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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部分

异能农家女 [完结]-第86部分

小说: 异能农家女 [完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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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秀就知道何有保会这样说,自己也不能解释什么。见他心疼自己的良田,顿时打消了换田的念头,还是买吧。正要换,也只能用自己买三伯家的那五亩田,不能动何有保的祖业。

    “爹,您觉得我办事靠谱不?”安秀问道。

    “以前挺靠谱的”何有保不正面回答。言下之意,她最近做事情很多都不靠谱,自己又不好说什么。安秀虽说跟女儿一样亲,但终究不是自己的亲女儿,有些事情自己不能直接说出口。

    安秀无声地笑了笑:“爹,您啥都别操心,我保证您给树生玉儿不受苦就成了。您等着啊。”

    说罢,安秀回房间,把自己的檀木匣子拿了出来,这里面装了她这半年挣的所有钱。金玉堂的分成加上安秀的存款,足足四千五百两,换成了五十两一张的银票,九十张,满满一小匣子

    全部摊开给何有保看,安秀满心期望看到他惊讶的模样。

    何有保打开匣子,看到一堆纸,诧异地看着安秀:“秀,这是啥啊这么多?”

    安秀差点从小板凳上栽倒,这是银票啊转念一想,何有保一生都没有过五十两一百两的银子,自然没有见过银票,又不识字。安秀正了正心神,把银票拿出来给一张张数给何有保看:“爹,这是银票,五十两一张。咱们家足够有四千五百两整银子呢。”

    何有保手颤抖了一下,半晌说不出一句话,嘴巴张得老大。

    “爹,这些银票都是我挣来的,保证来路正”安秀知道何有保心里想什么,又道,“我不能告诉你我怎样挣钱,但是我能保证,我做的每件事都是为了挣钱。买田的事情我已经决定了,您别阻拦我。”

    何有保半天才回过神来,看着安秀:“秀啊,你没做啥犯法的事情吧?”

    安秀噗嗤一声笑了:“我想做犯法的事情,但是没那本事爹,我一庄稼媳妇,能做啥犯法的事情?咱们一个锅里吃饭,您是长辈,家里的钱财应该给你保管”

    何有保忙推给安秀:“别别,这么多钱,我管不住,弄丢了可咋办啊?”

    “那成,还是我拿着”安秀笑道,“爹,您哪里要用钱,跟我说,可千万别舍不得,咱们钱虽然不多,但是够咱们衣食无忧的。”安秀将檀木匣子合上,冲何有保笑道。

    安秀把匣子合上,何有保半天才叹了一口气,声音里难掩担忧:“秀啊,你不愿意跟我说你这钱咋来的,我也不问了。爹只盼你们平安就好,要是你做的事情危险,就别再做了。这么多钱,够咱们吃好几辈子了”

    “爹,您放心”安秀笑道,“我也图日子安稳。钱自然有钱的用处,咋还嫌多呢?那我买田的事情,爹您看…”

    “你看着好就买吧,这事爹不管了。”何有保笑了笑,眉头仍是蹙在一起,很担忧。

    安秀舒心一笑,抱着钱匣子又回了房间。何玉儿在给何有保做衣裳,一针一线缝得极其认真,侧头时青丝垂了下来,唇角的弧线很完美,长大了绝对比何霞好看。

    安秀很欣慰。

    明日就是腊月二十七,要做年粑,各家到时都很忙,安秀想着今夜把猪头给大伯给送去,明日再给二伯三伯送。

    “爹,您先歇着,别等了门了,我去趟大伯家。”安秀挎起提篮道。

    “天这样黑,明儿早上再去吧”何有保道,“路上坑坑洼洼的,别扭了脚。”

    “没事的,自家的庄子,哪日不要走上好几回?我都记得路。”安秀虽然笑着,心中却想起了何开顺。自从上次他家闹过一次,他出门了两个多月,过年的时候才回来,却比以前更加痞气下流。

    “要不我陪你去吧,这漆黑的,夜路容易撞上不干净的东西”何有保起身道,准备去房间里换上双鞋。在家里穿的鞋子比较破,出门很丢人。他是迷信的人,担心路上有鬼神之类的东西。

    很多人走夜路,回来突然发烧,大家都说撞了不干净的东西。然后请神婆驱驱鬼,真的就好了。关于这点,安秀一直不相信,却无法解释,只得当可能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

    但是外面怪冷的,让何有保跟着自己跑,怪过意不去,安秀想起了自己的狗。那九条小狗已经长成了大狗,不需要昼夜变来变去的,忙道:“爹,我牵条狗赶路吧,您别去了,外面怪寒的。您快回被窝里躺着,叫树生给我留门。”

    何有保一想,狗眼睛干净,看到不干净的东西自然会叫,安秀也能避开,顿时道:“也成,牵条狗去。”又道,“别喊树生了,他今日也跟着累了一天,这会子歇下了,明早还要起来念书呢。我给你留门,早点回来,别叫爹忧心,啊”

    安秀无法,只得道好。何树生放假在家也是每日看书练字,十分刻苦,比起安秀那时念书的劲头强很多。“我早去早回,您些回被窝里躺着,我回来使劲敲门。您可别在厨房等着。”安秀叮嘱道。

    何有保嗳了一声。

    安秀站在狗棚外,用脑电波跟母狼狗商量,她的哪个孩子跟自己跑一趟。一条颜色比较浅的狗欢脱地跳出来,发出年轻的女声,叫着要跟安秀去。

    母狼狗笑道:“我们整日呆在你家,孩子们都怪闷的,你带她出去走走。”

    “她能跟我交谈么?”安秀问道。一路上要是闷的话,还可以跟这条小狼狗说说话儿。

    “我能”母狗没有答话,那条小狗跳起来趴在狗棚的栏杆上。

    “终日挂着这个累不累?要不我帮你们解了吧?”安秀一边解那只年幼母狼狗的链子,一边问道。

    “都习惯了”母狼狗笑道,“你们肉眼看着很重,在我们身上不算什么。快去快回吧,小心路上有人心怀不轨。”

    安秀一愣:“你指谁?”

    “你心中有数的”母狼狗没有多言,只是微微笑了笑。

    安秀当然有数,除了何开顺,还能有谁?庄子里的小伙子有不老实的,见到安秀用火辣辣的眼睛打量,但是一个都不敢摸上门。这要是让族长知道了,非逐出族籍不可。可是何开顺不怕,他在外面野惯了,胆子特别大,每回撞见安秀,都要言语调戏一番。

    少了萧氏,安秀的生活难得安静,所以对于何开顺言语上的挑衅,她向来不搭理,忍忍就过去了。

        091节被何开顺轻薄

    牵着狗出门,安秀觉得心中十分安稳,好似有了一个强有力得保镖。

    手上的狗第一次出门,非常兴奋,不住地汪汪叫。安秀拉紧手上的铁链,不满意道:“别叫了,把四邻都吵醒了”

    那狗冷哼了一声,心道我高兴,你管得着么?

    安秀怒了,用脑袋波说道:“我听得到的你想回去接着待在狗棚吧?”说罢,转身要往回走。

    那狗站住不让安秀拉动,也用脑电波回应:“我不叫了真是的,小气鬼”

    安秀气不打一处出,考虑到夜渐渐深了,再不去大伯家都睡觉了,不跟这畜生一般见识,赶紧朝大伯家走去。那狗跟在她身后,不住地东看看西看看,用脑电波跟安秀说道:“你们这里真穷”

    “你从一出生就带在我家,你还过别的地方么?”安秀用脑电波回应,轻蔑笑道,“整个世界都跟我们这里一样,这不是穷,这叫时代特色。”

    “哼”那狗不以为意,“我们经历九世劫难,见过的地方比你多多了,还说什么时代特色,就是穷嘛”

    安秀一听,来了兴趣:“你们经历九世劫难?你们都干了啥伤天害理的事情,需要历九世劫难?”

    “干嘛要告诉你?”那狗冷哼一声,不再搭理安秀,一阵小跑,骄傲地跑到了安秀的前面,拉着安秀手里的铁链往前奔跑。

    安秀力道不及它,被它拉得一个劲地往前窜。地上一个小坑,安秀没有留意,就听到清脆的骨头响,咔嚓一声扭了脚。手里的铁链一松,安秀跌坐在地上,哎哟哎哟地轻呼。

    手中的提篮滚在了一边。

    “秀,你这是咋了?”身后一个男声含着笑,慢慢地走进安秀。竟然是何开顺。此地正是一片竹林,前后没有人家,离大伯家还有三四分钟的路程。月黑风高夜,正是行凶时。

    安秀愣了一下,脚腕剧烈地疼痛,令她大脑有些反应迟钝。直到何开顺要伸手来扶她,她才知道甩开他,厉声道:“你做啥?”

    “秀,你咋这样?你摔了,我好心来扶你,你问我做啥。能做啥?当然是帮帮你。”何开顺在帮帮你时拖长了尾音,迅速下手,捏住了安秀的下巴。

    安秀心中怒火膨胀,用手打他捏住自己下巴的手,刚刚扬起手,就被何开顺的另一手捏住。他静静地笑:“秀,你说是不是缘分,我刚从我二叔家出来就看到你了。你还扭了脚,就是注定了让我疼你啊”

    这般污秽的话,安秀怒火不止,看了一眼身后随风轻摇的竹子,寒冬季节依旧葱绿,意念一动,想用竹子把何开顺插成箭靶

    意念刚起,头壳一阵剧痛,那只狼狗怒道:“你不能伤同类性命伤同类一命,记一世劫难。”

    何开顺蹬在安秀面前,嘴巴凑近,喝出浓郁的酒气,加上嘴巴里的臭气,快把安秀熏得要晕死过去:“安秀,你这小jian货有啥?总是拿着款儿,叫我好想为了勾搭上你,我费了多少心力,今日看来是老天爷帮我啊。”

    安秀挣扎着要起来,怒骂道:“何开顺我警告你,你敢乱来,族长会逐你出族的,你等着去死吧”

    “救我啊”安秀愤怒地对安安静静躲在一旁的那只狼狗怒道。

    “求人不是有专用的词?”那狗悠闲说道。

    这边何开顺已经把安秀扑到在上,嘴巴直往她嘴上凑。安秀跟那狗对话,竟然忘了呼叫,直到那臭气哄哄的味道凑在自己的鼻端,才一阵恶心地厉声哭了起来,怒吼:“你滚开,你滚开”

    手脚并用地挣扎,一下子碰到了自己那只扭伤的脚踝,一阵钻心的疼痛。

    下一瞬,何开顺定在那里一动不动,缓缓上升,安秀身上的力道减轻直到完全消失。

    安秀眨了眨眼睛,看着他好似悬浮在半空中,像尊雕像,愣了一下神才直到从他身子底下爬出来,抱住狼狗嚎哭:“多谢…多谢…”

    要是真的被他亲到了,安秀宁愿把嘴巴打烂。

    安秀爬出来以后,何开顺噗通一声掉在地上,依旧一动不动。

    “他死了么?”安秀抱着狼狗问道,心底却打颤。他要是真的死了,自己得赶紧走,制造不在场的证据。否则被人怀疑起来,自己跳进长江都洗不清了。下乡消息传得快,走样得更快,添油加醋最后面目全非

    “没事,只是昏迷”那狗镇定地说道。

    安秀看了看四周,此片竹林很大,前后的人家都离得较远。寒夜冬夜,除了何开顺这种心怀不轨的,没有随便出来闲逛的人。安秀拖着疼痛不已的脚,忙爬起来:“我们快走,别叫人看见我们,否则闲话要把我淹死”

    “拿着你的提篮,该干嘛干嘛去。他一会儿就醒了,还以为自己喝醉了。”那狗依旧灰常之蛋定,“你也是非常人,怎么一点胆量都没有?”

    安秀吸了吸鼻子,脚踝处痛得更加厉害,只得抱歉:“让你失望,我就是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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