拉开门栓,贺义一把拉住她:“别出去。”

    以柔回头望他,他依稀可见,以柔光洁的额头上有几缕碎发,一双眼睛笑成弯月:“那窝兔子最近刚生了小兔子,我看看是不是有老鼠去吃我的小兔子。”

    门开的瞬间,一阵冷风灌进,将他吹得浑身颤抖。

    天下间的事,从未有这般,让他为难过。

    他从家中离开,一路骑马奔至荷花镇,落在回香楼门前,小厮迅速开门迎接,秦晚鸢坐在水榭中烧画煮茶,奴婢们将天下名画一张张扔进火炉中,刘岑抵达时,奴婢们往旁边站了站,向他福礼,他的眼睛未多看秦晚鸢一下,落在那壶刚刚沸腾的茶上面。

    秦晚鸢着一身水红色广袖丝缎长裙,慵懒地躺在塌上,外面裹着一袭白裘,天寒雨冻,她也冷不着半分。

    刘岑挥手,奴婢们都退下去,他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发梢上的雨水滴落在茶案上,迅速渗透进茶案上,变成几块褐色痕迹。

    秦晚鸢起身,伸出柔软的手臂,接过茶壶,替他斟茶:“这种小事,该是奴婢来做。”

    浅笑盈盈,比楼中华灯更美,虽然年岁渐长,却有一番风韵。她是见过繁华之人,收藏的世间绝版字画不计其数,心情好,便如今晚,取些来点炉子,煮上一壶茶,给心仪之人。

    这是一种风流雅韵。

    涂了丹寇的手指不经意间晃过男人的鼻息间,留下阵阵馨香,秦晚鸢将茶递至他面前,刘岑掀了掀眼帘,接下喝了。

    “公子这杯茶,值一千两黄金,奴家用邱大师的绝笔给公子煮茶,不知能否博得公子一笑?”

    她在刘岑对面坐下,以手撑面,仔细端详着刘岑那张曾让她芳心暗许的脸。

    刘岑的眼神终于落在对面女子身上,他道:“许粲劫走了我的人。”你明明知道许粲去何处,却隐瞒不报,存的是什么心思。

    秦晚鸢听闻这件事,不高兴地嘟嘴,这属于妙龄少女的表情,在她脸上毫不违和,朱唇轻启:“公子就为这件事不开心,奴家可真冤枉,回香楼虽然是搜集情报之地,但是并非所有情报我都能得到,许粲此人最擅长防跟踪,我的探子们纵然长了十双眼睛,也不能确保万无一失。”

    刘岑冷哼一声:“如果回香楼无用,回去,我便禀报太子爷,撤了去。”

    面对威胁,秦晚鸢也不惧:“罢了,奴家百口莫辩。公子担心君姑娘,也不该拿我撒气,许粲的行踪,明日卯时,奴家会交出来。不过,在你找到她之前,奴家有些情报,要先告诉你,免得你到时候,心伤。”

第107章 被掳() 
秦晚鸢此话,别有深意,刘岑掀起眼帘看了她一下,淡笑:“你终于肯说实话了。”

    “喂,你别说得我好像故意隐瞒情报一般,若不是你那个小娘子求我,我才不会答应她呢。”

    刘岑心中莫名一“噔”,秦晚鸢听他道:“君以柔和你说了什么,你替她隐瞒了什么事?”

    “呵呵,关系到小娘子,你就来了兴致,如果此事与她无干,你是否都不准备正眼瞧我一眼?我长得虽然不及你的君以柔,不过好歹,我也是和你一条战线的,公子。”

    最后那句话,落入刘岑耳中,格外让人心焦。

    呼吸间,秦晚鸢鲜红的唇凑近刘岑,她俯身下来,胸前风光半露,魅惑众生的眸子里光华万千,刘岑抬首与其对视,半晌,露出一丝笑意:“与外人合伙欺瞒我,该死。”

    “奴家岂敢,她乃霍夫人的女儿,奴家以为,公子这般聪慧之人,看见君以柔倾国倾城之貌,该猜出点什么,奈何,公子早已被美色所惑,丢了理智。”

    她肤如凝脂,体有幽香,软如绸缎的双手攀上刘岑的脖子,二人之间可感受彼此的呼吸,她紊乱,他匀长,一个早已失了阵脚,一个坐怀不乱,他深幽的眼睛里藏着一湾湖泊,没有半点涟漪起伏。

    秦晚鸢听见自己心仪的男人道:“你想借卫宣的手,杀了君以柔,好去找太子邀功?这是个好计谋,可惜,我不会让她死。”

    “为何!”

    她厉声质问:“杀了她是你我的本分,她一死,你我在此的任务就完结,可以回帝都去了,难道你要为了一个女人,坏了太子的天下大业?”

    “霍夫人当年离开帝都,带走了两个孩子,现在就算君以柔是霍夫人的亲生女儿,那么,另一个孩子呢,霍夫人自己呢?君以柔死了,并不代表太子之难解除,真正威胁他的王位的,是另一个孩子的存在。太子会放心就这么让你回去?你在这里什么也没查到,倒是学了卫宣,来拿捏我!”

    秦晚鸢姣好的面容变得狰狞,她红唇如血,道:“你怎知我没查到霍夫人和那个孩子的下落?”

    刘岑顿时来了兴致,道:“哦,那你说说,他们在何处?”

    “当年,君保国他媳妇,是怀了身孕离开贺家村,随君保国去沁阳行医,出门半年,回来的时候,带了一个女人两个孩子,其中一个孩子便被他们收养,那个女人和另一个孩子,被关在地窖中,活活折磨而死。而活下来的那个孩子,便是君以柔。许春秀手中,有霍夫人留给君以柔的东西可以为证,霍夫人连同如妃娘娘的女儿,早已死在地窖里。”

    一桩陈年秘辛,渐渐浮出水面。

    他们苦苦寻找之人,早已死去。

    天已近黎明,秋雨渐渐停歇,地上余有几滩水渍,奴婢们前来更换火炭,茶壶也添了水,刘岑的手一下下敲打在茶案上,他的眼睛微闭上,缓缓道:“告诉我,许粲在何处。”

    秦晚鸢忽地冷笑:“你到现在都舍不得君以柔,她会坏了我们的大事!”

    他的忍耐到了极限,一掌掀开面前的几案,只听“砰”的一声,上好的乌木几案横空飞出水榭,落在地上,碎成几瓣。

    座位上的男人,稳如泰山,有一股压顶而不倒的气势,他眼中生出杀气,秦晚鸢的手不自觉抖动,她慢慢往后退,希望离这样的刘岑远些。

    刘岑一步步逼近她:“你不自量力。”

    “公子可记得,那年在帝都城楼之上,我与公子初相识,我奉天子之命品评众位才子的诗书,那年来参赛的才子共计百余人,我从早晨,等到日暮,没有一人的诗书能彰显其才学,我一直在等,等你来。”

    光昭十二年十二月,珣月郡主秦晚鸢奉天子之命,掌管月旦评一事。于城楼之上,品评天下才子之诗文,能得珣月郡主赏识之人,可直接进殿堂,与天子对诗,这于苦读诗书的才子而言,是进入仕途的绝佳机遇。

    那年秦晚鸢二十四,刘岑十六,二人年纪相差六岁,她却已不知在什么时刻,对这位丞相之子芳心暗许,并为之终身不嫁。

    “你没等到我,可有遗憾?”他宽阔的肩膀遮蔽了秦晚鸢眼前的光,低头问。

    “也许求而不得,才是人活下去的勇气所在。”

    她凄惨一笑,从怀中取出一张纸,刘岑漆黑的眼睛未曾因她有任何变化,接过纸条,唤来护卫,护卫即刻备马,他亲自带人前去。

    秦晚鸢立在回香楼之中,仰头望向破晓之际昏暗不定的天空,院中几树海棠被一场秋雨打落,落英浮在雨水中,满目一片残败。

    一骑人马急奔出荷花镇,往沁阳方向去,清晨寂寥的官道只有“嘚嘚”马蹄声,格外刺耳。

    沁阳城内,一处民宅。

    这处民宅位于太守府邸旁边,地理位置特殊,躲避刘岑的耳目极其方便。

    民宅前后两进,后院中的卧房一片昏暗,床上之人辗转几次,倏忽睁开明亮的眼眸,直直看向半空。

    她以手扶额,手腕传来的痛感,令她恢复神智。

    一阵又一阵的心悸,她不晓得自己这一夜出了多少冷汗,身上薄被濡湿。

    屋外刚下过一场秋雨,冷意横生。

    “你终于醒了。”

    屋内传来一人声,床上的女子转头,看见坐在窗边之人,只是光线太暗,看不清楚面貌。

    “你是谁?我在哪里?”

    君以柔不停地揉搓自己的太阳穴,试图清醒一点,脑中渐渐回忆起昨夜之事,明明是只白狐咬了自己,这个男人是狐狸变的?

    她的眼神变得意味不明,白狐变成了男人,是不是和书里写的一样,是个绝色美男子?

    许粲看向床榻上之人,她眼如圆月透亮,其中夹杂一些仰慕之情,叫许粲脸上一红。

    “你的贺义大哥劫走我的主子,姑娘放心,只要你的贺义大哥放人,我不会为难你,现下请姑娘委屈一会,在这里好好待着。”

    与贺义有关,难不成是卫宣的人掳走自己,她猜想定然如此,道:“你是卫宣的人?”

    许粲道:“正是,在下许粲。”

    君以柔这才放心,白狐没有成精,不然自己从宅斗立刻就进入玄幻剧,三观都要颠覆了。

    听她长叹一口气,许粲心底莫名有些失落。

第108章 赌博() 
君以柔从床上起身,掀开湿冷的被褥,一只小畜生呲溜一下蹿到她脚边,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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