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宠上天:老公,来虐!-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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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在最短的时间里赚够13万9千块,有没有什么赚钱多的工作?”她绞尽脑汁。
魏小淼最近一直处于喷火龙的状态,对她也没个好口吻:“他不缺那13万,还个毛!不还了!”
“他缺不缺是他的事,我还不还是我的事。”
他们之间的一切都始于那13万9千,也该在13万9千这里结束,要整理掉这段关系,自然要先把钱还给他。
正翻看着招聘信息,就收到了张鹏的短信——依静,有急事找,来一下后门。
水依静随即给他拨了个电话,却一直没接通。
她换了件外套,起身便下了宿舍楼,后门几乎没什么人,只停着一辆黑色面包车,她站了会儿没看到张鹏的人,就又拿出手机来,刚刚拨通号码,身后忽然多出几只手来,迅速从后面抱住了她,粗鲁的捂住了她的口鼻便拖进了车里
偏远的郊区,废弃的屋子里,水依静手脚被绑,嘴巴被胶布封着,眼睛被蒙着,耳朵上戴着耳机,放着不知名的爵士乐,震耳欲聋,完全感觉不到外界的任何信息。
她的身体微不可察的颤抖着,模模糊糊能猜到会有什么肮脏龌龊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却又本能的排斥着这种想法,恐惧在体内发酵着,她甚至幻想着或许会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在最后的关键时刻,顾墨寒会突然闯进来将她救走
是真的穷途末路了吧,才会生出这种可笑之极的想法来,顾墨寒现在恐怕还在医院里陪着他的宝贝干妹妹呢,又怎么可能关注到她的事情
四个年轻的男人烦躁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其中较胖的一个人忍不住了,狠狠碾灭了手里的烟,骂:“你他妈出的这主意,人都绑了你又怂了!弄她啊!”
“你怎么不先弄?”被吼的人脸色更冷,反问。
“我想回去了。”看起来最年轻的那个,从进来后手就一直在哆嗦,他表情惶恐,满脸不安:“我爸妈这辈子就指望我了,我好不容易考上a大,他们要是知道我干了这事儿,会杀了我然后自杀的!”
胖的一听就火了,一脚将他踹到地上:“怂包!这事儿你既然插手了就别他妈想着半路撤!不然我第一个弄死你!”
一直没说话的男人抽着烟,蹙着眉头出声:“得了!都别吵了!老子知道你们怕被顾墨寒报复,不敢碰她!那我们就找个不会被顾墨寒报复的,替我们把黑锅扛了!”
胖子一愣,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你是说白三少?”
那人阴森森一笑:“呵,他们白家当初玩黑的,弄垮了我爸妈的公司,我正愁没机会报复他们!他白三少不是跟顾墨寒关系好么?我倒要看看,等他把他女人给睡了,他们顾白两家关系还能好到哪里去!”
夜色朦胧,金碧辉煌的五星级酒店,一双高级皮鞋踩在酒红色地毯上,步调冷沉而从容。
手机里传来白三少醉意朦胧的声音:“我今晚正好陪我们家小宝贝过生日,床单被褥什么的都是新换的,我知道大哥你洁癖,看什么不顺眼直接丢出来就是,不用问我。”
门卡刷过,男人笔挺修长的身躯推门而入。
一声细细的嘤咛声从房间里传来。
男人关门的动作一顿,依旧迈着冷沉的步子走进去,冷眸一扫,便落在了那张雪白的大床上。
雪白的被子微微隆起,隐约能看到下面的曲线,再往上,是凌乱的铺在枕上的黑色发丝,随着被子下女人轻轻的扭动,而柔顺滑动
可落入了那双没有半点温度的眸里,却像是在看一颗木头似的,没有激起半点反应。
倒是薄削的唇撩出了一道没有温度的弧度:“看不顺眼的,都丢出去?”
电话里传来白三少跟别人碰杯的声音,几秒钟后,才含糊的啊了一声:“成啊!就算是我再喜欢的东西,惹大哥你碍眼了,当然得丢!”
“包括你的女人?”
“嗯啊,包括我的唔,什么女人?我女人在我怀里呢!”
“显然你不止这一个女人!”
“好端端的哪里跑出来的女人?”白三少含糊的咕哝声随着电话被掐断,消失了。
白郡炎英俊的脸上冷的没有一丝表情,随手将手机丢到床尾,步调冷沉的走至床边,抬手脱掉外套,扯下领带,又解开了黑色衬衫的上面三颗纽扣,动作漫不经心又惊人的蛊惑。
干净修长的手握住被子一角,蓦然用力扬起,幅度之大,直接将被子从床头撩到了床尾,女人曲线玲珑的身体随即毫无遮掩的映入眼底。
她穿的并不夸张,十分普通的短袖衬衫短牛仔裤,露出雪白纤细的胳膊跟细长笔直的腿,黑丝凌乱,遮住了她的脸,不甚刻意的装扮与姿势,反而越发显得迷人。
男人却没打算怜香惜玉,骨节分明的大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很重,直接将她拖了起来。
这么重的一下,如果是平时,水依静一定会痛的叫出来。
可这会儿她意识混沌,整个人像是站在火山的边缘,又热又渴,难受的厉害。
手腕上那冰凉的触感给了她一丝丝的慰藉,她几乎本能的抱住了他的胳膊,隔着薄薄的衣物,都能感觉到那硬实的肌肉下裹着的沁凉冷意。
乌黑的发因为她的坐姿而柔顺的垂了下来,露出一张素净白皙的小脸,水润的眸明显的带着不正常的迷离
第35章 栽赃()
白郡炎冷漠到极致的眸冷冷淡淡的扫过去,却又在下一瞬,狠狠一震!
长指挑起她的下巴,他锁紧眉头细细打量着她的脸,打量到最后,竟有些失神。
水依静的身子就那么顺着他的胳膊一路爬上去,双手抱住了他的脖颈,几乎是欺身而上。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白郡炎竟然就由着她将自己压到了床上,修长的腿还垂在地面上,上半身却已经被她压制住。
她的身体火一般滚烫,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他虚虚搭在她腰间的手竟一时不能自控,重重的扣了上去。
“热你抱抱我”她嗓音有些哑,滚烫的红唇亲在他的下巴上,迷迷糊糊的呢喃出声。
豪庭离这家酒店不过两条街,步行十分钟就到了,开车只需要三分钟。
白三少晃着车钥匙吊儿郎当的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雪白的大床上,他那向来男女不能近身的大哥,正被他尊敬的小嫂子压在身下,眼瞅着就要脱光,上演一出儿童不宜的场面了。
白三少一个哆嗦,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酒也醒了大半。
他三步并作两步的冲过去,一把将水依静从白郡炎身上抱了起来,吓的脸都白了:“大哥你先别生气,根据我多年的经验,这种事情发生了一般都是男人占便宜,所以你就想成是你占了便宜就好!千万千万别发脾气,这、这这这肯定是有什么误会的”
话音刚落,怀里的女人又嘤嘤绕绕的缠上了他!
白郡炎脸上一如既往的冷漠寡淡,只有眼底翻滚过一丝让人看不透的暗光,他坐在床上,看着柔若无骨的攀附在他身上的水依静,问:“她叫什么名字?”
“水、水依静,就就上次被你赶下车那个,寒哥的女人!”
白三少说完,抱着水依静就进了浴室,把水调到最冷,迎头浇下。
冰冷的水流刺激的她浑身一颤,尖叫着想要躲避,被白三少单手按住:“小嫂子,谁喂你药了?”
她这模样,常年流连在风月场所的白三少自然是一眼就能看出来,是被人下药了。
水依静说不出话来,全部的神经都要被冰冷的水冻麻了,迷迷糊糊的只想摆脱这股冷,拼命挣扎了好一会热,渐渐的就没了力气,软软的倒在他怀里,只剩下了急促的呼吸声。
足足冲了10分钟,他才敢把她抱出来,怀里的小女人已经昏过去了,双眼紧闭,脸色惨白,连呼吸都轻的几乎感觉不到。
白三少也浑身湿透,把她放到床上,脸色难看到极点:“哥,这事儿要是让寒哥知道了,不得活剥我三层皮!”
话音刚落,门外便突然传来惊天动地的一声响。
厚实的桃木门,竟然就这么被人一脚踹开了!
白三少吓了一跳,抬头就见周身裹挟着暴戾气息的顾墨寒大步走进来,视线几乎是瞬间定格在了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儿身上,她衣衫凌乱的模样映入黑眸,顷刻间掀起一片猩红杀意。
“寒哥,你听、听我解释”他结结巴巴的开口。
顾墨寒额头青筋突突直跳,一拳重重落在了白三少的脸上,白三少明明有所防备,却还是没躲过去,踉跄着身子连连后退了数步。
白郡炎点了根烟,靠在落地窗前漫不经心的抽着,烟雾模糊了他的俊脸,让人看不清楚他此刻的表情。
“先带她去医院吧,药性挺强的,留下后遗症就不好办了。”他开口,向来冷漠的嗓音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些哑。
他说话的时候,顾墨寒已经脱了外套裹住了昏迷中的水依静,闻言,冷笑一声:“你还是先考虑怎么跟我解释吧!”
话落,抱着水依静大步离开
最新型的催情药,药效的确很强,医生建议留院观察三天。
水依静到医院没多久就醒了,但精神很不好,神志恍惚,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病房里光线昏暗,落地窗前那抹修长的身影站的笔直,光影将他的身影拉的长而冷,她模模糊糊的听到他跟谁在打电话,声音从未有过的邪冷,充斥着暴戾血腥的气息。
不一会儿就又迷迷糊糊的昏睡了过去。
醒醒睡睡间,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彻底的清醒过来。
魏小淼生平第一次表现出了她的温柔,体贴的帮她拿了个枕头让她靠着。
水依静想起在她被绑架的时候,最后似乎有冰冷针管扎进体内,脸色便有些白:“魏小淼,你跟我说实话,我是不是被”
“没有没有,你放心!”魏小淼打断她,表情郑重:“我听张昊说,是有四个任周周的爱慕者,为了替任周周出口气才绑架你,结果怕动了你被顾墨寒报复,就想着离间顾家跟白家的关系,把你送白三少床上去了。”
水依静一听是白三少,悬在嗓子眼的心脏这才重新落回胸口。
白三少虽然风流却不下流,他一开始虽然对她有意思,但从她到了顾墨寒身边后,他对她就一直恭恭敬敬,没有半点歪心思了。
“那他们”
“不知道,事关你名誉,没闹大,只听张昊说,他们这辈子是不会再出现在云城了。”
水依静敛眉,没吭声
精神好一点儿了,她就不怎么想待在床上,下楼散心的功夫,碰到了同样在楼下散心的任周周。
她穿着病患服,长发披肩,不施粉黛,小脸又白又美,站在一株梧桐树下,带了那么几分病美人的柔弱感。
她上下打量着她,笑了笑:“你害我入院,墨寒哥怪你了吧?你也不需要赌气把自己也弄进医院里来,毕竟墨寒哥疼了我这么多年,我受伤,他心疼之下,会跟你发脾气也很正常。”
看来她被绑架的事情她还不知道又或者是在装不知道。
水依静在长椅中坐下来,闭着眼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才淡淡开口:“你太高估你在顾墨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