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法医禁忌-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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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清楚,除非你不认识字,不然一定能帮得上忙。”
“了解。”
接过纸后陈思缓慢地翻阅着散落在地面的资料,因为法医室里没有窗,在观察不到天色的情况下会觉得时间过的非常快,一转眼就到了深夜。
当所有的资料都翻阅完成后,我们又陷入了困境。
“与死者相近的整容计划书有三份,哪个才是她?”
向来不爱动脑的陈思聪明了一回,“这还不简单,上面不有联系电话吗,打个电话问问就知道了。”
随后。
我们三人纷纷拿起手机,陈思和小冷先后拨通了其中两个号码,而我手上的这个号码却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赵月。”
小冷念出上面这个名字,又望向解剖台中仍散发着冷气的女尸。
第二天。
陈思去移动公司查了手机号码,调出了赵月的身份证与住址信息,在下午时联系上了她的亲人。见到尸体时赵月家属并没有多么伤心,或许是因为早已经料到了这个结局。
“请节哀。”
小冷递去纸巾,问他最后一次见到赵月是什么时候。
“很久了,记不得了。”
“你们不住在一起吗?”
望着女儿的尸体,这个男人脸上虽有伤感,但更多的是一种冷漠,说她打小就独立,做什么也不和自己说,一个月也就发一两个信息,有时候干脆几个月都不联系一次,他们早当没有这个闺女了。
小冷继续提问,“她最后一次给你打电话是什么时候?”
或许时间过去比较久了,男人想了很长时间,“好像是九月。”
“还记得她当时和你说过什么吗?”
他机械式地回答着问题,毫无情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说她挺好的,交了一个男朋友。”
我紧张起来,问他有没有见过这个人,知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他又回想了一会,摇头说没有见过,但隐约记得这个人好像姓曲。
闻言,心中大喜。
小冷看着我,我也盯着她,彼此传递着心里的想法。从家属给出的信息来看赵月应该就是在九月失联的,包括提到这个曲姓男子均与我们的调查吻合。所以基本可以确定受害人就是赵月,也就是死在徐水情家中的那个女人。
可她为什么会死在徐水情家里?
这个秘密或许只有找到真正的徐水情才能解开。
下午时我们组织了一次会议,参加会议的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一些参与案件调查的干警。根据手上掌握的线索来看,赵月所说的男性朋友应该就是曲烈。赵月的整容时间是在一年前,那个时候他们应该就已经在一起了。但没有人知道赵月的存在,是因为整容后的她一直扮演着林婉清,正如我们之前的推测,曲烈杀害了自己的妻子,企图用整容的方式瞒天过海。
“那徐水情呢?”
有人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会不会和徐水情发生了暧昧关系,所以故技重施,想让徐水情代替赵月成为新的林婉清!”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绝对是这世界上最无耻,最疯狂的计划。
“照你这么说曲烈可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滚蛋,先与赵月通奸杀害其妻林婉清,又与徐水情发生暧昧企图上行下效,真是丧心病狂。”
小冷发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不能确定,现在最应该做的是让徐水情尽快现形,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知道真相,咱们就各显其能,有好的意见大家都提出来,集思广益,尽快破案。”
我双手压住桌面,“对不起啊,我怕是不能给你们这个机会了。”
小冷头扭向我,“你有主意?”
我淡淡一笑,“你是聪明反被聪明误,难道你忘了吗,徐水情整过容,而林婉清没有,把她带到医院做个片子一查便知。”
小冷自嘲一笑,“幸好有你提醒,不然还真忘了。”
陈思站立,其他人也跟着站了起来,“我现在就去抓人。”
小冷说,“直接带到医院,我们在医院等你。”
一段时间后我们又在医院里碰了面,陈思成功将徐水情带到我们面前,她就像是一直被牵往宰杀之地的沉默羔羊,低着头,没有言语。
小冷问她,“知道为什么带你来医院吗?”
她看着面前庞大的仪器以及旁边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缓慢抬起手抚摸起脸颊,怯懦摇头。
小冷试探着说了句,林婉清没有整过容。
她惊慌起来,表情和她的五官一样僵硬。但不一会的功夫她又在我们严肃冷漠的注视中露出一丝惨笑,“不用试了,我整过容,我不是林婉清。”
小冷心急起来,问她的姓名。
她一字一顿地说出自己的名字:徐水情。
就此真相才终于浮出水面。
很快,徐水情又被我们带回局里。审讯室中陈思对她进行了一番严格的审讯,但她交代的“犯罪过程”却与我们的猜测有一些的出入。
陈思大叫,“你说什么!?曲烈想杀的人是你?”
“他追求过我,还想让我给他当老婆,我怎么可能答应,因为我拒绝他就偷偷在我水杯里下了药,然后”她耻于回忆,干脆跳过这个细节,“我醒了以后拼命反抗,听见我说要报警,他就发了疯一样打我,我只能逃,却一不小心撞在茶几上,我不敢起来,怕他杀我,只能假装晕倒。”
警员一边写一边督促,“继续说。”
“曲烈以为我死了吧,就走了,没过多久有一个女人跑到我家里,我认得她,因为我的脸就是照着她的模样做的,但后来我才知道她根本就不是曲烈的妻子,她叫赵月,是曲烈的情妇,可恨曲烈没有跟我说过她真正的妻子已经死了,不然不论如何我也不会做这张脸。”
照她的话来看,她并没有和曲烈串通。
陈思吃惊,“你知道林婉清已经死了?”
“嗯。”
一直守在审讯室外面的小冷冲了进来,大声问徐水情这件事是从哪知道的?
16,曲烈杀妻()
她抬起脸回答说是曲烈亲口告诉我的。
众人不解,曲烈怎么会告诉她这些?
徐水情回答说,因为曲烈把她当成了赵月,为了活命她只能跟这只怪物同眠共枕,扮演着一个自己不想扮演的角色,关于林婉清的那些事情就是在那段时间里知道的。
陈思问,“你说曲烈把你当成了赵月是怎样一个经过?”
她说那段日子赵月和曲烈发生过剧烈的争吵,因为相互怀疑所以赵月经常跟踪曲烈。那天曲烈走了以后赵月就出现在了自己家里,因为怀疑她和曲烈有染,所以赵月对她拳打脚踢,之后两个人就扭打在了一起,再然后
她的脸被恐惧占据,喉头蠕动,惊慌失措说,“我掐住她的脖子,但我真的没想过要杀她,再后来曲烈突然回来了,他不会轻易放过我的,情急之下我只能把自己的衣服换在赵月身上,找了一个地方躲了起来,没想到真的骗过了曲烈,他把赵月当成了我,我亲眼看见他用刀将赵月的头给切了下来,很恐怖”
小冷再一次眯起眼睛,“你别告诉我曲烈又把你当成赵月带回了家?”
她点头说是,还笑着说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居然和一个杀人犯生活了那么久。
这的确令人难以置信。
记笔录的警员问,“为什么不选择报警?”
“我报警?”她笑了,“你们都认为我死了,让我怎么报警,再说我杀了人了。”
“你帮曲烈做假口供也是想自保?”
“如果他把赵月给供出去了呢,我不是要跟着遭殃。”
小冷问,“供出去?你指的是什么?”
她语气很重,“林婉清就是他们这对狗男女害死的。”
这个声音在彼此的耳旁炸开了,也顺利让这个案件进入了尾声。
“知道他们为什么杀人吗?”
徐水情一笑,“一对奸夫淫妇,还能为什么。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曲烈勾引我就是想让我代替赵月成为新的林婉清,因为他和赵月的夫妻生活一点都不和谐,你们不信可以去问曲烈。”
也就是说曲烈和赵月有染,为了让赵月上位不惜谋害了自己妻子。在一段日子后曲烈发现这段新的婚姻生活并不幸福,所以他打起了徐水情的主意,却阴差阳错地害死了赵月,把徐水情带回了家。
连这个始作俑者都分辨不出真伪,真是可悲。
小冷整理着口供材料,说,这才叫真正的聪明反被聪明误。
几分钟后,负责审讯的还是这几个人,但被审讯的就变成了曲烈。在强而有力的证词面前,曲烈的脸瞬间变了一种颜色,人也变得暴躁,尤其是小冷那一句表里不一,禽兽不如成功激怒了这只沉默的怪兽。
他大喊,“你们说死的是赵月,证据呢?”
小冷比他更像是一只怪兽,咆哮着,“在这!”
两份整容计划书被仍到了桌子上,这只刚被激怒的怪兽又沉默了下去。
“要我念给你听吗?”
“你们不就是想让我认罪吗,我认,不如现在就枪毙了我吧。”
陈思问,“你是怎么杀害林婉清的?”
他故意刁难,“你说什么?”
陈思忍着怒气重复了一遍。
“警察同志,你没吃饭吗,能不能再大点声!”
“我警告你,别耍我!”
曲烈撇嘴笑了下,“我累了,我想休息。”
陈思本身就是个臭脾气,怎么咽得了这口气,所以他一时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一脚就将曲烈连同椅子一齐踹翻,大骂道,“别他妈给脸不要脸,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不然我现在就弄死你!”
曲烈毫不示弱,大喊,“来啊,杀我啊,我早就不想活了。”
陈思一怒之下拔了枪,如果不是我和小冷拦着,曲烈一定会被打成马蜂窝。这样也正中了他的下怀,他现在巴不得自己早点被枪毙。
“够了!”小冷推开陈思,“今天先到这里。”
小冷连推带拉地把陈思弄出了审讯室,在外面不留情面地训斥了他一番。其实也不能完全怪他,事到如今,犯罪人仍抗法不遵,只会继续消耗我们得人力物力,陈思只是过于心切。
“人证有了,只缺物证。”
陈思心急火燎,“我这就去找,不能让他死得这么痛快。”
小冷拉他一下,“你去哪找啊?”
“人没了总得有尸体吧,我去他家看看。”
我走到陈思身边,“我跟你一起去。”
我们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门,很快就到了曲烈的住处。就现在来看林婉清死亡时间至少有一年以上,却一直没有出现过相符合的尸体报告,所以他怀疑人可能被藏在了室内,可我们在这间房子里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望着空荡荡的房间,陈思提议再去整容院看看。
我拉住他,甭去了。
没看到曲烈今天的表现么,他就是知道我们找不到,才那么盛气凌人,所以林婉清应该是被藏在了一个很隐蔽的地方,不可能是整容院。
“找不到尸体不就死无对证了么?!”
是啊。
找不到尸体就没办法证明人已经死了,那么曲烈与赵月合谋杀害林婉清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