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通缉令-第14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还记得自己没羞没躁地学着电视里的话说:等将来结婚了,我就允许你品尝我。
而纪汜哲,那家伙竟然脸红了!
白鹭歌坐到床边,还掂了两下,然后乱没形象地躺在床上。
“纪汜哲,这是真的吗?”她对着雪白的天花板问,对着空无一人的屋子,对着那空气问。
当然,没有回答。
白鹭歌的泪水不停地落下。
这是真的吗?
纪汜哲
白鹭歌兀自困苦着,却不知房间的另一半,暮夜正和一名少年的精神体一起看着她
少年就是纪汜哲。他的相貌很柔和,在看到白鹭歌四仰八叉地摔倒在床时,他忍不住笑起来,露出小虎牙,很灿烂的样子。
明明是气质型的小帅哥,却在笑容收敛到微笑时,神色转为了沉郁,哪像一名十六岁的少年。
“都做到这份儿上了,为什么不见她?”纪汜哲的旁边,蓝衣黑发的青年淡淡地问道。
“见她一面可不是我的愿望——而且用不着你,因为我自己就能办到。”纪汜哲说,目光一霎不霎地紧跟着白鹭歌。
她长大了——他如此想着。
也瘦了——他有些心疼。
接着,他强行把时间从白鹭歌的身上别开,对着暮夜的眼睛说道:“我的愿望,是白鹭歌的存活。要她活下去可不比你容易。”他露出淡淡的,类似于嘲讽的微笑。可他的眼神是怜悯的——没错,他正怜悯着眼前的这个人。
“的确。未来的境已经死了。你的愿望很牵强。”暮夜的语气始终很淡。仿佛那名抹着眼泪喃喃念着:“没关系没关系,都过去了”,却又不停流下泪来的女孩儿是一名毫不相关的陌生人。
“哦,这个问题,我该跟你发个牢骚!”纪汜哲的表情顿时严肃极了。配上他停留在十六岁的脸孔,竟然有些滑稽。
“介于你生前——啊,失礼了。应该是身在正方时的好奇心,我就大概说一下白鹭歌和我,我们两个究竟是什么。”他说到这里,神秘一笑。仔细一看,纪汜哲其实拥有一双好看的眼睛,有神,并且是东方人中少有的深邃。
相比之下,同样拥有深邃瞳孔的暮夜神色却依旧是淡淡的,似乎之前那个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只是个笑话。
纪汜哲无视于他的态度,直接说道:
“我和她,本不该同时出现的。”他开始叙述起来,“说到底过去的她和未来的我,我们只是世间的过客。不该相遇不该有交集,更不该具现象在人类的身体里——好吧,我们是时间。”
“时间?”暮夜复述。明明是疑问句的话偏偏让他语调平淡地说出口了。
“时间在这里——我是说在地球,是分为三种形态的:第一种是纯粹流逝的时间、一种物理名词、哲学名词、似乎连诗人都不会放过我们总而言之就是你们的计量单位而已;第二种是产生意识的时间,也就是处于无形世界,却拥有记忆的我们,你们可以称之为时间守护者——是比你们这些守护者本身更古老也更虚无缥缈的存在;第三种就是现在的样子了——被人的姿态所束缚的生物,会生老病死,很麻烦的存在。”
第211章 过去和未来()
“我和她,本不该同时出现的。”他开始叙述起来,“说到底过去的她和未来的我,我们只是世间的过客。不该相遇不该有交集,更不该具现象在人类的身体里……好吧,我们是时间。”
“时间?”暮夜复述。明明是疑问句的话偏偏让他语调平淡地说出口了。
“时间在这里——我是说在地球,是分为三种形态的:第一种是纯粹流逝的时间、一种物理名词、哲学名词、似乎连诗人都不会放过我们总而言之就是你们的计量单位而已;第二种是产生意识的时间,也就是处于无形状态,却拥有记录功能的我们,你们可以称之为时间守护者……是比你们这些守护者本身更古老也更虚无缥缈的存在;第三种就是现在的样子了……被人的姿态所束缚的生物,会生老病死,很麻烦的存在。”
“这就是牢骚?”暮夜反问道。
纪汜哲以狐疑的目光回望暮夜——他甚至怀疑对方是在开玩笑。然而遗憾的是,作为一名反方的守护者,暮夜从不废话,他所有的提问都有其实在意义。也就是说,他的确在询问纪汜哲的所谓牢骚究竟在哪里
“看在你是个什么都不记得的执行人的份儿上,我就不打你了。”纪汜哲报以微笑,平淡中带着些许怜悯。
暮夜歪头——这句话他是真听不懂了。
“白鹭歌成为类似于你的存在,是在三年前吧?”纪汜哲的语气依旧是是淡淡的。“你为万世规则——以及规则的制定者,海女来办事儿,而白鹭歌也是一样。只是她的职责与你不同,是专门用来牺牲的。”
“牺牲?”
“没错,牺牲。”纪汜哲的语气变冷了,眉宇轻蹙地看向走进厨房的白鹭歌。他看着白鹭歌目光怀恋地抚摸每一样厨具,回忆着过去的种种,目光才有所缓和。“从无形的时间变为有形的时间。当具有记录意识的精神波流过太平洋的海面上时,海女发现了她的存在。或许是出于危机感,或许是好奇,总之海女对过去的时间做出了不可饶恕的事情。她将过去的时间流落到海域的大片精神波圈禁起来,并用自行制定的万世规则,强行将过去的时间拘禁于人类的躯壳中。”
“躯壳的名字叫白鹭歌,她漂洋过海来到了中/国,是吗?”暮夜顺过话头推测道。他事不关己的态度引来纪汜哲的怒视。可是很快地,纪汜哲的愤怒就转为了平和——
这个人早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而且这股惩罚正在持续
纪汜哲如此想着,精神力重新恢复了稳定。
“没错。我们,时间守护者的使命,是将过去和未来的种种巧合和命运安置在既定的时间范围里。这样就不会出现混乱时间的能力者。海女似乎发现了这点。也许是因为她无论如何尝试,都无法制造出时间系的能力者,并感觉到我们在妨碍她了吧。然而讽刺的是,白鹭歌却是过去的时间。如果她持有的是未来的时间,就能在事件发生之前规避海女。然而事与愿违,她在第一世成为人类时并没有时间守护者的记忆,而且受时势所迫,她亲手打破了时间规则——虽然是被迫的,但她显然犯下了大错。拥有人类意志后的时间守护者一旦有了一己私欲,使用了力量,后果将不堪设想。何况白鹭歌直接逆转了时间”
“你说海女处于危机感和好奇,才将过去的时间圈禁起来形成白鹭歌,但她之后完全没管她,这又是为什么?”暮夜打断他,显然是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
纪汜哲的目光有些怪异。他用这怪异的目光盯了暮夜好一会儿,然后才说道:“看来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呢。”
“我知道的不是这方面。”暮夜淡淡地回应道。纪汜哲对他知道的事情表示好奇,可他也知道暮夜一定不会说,所以没必要去问。
“海女很傲慢。她以为白鹭歌过于强大的力量,会被她亲手制定的万世规则所抹杀——没错,就是能力强大的能力者之中,偶尔出现的tracy体质。可你却帮助了白鹭歌——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能违背海女,因为据我所知,似乎海女的万世规则连正方守护者都只有照走的份儿。也许她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钳制你——正如你莫名其妙地出现,突然顶替掉守护者之一的岗位时一样。她或许意外地钟意于你!”纪汜哲抬手指了指暮夜,突然轻笑出声,道:
“我从海女漏洞之下的你身上读出了变数,读出了未来。可正如我所说的,我无法回顾过去,只知道未来的你会死。所以在我眼中,你的过去永远是神秘的未解之谜。可是白鹭歌出现了,她不但可以读出你的过去,她甚至亲手触犯规则,改变了过去。也正因为如此,她的未来不见了。”
“不见了?”
“嗯”纪汜哲微微地叹了口气,继续道:“我在未来的世界等不到她,正如她在过去的世界发现不了我一样。我们两名时间守护者是约束彼此的存在。我们应来自于地球的两极、东西半球的两边,可你家白却破坏了这个规律。居然把白鹭歌以执行者的身份漂洋过海而来。因为白鹭歌的改变,我必须与她进行同调,也就是说,自由无拘束的我必须像白鹭歌一样,具有人的身体和思想,成为有自主意识的存在。直到这时候,我才知道海女——那个叫白的女人,她的阴谋究竟是什么”
“那么,是什么呢?”暮夜棕黑的眼眸望着纪汜哲。可那眼眸中实际上什么都没有,是空洞一片的。
纪汜哲先是没回答。他突然用近乎捏碎的力道紧紧按住暮夜的双肩,深邃有神的眼神与暮夜四目相对,然后一字一句地对他说:
“暮夜,我在赌!赌海女无法完全控制你,赌你身为反方的精神力也有人类的气息尚存,赌你会帮助白鹭歌”
暮夜侧头看了看冒出黑气的肩膀,又看向他。
“你背负的诅咒不止一个,想来也不差我这一个——就当做海女算计白鹭歌的代价吧。你双肩上的黑纹是誓约肩章,与你额头的”纪汜哲说到这里,放开暮夜的肩膀,抬手点了下他的额头。红色的纹路浮现出来,脉络般地一路下去,到苍白的指尖,还有隔着衣服看不到的脚底。不仅如此,暮夜的眼睛也从正常的棕黑变为了金色,肃然一副魔魅邪气的造型。“哦看来不只是额头。被倒转时间的你转变得更快了。”
暮夜不置可否。
“我下咒的肩章和你额头下咒的反方誓约是相互呼应的。你会受到双倍的租售,但相对应的,你可以在反方誓约中获取力量,同样地,肩章也会赐予你力量。你会变得强大无匹,成为整个里世中最大的变数。”
暮夜并没有就这个话题多说。常人被下了诅咒早就会慌张和恼怒了,可他似乎觉得被诅咒是理所当然的一样。“既然要完成时间守护者的使命,为什么不自己来?”
“我是时间,但只是未来的时间,我无法阻拦过去。我可以把诱因引发的事件抹去,却无法左右诱因。但是白鹭歌能。所以我才把未来给她——虽然她选错了一次,但我相信,这一次绝对不会了。而且,这并不是出自于私心……快结束了。”
在纪汜哲的观望下,白鹭歌已经来到鱼缸前。她急促地呼吸,似乎那一人宽的大鱼缸中有什么东西,能让她的恐惧感油然而生。
“好了,就到这儿。她目前能知道的只有这些。”纪汜哲朝暮夜眨了眨眼睛,下一秒他就从白鹭歌的身后出现,白鹭歌似有所觉地想回头,却感到后颈一凉,便昏了过去。
纪汜哲并没有接住白鹭歌,任由她倒下,任由她被扭曲起来地板中那抹深沉的空洞所吸附,然后陷落,消失。
期间纪汜哲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她,其中似乎掩藏着千言万语,却没说一句。
“好不容易引她过来,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真相?”暮夜问。
此时此刻,他们已经回到正常空间的永安街中。楼下偶尔有汽车的鸣笛声,有人说话的声音,热闹又朝气。
“还没到时候。”纪汜哲来到窗边。他的身体已经越来越透明了,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