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大人,偏要宠!-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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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元夕窝在沈蔓怀里,咯咯直笑。
“点化个毛线,直接上去削他。”沈蔓嘟嘟囔囔重复着,“削他!”
寒元夕忽然凑到沈蔓耳边,“削他不如阉了他!”
“盛特助,原来你这么坏!”沈蔓伸手搂住寒元夕的脖子,神秘兮兮道,“漫漫长夜,我知道有个地方有很多帅哥,不如我们”
“那还等什么!”寒元夕扶着沈蔓站起来,兴奋的举起爪子挥舞,“帅哥,我们来啦!”
“要是有人打扰我们怎么办?”
寒元夕掏出手机,一直用力的按着关机键,手机终于黑屏自动关机。
沈蔓也照着关机,然后拽着寒元夕从包厢的暗门,直接走到傅言白的办公室。
“哇,有机关!沈总好厉害。”
“走,姐姐带你去找帅哥。”
两人神不知局鬼不觉,在贾经理的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皇家一号。
…
“傅总,霍少,两位总算是来了。”
贾经理像是见了救星一般,“两位姑奶奶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已经开了十瓶马爹利,十瓶皇家礼炮。”
“您二位要是再不来,还不知道要喝多少呢!”
“两位太太都是金枝玉叶体,这要是被酒给伤了身子可怎么好!”
贾经理亲自上前推开门,包厢里一阵刺鼻的酒气,除了横倒竖歪的酒瓶子以外。
连个人影都没有!
霍太太和傅太太都不见了!
贾经理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明明刚刚人还在的。”贾经理百口莫辩。
“蠢货,还不快去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傅言白下楼给安安泡奶粉的时候,见管家在炖鸡汤,随口问了几句就知道的出事。
安安黏人不让他走,好不容易哄睡了,再打电话问梁医生,说是人已经走了。
再就是接到贾经理的电话,赶到门口碰霍裴沣,一起到包厢人却不见了。
“到底怎么回事?”霍裴沣被寒亦风请出公寓,接到贾经理的电话,已经立刻敢过来。
他有太多的问题想要寒元夕亲口解答,现在却干脆人又不见了。
“你哥给程孜吃了药,不知道谁把人送去医院,孩子流掉了,沈蔓受刺激我可以理解,你家小特助跟着凑什么热闹?”
傅言白气的咬牙切齿,直接走到包厢里,用掌纹打开暗门到办公室,打开包厢的监控记录。
两人越盯着显示器往下看,脸越黑。
傅言白拨了贾经理的号码,“立刻滚到我办公室来,我有话问你。”
贾经理以光速出现在傅言白办公室门口,“傅傅总,您有什么吩咐?”
“s市哪家娱乐场所帅哥最多?”
“云鼎。”贾经理战战兢兢的补刀,“也是您名下的产业,霍少您您也投资的,说是现在女人的钱更好赚。”
霍裴沣和傅言白面面相觑,同时扭头对贾经理吼道,“滚!”
贾经理连滚带爬的从办公室滚出来。
为什么两位姑奶奶大闹皇家一号,受伤的总是他?!
下次宁可得罪两位姑奶奶,也不能再把人放进来。
…
寒元夕和沈蔓一出现在云鼎酒吧,立刻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玲珑有致,高挑匀称的身材,冰肌玉骨,简直叫人挪不开眼。
寒元夕从未喝过这么多酒,酒意上头,眼前的一切都自带朦胧光影。
纸醉金迷的虚幻场景就像香雾空蒙的梦境。
“美女,一个人?”有人上来搭讪,声线粗粝。
寒元夕声控的毛病,就算醉意酣畅,仍旧挑剔。
“你这公鸭嗓也太难听了,姑奶奶声控你不知道啊!”寒元夕莞尔轻笑。
她一只手搂着沈蔓,一只手抓着那人不规矩的手,用力一拧。
“咔嚓”一声,手腕骨一声脆响,那人疼的嗷嗷直叫。
“给我教训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娘们!”
那人一呼百应,团团围住了沈蔓和寒元夕。
“老大,我看这人有点面熟,好像是刚公布婚讯的什么娱乐公司老总的老婆。”
“蠢货,真要是娱乐公司老总的新婚婆娘,人家这会不忙着洞房花烛,来酒吧买醉?”
那人疼的满头大汗,直接踹了一脚手下,“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动手!”
“我看谁敢动我太太一根手指头!”一声爆喝响起。
第211章 抱那么紧,你喜欢我啊!()
傅言白一脚踢开了伸手去碰沈蔓的人。
“我太太就喜欢出来玩,你有意见?!”傅言白伸手扼住那人的手腕。
刚被寒元夕折断的手腕骨顷刻又遭到了重创。
那人还来不及嚎叫,霍裴沣一掌干脆利落的劈在那人脖颈处,尖叫声还梗在喉间,人应声倒下去。
傅言白刚伸手去拽沈蔓,指尖还没碰到她的手臂,沈蔓瞬间被寒元夕扯过去护在怀里。
“别以为你长得帅,就可以乱撩人。”
寒元夕醉眼朦胧的瞪向傅言白。
这一瞪完全没有任何威慑力,更像是一记透骨酥皮的媚眼。
“小特助,别闹。”傅言白没有理睬寒元夕的警告。
直接伸手去扯寒元夕怀里的沈蔓。
“我这暴脾气,老虎不发飙,你当我hollekitty啊!”
寒元夕借着酒意,已然把鸢尾庄园那些人对她的警告全部抛诸脑后。
双手撑在沈蔓肩上一个空翻,直接扫向傅言白。
动作干脆利落,下腿不留一点余地。
强劲的腿风扫过,傅言白下意识侧身避开。
寒元夕一旋身,连着扫了傅言白好几下。
傅言白只守不攻,连着退了好几步。
“帅哥,伸手不错啊!”
寒元夕已经很久没有酣畅淋漓的痛快打过一架,好不容易碰到个高手,人家愣是不肯动手。
倒是让寒元夕生出几分惺惺相惜的感觉。
“你到底是不要男人,动手啊,放马过来啊!藏着掖着算什么好汉?”
寒元夕向傅言白发出挑衅的讯号,手下腿上的力道暗自加了不少力道。
“小特助,你别闹!”傅言白把寒元夕往霍裴沣身边引。
“接着!”
傅言白避开寒元夕袭来的掌风,半蹲下去扛起沈蔓,旋身让开。
霍裴沣伸手揽住寒元夕的腰,迫使她的掌风几乎劈向傅言白的时候,生生扼住。
寒元夕最厌恶打的正尽兴的时候,突然被人打断。
掌风未来得及收回,调转方向,猛的劈向霍裴沣。
“换你跟我打?“
醉意朦胧间,面前忽然放大的俊脸,朦朦胧胧不难辨认出是张觉得容颜。
有帅哥还打什么架?!
直接打晕了扛回家。
收势的手掌忽然又翻腾起一股杀气,寒元夕招招致命,用的全是轻巧的劲,速度快的乱花迷眼。
十招之内,能有一两招结结实实打在他身上。
霍裴沣只一味的躲,怕出招力道控制不好,再伤了她。
半天逼不出对手一招,寒元夕很生气。
她就不信不能逼他出招。
唇角勾起邪肆的笑意,劈出的掌风化作一阵拂面清风,她温凉的指尖轻触他的脸颊。
薄薄一层汗水,在指腹下晕开别样的旖…旎。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帅哥要不跟我回家,咱们慢慢打?”
素指纤纤,故意扫过他的…喉…结,停在他素面真丝的领带上。
修长纤细的手指,灵…巧…的把领带翻出来,从底部用手指一点点卷起来。
然后微微用力一扯,将他拉到呼吸可闻的距离。
“抱我抱的这么紧,你喜欢我啊!”
娇…滴…滴…的语调透着几分刻意,她原本清亮的嗓音刻意压低后,透着几分说不出的魅…惑。
前一秒还是杀伐果断的盖世女英雄,这一刻却却活脱脱的像一只食人…精…元的妖…精。
越是分裂的判若两人,越是噬…骨…销…魂…的让人欲罢不能。
“去你家,还是去我家?”
寒元夕笑靥如花,拽着领带的手指,越发用力的把他扯到她面前。
她的唇又香又软,带着微醺残存的酒味。
她仰头吻上他的两瓣微凉。
…
一阵天旋地转,颠的沈蔓胃里一阵翻滚。
她被塞进车里,残存涣散的理智,让她不忘手舞足蹈的挣扎。
“你留在这里处理现场,今晚现场的照片或者视频要是泄露出去一星半点,我等着收你辞职信。”
傅言白把安然留下,直接按住沈蔓,让司机开车。
“你放开我!”沈蔓尖叫,“盛特助救我!有人要非礼我,你帮我削他。”
傅言白被沈蔓闹的头疼,他扶额对司机说,“去最近的酒店。”
“您投资的那家四季酒店就在附近。您预留了总统套房,我让他们立刻准备。”
傅言白说完,转而把手刚伸向沈蔓,立刻被她的尖叫声震的缩回来。
“啊啊啊!你别碰我!我已经结婚了,我老公很厉害的!”
沈蔓哭着往车门边上缩,怎一副花容失色了得,“你要是敢碰我,我打电话告诉我老公你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
说着拿出电话打出去。
傅言白的手机在口袋里嗡嗡震动。
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开,从她当着镜头对着全世界宣布,他就是她先生丈夫,缔结婚姻的另一半的时候。
他的世界早已兵荒马乱一片。
不管她出于什么目的,为了保护什么人。
他从未奢望过她能承认这一段只是交易的婚姻。
他慌了,才会请来爷爷奶奶。
甚至不惜压上他的底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是霍裴江的,已经死掉的孩子。
那是他和沈蔓的骨血结晶。
那是他像保存秘密一般小心保护的安安。
让她放弃抚养权,不过是想让她放弃对赌协议,主要对赌协议失效,离婚才不会提上日程。
如果她没有公开,如果她没有对着全世界宣布他是她的专属。
他还可以强颜欢笑的成全。
可她即便醉意朦胧,还心心念念的对别人说她已经结婚了。
如果有人敢欺负她,她就告诉她的老公。
他的手机还在喧嚣的震动。
渴望了十年的结果,这一刻仿佛终于圆满。
他实在太贪恋她的认可,他从来没有想过放弃,他做的一切都只是想让她不要离开。
“你一直以为,十八岁那年的成年礼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可是我对你的一见钟情,却比十八岁来的更早。”
傅言白伸手捧着沈蔓的脸,“你大概永远也不知道,送霍裴沣出国那年的机场,你曾撞进我怀里,从此盘根深踞,情丝长绕。”
“沈蔓,我爱你。”
“爱了整整十年。”
傅言白看着她迷离的眼眸,自嘲的笑笑,“不论我怎么小心的守护,你的眼底只有对霍裴的仇恨。”
若教眼底无离恨,不信人间有白头。
如果不是亲眼看着霍裴江做的那些事,傅言白都不知道,原来一个人可以自私到背叛全世界。
“如果你回头,你就会看到我一直在原地等你。”
傅言白眼底一片酸涩,“你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