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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部分

渣了那个陈世美-第102部分

小说: 渣了那个陈世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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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什么叫审美,我只知道你和其他女人不一样。怪不得我哥说你很不安分,成天跟杂叨子似得说个不停,你果然多话!”

    艾怜奇怪地问:“什么是杂叨子啊?”

    “花喜鹊。这都不懂。”

    艾怜一脸黑线,不服气地说:“那你也是杂叨子,说得比我还多。还有,你二哥真讨厌,我不想和他成亲了。”

    张粟吓了一跳,气愤地说:“你怎么又变卦了?你这不是害我们吗?我二哥一大早就去找人算日子去了,不许你让他白跑一趟。”

    艾怜哼了一声:“我在他眼里都是杂叨子了,他那么讨厌我多话,我还嫁给他,我有意思吗我?”

    不能让她还没成亲就讨厌二哥,张粟急忙劝解:“我二哥说你是杂叨子,但没说他讨厌杂叨子啊,你看我这么能说,我哥讨厌过我吗?我哥就喜欢你这样能说的,你还是好好跟他成亲吧,千万别生气。”

    艾怜没有搭理他,于是张粟就不停地讨好她,不停地为他哥说好话,终于把她听厌烦了,没好气地呵斥道:“你要么闭嘴要么滚开,自己选!”

第126章 绣嫁衣() 
艾怜见他死也不出去;心知他这是在监视她;自打遇到了这兄弟俩;他们就一个出去做工;一个在她身边看着她,什么照顾病人;分明就是怕她跑掉;她始终被他们严防死守,在他们的掌控范围内。

    哼;艾怜也不戳穿他们,就这么装着糊涂吧,等到了西北;她不需要他们了;趁他们防范松懈的时候,就可以溜之大吉了。

    晚上张麦回来了;一见哥哥,张粟就嘘寒问暖地迎上去,说了几句话后;到楼下去给他打水洗漱。

    张麦把肩上的包袱拿下来;放在桌子上打开了,喊艾怜:“你过来。”

    想到他昨晚对自己的骚扰,艾怜极不情愿地走过去。

    张麦坐在椅子上;把包袱里的东西一件件拿给她看;摆了一桌子。有一套女人的新衣裙;一匹红布;一对儿龙凤红蜡烛,一张大红纸。他又从胸前的衣襟里掏出一个帕子打开摊在桌上给她看,里面有一张纸和一只银镯子。

    见艾怜不动,张麦把那张纸展开:“今儿个是十月初三,前街算命的黄瞎子说二十六是个宜嫁娶的好日子,我们就在那天成亲。这些东西都是给你的,这匹红布是做嫁衣的和盖头的,你会做吗?如果不会,我明天找人来量尺寸给你做,还缺什么你同我说。”

    艾怜摇摇头,消极地对抗着,心里暗暗地想:不是说我是杂叨子吗,从此以后我就沉默是金。

    接下来的两天,艾怜果真沉默是金。

    张麦当然觉察出她的不对劲来,背地里问张粟原因,见他也一脸茫然,便以为她是因改嫁的事在为前夫伤心。

    女人嘛,总是念旧情的,等成亲后好好地疼她宠她,她的情就会慢慢地挪到自己身上来了,他对未来的新生活充满了期盼。

    艾怜则是既期盼又抗拒,成亲后就可以去西北了,可是,秦永刚死没多久,她就要同其他男人滚床单,太对不起他了。

    秦永,她的秦永!

    不,不能去想他!

    见艾怜好几天了还是不碰那匹红布,张麦的心里有些着急。

    一日临睡前,他到里间对艾怜说:“我算着日子,你以前的官人差不多要到七七的日子了,你病好后也不戴孝,也不烧纸,也不供祭,这样不好,我不知道你对他的情意到底如何,而且以前我是个外人也不好提醒你。过几日你要嫁给我了,我不能让你吃亏。你算算到底哪天是他七七的日子,到时候我陪你去给他烧纸祭奠一下,省得他在阴间不得安宁,会怨恨你,缠上你,这样对咱们以后的日子不好。”

    艾怜愕然了,她从不知道这样的风俗,以前她在现实世界里没经历过这种事情,一点儿也不懂。潘金莲的记忆里,也没有这些做法,她埋葬了公婆后,为了活命,似乎很快就领着孩子们走上了逃难之路。

    想到秦永死得凄惨,艾怜担心他在那个世界过得不安宁,急忙算了一下,应该是后日,告诉了张麦后,他点头说:“我知道了,后日我买纸钱回来,晚上我陪你去烧纸。”

    艾怜很是感激他提醒了秦永的事,低声说:“谢谢你。”

    到了那晚,艾怜跟着张麦,来到一个十字路口。

    今晚阴天,天上没有一丝光亮。张麦吹着了火折子,拿根木棍画了个有缺口的圆圈,点燃了一把纸钱,从中捡出三张扔出圈外,然后把木棍递给了艾怜,自己起身离远了。

    艾怜向火堆里面一张一张扔着纸钱,这燃烧的火光,让她想起了那个惨烈的夜晚,秦永帐篷烧起来的熊熊大火,她被按在水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绝望,还有秦永死后那环着的僵硬的手臂以及后腰处插着断箭的伤口,这一切又在眼前浮现出来。

    恨意,从胸臆间产生,一直向上延伸,直冲大脑,她的眼神凌厉而凶狠,“陈世美!”她咬着牙说:“我要让你血债血还!不惜任何代价!”

    纸钱燃烧殆尽时,她的眼神恢复了正常,看着地上一堆还发光亮着的灰烬,轻声说:“阿永,别恨我,我的心被你印上了烙印,只属于你,我会永远护住我的心的,没有人会再走进来。你已经不在了,我就告诉你实话,我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艾怜,这具身体不是我的,是陈世美那可怜的妻子潘金莲的,是系统提供给我用来复仇的道具,所以你不要在乎这具身体的贞操。我已经失去了再爱别人的热情和能力,不想再尝试一遍失去爱人的痛苦,我不会再爱任何人。你不要怨恨那边那个男人,他只不过是护送我去西北的,达到目的后我就会抛开他。”

    十多步开外的张麦听不到她在嘀咕什么,从她背着火光的单薄的背影上,不清楚她是否悲伤,他很怀疑她和她以前的丈夫的关系,自她病好后,她能吃能喝,和张粟有说有笑,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根本就不像刚死了丈夫的人。也许是因为她的那个丈夫对她不好。这样也好,他以后会对她好,这样她就能很容易地忘掉那个死了的人,就会只想着他一个人的好。

    那晚过后,艾怜的心再次被仇恨唤醒了,她狠心不去想秦永,只想快些成亲,快些去西北,于是把心思集中在了手中绣着的嫁衣上。

    虽然她并不期待和张麦的这场婚礼,但既然是成亲,到目前为止,她虽然和高进、秦永两个男人同居过,却还没有结过婚,做新娘子对她来说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她脑中偶尔会闪现出潘金莲婚前的记忆,那种期盼和娇羞,多多少少影响到了她现在的心情,她竟然认认真真地缝制好了嫁衣,还耐心地绣上了龙凤呈祥的图案。

    每晚张麦收工回来,就一边吃饭一边默默地看着对面的艾怜。一灯如豆,她一脸温婉地侧坐在桌子那边,低着头,露出了一截雪白的颈子,一针一线地专注地绣着嫁衣。

    昏暗的房间里,橘黄的光团下,美丽的女人,墨色的头发,白皙的肤色,还有膝上大红的嫁衣,这油画般美丽的景致,让张麦总是产生恍然若梦般不真实的感觉。

    他没读过书,家里只有大哥上过几年私塾,后来他病了,赶上心情好时也会教教下面几个弟妹认认字。他不会用优美的言语和诗歌表达此刻的美景和此刻的心情,但心里却知道他喜欢现在这样,他想把时光永远地留在这一刻,如果这是场梦,他愿意永远留在这梦境里,永不醒来。

    艾怜能感受到他看她的目光越来越温柔,他眼里的忧郁也渐渐地被驱散,开始有了丝飞扬的神采,他的嘴角也不知不觉地上翘了许多。

    每当她抬头看向他时,他就会很不自然地把头扭向一边,等她低头继续绣嫁衣时,很快又会感受到他灼灼的目光盯在自己身上。

    唉,艾怜的心里微叹,沉浸在爱河中的人,真是傻得可以,难道他不知道他只是一个人在那儿一厢情愿吗?

    艾怜的心里很矛盾,既要勾住他的心,让他死心塌地地护送自己去西北,又不要对他动情。到了西北后,她肯定要想法子摆脱他,到时候肯定会狠狠地伤到他的心,那样自己和陈世美又有什么区别?可是她现在顾不得别人了,她要攻略王延龄,她要杀死陈世美,就不能对任何人心慈手软,要怪就只能怪系统了,谁让系统把他们放出来供她攻略的?

    婚礼的前七天,张麦对她说:“我已经同掌柜的说好了,到时请他给我们主持婚礼,请老板娘领着她的女儿们过来陪着你,还请伙计们来吃喜酒,尽量把亲事办的热热闹闹的。”

    艾怜目瞪口呆,她以为只是走个形式,等那天晚上她象征性地穿上嫁衣,等他掀了盖头,与他那样那样后,然后第二天就出发上路,没想到他还真当回事了,这么重视。

    艾怜扫了一眼他的身上,他还是那身旧衣服,手肘处刮破了一个口子,很长时间了,那一寸长的破衣片总是呼扇呼扇的,脚上的鞋子也磨损得不像样,他只给她买了做新衣裳的布料,没买他们兄弟的,如果婚礼上穿得这么破,怕是被别人笑话的吧,到底要不要建议他买块布呢?如果抓紧时间,应该能在婚礼前给他赶出一件新衣裳的。

    她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有张口,那么认真干嘛?反正和他只是做一回露水夫妻。感情越深,将来他就会越伤心、越恨她。

    到了成亲的前两天,张麦也一直在拉脚干活,晚上他回来时,右手受伤了,不知是谁给他包扎的,脏兮兮的破布条子随意一扎,血渍都浸了出来,看样子伤口很深。

    他笨笨磕磕地用左手使着筷子,怎么夹都夹不上来,便低头用嘴接着碗,用筷子把菜扒拉到嘴里。

第127章 洞房花烛(1)() 
张麦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心间滑过;他乖乖的张嘴;咬在了筷子上;看着她;眼角透出了一丝笑意。

    艾怜从他嘴里抽出筷子;不动声色地继续喂他。

    他就像一只乖宝宝,不急不躁,等着她一口一口地投喂。他的吃相其实很文雅,牙齿也是洁白整齐的,最近没刮胡子,又把腮帮子上的那道疤痕隐藏起来了;看上去又像个粗犷的男人了。

    其实他长得好看;她倒是觉得那道疤痕比他的满脸胡须更能增强他的男子汉气质,他忧郁颓废的气质配上一道狭长的疤痕,能让他看上去有种超然冷酷的味道。这样美型大叔的脸要是放到现代社会;绝对走到哪里都会引起一片花痴少女的尖叫的。

    艾怜很是奇怪他贫苦的家庭环境竟然还能长出这样一张脸来,相由心生,即使做了好些年的山贼,都没让他的眼神凶狠起来。

    和这么好看的男人做一场夫妻;的确没有吃亏。

    喂他吃完饭;她拿起针线盒,柔声地说:“你的袖子破了;脱下来我缝一缝。”

    张麦听话地起身脱了衣裳递给她。

    艾怜把破洞处用竹绷子绷好;边补着破洞边说:“明日就别出去了;我把你的衣裳洗一洗;这两日你仔细些,手别碰到水。”

    张麦“嗯”了一声,虽然和她再没话说,可眼睛就是这么静静地盯着她看,心里体会着她给他的难得的温情,感受着她关心他的甜蜜的幸福。

    等艾怜停下了针线,把衣裳递给他,见他粗糙的大手抚摸着袖子上新绣的两杆竹叶,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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