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偷了个王爷-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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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一直冷眼旁观,此刻冷哼了一声。“李大人,此事是否该给本王一个交代。”
“这”
“李婉儿婚前失贞,不仅不思悔改,竟然意图蒙混过关。本王若娶了这等残花败柳,岂不让祖宗蒙羞。”
“就是,婚前失贞,无媒苟合,可是要浸猪笼的。”堂下一个老者说道。
‘燕王’挑了挑眉,不置可否。“那就这么办吧。”
“不要,殿下!”李婉儿尖锐的喊了一声,扑倒在‘燕王’脚下,‘燕王’嫌恶的往后退了一步。
“殿下,求您留下婉儿,婉儿不要正妃之位,只求留在殿下身边,哪怕是当牛做马,婉儿也心甘情愿。”
李如林看着自己女儿这般自甘堕落,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刚要说些什么,就被人群的愤怒淹没了。
“浸猪笼,浸猪笼,浸猪笼”
‘燕王’大手一挥,立刻有侍卫上前,将李婉儿连拖带拽的拉了下去,丝毫没有怜惜之情。
“你敢!”李如林暴跳如雷。此言一出,身后侍卫立刻拔刀上前,将‘燕王’给围了起来。
押着李婉儿的侍卫却丝毫不理会,自顾的拉着李婉儿往河边走去,众人见这里已经拔刀相向了,生怕惹祸上身,便都跟着侍卫往河边看热闹去了。
“燕王殿下放心,我们一定好好看着那李小姐浸猪笼的。”有不怕死的来了这么一句话。
李如林阴沉着脸看着泰然自若的‘燕王’。僵持间,忽听属下来报。
“不好了大人,泗州岭诸位守将一夜间暴毙,泗州岭已经乱作一团。吴松岭守将借平乱之际,拿着燕王殿下的虎符,收了泗州岭守军。”
“什么!”李如林丝毫不在意‘燕王’也在场,因为在他心中,这整个漠阳城都是他的,再怎么样,他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刚要下达什么命令,又听有人来报。
“大人,不好了不好了,有大批兵马出现在旗云城,就在城外二十里扎营。”
“大人,大人,漠阳城周围有不明兵马出现。”
一听这话,李如林立刻吩咐在场几位将领速速回防军中,调配兵马,准备迎敌。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从燕王府周围簌簌落下几人。为首的两人,一人黑衣鬼面,一人红衣飞扬。
而刚刚消失的几名俊俏男子,此刻也出现在李如林的后方,手起刀落间,已经解决了十余名侍卫。
因着李如林太过自信,大部兵马全都安排在城周。只带了近身一队侍卫,前来观礼的诸位将领,仗着自身功夫,也只带了几名亲卫士兵。
面对突然闯入的几人,李如林心中也有几分吃不准。
“李大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我若是你,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哪里还好意思留在这里丢人现眼。”阿笙把玩着红绡剑那珍贵的玉石剑柄,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是哪里来的妖女,在这里信口雌黄。”
“妖女?”阿笙冷笑一声。“叶星云,告诉他,我是谁。”
“阿笙是本王的王妃。”黑衣鬼面的人开口说道。
话音落下,穿着大红喜服的‘燕王’恭敬的垂手站在鬼面叶星云身后。
几位将领面面相觑,都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就连李如林也愣怔了半响。待反应过来,方才发现,自己被骗了,早在‘燕王’中毒之时,真正的燕王便已经使了金蝉脱壳之计离开了。
不对,或许从燕王出现在燕州开始,就一直是这个假的‘燕王’在混淆视线。
想到这里,李如林惊出一身的冷汗。
“王,王爷?”李如林小心翼翼的开口,一边说一边往后退,直到退到将领身后,李如林方才大喊:“给我杀!”
原本喜庆的礼堂,登时乱作一团。李如林自以为燕王府的侍卫早已被自己换了个遍,如今就这么几个江湖人士,倒也不足为惧。
若能趁乱杀了燕王,也好给主子一个交代。
不过,他的美梦没做多久,就被突如其来的刀柄给拍醒了。
不过这么一晃神的功夫,几位将领死的死,残的残。而原本以为是自己安排的侍卫,此刻全都恭敬的站在燕王身后。
到这时,李如林还不明白,那他就是傻的了。也对,燕王早就发现了燕州的不对劲,自然有他自己的应对之法,怪就怪自己大意轻敌。
李如林那双眼睛贼溜溜的转着,想着如何才能脱身。
第一百二十八章重掌燕州()
李如林斜眼瞄了眼架在脖子上的刀,两条腿像抖筛子似的抖个不停。
“王,王爷,刀剑无眼,这当中想是有什么误会。”李如林咽了咽口水,眼睛紧紧盯着那刀,生怕拿刀的人手一哆嗦,抹了他的脖子。
厮杀停止,原本躲在桌子下的官员们此时也稍稍探出脑袋来观察观察形势。有早已和李如林同流合污的官员,此刻已然吓的尿了裤子。
保持中立的官员们,也被这血腥的场面,吓的脸色苍白。暗自在心中庆幸着,还好自己不为钱财所惑,坚守阵地。不然只怕下一瞬,这刀,就架在自己脖子上了。
叶星云不理会李如林的话,只挥了挥手。“带下去严加审问。”
左右两旁侍卫刚一上前,就觉耳边疾风呼啸而过,眨眼间,一根利箭就已穿着李如林的胸膛而过,汩汩流下黑色的血水。
“箭头淬了毒。”阿笙抿唇说道。“这李如林肯定是知道些什么。”
叶星云微微皱眉。“云不二他们可到了?”
影子恭声答道:“昨儿个就到了,在沛县等候命令。”
“外面情况怎么样了。”阿笙问道。
“禀掌门,风将军已经控制住了西,南两处城门。”无熙回道。
“影子,传信云不二,即刻出发,务必在明日抵达漠阳城,府中一应事务交由云墨处理。漠阳城经此一事,要好好清洗一番。这事儿,就交给云不二去办。”
“是,主子。”
“阿笙,漠阳城的军权已经基本控制,可以攻打旗云城了。”
“好,无熙,传令唐起,天黑攻城!”
漠阳城外涌出这么多的兵马,吓的百姓纷纷紧闭门户,生怕遭了殃。直到天黑,外面的喊杀声,方才归于平静。
百姓们不晓得一直风调雨顺,平平静静的燕州,怎么突然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儿。就算外头平静了,也仍旧不敢出门。
约么过了三五日,有胆子大的悄悄打开房门探出头去,发现街道都已经清扫干净了,仿佛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样。这才仗着胆子出了门。
渐渐的,三五成群,百姓们也相继出了门。
只不过,原本热闹非凡的漠阳城长街,此刻却略显冷清。很多熟悉的人,像是一夜间从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看不见了。
原本的商铺林立,如今也有几分萧条。很多商铺关了门,又有很多新的商铺开了张。
就连燕州的官场,这几日也是风雨飘摇,动荡不安。
官员们个个心惊胆战,噤若寒蝉。兀自琢磨着自己收过的礼可有超了规制的,从前那些贪污受贿的事儿,可否被查了出来。自个儿身上背着的几条命案,能否被翻出来。
自旗云城被攻占之后,这股恐惧蔓延了整个燕州官场。一时间,人心惶惶。
世家大族们也趁机整理家财,一旦牵连到自家身上,哪怕是散尽家财,也要保住一家老小的命啊。
他们可不想一睁眼,就身首异处。毕竟,这些日子以来,已经有好几大家族莫名其妙就被灭了口。
阿笙有些看不懂叶星云的做法,这样下去,燕州岂不是越来越乱。
叶星云却是笑笑:“大破方能大立。如今李如林背后的势力尚未浮出水面,燕州必须保证绝对的干净,才不至于后院起火。”
“所以,你是想趁着这股势头,将可疑之人全部铲除。”
“没错。只有这样,才能扰乱背后那人的脚步,逼的急了,就更容易露出马脚了。”
“可燕州经此一事,只怕要元气大伤了。”
“阿笙,你就这般瞧不起为夫?”叶星云有些委屈的说道。“别忘了,为夫手里还有一处矿山呢。再说了,不是还有沈清明在,你以为沈清明这么多年在燕州,就只守着那一处茶楼?”
阿笙方才恍然大悟。“原来,你早就留了后手啊。”
“那可不,燕州这些世家大族,还有那些富商们,一个赛一个的富得流油。更有甚者,掐住燕州各城几条重要的经济路线,垄断几大城池的商路。这回抄家灭族,可是收了不少的银钱珍宝。虽说对燕州经济多少有些影响。但却能一举拔除这些毒瘤。我也可以顺势收回那几条经济线,将燕州的经济,彻底掌握在自己手里。”
“这样一来,燕州就真正是铁通一块了。”
“正是这个理儿。”叶星云抿了口茶水,笑眯眯的对阿笙说:“阿笙啊,你看,燕州如今这个形式,云不二忙的都成了陀螺了,我手底下确实笼络了不少做生意的人才,可还是不够啊,你看,能不能把勒泰他们借我使使。”
阿笙歪头想想,西荣城的建设已经接近尾声,又有云出岫在那儿盯着,当初淮南王举家迁往西陵,也有不少走南闯北的生意人跟着,西荣城有这些人在,倒也足够。
凌州凉州早已步入正轨,刚收复的雍,并二州,泾阳城,以及紫金关,并未受到重创,政权等也都在慢慢回笼。在风家兄弟的铁血手腕下,那些世家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勒泰路通玲珑几人呆在凌州,也不过就是照看生意,倒也不算太忙。如今燕州这般形势。勒泰那个守财奴,定是乐意过来分一杯羹的。
“好,我这就写信给勒泰。”
“多谢夫人了。”
“贫嘴。”阿笙嗔了他一眼。
这边众人一边血洗燕州各城,一边又忙着重建燕州经济线路。可谓忙的不亦乐乎。
而远在宁武关的明德,却过的并不轻松。
北狄已收到消息,知晓燕州内部不稳,陷入内战。此时正是出兵的大好时机。
北狄兵士攻击迅猛,丝毫不给明德喘息的机会。然宁武关作为大梁西北第一大关,势必会引起梁帝足够的重视。故而,宁武关的粮草充足,更有重兵把守。
对于北狄猛烈的攻击,明德倒也勉强应对了过去。只是连日的奋战,让本就上了年纪的明德,瞬间老了十几岁。
可没办法,他的儿子还在燕王手中,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将北狄人挡在关外。
明德一身染血的铠甲,来不及整理。这几日,他也只敢守着城墙,累了,就靠在城墙上小憩一会儿。
后悔么。
他不知道。或许是有一些悔恨的吧。
十四年前,他与穆惟君共同镇守宁武关。那时的穆惟君不到而立之年,就已是朝廷钦封的大将军,意气风发。而自己,已然四十来岁,掌军多年,却依然要听从他的指挥,只能屈居于他之下做个副将。
那时的他坚定的认为自己并非事事不如穆惟君,只是自己没有他那么好的机遇罢了。
愤懑过,怨怼过,不甘过
所以,当他偶然间发现穆惟君手下竟有私兵的时候,他异常的兴奋,甚至都没有去调查,就急急上奏朝廷,方才有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