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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冤家宠上天:老公,来虐!-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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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三少想了想,示意她上车。

    大哥虽然冷漠寡淡不近人情,可人都上车了,他还能给赶下去不成?再怎么说都是寒哥的女人,他不看僧面也得看看佛面。

    于是一上车,他就忙对身后的男人谄媚一笑,帮忙介绍:“寒哥的女朋友水依静,寒哥可疼她了!”

    水依静其实也挺不好意思的,这车崭新,一看就是新到的,她一身的雨水,上来肯定是要被座位弄脏的,于是坐上去后第一件事就是跟他道歉:“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因为头发都湿了,怕回头的时候雨水甩的到处都是惹人嫌弃,因此她上车后是直接对着后视镜道歉的。

    车上飘着淡淡的酒香,是陈年的红酒才能酝酿出的香。

    后座的男人一身熨帖笔挺的纯黑色手工西装,黑色衬衣、黑色领带,他像是由黑夜融合而成,整个人都被墨浓的暗所笼罩,接近于冰点的矜贵,让他处处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他以一种仰靠的姿势靠在座椅里,一手遮眼,长腿交叠,是休憩的姿态,因此她只能看到他微微扬起的下巴,跟性感的喉结,还有那只搭在眼睛上的手,很修长,骨节分明,肌肤也很白。

    “下车!”薄削如纸的唇动了动,吐出两个裹着一层冰的字。

    维持在冰点以下的嗓音,渗透着暗夜的幽冷与危险,那是暗黑系的天籁嗓音,诱人沉沦。

    水依静身形一僵,呼吸在那一刻停住。

    这世界上有一种声音,独特到可以穿越时间跟空间,经年不灭,单单只是两个字,便能轻易穿透一个人的灵魂,勾出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大哥!”白三少尴尬了:“这真是寒哥的女人,你要寒哥知道你在雨夜把他女人赶下车,不得跟你翻脸啊!”

    “下车。”白郡炎保持着休憩的姿势不动,只有凉薄的唇微微动了动,说出来的话却是极度粗暴狠绝:“你们两个,都给我滚下去!”

    白三少:“”

    黑色雨伞下,一男一女,默默的站在原地看着那辆黑色兰博基尼绝尘而去。

    水依静动也不动的站着,没有焦距的视线落在远处的马路上。

    白三少有些尴尬,轻咳一声:“小嫂子,你别介意,我大哥每年从加勒比海回来心情都会很差!过几天就好了。”

    这话倒是真的,真不是他替大哥找借口,这几年还算好的,一开始那几年,那一从加勒比回来,整个就一暴君!让他深深体会到了什么叫伴君如伴虎,嘤嘤嘤

    “加勒比海”水依静收回视线,喃喃重复了一遍,想起上次他提到他大哥在加勒比海那边的岛上种了一大片郁金香,问:“他在加勒比海种的,是黑色郁金香吗?”

    白三少诧异的‘咦’了一声:“你怎么知道的?”

    回答他的,只有噼里啪啦的雨声。

    良久,她像是才回过神来,仰头对他一笑:“抱歉,连累你一起被赶下车。”

    白三少耸肩:“下大雨呢,我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回去,多危险!走吧,我当一回护花使者!”

    这一晚,水依静睡的很不好,浑浑噩噩的,做了很多梦,梦里到处都是晃动的黑色郁金香,远远一看很是漂亮,她想靠近了摘一朵,才发现黑色的花瓣上沾满了血迹。

    她在梦里尖叫挣扎,无头苍蝇似的拼命逃跑,却处处是陷阱,处处是殷红的血。

    醒来后宿舍里就她一个人,她惊魂未定的躺在那里好一会儿,挣扎着想要起身,身体却像是灌了铅,又沉又重。

    她稀里糊涂洗漱好,换好衣服了,才记起今天是周六,不用上课,连脱衣服的力气也没有了,又一头栽到了床上。

    再次有意识的时候,一双温热的大手似乎正在脱她的衣服

第31章 疑团() 
她受惊,迷迷糊糊的用力挣扎着往另一侧躲,含糊哀求:“不要,求你了你放了我好不好求你”

    顾墨寒微怔,看着小小单人床上抽噎着求饶的小女人,一时间有些恍惚。

    跟她认识这些日子来,他见识过她野蛮泼辣的一面,见识过她温和柔软的一面,哪怕是那次被他逼着回来求饶,她嘴上说着道歉的话,可眼底却半点求人的样子都没有。

    可现在,单单只是碰一碰她,她就吓的脸色惨白,拼命了的往角落里缩,脑袋几次磕到了冰冷的床头上都没感觉。

    这样软弱惊颤到极点的模样,他从未见过,是在做梦?还是陷入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你发烧了,衣服都汗湿了,我帮你换一件。”他靠近,轻声在她耳畔低语。

    水依静浑身一震,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尖叫一声,突然抬手横扫了过去。

    顾墨寒躲闪不及,左侧脸颊重重的受了她这一下。

    与其说是耳光,倒不如说是抓,她不算太长的指甲滑过他的脸,眨眼间留下三道长短不一的血痕!

    他抬手碰了碰,指腹处染上一点血迹,那猩红的颜色不知不觉渗入了他眼底,有幽冷的气息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床上的小女人身体蜷缩成虾米状,脸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汗水黏湿了她的发,一缕缕的粘在脸上,她低低啜泣了起来,声音痛苦而绝望:“我恨你!你毁了我我恨你一辈子!”

    醒来的时候,身体轻松的像是飘在云雾中一般。

    魏小淼在玩电脑,见她醒过来,哼了哼:“我说怎么睡懒觉了呢!原来是发烧了!早知道我就不出去玩了,在这儿照顾你。”

    水依静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爬起来:“我发烧了?”

    “这什么口吻?”魏小淼皱眉:“你自己发烧了不知道?那还知道吃药,还给自己换衣服?”

    水依静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果然发现桌子上放着感冒退烧的药,床尾堆着换下来的湿衣服。

    她眨眨眼,皱眉努力想了想:“呃,我只记得起来洗漱了,后来想起来不用上课,就又睡了忘记什么时候又爬起来吃药了。”

    见鬼了!

    这药还是进口的感冒药,贼贵,估计是真烧糊涂了,不然怎么舍得买这么贵的感冒药!一袋感冒冲剂就解决了好么?!关键是她什么时候下楼去买的?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一眼看到顾墨寒脸上的伤,一包厢的阔少们都忍不住哄笑出声。

    顾墨寒阴沉着脸,一个阴测测的视线横扫过去:“很好笑?”

    瞬间鸦雀无声。

    白三少喝了一口酒,被呛到了,闷笑着靠过去:“我说小嫂子怎么好端端的被赶下车了呢,原来给寒哥你挂彩了啊?!”

    “这得做的多激烈,才能连脸上都抓出痕迹来了?”商家小少爷笑眯眯的调侃。

    “脸上都这样了,那身上还能看?”

    “还是咱们寒哥技术好!寒哥教我两招呗?”

    “都特么闭嘴!”顾墨寒黑着脸骂,斜眼看向白三少:“小白,郡炎不是回国了么?怎么不见人?”

    “别提了,我还以为他有喜欢的人了就能改改脾气了,没想到还是一样!”白三少晃着酒杯,叼着烟,吊儿郎当的样子:“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三两天的不见人,估计还得一个月才缓过来!”

    这么多年来,白郡炎每年从加勒比海回来,情绪都会极度不稳定,不怎么出来见人。

    商家小少爷摸着下巴,装深沉:“咱们白哥这模样,我估摸着像是情伤!”

    白三少冷嗤一声:“鬼情伤,我大哥这些年身边就没个女人,情都没有,哪里来的伤?!”

    “要我说,就是白哥在加勒比海那边的岛上,藏了个女人!不然他为什么不准咱们去玩儿呢?不准咱们也就算了,连小白你这个亲弟弟都不准去,肯定有猫腻啊!”

    “女人还需要藏?照我说,那肯定是男人啊!估计是个绝世美受。”

    白三少火了,上去就要揍人:“你他妈再给我说一遍试试?!”

    顾墨寒懒得理会他们,窝在沙发里皱眉抽着烟,不一会儿,手机亮起,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起身大步走出去,在走廊处停下:“说!”

    电话里,林伟宁恭敬的道:“顾总,我查遍了所有与水小姐熟悉的人,都查不到任何有关水小姐曾被暴力对待过的消息,包括这些年她打工的所有场所,有被客人骚。扰过的记录,但都是言语上的占便宜,不存在任何肢体上的接触。”

    顾墨寒眉宇间聚拢的阴鸷因为他的这番话稍稍疏散,他闭着眼睛平息了一会儿,才淡声道:“知道了,今天辛苦你了。”

    电话那边的林伟宁顿时受宠若惊。

    跟着boss大人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听到他对自己说辛苦这两个字。

    挂了电话,顾墨寒没有立刻回包厢,就站在走廊深处的窗边,皱眉吸着烟。

    难道真的只是一个梦吗?

    风雨飘摇。

    云城郊区的一栋别墅,白墙红瓦,被一大片的蔷薇花所掩映。

    一道苍白的闪电在黑暗中炸开,照的别墅亮如白昼。

    停电了,屋子里里外外,楼上楼下都放满了蜡烛,柔和的光线驱赶了每一寸黑暗。

    年迈的婆婆坐在楼梯上,浑浊的眼睛看着满屋子的蜡烛,笑的慈祥和蔼:“她最喜欢停电的时候点蜡烛了,说感觉像在过生日。”

    黑衬衫黑长裤的男子靠在楼梯扶手边,单手插在口袋里,身材修长孤峭,他一手晃着酒杯,沉默。

    柔和的光线没能融化掉半分他脸上的寒霜,他总是这么的沉默,在外面的时候沉默,回来这里就更加沉默,大多数时候,都只有陈婆婆自说自话。

    陈婆婆知道,他喜欢听她回忆以前的事情,回忆那个小姑娘。

    “我记得她来这里的时候,已经五岁了,还不会说话,我以为她的小脑袋瓜有问题呢,原来是没有人教过她说话。”

第32章 进局子() 
她回忆事情的时候,眼中总是透着柔和慈爱的光:“大少爷你嫌她粘人,她其实不太粘人,只是喜欢粘着你罢了,你让我教她说话,她就闹脾气不肯学,非要你抽空亲自教她才行她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喜欢假装摔倒,让你抱着她;吃饭的时候喜欢假装噎到,让你拍她的后背喂她水喝;你长时间不过来了,她就装病,咳嗽的惊天动地的,要我打电话叫你回来;后来你气她撒谎,连着一整个月都没过来,她大冬天的翻墙跑出去找你了,结果差点被人贩子给抱走”

    雷声轰鸣,尖锐而刺耳,衬得陈婆婆的声音格外的温和柔软。

    男人一直背对着她,她看不到他此刻脸上的表情,却能从他黑色衬衫下紧绷的肌肉线条中感觉到他的情绪波动。

    良久,陈婆婆才道:“大少爷,你也别太自责了,她可能只是出去闯荡了,过两年就会回来的。”

    这些安慰的话,她已经说了很多很多年了,从一开始的过几天就回来了,到后来的过几个月就回来了,再到后来的过几年就回来了。

    可他们都知道,时间过去的越久,她回来的可能性就越渺茫。

    太过依赖,太过喜欢,当初她全心全意的喜欢着他,可能正因为如此,那件事情发生之后,才会显得尤其不可饶恕,她恨他,于是就抛弃了他。

    她走的决绝而狠毒,毒到连只言片语都不曾留给他,或许是刻意为了折磨他,也或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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