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杀手是王妃-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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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
“没错,反正他是这么跟小的说的。”
南宫泽思索了一下,笑眯眯的将一碟子点心推到小栓子面前,“你小子,总算给爷带了个好消息,快吃,吃完了和爷去一趟崔大人那!”
小栓子知道要办正事,抹了一下嘴说道:“不吃了,和爷办正事要紧。”
“那还不快走!”
“哎,哎,走,马上走。”小栓子站起身来,等南宫泽迈步走开,他又伸手抓了一块点心塞到嘴里,然后急匆匆的跟了上去。
崔崇文一见九王爷来,他的心就吊吊起来,唯恐自己哪句话说的不对,或者问什么一问三不知而惹恼了南宫泽。
南宫泽安然的坐在椅子上喝着崔崇文亲手端过来的茶,崔崇文有些讨好又有些为难的笑着,那笑就像是刚被人打了一巴掌,挺疼的,但是又不得不笑的样子。
放下茶杯,南宫泽慢条斯理的问道:“崔大人,本王听闻在那个,那个裕隆客栈发生了一起人命案。”南宫泽像是怕自己说错了一样,又问了一句,“本王记得不是太清楚了,是不是裕隆客栈啊?”
“是是是,王爷英明,的确是裕隆客栈,这案子大概有七八天了吧,是一桩简单的杀人抢劫案。”
“哦,那凶手抓着了吗?”南宫泽很随意的问道。
崔崇文就怕南宫泽这样问,可怕什么来什么。崔崇文苦笑的看着南宫泽,心虚的说到:“回王爷,下官,下官正在全力缉拿。”
“嗯,全力缉拿,崔大人,你少拿这些糊弄人的话来糊弄本王!”
“下官不敢,王爷息怒!”崔崇文愁眉苦脸的跪了下来。
“本王问你,死者是谁,何方人士,何时到的京城,还有,跟他一起的那个姑娘去哪了?”
“死者李庆明,沧州人士,就在死的前一日到京,跟他一起的姑娘被,被人接走了!”崔崇文紧张的闭着眼睛,像是背书一样,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被人接走了?被谁?”
“被,被,被李大人府上的人接走了。”
“哪个李大人?”
“是,是李耀祖李大人。”
南宫泽看着崔崇文跪在地上身如筛抖,鄙夷的说道:“这么重要的人证你不查不问,竟然还让人给借走?你就是这样办案子的吗?”
“下官知错,下官知错,只是,只是李大人的品级权势下官得罪不起啊。”
“胆小怕事,趋炎附势,崔崇文啊崔崇文,你让本王怎么说你……”
“王爷,下官……”
“行了,滚起来,本王再问你,死者的死因,及凶器是什么?”
“下官有存档,上面写的很清楚,下官这就去拿。”
崔崇文说着爬了起来就要去档案室找案件的卷宗,却被南宫泽制止住,不耐烦的说道:“连个案子的始末都记不住,不知道你长脑袋是干什么吃的,去,把仵作叫过来,本王亲自问他!”
不多时,仵作急匆匆的跑过来,跪倒在地,“小人给王爷请安。”
“起来回话!”
“谢王爷。”
南宫泽冷冷的看着老实憨厚的仵作,尽量压住崔崇文拱起来的火问道:“死者的死因,凶器你都查清楚了吗?”
“清楚了。王爷,死者是被人用匕首之类的小型凶器捅入心脏,一刀毙命的。”
“一刀毙命?”
“是!”
“一刀毙命,一刀毙命……”南宫泽喃喃自语,“好凶悍的凶徒啊,夜里杀人,看不清却能用一刀致命,不合乎逻辑啊,一般杀人抢劫的人会有这么好的身手吗?”
崔崇文和仵作怔怔的看着南宫泽,谁也不敢说话。
半晌,南宫泽才抬起头来说道:“小栓子,咱们走!”
没等崔崇文回过神来,南宫泽和小栓子已经走出大堂,崔崇文这才瘫在椅子上,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的说道:“老天爷啊,这要是在让九王爷来几趟,就算是不被九王爷斩了,我也得被吓死啊。”
出了衙门,小栓子问道:“爷,咱们去哪啊?”
“去裕隆客栈。”
裕隆客栈因为出了人命案,这几天生意一直惨淡,店掌柜和店小二正愁眉苦脸的盯着门口,盼着有一两个客人走进来,哪怕只是吃饭而不住店也能挣点小钱啊。
他们的期盼很快得到了实现,南宫泽和小栓子走了进来。店掌柜和店小二一下来了精神,喜出望外的迎了上去,店小二殷勤的擦了擦凳子,讨好的说道:“公子爷,您打尖还是住店,我们这有上好的客房,有可口的酒菜,包您满意。”
“嗯……”南宫泽不慌不忙的打量了一下客栈说道:“掌柜的,生意可好啊?”
一提这个,掌柜的脸接着苦了下来,“唉,有什么好不好的,都怪他这个没用的小伙计,他一个疏忽大意,小店的生意都快垮了……”
第39章 怀疑(2)()
“这是为什么?”南宫泽明知故问道。
“嗐,还不是因为……”店掌柜刚要说下去,却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连忙闭嘴。
南宫泽知道店掌柜为什么这样,也不逼迫,随意的笑了笑说道:“掌柜的,给我上几道贵店的拿手菜,再烫壶好酒。早就听说你们这家客栈那可是京城数一数二的,这么冷清下去可惜了,不过我认识的朋友比较多,说不定可以介绍点生意给你们做啊。”
“真的?”店掌柜不敢相信的问道。
“嗯,那当然,到时候怕你们客栈接待不过来啊。”
“如果真的如您所说,那我少不了您的好处。”店掌柜眼睛里闪着银子的颜色说道。
“呵呵,店掌柜,我们家爷可不缺你那点小钱!”小栓子冷笑道。
“那,那你想如何?”
南宫泽像是没听到店掌柜的问话,自顾说道:“我要的酒菜什么时候上来,连壶茶都不上,你们这开店做生意的,怪不得生意不好!”
“公子爷别生气,酒菜马上就到!”店掌柜说着踢了一下店小二,“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厨房吩咐准备酒菜,你这没用的东西,就会惹事!”
店掌柜踢走店小二,自己跑到柜台后面,亲自泡了一壶茶端了上来,“公子爷,喝茶,这是我私人珍藏的好茶,一般不拿来招待客人的。”说着倒了一杯茶递到了南宫泽的手里。
南宫泽将茶碗凑到鼻尖闻了一下,点点头说道:“嗯,还行,能凑合着喝。”
“公子爷,您刚才说的那事儿……”
“什么事儿?”南宫泽喝着茶装起了傻。
“这,这,公子爷,您不能这么耍小人啊,小人可,可经不起您这样耍啊。”
看着店掌柜抓耳挠腮的样子,南宫泽笑了起来,安抚道:“好了好了,掌柜的,和你开玩笑呢,你怎么这么不经逗,那事儿好说,好说。”
店掌柜捂着胸口穿着粗气说道:“您可急死小人了。”
“店掌柜,来,坐,坐。”南宫泽招呼着掌柜的坐在了自己的对面,说道:“掌柜的,我给你介绍生意不用你给什么好处,我就想知道你们店里前些日子发生的凶杀案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啊,您,您都知道啊?”
看着南宫泽肯定的点头,店掌柜懊恼的拍了一下脑袋愤愤的说道:“唉,这好事儿不出门,坏事儿传千里,还真******是这么回事,嗐,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我就不瞒着你们了……”
掌柜的索性一股脑的将那天发生的事儿说了一遍,南宫泽一边听一边在脑子里将整个作案过程重现了一遍后满意的点点头。
“有劳掌柜的不相瞒,我还有一事想问掌柜的。”
“公子爷想问什么就问什么吧,反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是这样,你记不记得在一男一女住进来之后店里还来了什么人吗?”
“这个……”店掌柜搔了搔头,想了一下,走到柜台拿出了一个账本翻了几下,又回到南宫泽身边摇头说道:“那几日店里来的都是些熟客,有的已经住了十几二十几天,最短的也住了三四天了,整个客栈几乎都住满了,在那一男一女来了之后,就没人住进来了。”
“是这样,奇怪,为什么劫匪不去抢劫在这住了很久的客人,而是选择了刚刚住进来的客人呢?”
店掌柜不明白南宫泽说的什么,刚想张嘴问,就被小栓子制止住。
店小二端着几个菜走了进来,嘴里还喊着:“客官,久等了,酒菜来了……”
南宫泽猛的抬起头看了一下店小二,店小二被他那一眼吓了一跳,差点将手中的酒菜扔到地上。
“公子爷,小人,小人是不是惊着您了?”店小二放下酒菜怯生生的问道。
“哦,没有,没有,小二哥,平时就你在店里忙活吗?”
“是啊,平时掌柜的记账算账什么的,我就在这楼上楼下的招呼客人。”
“那我问你,在那一男一女住进来后,客栈里可来过什么人,或者有什么人向你打听过什么?”
“这个,这个您的容我想想。”店小二低着头,机械的揉搓着手里的抹布,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他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人打听什么事啊,要说来过什么人,还真有一位,那天他们住进来之后,店里来了一位公子爷,年纪轻轻,长相很是俊美,他在这要了几个酒菜,噢,对,他就坐在您坐的这个位置,他还听到那个男人凶巴巴的和我说话,还替我打抱不平呢,所以我印象很深,很少有客人这么好心替我们这些跑堂的说话。”
“俊美的公子?”南宫泽若有所思的重复道,接着又问道:“那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这个,当时店掌柜在柜台上睡着了,那一男一女下楼吃饭,就坐在那位公子爷的身后,那一男一女还一边吃一边争吵这什么。”
“他们吵什么?”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当时就是感觉他们像是争吵,后来厨房有事,我就去了厨房,等我回来的时候那位公子爷已经走了,那一男一女还在吃饭,只不过那女的一看就哭过,眼睛还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珠子呢。”
南宫泽对店小二的陈述很是满意,看了一眼小栓子,小栓子会意的从怀里掏出两锭十两的银子,分别递给店掌柜和店小二,两人心花怒放的刚要伸手去拿,忽然又听到南宫泽问:“你可记得那位公子爷长的什么样子?我是说详细点,什么眼睛,什么鼻子……”
“记得记得……”店小二想赶快拿到银子,赶忙说道。
“那就说说看。”
店小二努力回忆着那天见到田洛秋的样子,详细的描叙了一下。南宫泽越听眉头皱的越紧,最后站起身来走出了客栈。
小栓子急忙将银子塞到二人手中跟了出去。
南宫泽一边机械的走着,一边回忆着店小二的描述,脑子里田洛秋的脸和店小二说的那个人的脸渐渐重叠了起来。
“田洛秋!”南宫泽心里自语道,“真的是你吗?难道是巧合?可为什么有这么多的巧合,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了,田洛秋,你到底是谁?这件事儿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
田洛秋忽然觉得一阵难受的心跳,跟着眼皮也跳了起来,他伸手揉了揉一直跳个不停的眼皮,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