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娇妻:帝少,生一个-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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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不清他的脸,直觉上知道到他在对她笑,他的笑似一剂良药,可以抚慰她满满的心伤。
她无声的哽咽,顺着墙壁缓缓蹲下,心脏急促的跳动,疼的灵魂好似要破碎了一般,痛不可遏。
她内心从未有过这么强烈的欲望,她想要回忆起关于那个像活在幻境里的男人。
她无声的问自己:
【夏殇,我忘了你,你会不会怪我?】
【夏殇,我爱上了别的男人,你会不会很绝望?】
【夏殇,我们错过了一世,像阴阳对立的两端!】
…
【夏殇,很想见见你,亲口对你说:你好,很高兴再次遇见你。】
…
门外传来男人的敲门声,像打在心尖上的鼓点,震撼而又沉闷。
安七月关了花洒,裹着浴巾跟着就走出盥洗室。
她视线寥寥的看向破碎的镜面,镜面上的血渍已经干涸,幻化出自己破碎不堪的脸,妖冶的仿佛恐怖片里钻出墙缝的女鬼,森白的吓人。
季流年倚靠着门框,吧嗒点燃了一根烟,青雾萦绕在眼际,模糊的似要凌乱谁的视野。
第561章 谈谈我们的婚事(甜!)()
季流年倚靠着门框,吧嗒点燃了一根烟,青雾萦绕在眼际,模糊的似要凌乱谁的视野。
他深吸一口,手掌撑着微微酸胀的太阳穴,嗓音低吟而又磁性,“七月,你要磨叽多久才愿意出来?”
安七月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打开盥洗室的门。
男人抬眸对上她的眼,眼帘微微红肿,他的心跟着紧缩了一下,人往边上靠了一下,道:“换好衣服,出来吃饭。”
季流年说完,抬脚移开。
五分钟后,两人面对面的坐着。
女人寡淡无味的喝着汤,男人优雅的挑着女人爱吃的菜搁在她的碗里,全程谁也没有说话。
气氛静默的像是搁浅在沙滩的鱼,濒临绝望般的死寂寞。
饭后,男人起身将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干净,然后端坐在女人的对面。
他神情淡淡的疏凉,像两国会晤的外交官,不苟言笑给人一种严谨的冷漠感。
季流年抬眸对上同样看着自己的女人,称述的语气,道:“七月,我们谈谈。”
安七月眼皮有些沉,疲惫的道:“谈什么?”
季流年从怀里掏出一枚天鹅绒的黑色盒子搁在安七月的面前,他嗓音冷沉的像石头掉进了深井。
他道:“谈谈我们的婚事。”
安七月端水杯的手顿了一下,没拿稳,水洒在了身上,将领口的地方泼湿了大半。
男人墨眉跟着蹙了一下,抽过纸巾倾着身子,隔着茶几给她擦水。
彼此贴的近,鼻息间尽是男人清冽好闻的气息。
他好像再她从浴室出来之前就已经洗漱完毕,发梢上还隐约飘着湿漉的水滴。
给她擦水的那只手背泛着几道参差不齐的伤口,一看就是先前砸玻璃镜面时划伤的。
安七月眼底浮起珠串,但没有掉下来。
她抬手抚摸在男人的伤口上,清晰的纹路像是割在自己的心口上似的。
就一个字,疼。
她扁扁嘴,道:“季流年,你这个人真是傻的愚蠢,为什么要自己找虐?”
男人擦水的手顿了一下,他小心翼翼的将女人领口的位置收拾干净,从新坐了回去。
季流年随手将纸巾丢进垃圾桶,眉眼都是淡淡的冷厉,他心口的痛从见到她的开始,未曾有半点止息。
他接着刚才的话题:“你对婚事有什么看法,提出来,我尽早安排人去办。”
安七月眸子湿漉漉的浮起一层雾气,视线落在茶几上的黑色锦盒上,勾唇扯出一抹诡异的笑,道:“看你这气势是要强婚?”
男人身子微微后倾,慵懒的落在身后的沙发上,强势冷漠的道:“四年前,你强了我的人,我如今强个婚,扯平了!”
安七月抬手拿起桌子上精致的盒子打开,勾唇漾起一抹冷嘲的笑:“拿一枚裸戒,没有鲜花,没有单膝下跪,这就是你强婚的诚意?”
季流年凤眸眯着,女人的手很漂亮,尤其是拿着黑色锦盒时,显得白白嫩嫩像沾了晨露的白玉兰。
他屈起长腿随意的交叠着,浑身散发着帝王般的尊儒气场。
他掀起薄唇,道:“所以,才要问问你有什么想法?”
第562章 七月,我爱你(甜!)()
他掀起薄唇,道:“所以,才要问问你有什么想法?”
安七月盖子扣上,将精致的小盒子轻巧的放下。
她笑的一抹风度,道:“即便是你给我一场盛世华裳的婚礼,我也是拒绝的。何况你的诚意,小的只剩下这枚裸戒。”
季流年黑眸浓稠,他优雅的放下长腿跟着人从沙发上站起。
他的心脏一直拧着,像时时刻刻被人用锥子扎着一般,疼的有些麻木。
他向安七月走过去,然后半蹲在她的身侧,单膝下跪。
他一手打开黑色锦盒,一手握着女人纤白的小手,抬眸深深的注视着女人的眼,低低的笑了一下,“如果我爱你呢?加上这个,诚意够不够?”
安七月从未想过他说爱你,是什么感受。
在平常不过的一句话,每个热恋中的情侣都会表达,但从这个男人口中听到这三个字,安七月却觉得很不一样。
她从他的眼里读到了两个字:慎重。
慎重,言外之意,在对待我爱你这件事上,三思而后行的表达。
安七月心口热热的,眼眶也是热热的,跟着眼泪就滚了出来砸在男人的手背上,温温的像握在她掌心的温度。
季流年凤眸里的冷光散去,取而代之是软软的柔光。
他嗓音沉沉的像是擦在心尖上的水,蛊惑般的好听,“七月,我爱你。”
他顿了顿,将那枚光裸的戒指套在她的中指上,凉凉的笑意蔓延在女人的耳际,“嫁给我,我想用我一辈子套住你。”
安七月鼻子酸胀的难受,她手指蜷缩了一下,鼻音很重:“季流年,别以为你说个情话就能把我糊弄过关。”
男人保持半跪的状态,他一手拿着戒指一手握着女人纤细的手指,笑意缱绻春风化雨。
他浅笑道:“我一颗心,一个膝盖,一辈子,换来你一句糊弄?七月,我当你是撒娇耍小脾气了,乖,把手指伸出来。”
安七月鼓着双腮,瞳眸黝黑晶亮,她傲娇的别过头去不看他,但手指却乖乖的伸了出来。
光裸的戒圈不大不小刚刚好的卡在女人指骨关节的下方,银色的冷光跟女人白皙的皮肤很配,相得益彰很漂亮。
男人摩挲着女人柔软的手面,那颗起伏不定的心好似终于归于平静。
他温凉的唇贴着裸戒的位置,印下清浅的一个吻,柔的像羽毛贴过水面被风吹走,软的安七月心都快要化了。
他低低蛊惑的笑了笑:“很美!七月,你不要看看嘛?”
安七月撇嘴,嘴上不饶人,但脸还是转了过来,“一个破钢圈,能有多美?还不是因为我手好看,衬托的!”
季流年扬眉,并没说什么。
他起身顺势长臂一勾将女人捞进怀里,抱着向卧室的方向走。
他边走边道:“刚刚在浴室,为什么哭?”
安七月手勾着男人的脖子,眉眼沉沉的垂着,“感觉自己眼瞎了,爱上一个直男癌,除了霸道吃醋发脾气折磨人,没剩下别的好了。提前为我的爱情祭奠烧纸,掉几滴眼泪算什么。”
她说的浑不在意,多半是在开玩笑,但男人心尖却被一股无名的暖流迅速包裹住,幸福的眼眶都快湿了。
第563章 他想把心剖出来捧给她()
但男人心尖,却被一股无名的暖流迅速包裹住,幸福的眼眶都快湿了。
他将女人放到床上,单膝半跪着看她,嗓音暗哑的似从喉咙里直接蹦出来一样。
他道:“七月,你爱上我了?”
安七月扁扁嘴,她才不要直接说爱上他。
她翻过身,一个侧躺迅速埋进被子里去,淡淡的道:“我困了,昨夜没睡好。”
听到这,季豹子就不开心了。
她还还好意思提她昨夜没睡好,跟个野男人鬼混在一张床上,还是一夜。
想想就好气!
气的五脏六腑被雷炸过一般,满目苍夷。
他倾身上榻,翻身将女人压下,吻住她甜软的唇。
安七月一颤,脑袋瞬间空白。
她黑漆漆的眸子盯着男人看,他似一头猛兽,眸光赤红的像着了火一般,炙热烤人。
他原本只是想惩罚一下她,记住他的味道。
但,吻上去的一刹那,他身体绷的就难以割舍。
很快心里的不痛快,被满目的火红烧为灰烬。
他加深了这个吻,以迅速慰贴痛了一个白昼的心脏。
想到,她被别的男人这么压着,还亲了,他就怒不可遏,骨子里涓狂的野性瞬间被放大。
他想撕碎她的衣服,直接将她占有。
但看到她无辜的黑眸以及满满的委屈,看着她流泪,看着她伤心,看她闷闷坑坑的不说话……
他就忍不住的想要发脾气,想要心疼。
他想把心剖出来捧给她,告诉她,他有多在乎她,有多讨厌别的男人碰她。
他那么偏执的一个男人,他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哪怕牵下手,他都会心痛的疯狂。
何况,被那个男人强行霸占了一夜。
虽然亲口听到季少风说没碰她,他还是没忍住,将他打断了三根肋骨。
若不是被常怀死命拦住,季少风下半辈子怕是要残在床上了。
他就是这么狠,哪怕季少风是他堂侄儿,原则性的问题,坚决不能妥协。
男人加深了这个吻,动作缠绵而又急迫。
安七月感受到了男人霸道赤红的渴望,她微微别开脸躲过男人的亲吻,娇软的唤了一声,“你停下,我大姨妈来了!”
男人不为所动,手滑进衣裳里,覆上盈韧的绵软。
凝脂如玉的触感,是致命的毒药。
一旦触上了,身上的邪火像燃爆的炸药,肆意蔓延。
他的唇落在女人敏感的耳蜗,带着浓稠的喘息低低的道:“他亲你嘴了么?”
安七月心涩了一下,这个男人揪着这事,有完没完?
她隐忍着怒意,冷淡的怼了一句:“亲了,全亲了!”
季流年陡然顿住,像被人揪住了心脏同时扼住了咽喉,连呼吸都停了。
他赤红的眸还有未散去的欲火,嗓音沉的像是压在安七月心口上的巨石,“七月,你说气话,是不是?”
安七月轻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心微微松软了几分,她鼓着腮对男人的霸道偏执毫无办法。
她心软的道:“我没有让他碰到我的…我的唇。”
男人眼底的红有所消散,翻身躺到女人的一侧,手换在女人的腰际,贴着她的心口道:“七月,你是我的了,戴了我的戒指,连着心都是我的。你不能在想着别的男人了,连同夏殇也不可以!”
第564章 他只要她,拿什么都不换(甜!)()
“七月,你是我的了,戴了我的戒指,连着心都是我的。你不能在想着别的男人了,连同夏殇也不可以!”
安七月喘息窒了一下,像忽然没了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