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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部分

异能农家女 [完结]-第124部分

小说: 异能农家女 [完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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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婶,你先回去吧,我套了牛车去追江哥哥”安秀拍了拍李氏的手,叫她安心。

    李氏拉住她:“不行啊秀,二婶哪里放得下心啊?我跟你一起去吧”

    “家里都乱成这样了,我怕二伯一个人应付不来,你在家里照应一下。有我和江哥哥在,别担心,嫂子没事的”安秀急忙说道,转身急匆匆回了家。

    何玉儿与何凤在院子里玩布偶娃娃,见安秀满头是汗地跑回来,吃了一惊:“秀姐姐,你咋的?”

    “我没事”安秀急忙去把牛车拉了出来,揭开油布,才发觉家里的牛都被长工们牵到田里去了。越忙越乱,越急越缺东西。

    安秀一步都不敢停留,撒腿就往田间跑。家里的田还没有耕完,李虎子远远看到有人摔了一跤跌在田里,又慌忙爬起来继续跑,正想笑,定睛一看,冲不远处的同伴喊:“看那个跑得急的,是不是咱东家?”

    那长工看了看,正想说不确定,就听到安秀的声音:“虎子哥哥,虎子哥哥,快,牵牛给我”

    李虎子愣住,安秀已经在跟前。田埂太滑,她滑了数次,一身都是泥,急冲冲过来就直接按着犁解下水牛。

    “秀丫头,你这是咋了?”李虎子吃惊问道。

    “我嫂子小产了,正等着去集市呢,虎子哥哥,牛我牵走了”安秀喘着粗气说道,丝毫不敢停歇。一个漂亮的翻身,跳上了牛背,狠狠踢牛。那牛竟然像马一样在她胯下疾奔。

    众位长工及四周插秧的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回来家里,安秀不顾一身的泥污与潮湿,慌忙套牛车。何玉儿瞧在眼里,进房拿了一件衣裳出来。等她出来的时候,安秀已经驾着牛车出了远门。何玉儿提足跑去追上她,把衣衫丢到牛车里。

    等她套上牛车追了两个庄子,才追上何江生。他一路狂奔,惹得路旁地里做活的人都看着他。王家燕在他怀里,已经奄奄一息了,血止不住,越流越凶,何江生一步都不敢歇,咬紧牙关,嘴唇都咬破了

    “江哥哥”安秀急忙在身后喊。把牛车停到何江生的面前时,他与王家燕全身都被血染得暗红,触目惊心。安秀右眼皮一个劲地跳跃,不好的念头浮上心间。

    何江生满头豆大汗滑过,他顾不上说客气话,爬上了牛车。安秀依旧驾车,拼命地挥鞭子,牛跑得飞快,扬起了一地的灰尘。何江生抱着王家燕,用手试了试她的呼吸。

    呼吸虽然微弱,却还是有的,何江生喘了一口气,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脸上没有一点热乎气得。

    “秀,快一点啊”何江生急得大喊。

    安秀抽打牛的鞭子挥舞得更加频繁,不要命地往前奔。路人被吓了一下,纷纷让路,嘴里还抱怨:“那闺女疯了吧?这样子打牛,回头累死了看她哭吧”

    到了王集的时候,街上人不多,幸好今日不逢集。安秀直奔陈家百草堂,那个宋大夫她依旧有印象,医术高超。只是过了这么久,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自己,毕竟大半年没有来了。

    陈家百草堂开门迎客,见有牛车停在门口,那伙计伸头看了一眼。大堂里好几个病人在抓药。

    “宋大夫快救命啊,宋大夫快救命啊”安秀扯开嗓子嚎。

    那伙计一瞅王家燕满身是血,顿时也明白过来了,只怕是急病,忙迎了安秀等人往里屋走。宋大夫正在给一个中年汉子号脉,见他们几人进来,愣住了,被安秀浑身泥水的模样吓了一跳。另眼一瞅何江生怀里的王家燕,吸了一口凉气,冲那个先前看病的汉子说了声对不住,离了身招呼王家燕。

    宋大夫没有瞧出这个满脸被泥污罩住的乡下丫头是安秀,只是觉得救命是大事,忙叫何江生抱着王家燕,放到里屋的榻上。

    何江生放下王家燕,拉住宋大夫的手,声音都哑了:“大夫,您一定要救救我媳妇,我给您磕头啊”

    膝盖一弯,一米八多的粗壮汉子跪在宋大夫面前。何江生的手上沾满了血迹,握住宋大夫的手时,也沾了他一手。宋大夫不顾他,直径洗手,然后替王家燕针灸,道:“治病救人是我的职责,你快起来吧,别耽误我针灸。”

    小伙计也在一旁帮衬着,扶起了何江生,沉声道:“先出去吧二位,咱大夫针灸时旁边不能有人的,快走快走吧,别耽误了大夫替你媳妇治病啊”

    这个小伙计不是以前那个狗眼看人低的伙计,还是挺热心的,安秀帮忙扶起何江生:“江哥哥,咱们出去吧,别耽误了大夫替咱们嫂子治病。没事的,宋大夫医术很好的,一定能治好嫂子。”

    何江生点点头,起身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跌倒了,安秀与小伙计左右扶住他,才没有使他倒下去。

    刚刚负重跑得太急了,现在才觉得腿又酸又痛,走路都难受。

    安秀与何江生坐立不安地在前面等着,那伙计还要在门面招呼客人,说了几句宽慰他们的话,就走了。前屋还坐了好几个人,都是等着让宋大夫看病了,见何江生满身的血污,对他的插队行为也说不出什么抱怨的话来。

    人心总是善良的,安秀心想。

    全身都湿了,衣衫沾在身上,有个男人也是等着看病,现在却不住地打量安秀。安秀抬眼时触及他的目光,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顿时脸上火烧火燎。

    里面穿了一件薄薄的亵衣,单薄的春衫被浸湿了,贴在身上,勾勒出上身的玲珑曲线,特别丰满的前胸,异常的醒目。

    想起何玉儿当时丢了一件衣裳在牛车上,安秀用胳膊抱住胸前,低头急匆匆走了出来,从牛车上拿了衣衫,赶紧披上。

    那牛半蹲在地上,口吐白沫。安秀大惊,真是越是有事,事儿越多。摸了摸水牛,安秀急得只差哭了,忍不住大叫:“怎么办,可千万别死啊”

    正好有路人经过,见安秀在叫,都围过来看,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一个婶子看了看安秀的牛,忍不住问道:“姑娘,你这牛是不是赶了急路啊?”

    安秀忙点头:“是啊,婶子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累死了?咋口吐白沫,四蹄发软啊?”

    “姑娘,你要是不停地跑一两个时辰,还不如它呢。没事的,歇歇脚就好了。”那位好心的婶子笑道,“回头慢慢赶,别在跑了。啥事这么要紧啊?”

    安秀勉强笑笑说了声谢谢,牛没事,她也放心了,转身回了陈家百草堂。


        108节贵人相助

    宋大夫给王家燕针灸了大约半个时辰才出来。何江生忙起身,拉住他的手:“大夫,我媳妇咋样了?”

    宋大夫避开他的手,重重地叹了口气:“你媳妇命保住了。”

    安秀与何江生都心头一松,忙往内屋跑。王家燕已经醒来,但是精力不济,堪堪地闭着眼睛,听到何江生与安秀的脚步声,睁开眼瞧了他们一瞬间,微微弯起唇角,让他们放心。

    何江生握住她的手,冰凉毫无生气,心底一片凛然。

    安秀上前:“嫂子,你好好歇着,会没事的。江哥哥,我去拿了药方买药。”

    王家燕想说句谢谢,但是嘴巴微张,连一个音符都发布出来,全身已经虚脱无力了。何江生扭头冲安秀道:“秀,劳累你了。”

    安秀冲他们笑了笑,转身出去了。宋大夫累得不轻,今日看病的都不是急病,就打发他们回去了,下次再来。

    见安秀出来,宋大夫瞧了瞧,才发觉是她,顿时笑道:“安姑娘,不成想是你大半年没见了吧?”

    “可不?”安秀笑笑,“宋大夫,我嫂子的药方开好了没有?”

    宋大夫脸色微沉,把一张写好的药方给安秀,上门墨迹尚未干,他沉声道:“安姑娘,回头告诉你哥哥和爹娘,你嫂子这回伤了身子,只怕以后不能育子了。”

    安秀如临当头一棒,半晌耳边还是嗡嗡作响:“大夫,您说的是真的?一点转机都没有?”

    宋大夫起身,哎了一声:“这就看你们家人咋想了,要是不稀罕这个媳妇,倒是能生个娃娃。但是生子艰难,只怕连命都会搭上啊稳妥一些的法子,就是不要再生育了。”

    安秀没有说话,拿着药方去前头抓药。付钱的时候,掉了一个银锭子都没有察觉,伙计好心捡起来给她,安秀这才陡然清醒,忙说谢谢。

    那伙计想了想,笑道:“姑娘,您这药方子里有一味人参,我们店里最好的人参有五百年了,只有一枝,您要不要看看啊?不过价格…”

    “钱不是问题”安秀很大爷地说道,心头却是一阵燥乱,“只要药才好就成了,拿来给我看看吧”

    伙计拿出一个锦盒,缓缓打开,一枝人参根须齐全,枝干肥壮,根部用红绳绑着。安秀不认得人参的优劣,心想陈家百草堂是老字号,应该不是弄虚作假,便问了价格。

    “八百两。”伙计笑眯眯道。

    安秀没有情绪跟他讨价还价,临走的时候打开钱匣子抓了一大把银票,搁在怀里,被水浸湿了,她吓得尖叫了一声。那伙计瞧了瞧她拿出来的一大半银票,湿湿的黏在一起,忙道:“姑娘轻些,别撕坏了。”

    安秀把银票搁在柜台上,同伙计数了起来。两人小心翼翼分开这些银票,才发现除了表面的第一张,剩下的都是干爽的,都松了一口气。付了诊金与药材钱,安秀身上还剩下一百多两银子。

    抓好了药,安秀刚刚拎在手里,何江生都抱着王家燕出来了。宋大夫跟在他身后,嘱咐他怎样照顾王家燕,千万别让她下床做活,不能着凉等等,何江生一一应下。

    牛车上光秃秃的,坐着也难受。安秀拐到一家扎花坊,买了一床棉絮,扑在牛车里。

    何江生微微点头说谢谢,没有推辞。

    “我爹…”王家燕歇了大半天,好不容易能开口说话了,第一句又是问起了自己的爹,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何江生忙帮她拭泪,柔声安慰她:“家燕,别哭了。刚刚没了孩子,泪多了以后眼睛不好。”他只是听说过女人生产之后不能流泪等等,却不知道为啥不能,说不出所以然来。

    一听孩子没有了,王家燕千愁万绪都涌上心间,眼泪流得更甚,声音哽咽难成:“江生…我对不住你…对不住何家…”一日之内,丧父又丧子,令她的心痛得痉挛,声音缓缓沉了下去。

    “你没事就成了,旁的别多想,啊”何江生忙给她顺气,叮嘱她不要难过,孩子没有了,他心中何尝不是万分痛心,但是不能表现出来,还要柔声安慰妻子,比起自己,她的痛苦才是无以复加。

    安秀驾车,听到他们的对话,胸口一阵窒闷。

    原来生活才是最狗血的编剧。

    王家燕默默流泪,说不出一个字来。

    回到何家庄时,路人的人纷纷打量他们。安秀与何江生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忙赶车往二伯家里奔去。

    二伯的院墙被推倒了数处,院子里一片狼藉,板凳腿、桌子腿到处都是,何家的众人都围在一起,男人们在院子里抽烟,个个都是鼻青脸肿。

    王家燕一瞧,拼了全力地喊:“我爹呢?”

    李氏一听他们的声音,忙从家里奔了出来,问王家燕现在咋样了,孩子没事吧等等。何江生与安秀都不说话,王家燕被何江生抱在怀里,似乎没有听到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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