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田园:丑夫种田忙-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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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义问:“上坡轻松了,下坡呢,会不会难以控制?”
“才不会,你瞧着!”
以柔向下推动车子,车便向坡下滑行,正当贺义和贺勇以为车子失控时,以柔稍微动了动,撑杆便及时撑地刹车,阻止车继续下滑。
这一套操作舒畅自然,连女子都能操控,何况常年上山下地的男子?
两个大男人纷纷道奇,一是奇小丫头的手艺精巧无双,二是奇这木牛流马的神奇功能,以后靠着这东西,住在山里的人翻山越岭送些土产到镇上来卖更方便了。
旁边有一些围观的村民,见这车子好用,都要以柔给他们做一个,以柔一上午便接了两单,一辆车子卖二两银子,着实不是个赚钱的买卖,光气力就得费不少,还要木材,贺义说:“你身子没好,别太劳累。”
“我量力而行,没事。”她笑眯眯,为第一笔生意乐开了花。
贺大川家。
院子里又是一阵鬼哭狼嚎,窝在屋里的贺多平伤了,对这个泼妇极端嫌弃,他懒洋洋地窝在床上,闭眼不去听泼妇骂街。
“哎哟,你们两个不要脸的死男人,大年还没过呢,就出去找寡妇,过年一个子也不给我,我这可是刚没了孩子呀,没了的是你们家的种,你们要遭报应的老天爷呀,看我命苦的呀,家里没一个中用的哟”
随即传来一声清脆的“啪”,贺大川听不下去,动手给了李秋月一巴掌:“骂骂骂,让你骂,把咱家人都骂死了你就高兴啦?你个贱妇,多亏了你多平才废了,今天我不打死你,这个家就过不了日子了!”
李秋月身子虚,这几天也没吃啥好东西,就喝了几口稀粥,早没了力气,嘴唇惨白地趴在地上,眼睛和狼一样狠毒,盯着贺大川:“死老头子,你敢打我,我让你和你那个断子绝孙的儿子一样,当个废人!”
贺大川一脚踩住她的手,居高临下:“我先打断你的脏手,你还能废了我?笑话!”
她手腕被踩住,贺大川脚上慢慢加了力道,先是酸麻,后是胀痛,女人倒吸一口凉气:“有种你就踩断来啊,我怕你我是狗!”
见这泼妇不怕,贺大川操来一柄铁锹:“看我不断了你的手,给我儿子报仇!”
李秋月大惊失色,这一铁锹下来,自己的手不得齐根断了,她是怕了,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往院外跑,身后贺大川举着铁锹追:“泼妇,别跑,你不是不怕么,跑什么要,我会让你舒服着死的!”
她气喘吁吁,这疯子今天发狠了,要收拾她,
李秋月被院子里的杂草绊脚,趴下去,一双有力的大脚立刻踩住她的左手,老头子脸色诡异,不像个人:“跑够了没,咱们来好好算账。”
“你你个禽兽,毁我清白,让我一人侍二夫,我在这个家连猪狗都不如,死了也不会忘记你们的,我做鬼了也要来找你!”
“可惜了,我还不想让你做鬼,我只要断了你的手,泼妇,让你敢伤我儿子,拿你一只手,不过分罢,哈哈哈!”
老头子彻底疯了,双眸赤红,不晓得是昨夜在寡妇那里累的,还是失心疯犯了,他现在就是个野兽,吃人喝血,没有一点人性。
李秋月绝望地闭上眼睛,两行泪流下来,这些仇,她一定要报。
红色的液体浸湿白雪,一派触目惊心。
君以柔从大勇哥家离开后,直接回了贺义家,发现家里门洞大开,莫不是招贼了?
第24章 死也要为你作证()
她大步走近,屋子里一个人鬼鬼祟祟地左顾右盼,似乎在找东西。
“哟,我说谁呢,大伯呀,我不在家,您就自个进屋啦?”
贺大川这个不要脸的肯定是想偷东西,被君以柔抓个现行,她好笑地倚在门边,要看看老家伙怎么解释。
“我我只是进屋看看你在不在,今天不是要去村长家么,我来叫你一起走来着”他说得心虚,声音都小了些。
“大伯和我的关系,好像没好到要一起走的地步罢,怎么着,我这间破屋子什么东西合了你的眼,要不要一起带走?我这个晚辈,也算给个见面礼了?”
“没没有,我真没那个意思,要不,咱现在就去,前天那事解决了,咱们好做邻居?”
“呸,老娘才不想和你做邻居呢,我嫌没牛 �
贺大川嘴巴动了动,说:“二丫头,那十两银子的事,你肯定得吃亏,不如咱们和解,你说如何?”
“和解?”老头子又在打什么主意,歪歪肠子里肯定没有好屁,以柔说,“怎么个和解法,说来听听。”
贺大川猥琐地靠近她,搓着手,把君以柔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不错,脸长得丑了点,身子还是能看的”
自己长得好不好看,和他什么关系?
她狐疑地盯着老头子:“作甚,我长得丑,影响你吃饭了?”
“二丫头,你才十七罢,这个年纪的姑娘最水灵,和二十几的婆娘就是不一样,我瞧你啊,最聪明了,咱俩好好说会话,都是邻居,以后还得见面的”
不安分的爪子摸上了她的腰,以柔胃中一阵翻滚,捂着嘴:“呀,哪来的味道,腥死了!”
老头往自己身上闻了闻,笑道:“没啥呀,是你闻错了。”
她明明看见老头袖口有几滴血,刺眼睛。
“你赶紧给我滚,一身臭烘烘的,在这熏了我屋子,恶心人!”
老头不放弃,凑近她身边,拿手拱人:“二丫头,做人别那么拧,有些事可以好好说的”
“呸,嘴臭死了,再不走,我叫人了啊!”
她推开贺大川,走到院子外面去,张嘴叫喊:“偷东西了,都偷到我家了,我家穷门破户的,几个破碗也要过去,也不嫌丢人害臊,要不要脸了嘿!”
贺大川脸上挂不住,君以柔这一嗓子,以后贺家村的人都知道自己偷东西,谁还敢和他来往,他往地上吐口浓痰:“二丫头,咱们走着瞧,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以后有的你受了!”
等人一走,以柔急忙进屋,往床底下搜出一袋子白花花的的银子,她拿手里垫了垫,放心了些,得寻个安全的地方存银子,这屋子破,什么人都敢往屋里跑。
她收好东西,身后一人急匆匆进屋里来,是贺义,他听见以柔在院子里大喊,丢下手里的活跑回家,正巧撞见贺大川鬼鬼祟祟地离开,贺义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见着以柔好端端地在家,悬着的心才放下,听他沉着声音说:“我听见你在院子里喊,大伯来作甚?偷了咱家东西?”
以柔想反正东西还在,没必要把这事说太严重,答:“他在咱家鬼鬼祟祟,恐怕是偷东西来的,幸好没偷着,下次我得找个更安全的地界放银子。”
贺义一听这个情况,思虑更甚:“他有第一次,一定会有第二次,以后他来咱家,你就叫人,千万别和他废话。”
“好啦,我这不是没事么?你不干活了?”她轻轻抱住男人。
贺义一身汗湿透了衣衫,手上还是泥沙,想抱住小丫头,又尴尬地把手举着,不想弄脏她的衣服,任由她抱住自己:“听见你叫,我不放心,放下手里的活回来了,等下就去。”
“下午我去村长家,得把那十两银子弄到手,你快回去干活,别太拼命,慢慢干。”
贺义听了她的话,回去干活了,以柔去向兰家吃了午饭,便看见贺大川从院子前经过,她也出门,往村长家去。
那袖口的血,到底是怎么来的,谁受伤了?这个问题在她脑子里萦绕不去。
村长家,贺大川和君以柔两人站在大堂上,屋子外站了好多围观群众,叽叽咋咋,有人说君以柔长得丑吓死人是正常,有人说贺大川不是个好东西,没积德,留不住孩子。还有人说贺义和他大伯一样,偷人家闺女,霸占着不肯还
每个人的看法不一样,君以柔心想没必要和乡下人一般见识,今天她就是要人越多越好,打打贺大川的脸,让这群乡下人知道,骂她丑是要给银子的。
村长问:“你们两个,可找到了目击证人?”
贺大川说:“当时就我儿子和儿媳妇在家,现在他们两个都受伤,不方便来,只得我代劳,我找到了一个路过我家的人,他看到了事情的真相,他可以作证,我儿媳妇是看见了君以柔,被吓一跳,才小产。”
村长说:“这个人是谁?”
“是同村的贺小山,他当时上山打猎,路过我家,可以作证。”
屋外走进一个瘦小的男人,贼眉鼠眼,正是贺小山,贺家村的流氓地痞,平常除了上寡妇门,就是刨绝户坟,专门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这人给贺大川作证人,实在值得推敲。
“村长,我那天刚好经过大川叔家,秋月嫂子坐在院子里嗑瓜子,一见这丑八怪进院子,先是被吓一跳,随后就见血了,这都是我亲眼看见的,绝不敢撒谎我要是撒谎了,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君以柔不屑地瞟了小流氓一眼:“不是心里有鬼,用得着发毒誓,有谁说你撒谎了吗?”
小流氓说:“丑八怪,我做人堂堂正正,你怕了是罢!”
“呸,我一点也不怕,等下说话的人要遭天打雷劈,你可准备好咯!”
村长问以柔:“二丫头呢,你找到证人了?”
“村长,我的证人应该到了,在门口呢,等我去寻她进来。”
她四下寻找李秋月的身影,真担心这个女人临时跑路,岂不让她丢大了人,门外忽然一阵喧哗,有人惊叫:“呀,怎么这么多血?”
第25章 银子到手()
“李秋月,你咋这样啦?”
君以柔觉察事情不妙,拨开人群往外冲,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呆呆的立在院子边,她右手竟拿着自己断裂的左手!
“这秋月嫂子,你怎么成这样了?”
君以柔万万没想到,贺大川这么心狠手辣,前世做警察,见过凶案现场也摸过死人,但是,都没有现在亲眼看见自己熟悉的人被砍断手来得惊心。
简直就是野兽的行径!
李秋月能走到村长家,已是花光所有力气,现下双腿一软,跪在雪上:“妹子,我来晚了,我要帮你作证,这个老东西,他不得好死!”
君以柔的心底溢出一丝小情绪,鼻头酸酸的:“嫂子,你得先去止血,这样下去会死的。”
“不了,我得先替你赎回名声,你的脸丑,心是好的,我记得清楚,孩子掉了,和你没关系。”
她气若游丝,卧在以柔怀里。
贺大川觉察事情不妙,突然冲过去抱住李秋月:“秋月呀,你给咱家做牛做马,怎么就被闸刀砍断了手,我让你休息你也不休息,这是何苦呀?”
君以柔嫌恶地一把推开老不死的:“嫂子死了,才合你得意罢。”
“你个丑八怪,这是我儿媳妇,你会不会说话,巴不得她死啊!”
贺大川一把揪住以柔的衣领,小丫头坐在雪地上,衣衫被雪浸湿,有些狼狈。
村长带人来把李秋月抬进去,李秋月突然惊醒,说:“我公公砍断我的手,他还污蔑以柔妹子把我的孩子吓掉了,都是贺多平打我打没的,村长你一定要还二丫头一个公道!”
当事人已经出面澄清事实,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