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农家女 [完结]-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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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秀只是听过猫三狗四的说法,一窝能下十二只,倒是罕见,虽然只剩下九只,却比安秀预想的要多,于是问道:“母狗我可以一起买走,但是价格方面怎么说呢?”
“母狗八百二十文一只,狗崽三百四十文。”张老四眯起眼睛笑道,“小狗崽子一共二两零七百六十文,加上母狗的八百二十文,共三两零四百文。您卖得多,便宜您二十文,三两零三百八十文、”
安秀一听,顿时火不打一处出,这个小贩也太奸诈了,九只狗崽子的加上总数,他偷偷多算了一百文,与母狗价格相加,又多算了二十文,还一副自己让利很多的表情。
“真的是这么多钱?”安秀问道。
“当然啦,不信姑娘你自己算嘛我可没有坑你一文钱”张老四丝毫不见慌乱,笃定说道。
安秀忍着气儿,冷笑道:“三百四十文一只,九只明明是二两零六百六十文,加上母狗的八百二十文,才三两零二百八十文你平白多算了我一百二十文,还说便宜我你分明瞧见我是农家人,想着坑钱狗崽子你自己留着吧”
四周的小贩被安秀的心算折服,都望向这边。
“姑娘,姑娘”张老四见安秀真的火了,抬脚便走,急忙拉住她,笑道,“是我算错了,是我算错了姑娘你别火儿,这儿又没有算盘,难免出错儿”
刚刚刺安秀的张老三见安秀如此精明,顿时不再说话,怕得罪了她这狗崽子卖不掉,砸在手里。
安秀真心想买这些狗崽子,况且整个牲畜集市逛下来,只有他这儿有,见他肯赔礼,气也消了些:“既是如此,我们还是谈谈价格吧。你要是心算不来,接个算盘。”
“刚刚一急算错了,再算保证分文不差。姑娘心算好,我还敢蒙您?”张老四赔笑道,拉住安秀的胳膊不撒手。这窝小狗崽出世到现在,无人问津,别人一听一窝了十二只,脚不沾灰地走了。
安秀是第一个问价格的,似乎她并不知道,一窝十二只是鬼狗崽,本就不吉利,然后又压死了三只,更是厉鬼投胎。做狗贩生意,可以要高价,但是不能坑瞒一窝下了几只,要是被人知道了,官府就打断腿。
只能蒙不晓得这种风俗的人。
安秀急着买狗,又中意这些狗崽子,被张老四一拉,也就回来了,看着这些可爱的小狗崽儿,心中越发喜欢,冲张老四道:“你抓一只给我瞧瞧吧,我不敢伸手。”
随便抓小狗崽,母狗会发怒滴。
张老四一笑,伸手捉了一只浅褐色,背脊毛发呈灰色,腹部是浅黄色,笑道:“姑娘您看,这是正宗的黄褐色,现在年幼,等一年以后,保证是漂亮强壮的黄褐色,跟那只狗一样。”
他指了指旁边笼子的一只极品狼狗。
那狼狗似乎能明白别人在说它,冲张老四咆哮地吼起来。这狗的贩主敲了敲笼子,喝住它:“作死呢”
那狗受到威胁,顿时不敢再叫了。
安秀没有看张老四指的那条狗,只是把这条黄褐色的抱在怀里,这狗很不安心地汪汪叫上几声。安秀摸它的后背脊,让它安定下来。这狗能感受到她的好意,不再汪汪叫,往她怀里依了依,它已经信任安秀了。
何树生有时像个小大人,可十一岁,依旧是孩子的心智,见这狗依偎在安秀怀里,没有一点狼狗的凶残,反而十分可爱,忍不住摸它的脑袋:“秀,这狗好。”
小狗顿时烦躁,冲何树生汪汪地厉声叫唤。母狗见这小狗叫的可怜,也爬起来狂吠,何树生吓得倒退了一步,小脸刷白。
安秀忙安抚这小狗的后摆,让它平静。张老四用棍子呵斥母狗,不准它叫唤。母狗不受威胁,它的孩子身处仙境,它无法安静下来。在安秀的抚摸下,那小狗的狂吠渐渐变成了呜咽声,继续依偎在安秀的怀里。
小狗不叫了,母狗的狂吠也停了下来。
安秀见何树生一脸苍白,委屈地站在一旁,拉过他的手,放在小狗的后背上,笑道:“没事儿,你摸它的后背。小狗儿认生,你不能摸它的头。你摸它的头,它觉得你会伤害它。”
何树生的小手在发抖,安秀看着都心疼。
安秀把小狗还给张老四,让他放回笼子里,然后彼此讨价还价,最终小狗三百文一只,母狗七百文,连笼子一起送给安秀,一共二两零一千文。
安秀付了现钱,提着笼子便走了。她刚刚走出去,旁边的小贩看不过眼,鄙夷道:“张老四,你***又坑了一笔生意。你缺不缺德,把鬼狗崽卖给人家。要是这姑娘告诉县太爷,不打断你的腿。”
“我都跟她说了一窝十二只,压死了三只,她知道非要买的,怨不得我”张老四得意笑道,把银子搁在手里掂了掂,交给他哥哥张老三,“晚上喝花酒去了,白送的钱,不挥霍都对不住自己。”
哥俩相视,得意地笑了起来。
听在不远处的马车见安秀与何树生半天才出来,两人合抬着一直狗笼子,赶车的小厮又冲车厢里面道:“东家,他们买了鬼狗崽前几日就听说张老四的狗下了一窝鬼狗崽子,卖给他们俩了”
车厢里的人没有说话,半晌才叹了口气:“不管这事,跟着他们就好。”
安秀赶车,又回了铁匠铺子。那铁匠记得她刚刚来买了六条粗铁狗链,现在又回来了,以为来退货的,心底咯噔了一下,仍然陪着笑:“姑娘,你还在集上呢?”
安秀对这老铁匠很有好感,面相忠厚,常年打铁,一张脸被烤的通红,像画了脸谱。安秀笑了笑:“老师傅,您这儿还有狗链子么?”
老铁匠一愣,忙到:“还有四五副。姑娘,您早上买的链子丢了不成?”
“不是。”安秀笑道,“我本打算买六条狗,后来市价便宜,我就多买四条。您再给我四条铁链吧。”
老铁匠哦了一声,好奇她买了啥样的狗,伸头看了一眼,止不住笑了:“姑娘,你也太心急了你这才是狗崽儿,得三五个月才能长大一些,能用上链子,那得一年往后啊”
“先买了,搁家里也是一样的”安秀不想解释。
老铁匠无法,只得拿出四条粗铁链给她,叮嘱她:“搁家里放着,别受潮,这熟铁容易生锈。坏了拿过来,我给你修,不收你钱”
安秀忙道谢,给了钱,抱着链子上了牛车。东西备全了,安秀想起怀里还有一百多两银票,不敢多耽误,驾着牛车便回去了。
回程的路上,何树生往后看,感觉一辆马车总是跟着自己,顿时心慌,戳戳安秀的后背:“秀,你看那马车好怪啊,刚刚才街上我就见他们跟着咱,现在又在后面,不会是歹人吧?”
安秀回头,那马车停在那里没有动,离他们越来越远,看得影影灼灼不真切,安慰何树生:“不过是普通的马车,你街上瞧见的估计是跟这辆外形相似,咱们身上这点银子,哪里值得人家坐着马车跟踪?”
何树生一想,安秀说的也有道理,可能是自己看花了眼,街上马车那么多,这车有是最普通的样式。
路过王家庄时,有片古树林,安秀见四下无人,便把牛车架了进去。
让何树生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去望风,有人来了赶紧提醒她。安秀自己则蹲在牛牛的左侧,先把母狼狗从笼子里抓出来,套上铁链,链子的另一头拴在车上,运动异能,那条死气沉沉的母狗顿时精神抖擞。
然后一只只地把狗捉出来,片刻功夫,这些小狗全都成了大狗。安秀一只只套上铁链,放倒车上后就令它们昏迷。全都弄完,自己的胳膊酸了要脱臼,脑袋里嗡嗡直响。
“树生…”安秀感觉眼前发昏,一点气力都没有。不知是异能要失效还是过得过度了,脑子里昏晕一圈一圈。头一发昏,脚下就无力,软绵绵的。
何树生忙跑过来扶她坐下,见她一脑门子冷汗,顿时心慌:“秀,你这是咋啦?”
安秀摆手:“别管我…用步把车厢罩住,别叫人瞧见了,回到庄子再把布揭开…”
何树生让她靠在一棵树干,然后爬上车,倒吸一口凉气,转脸看安秀:“这些都死了么?”
“没有…昏迷半个时辰…”安秀有力无力,嗡嗡作响的脑壳开始疼痛气力,浑身乏力,连说话都艰难,每个字都费了好大的力气,“快干活儿…有人来了就麻烦…”
何树生用早上罩蔬菜的布罩住车厢,严严密密地将车厢用草绳捆住。见安秀靠在那里,紧闭着眼睛,似乎很痛快,不由地慌了神:“秀,你就是咋了?”
安秀很想睁开眼睛,但是耳边都是嗡嗡的风声,隐约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又好像不是,淡淡飘来,是小男生特有的清脆嗓音。
“秀安,秀安…”耳边的人声变得清晰,字字传入耳里,如清清溪水流过心田,冲走心间的尘埃与杂质,呼吸都纯净起来。
安秀缓缓睁开眼,只觉得天地间笼罩着一片暗红的颜色,宛如晚霞映红了大地,而她自己在飘,一身素色外袍迎风而展,随着气流缓缓地飘动。
停在一处庭院上空,呼喊秀安的声音更加清晰,也更加急切。亭台楼阁如雕似画,树木高大葱郁,阁楼古典精致,花径整齐干净,扑在细碎的鹅卵石。一个身着黄色长袍的小男孩大约十三四岁,跑得一头的汗,嘴里不住地喊:“秀安,秀安…”
离他不远处的山洞里,躲了一个小女孩,穿着淡红色外袍,疏羊角辫子,丝绣手帕咬在嘴里,止不住地笑,不时伸头望外面,看看这小男孩有没有发现自己的藏身之处。
风起出,她的外袍飘出了一角,男孩儿已经瞧见,而故作不见,往假山相反的方向跑去,一边跑,嘴里一边喊着秀安。小女孩使劲咬住帕子忍住笑。突然,小男孩故意哎呀一声,然后蹑手蹑脚地靠近那坐假山。
小女孩儿一愣,那声哎呀,若不是摔着了便是撞着了?心急时,便顾不得输赢了,急忙跑了出来。正好撞在男孩儿的怀里。
小女孩儿一愣,才发觉自己上当了,顿时大怒,一张雪白小脸绷的通红,童声清脆地指着男孩儿的鼻子:“你耍诈还是太子呢,跟我一小姑娘耍诈,真羞死了”
“你太狡猾了,跟狐狸一样,不耍诈,怎能赢你?”男孩儿脆声笑道,“可说好了,一盏茶的功夫找到你,你替我绣三条丝帕”
女孩儿抿唇不说话,抬眼看着男孩儿。
男孩儿慌了:“你不准耍赖孤王命令你”
“你们宫里会发绣的大有人在,都比我绣得好,你为何非要我绣?”女孩儿蹙眉不悦道,“你可知发绣很费功夫的?我平日里还要学琴、练字呢。”
“那我跟太师说,叫他不让你学琴、练字。”男孩儿急切道,“她们会绣是她们的。我只想要你的青丝绣成的丝帕”
这般露骨的话,愣住她这样泼皮耍赖的人,都羞红了脸,啐了一口:“哪家女孩儿的青丝随便送人的?不跟你混闹,我回去练字,否则父亲又说我借故偷懒了。”
“秀安,你答应的,赢了就给我绣啊”男孩儿拦住她,恨恨道,“你敢耍赖我就告诉上官太师,看他罚你”
女孩儿挑眉看着他,趁他不备,从他手臂底下滑了过去,像条泥鳅一般。男孩儿气得红了脸,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