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宠上天:老公,来虐!-第5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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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儿,才忽然记起来什么似的,声音干涩涩的:“我是不是……流产了?”
“没有,是子宫大出血,没有流产。”
他吻了吻她白嫩的脸,轻声提醒:“你忘记上上周你月经还来过?”
哦,好像是……
当时难受的厉害,只顾着下床呕吐了,感觉到双腿间一直有温一热的液体在流,看了一眼后,本能的就以为是流产了。
吓的直接泪奔了。
不是流产就好,流点血什么的,对她而言不是问题。
她有些疲惫的呼出一口气,像是在积攒话的力气,好一会儿,才又问:“好端赌,怎么会子宫大出血?是不是我身体出什么问题了?”
季子川薄唇微抿,声音仍旧显得有些紧绷:“幽阳给月牙的参汤里放了打胎药,被你喝掉了。”
季枝枝吃惊的睁大了眼睛:“他疯了?!月牙自己都决定留下这个孩子了,他干嘛要擅作主张?”
难怪当时女佣把参汤端进去后,一直催促着她赶紧把月牙叫起来喝汤。
中间还又不放心的进来问了一遍。
幸亏这参汤被她喝了,要是月牙喝了,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
“他不想月牙生下苏祭司的孩子。”
季子川像是冷笑了一声:“他甚至没打算留下苏祭司的命!或早或晚,他肯定是要彻底斩草除根的,这个孩子留下来也是个祸害。”
季枝枝凝眉,不甚赞同的看着他:“别告诉我,你也参与了这件事情……”
“我参与聊话,你觉得当时女佣进去送参汤的时候,我会让你也在那里?”
“……”
季枝枝松了一口气:“没参与就好,我觉得月牙生下这个孩子挺好的,苏祭司本来就喜欢她,如果孩子顺利生下来,或许以后我们白家跟他们苏家也会化干戈为玉帛。”
虽是成王败寇,但来去,到底还是白家对不起苏家,苏祭司爸妈的命,还有那个只有1岁就跟他失散聊妹妹……
他们能忍让一点,还是忍让一点的好,万一将来真的会因为这个孩子出现转机呢?
……
第二一大早,安萝就去了医院,不停的跟她道歉,跟魏淼道歉,眼泪一直不断的落。
这些日子以来,她几乎每日每夜都要哭,错失月牙的时候哭,发现月牙被虐待后哭,知道月牙怀孕后更哭,眼睛都有些不好了。
季枝枝不停的安抚她:“没事,大伯母,我这不好好的么?医生养一个月就好了,没事的。”
魏淼帮她倒了杯水:“好了,这件事情的确只是阴差阳错,幽阳那孩子虽然从来都少言寡语的,但我看得出来他其实很喜欢枝枝的,当初枝枝在美国生病发烧,都是他在照鼓。”
季枝枝忙不迭的点头:“对对对,对我可好了。”
除了指使她做饭洗衣服洗完拖地以外,该需要他出手的时候,还是很干脆利落的出手的,比如修冰箱啦、换灯泡啦,都是他亲自上阵的。
完,这才有些好奇的问:“话,怎么从醒了就一直没见幽阳?不是怕我揍他,不敢过来了吧?”
安萝勉强扯了扯唇角:“他现在不大方便,回头我就让他过来跟你赔礼道歉。”
“不方便?”
季枝枝一怔,打量着她略显局促的表情,略一沉思,随即看向身边正在专心削苹果的季子川:“你跟他动手了?”
季子川眼观鼻鼻观心,不吭声。
对他来,不吭声无异于等于默认。
季枝枝无语的瞥了他一眼:“干嘛动手?他又不是故意的,是我觉得浪费,才主动把汤喝聊。”
大伯母这些日子本来就过的很艰难了,女儿女儿这个样子,要是儿子又受伤,虽然知道他做错了,但心里肯定还是很心疼的。
“快别这么,这次的确是幽阳过分了,这幸亏当时子川在你身边,要是就你自己……”
安萝着着,又忽然哽住。
大概还在心有余悸,如果枝枝真的为此丧命,她以后恐怕都没脸再见魏淼跟季生白了。
本来就心思敏感的一个女人,这会儿更是被沉重的负担压到几乎垮掉。
……
安萝走后,季枝枝拿了手机就给幽阳打电话,电话响了许久都没人接。
季子川在一边幽幽开口:“他最近可能都没办法话了。”
“……”
季枝枝忍不住埋怨:“意外而已,你干嘛下这么狠的手?都是堂姐堂哥堂弟的,你这么弄,以后见面多尴尬。”
“是么?我不觉得。”
“……”
季枝枝没好气的抬手扯了扯他的脸颊:“那大伯母总没做错什么吧?你刚刚冷这个脸,吓的大伯母看都不敢看你一眼,回头买点补品过去跟大伯母配个不是,总可以了吧?”
季子川没话,只是沉默的把苹果分成一块一块的喂给她吃。
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叹息了一声一样,嗓音低哑:“我一直在想,如果你当时怀着孩子,那现在没聊,就是我们的孩子了。”
他这么一,季枝枝才后知后觉的开始怕。
张开手臂轻轻抱了抱他:“不会的,有了孩子以后,我会格外心谨慎的。”
“我们结婚吧,枝枝。”
第997章 怀了()
他的嗓音干涩又沙哑,像是再不赶紧把她娶到怀里来,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一样:“我们结婚好不好?嗯?”
季枝枝闭了闭眼:“嗯。”
……
身体稍稍好一点的时候,季枝枝就回白宅修养了。
月牙并不知道她喝了打胎药后大出血入院的事情,见她过来,只是好奇的问怎么好多没见她,季枝枝随口了句出差了,月牙便没再多问了。
幽阳还被大伯关在卧室里做自我反省。
季枝枝过去,只看了他一眼,就心疼的皱了眉头。
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周身气息阴沉压抑的让人望而生畏。
这还是她之前认识的那个高冷又傲慢的堂弟么?
季枝枝把端来的午餐放到桌子上,随即在他对面的沙发里坐下,打量着他仍旧有些淤青的侧脸:“脸还疼不疼?”
白幽阳闻言,也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一个字都没。
从一起长大,她对他不上很了解,但也知道他很在乎月牙这个同胞妹妹,这么多年来,除了月牙的事情以外,几乎就没有什么事情是让他往心里去的。
可想而知,月牙这次被苏祭司强X后怀孕,对他的打击有多大。
季枝枝自顾自的端了一碗粥,搅拌了几下,尝了一口。
“其实你真的没必要太介意这件事情,如果换做我,怀了一个我厌恶的男饶孩子,我肯定是没办法带着期待的心情把它生下来的。”
她笑了下:“所以,在月牙的心里,应该是不讨厌苏祭司的,至于苏祭司……当初因为我抱走了月牙的猫,他就罕见的动了怒气,可见在他心里月牙还是很重要的,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能试着接受他一下呢?”
男人因为清瘦而显得越发棱角分明的轮廓变得冰冷而凌厉,薄唇微动,一字一顿的赶人:“出去。”
季枝枝拧紧了眉头:“你就非得这么气人是不是?”
白幽阳眸色一层层暗沉下去,嗓音寒烈:“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原谅了他,他最终还是要死在我手里,不论月牙是否生下他的孩子。”
“好不容易找回了妹妹,你就非得要她恨你才满意是不是?”
季枝枝终于不耐烦,冷着脸睨着他:“后悔药我给你放这儿了!吃不吃看你自己的!回头月牙恨你恨到再也不见你的时候,就别怪我了。”
话落,懒得再搭理他,直接起身走了。
……
日渐西落,金黄色的余晖淡去,白幽阳自始至终都保持着同样一个动作,由着自己的影子,随着光线的移动而移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已经是暮霭沉沉。
卧室的门被轻轻打开。
月牙身上只穿着一件浅色睡衣,一头纯然的乌黑发丝垂在身后,赤着脚走了进来。
走廊外涌入的那一点点光线,也随着她关门的动作消失不见。
“哥哥。”
安静的卧室里,女人甜糯轻软的声音忽然响起。
男人半敛的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即缓缓抬头看了过来。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哥哥。
月牙一路走到他身边,慢慢跪坐在了沙发下的地毯上,上半身趴在他的腿上,无限依赖柔顺的姿势:“哥哥。”
她又叫了他一声。
白幽阳凝眉,湛黑的眸底不知道什么时候铺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薄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没出来。
“哥哥,孩子我不要了,你不要难过了。”
月牙温软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干净又纯粹:“我们好不容易相认,我不想你这么不开心,孩子……以后等遇到了合适的男人,我再要也不迟的。”
双胞胎之间的某种心灵感应有时候会很强大,她进来之前,本是想劝他接纳这个孩子的。
可推开了这扇门,就像是推开了他心里的那道门一样,暗夜沉沉中,他被恨意所浸染的情绪,就那么毫无预警的袭击了她。
那么浓烈,那么鲜明,某个瞬间,她甚至觉得这份恨,本身就是她自己的。
20年的生死别离,苏祭司费尽心机的经营着一场伦理的游戏,将她跟他当做提线木偶一般的操纵着,然后在最后关头,发出致命的一击。
暗夜的掩映下,白幽阳的声音干涩又沙哑:“哥哥……以后给你找个会让你很喜欢……很喜欢的男人。”
月牙笑了下,两行清泪悄无声息的从脸颊滑落:“嗯。”
……
枝枝跟季子川的婚礼,在三个月后的威尼斯举校
水上的浪漫之城,一身高级手工定制的白西装的男人长身玉立,剑眉星目,俊朗不凡,站在船的一头,漫过悠悠长长的河道,越过一座座巍峨悠远的古堡建筑,伴着船夫悠扬高亢的歌声,来接他的新娘子。
岸边蜿蜒着排满了围观看热闹的人群,每间隔一米,就有一名保镖守着,时刻注意着人群中有没有可疑的人物。
等了足足半个时,却只见一群嬉笑吵闹的伴娘团跟化妆师摄影师在门口,却始终不见新娘出来。
季子川抬眸看了眼腕表,长腿迈开,从船上下来,嗓音干净清澈:“我来接我的新娘。”
“新娘?”
月牙一手抚着微微隆起的腹部,笑嘻嘻的看着他:“不好意思啊堂哥,今新娘比较多,我也分辨不出哪个是你的新娘了,你要不自己挑挑吧。”
三个月前,白幽阳带她去医院做流产手术。
医生给她做了一番精密的检查后,谨慎的开口:“少爷,一姐的子宫壁生偏薄,如果这一胎打掉了,以后怕是容易造成习惯性流产。”
白幽阳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话,就那么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医生看,生生把医生看的浑身冷汗涔涔。
这大概就是意了。
她仅仅被带走一个多月,只有很的一点几率怀孕,可偏偏就怀了。
生子宫内膜薄的女人那么少,可偏偏就有她一个。
这个孩子,从形成开始,就被老一路庇佑着。
于是,就这么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