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大人,偏要宠!-第3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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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暮听得云里雾里,“如梦没给你安排好吗?”
“就是安排的太周到了,不该安排的也安排上了才不好。”霍裴沣冷哼,“照我话做吧,如果你不想出事,不能跟我母亲交代的话。”
“明白,立刻安排。”
挂掉电话,霍裴沣才跟着迈进了船舱,不过他没有任何停留,越过船舱,走到另外一边。
直接和船娘说,“调头回去。”
“要绕一圈才能出去,水路宽度不够,掉头掉不开,容易卡住。”船娘无奈道。
“那加快速度绕出去。”
“好的。”船娘虽然疑惑,但是客人的意思她只能照办。
霍裴沣回转船舱以后,画舫行水的速度明显加快了很多。
高悬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别那么紧张,好不容易跑出来一趟,该看星星看星星,该吃火锅吃火锅,该发生的事情逃不掉,要是真那么不幸,我直接跳下船绝对不会对霍少做任何一点不得体的事。”
寒元夕微笑,“我水性可好了。”
“我会叫人来救你的,霍少可以放心坐下来喝碗粥了?”
寒元夕盛了一碗白粥放在一边,“不过,霍少现在喝不了太烫的东西,晾一会再吃好了。”
画舫里食物准备的很充足,而且寒元夕边下海鲜边环顾四周,完全没有任何类似香炉的东西存在。
而且画舫是半镂空的,就算真的要放什么暖…情的东西,也应该放在食物里更稳妥。
要真的是暖…情香,风一吹不都散开了?
况且还有个船娘,冷总要安排,也不可能安排的这么多的漏洞。
要不没想到,要不就是根本就没安排。
霍裴沣走到寒元夕对面坐下,心底多少有点后悔今晚的安排。
寒元夕几次提到他有没有得罪过冷如梦,他得罪了吗?
什么时候的事情,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第619章 我和霍夫人一起掉水里了,霍少先救谁?()
“好啦!左不过绕一圈而已,现在船娘开的这么快,在船上总共也待不了多久。霍少怕什么?怕自己定力不够,还是怕我定力不够?”
寒元夕淡淡的笑,笑声如云弊的月光,极其的压抑缥缈,“一瓢冷水当头浇下来,再暖…情的香还有什么用?”
“霍少不会是认为自己,连这点自控的能力都没有吧?”
轻飘飘的语调,柔软,甚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可她的眼睛,确实黯淡的。
远不如遥远天际的星光那般璀璨耀眼。
寒元夕一语中的,他到底在怕什么?怕寒元夕因为他的举动而生气?
还是害怕寒元夕已经彻底放下?
看她的神情,那么淡然,那么的无所谓。
眼前的女子,神态娴静,淡漠的仿佛真的是来观星一般。
眸底完全都惊喜,也无感激。
甚至连一色惊艳也无。
霍裴沣勾唇,唇边噙着一抹淡笑。
并没有顺着寒元夕的话往下接。
眸光淡淡在船舱内扫了个遍,确实没有类似香炉和熏香类的容器。
冷如梦应该是在开玩笑,只是这个玩笑却被他们观星的兴致,打了个稀碎。
画舫往前行,耳边只有船身拨开水面的声音。
哗——哗——
寒元夕烫了几颗扇贝吃了,便趴在栏杆上,伸出手去掬水玩。
水面是翻腾的,如同沸腾的粥水火锅,也如他的心。
霍裴沣的眼睛一直落在寒元夕身上,看着看着便痴了。
忽然,脚被碰了一下。
回神,眸光灼灼的落进寒元夕眼底。
“你不开心吗?”寒元夕转身回来看着他。
刚才脚上那一下,也是寒元夕踢得。
“没有,怎么突然这么问?”霍裴沣刚回神,还有些心神恍惚。
“感觉你不太开心,而且是一直以来都不是特别开心。我和霍家和傅家的人都没有关系,其实你可以和我聊聊,把心事压在心底久了,会抑郁的。”
寒元夕仰靠在画舫的栏杆上,双手抱臂,期待的看着霍裴沣,“真的,难得阿照他们都不在身边。我们单独相处,身边没人跟着的机会,真的霍少你要珍惜!”
“说不定这就是最后一次,你要相信我,女人的直觉是非常准的。”
寒元夕越说,霍裴沣的眉心越发深蹙。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就是我们单独相处的机会是真的很少,能走心聊天的机会更加少,霍少要是不想谈也没关系,心事不予旁人知,也不失为一种有效的自我保护的方式。”
寒元夕觉得无趣,再次转身看向画舫外。
她看准了一枝莲蓬,顺手就折了下来。
莲枝早已经干透,折下去,很脆一声响。
莲蓬握在掌心里,也是干透的手…感。
蓬眼里的莲子已经缩了一圈,还是褐色的。
这样的莲子剥出来,不可能有冷如梦形容的口感。
寒元夕抬眸望着倒行的荷海,盯准了一枝翠绿的莲蓬折下来。
莲蓬握在手心里,断口处,牵出许多白丝。
“藕断丝连,怎么连杆子也是。”寒元夕仿佛打开了新世界,把手里那枝莲蓬的杆子,折成了一段又一段。
像个孩子一样,玩的不亦合乎。
“真的是藕断丝连诶,你看”寒元夕扯的一手白丝,献宝似的把手举到霍裴沣面前,“以前总感觉不可能,没想到是真的。”
她眼底有盈盈的笑意。
那样无害的眼神,没有任何防备的闯进了霍裴沣眼睛里。
“和你待在一起,就算只是待着,我”心底也是欢喜的。
后面半句还未出口,霍裴沣已经抿唇把声音全咽了回去。
“待着怎样?”寒元夕诧异的,疑惑的看着霍裴沣。
“没什么,和你待在一块,就算我不说话,也很热闹。”霍裴沣岔开了话题。
“也很热闹是什么意思?霍少可是嫌弃我唠叨,话多了?”寒元夕轻哼了一声,把手里的莲蓬搁在桌上。
转身回去,手伸出栏杆外,被霍裴沣越过桌子,拽回来。
画舫失衡,猛地一晃。
霍裴沣的手,紧紧的拽着寒元夕的手,“你这样洗不干净的,白丝上面有粘…液,你要拿水洗,会像得胶带粘久了撕下来黏糊糊的感觉。”
寒元夕皱眉,“那要怎么样?拿热水洗吗?霍少你不会要让我把手伸进粥里涮吧?熟了怎么办?”
“你啊!”霍裴沣再憋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爽朗的笑意溢满了整艘画舫。
霍裴沣笑的肚子疼,手却依旧牢牢的拽着寒元夕的手不肯放开。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逗,寒元夕你是要笑死我吗?”
“我这叫舍己为人好吗?霍少这不是开心了吗?眉目舒展开可比皱眉好看多了,你都不知道之前眉心皱的都能夹住一只蜜蜂了。”
原句应该是苍蝇,寒元夕委婉的更替成了蜜蜂。
“寒元夕,我的心事只和女朋友说,你想听是吗?”霍裴沣握住她手的手掌,忽然用力的把她往前一拽,“那你想做我女朋友吗?”
“霍少这个逻辑也太感人了,照你这么说,将来你要去找心理医生咨询,那心理医生面前你不得把你的小秘密,小心事什么的全告诉人家?”
寒元夕摇头,“万一人家不是个女人,难道你要叫人做你男朋友不成?噫霍少你居然还有这种癖好!”
“寒元夕,别转移话题,你知道我在问什么。”霍裴沣紧握的手,骤然加重了几分力道。
“那霍少也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和霍夫人也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寒元夕笑着丢出了一道送命题。
霍裴沣没敢回答。
寒元夕又问,“如果是霍夫人为了不让我和霍少在一起,故意把我推进水里去,然后为了表现的更像是我伸手把她推下水的样子,你又会先救谁?”
这一问,简直就是升级版送命题。
霍裴沣依旧没有回答。
寒元夕笑眯眯的又补充了一句,“假设我不和霍夫人都不识水性,而霍少到的时候并不知道这件事对我来说是怎么回事,你会选择先救谁?”
眼看问题是避无可避,越避寒元夕的问题就会越尖锐。
霍裴沣只能在寒元夕继续发问之前,先问她,“你确定想知道?”
第620章 打是打不过了,这辈子都打不过了!()
“不然霍少以为我讲的都是废话吗?”寒元夕反问,“只准霍少有问题,难道我连问问题的资格都没有吗?再说,霍少对我的回答,可是关乎到霍少问我的那个问题的答案。”
寒元夕一脸“给我好好回答,想清楚再回答”的表情。
霍裴沣却淡定道,“首先我不会水性,掉进深水能淹死的存在。但是我会努力去救你们,不过很有可能在此之前,我已经先淹着了,最后很有可能还需要你们反过来救我。”
“事实就是这样,你和我母亲都识水性,而我却不会水。自救都没办法,何谈救人?”
霍裴沣规避了所有错误答案,出口的答案虽然未必能让寒元夕满意,至少不会惹怒她。
“霍少能不能先把题审明白,再来回答?”寒元夕不满的瞪着霍裴沣,“既然霍少压根就没打算救我,能不能先放开我的手,我们毕竟已经分手了,这要叫人瞧见了,恐怕不大好。”
“且不说,这里并无旁人,就算有又如何,我要存心不放,寒小姐又能怎样?”
霍裴沣眉梢微挑,“你打的过我吗?”
“哼!我才不会和一个病人计较。”打是打不过了,这辈子都打不过了!
寒元夕另外一只手,用力去掰霍裴沣紧握她手的那只手掌,任凭寒元夕怎么用力,霍裴沣自巍然不动。
“你放开!”
“就不!”
霍裴沣一脸吃准了寒元夕无可奈何的表情,存了心,要耍赖,“事情不到了生死边缘那一步,人永远不会明白自己究竟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就算此刻争论的再激烈,我若应了你所想,答了会让你开心的答案又如何?”
“口中说说而已,可比生死边缘去拉你一把,容易的多。”
“我能做的,就是像此刻一样,永远拉紧你的手,让你的担忧和惶恐永远没有办法变成现实。”
“我只有拉着你,才不会给母亲把你推下万丈深渊的机会。”
霍裴沣的神色,亲所未有的郑重,“我决不允许母亲伤害你一分一毫,可她到底是我母亲,不管她做了什么,这辈子除非生死我不可能再和她撇清关系。”
“我知道为了沈蔓你很介意我的出生,但这是我没有办法选择的。”
“母亲,是你拒绝我最大的理由是吗?”
“那你呢?你的答案又是什么?”
砰——一声。
画舫撞了岸边的码头。
寒元夕的心尖也跟着颤了颤。
又回到了夕佳楼前的小码头。
码头边上,阿照是在中式的路灯底下站着。
嫣红夺目的纱布糊的中式宫灯,映在阿照身上一层喜庆的红。
寒衍照这两天的脸色一直不太好,灯光掩映下,竟也多了几分血色。
“我的答案霍少自己不已经回答了?”寒元夕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