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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部分

一劫成婚,冷少别霸道-第414部分

小说: 一劫成婚,冷少别霸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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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的小女儿是甘愿的。

    像是一声惊雷炸响在脑海里,安湛予这放了整整十几年的心,在这一刻重新被吊了起来,悬在高空摇摇欲坠。

    ——怎么会这样的?

    当时听老陈说的时候,他都只当是莫怀远追的急,毕竟这孩子的心十几年如一日地不变,他懂,他没想到的是然然会沦陷……可他俩不是都还在他面前装着不亲密、装着跟以前一样么?这又是……怎么回事?

    房间里——

    “想要我吗?”放过了她被吻得痛到麻木的舌,他眼眸里绽出一抹猩红的刺痛,粗喘着哑声问,“或者你是宁愿找新人都不愿意回来找我?你确定你会喜欢除了我之外其他样子的?身体,你想要吗?”

    晚上喝了太多酒,却一口水一口饭都没吃,莫怀远此刻胃里灼烧成了一片火海。

    他再也说不下去,低头吻她的颈子,力气狠到一口就是一个嫣红的吻痕,连续不断,他伸手,握住门板“砰!”得一声将门关上。

    将怀里动。情的小女人抱起来,径直朝床。上走去。

    他记得两个人的每一次爱,每一次,都那么亲密到毫不违和的地步,她的反应那么真切,难道是假的吗?还是他莫怀远理解错了!情。欲永远都只是情。欲,与爱无关!

    身体是真的饥渴了,太想她,想到要发疯的地步,莫怀远紧紧压住那娇小的人儿,吻得狂烈,脱下她的针织衫,扯断了文。胸的袋带子,大掌在她身上留下了无法抹掉的痕迹,他的吻一下比一下重,叫她颤抖崩溃。

    撕开自己的衬衫覆下去,紧紧贴着她微凉发颤的身子,因为浑身的剧颤,整个过程都显得惊心动魄。

    “其实我一直在想,安然,你都肯这样躺在我身下却不肯把心交给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到现在我都还是想不通,能告诉我么?”他苍白的俊脸浮起一抹笑,问她。

    “安然——”莫怀远高大的身躯覆下来,眸子里的猩红如刺破的伤口一般被鲜血充溢,咬牙切齿到能听见咬齿之间颤抖相撞发出的声音,嗓音嘶哑地说道,“连嫖。妓都是要付钱的,你嫖我比嫖。妓廉价!”

    你连半点心,都没有!

    字字切齿,伴随着气息从牙缝之间吐出来,震撼着身下人儿的神经,她哭的整个胸腔都颤动起来,泪水将他的整个手掌都淌湿。

第079章 早上从我房间出去的时候,撞到他了吗?() 
他继续扯开她的衣服,上下动作,力道发狠而毫不收敛。

    满身的亢奋与激动,却就在莫怀远触到了满手她湿湿。黏黏的泪时,像被一根尖细的针戳破了的气球,爆开来!丝丝缕缕地消散在空气中。

    弓起的身子,剧烈喘息着僵硬在半空中,他如被围猎的困兽,此刻对着她亲手拉开的弓,毫无反抗之力植。

    宽阔健硕的身躯僵了一会,倒下来,紧紧地颤抖着抱住了她堕。

    他其实……真想她啊……

    想到什么都不想说,就想这么抱她在怀里,轻诉衷肠。

    ——他这些天是怎么过的,遇到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将来会如何,都想说给她听。

    就是不知,她想不想听。

    “然然……”他猩红的眼眸里,泛起了太多年都没泛过的水汽,浑身还在颤,低声从心底最深处叫她,声音那么痛苦,“然然……”

    这些,你都知道吗?

    几日未亲昵过的两具身躯,此刻一具被酒精烧得火。热,一具冰冰凉凉,纠缠在一起,像是无意中就点起的大火,而她早就已经适应了他的抚摸疼爱,此刻就犹如旧梦重温一般,火焰一点就着。

    他闷哼一声,松开她被自己紧紧钳制着的双腕,她也低吟出声,在彼此眼神的对视中,有火花噼里啪啦的四溅开来。

    莫怀远粗粗喘息着,泛着血丝的深眸凝着她的眼,扣住她的后脑,吻下去。

    她舌间还带着一丝血腥味儿。

    “莫怀远,我……”她想说点什么,舌尖却已经被他裹住,痛与热紧紧相缠,勾起了她身体里那根久久未碰的神经。

    情不自禁地,那小女人迎合他,几乎是很热烈地回应着他。

    晚上都喝得不少,此刻理智更是节节败退,如崩塌的海岸一般被涌上来的情。潮冲得一塌糊涂。莫怀远将她紧紧压住深深缠吻,她如小动物一般的呜咽轻哼声惹得他热血沸腾。

    撕开了彼此身上仅剩的束缚,丢到床下去,他滚烫的身子烫得她一个激灵。

    喘息声,早就乱了阵脚。

    莫怀远好像疯了一样。

    床头的开关不知是什么时候被碰到的,一下子把灯都碰灭了,两人跌跌撞撞地到了床头,莫怀远架起了她的双。腿缠住自己,一寸寸地将自己埋入她的身体,热。辣的撑开感让她发抖,顶撞到最里面的时候两人都是一阵剧颤,那些深夜里激烈欢。爱的强烈快。/感一下子涌入脑海,硬生生逼疯了两个人。

    房间里铺的地毯只有薄薄的一层,远不如在麦城的家里来得舒服,来得那么能缓冲巨大的冲撞力。

    床头柜上,许多东西被碰掉在地上,一地狼藉。

    莫怀远紧紧缠住了身下的人儿,深吻到彼此灵魂都被吸走了,大掌垫在她的腰后臀前,一下下缓解着那巨大的冲撞力,不让她被弄到那么痛。

    淋漓的大汗,在还没来得及开空调的房间里,遍布了两人的身体,快慰一阵阵爆发。

    窗外,大雪飞扬。

    彼此之间强烈的思念让两人已经做得浑然忘我,从地上到床畔,到墙上,到浴室的洗手台……莫怀远被她死死缠。紧的内里弄疯了,所有的情绪都释放在这样的夜里……到最后,他一身颓然的性。感倒在地毯上,双手掐着她的腰一下下剧烈地往上撞。

    那小女人受不住,啜泣着双手按在他胸膛上,要自己动。

    莫怀远睁开被汗水打湿的深眸,凝视着她,在她落下来时一下下扣着她的腰按向自己。

    她尖叫着倒在了他身上。

    这样刺激的画面,简直要让他发狂。

    抚着她的发将她翻过来压在底下,酒精的后劲儿烧得人理智散尽,他知道这浑身的肌肉和骨架压得她喘不过气,却还是哑声哄着她忍受一下,捞起她一条莹润纤细的腿,贯。穿进去,一下下酣畅淋漓地要她。

    怒火、痛苦、伤心、失望……

    都消泯在这场轰轰烈烈的爱里……是,他爱她。爱得如此绝望。

    身下的人儿已经完全叫不出声,这在家里需要强忍的感觉更是刺激到了她,咬着他的肩膀不知道抽。搐了

    多少次,魂魄都丢了大半,莫怀远最后深深撞进去的一下,太深,有种撕裂般的痛,理智远去的瞬间他闷哼一声,快意也同时爆了棚,她挣扎了一下却被失神的他死死扣住了腰,半点都不能退。

    小腹剧烈地收缩着,伴随着沉闷的哭腔,感受到他持久而坚定地深深爆发在了她身体里面……那种感觉,就像火山爆发后被震得耳朵失聪眼睛变盲般那一段的空白感,大脑一片片白光哗哗地闪过去,她失神地哭着,紧紧地抱住他,缠住他,再也不要放开……

    ……

    做完彻底没有了力气。

    在释放的那一瞬间有着独特的一丝清醒,却在那极致的一分钟过去之后,更深的倦怠和醉意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莫怀远搂着怀里已经被汗水彻底打湿的人儿,死都不想放手。

    这几日。真的好累。

    总有人告诉他说不要付出太多,不要过分亲密,爱情里总要时时保持清醒,这样才有路可退。莫怀远却早就不知哪一年,就亲自手起刀落,斩断了自己所有的后路。

    所以这些年,才过的如此辛苦。

    如果有伤痛袭来,躲不开,只能撞上去,就像每一个脚步都踏在悬崖边上,随时等死,随时万劫不复。

    莫怀远这十几年没有睡过几个安稳觉。

    没人能跟他承诺永远,所以包括她同意跟他在一起的那个晚上,他一样睡得心惊胆战。小时候惨烈失去的经历告诉他,没什么能永恒,他要得到的东西,只能伸手紧紧抓住。

    哪能半途而废?哪能时紧时松?

    哪怕要不到,斩不断,也只能这样眼睁睁受着这样撕裂般的失去,潇洒不得。

    不如醉去。

    但愿醒了,能好受一点罢。

    ********

    清晨醒来时,莫怀远觉得呼吸短促,胸腔里憋闷得难受,睁开眼,却见窗帘大开着,光线从大片的雪花上折射过来投进他的眼睛里,刺眼得厉害。

    空间里,有着欢。爱后的气息,他胃里撕痛成一片,浑身筋骨也并不舒坦。

    浓密的长睫闪了两下,侧过俊脸,却见自己的臂弯,已空。

    那小女人喝的到底是少,没醉的那么沉,清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总之,在他醒的时候,她就已经离开了。

    嗯。

    到底这是在安家。

    浴室里,莫怀远抬眸,镜子里,那个已经收拾整洁精神奕奕的男人,眼角眉梢透着冷冽与落寞,长指正系着衬衫的最后两颗扣子,动作缓慢。

    昨晚——算是一场意外吧?

    他失控了,她也情不自禁……所以,才发生了。

    如此而已,是吧?她是这样想的么?

    安湛予说过,类似昨晚那样相亲的事,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以后还会源源不断。分手后再做这样的事,就算是……他留恋……他放不下吧。

    ……

    没想到安湛予竟会在这个清晨再次病倒。

    陈妈凌晨的时候去安湛予的房间叫他,却叫不醒,陈妈斗胆开了门看一眼,安湛予一大早气息急促地从床。上掉到了地上,手脚抽。搐着,嘴唇青紫,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陈妈吓了个半死。

    尖叫声惊醒了宅子里的所有人,莫怀远大步流星地出去,看到那一幕时脸色大变,叫陈妈打了120,以自己最浅薄的抢救知识将安湛予抱起来放到了床。上,解开他的贴身衣扣,抽开枕头叫他平躺着能正常呼吸,陈妈声音发颤说不完整话,莫怀远劈头抢过了手机,精准严肃地报了地址,丢下手机问:“有药么?”

    上一次从医院里出来时,医生给开的药?

    “有……有,还在!”陈妈跌跌撞撞地跑去拿。

    硝酸甘油倒在手里,掐住下颚放到舌根之下,莫怀远低吼了一声:“去把窗子打开!!”

    这一阵的折腾惊心动魄,却偏偏不见了一早就从他怀里消失的那个人。

    没有安然。

    莫怀远有那么一瞬的恍惚

    想先问一下陈妈这一大早的时间她跑去了哪里,但安湛予的情况极不稳定,他片刻不离地守着,看着他的样子,随时准备心脏复苏和人工呼吸,一直等到最近的急救车来。

    安然,裹着厚厚的棉衣,落了满身的雪花,是和呼啸而至的救护车一起来的。

    安家的门“砰!”得一声打开。

    十几年来都没有如此混乱过的家里,那个小女人顶着满身的雪急匆匆的跑进来,神色惊慌地跑向父亲的房间,大声叫着他,撞门进来飞奔过去。

    莫怀远抬眸看了她一眼,她显然是已经出去了很久,身上,还带着一丝丝未散的消毒水味。

    “别急。”

    安湛予的情况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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