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套路,温柔刺骨-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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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系列的检查做完时,已经是下午三四点了,检查报告要下周才能拿到。因为老胡正好在这个医院,我和江枫又一起去探望老胡,他被殴打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据说这些天护工对他照顾的也不错,今天都可以出院。
江枫亲自跑上跑下的去给老胡办了出院手续,结账的一万多医药费也是他给的钱最后我们俩又一起带着老胡住院的行李,扶着老胡出了医院,上了车子。
老胡毕竟是有过大起大落的人,虽然目前境遇‘落魄’,但我感觉他还是自有一番风骨在那里,整体气场比较淡定,面对我和江枫这样殷勤的帮助,他没有那种卑躬屈膝、小心翼翼的拘束感,只是淡淡的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在车上主动扯了一些有意思的话题,跟江枫和我都聊得比较愉快。
江枫如今对老胡也有几分敬意,据说是因为我去瑞典期间,他某天借酒浇愁,倒在了我家附近的大马路上差点被过往的汽车碾压,正好被老胡发现了,老胡硬是一瘸一拐的把他背回了家里
车子开到一半的时候,老胡让江枫先停车。原来他是发现了路边有个农行的取款机,下车就去取钱,几分钟后手里捏着厚厚的一叠红色毛爷爷回到车上,直接塞到我的手提包里,“陆总,这是你们刚在医院帮我垫的医药费,一共一万两千零八十块,其中两千块是护工的费用,你数数。”
我实在无语了,重新出来要还给老胡,但他说什么也不要,态度坚决的塞回我包里,“陆总,您有这份心亲自接送我出院,我已经非常非常感动,至于这笔医药费,我手头能拿得出就必须得还给你,这是原则问题,收下吧,这样老胡我心里也踏实点。”
“哎,好吧。”既然他这么坚决,我也只好手下。
江枫在开车的同时忍不住调侃了一句,“你要真想资助老胡,每月多给他加几千块工资不就行了,这样拉拉扯扯的有什么意思。”
“呵呵,江总说笑了。”老胡笑着道,“我一个保洁,每天也就那点粗活都能拿三四千的工资,你要再给我加几千块,那不大家都抢着来扫厕所了,公司还怎么发展?”
“那我还是给你换个岗位吧,”我提到,“你腿脚不方便,这次又受了伤,就别再跑上跑下的打扫卫生,我回头看看办公室的工作有没有适合你的。”
“谢谢,不过真的不必了。我一个糟老头,最适合的就是做保洁,不去办公室给年轻人添乱了。”
“”
老胡现住公司的员工宿舍,我们直接开车把他送到了宿舍楼下,本想和江枫一起帮他提行李包包上楼的,但江枫临时接到公司里某高管打来的电话,他只好先去办公大楼那边处理公司的事。
我则跟老胡一起提着行李上三楼去。经过二楼的时候,好巧不巧的碰到江亦如从房间里出来,她精神一震,立刻笑眯眯的跟我打招呼,“灿灿,你怎么来这儿了?找我吗?”
“对啊,”我顺口说到,“本来是找你的,临时去接了公司的老员工出院,准备帮他搬完东西就给你打电话呢。你最近怎么样,在厂里的工作都还做的下来吧?”
“呵呵,那有什么,缝衣服我缝了几十年了,做的挺熟练了。”江亦如眼睛瞟到旁边的老胡,多瞧了他几眼,问道,“这是你的爸爸?”
她刚一说完,旁边原本保持礼貌淡笑的老胡,脸色一下惊变——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我赶紧解释道,“这是老胡,咱们公司的员工,住在三楼。”
毕竟江亦如是个间歇性精神病人,能做出这种荒唐的认知,我倒并没有多么的意外,只表示理解。
“哦哦,对不起啊,”江亦如忍不住一阵哈哈大笑,特别跟老胡道歉,“你瞧我这什么眼睛,真是老得不行了,我刚才乍一看觉得我们灿灿跟你长得挺像,我就以为哎,抱歉抱歉,我胡说八道了。”
“没事,”老胡逐渐恢复了刚才的淡定,主动笑着跟江亦如打招呼。
把老胡安顿好,又跟江亦如闲扯了几句,亲自去考察了她工作的内容,觉得放心了,才又约上江枫往家赶。
但没想到的是,刚刚回到家,发现一辆崭新而陌生的劳斯莱斯停在我别墅门口。再进门一看,客厅里竟然坐着几个人,保姆陶姐正在端茶倒水的招呼他们!
见到这些人,江枫一动不动伫立在门口,脸色立马就阴沉了下来——
第118章 连续不断的刁难()
坐在我家沙发上的三个人,我只认识一个,那就是段致诚,另外有个跟他年轻相仿的女人,如果没猜错应该是他老婆,还有个约莫七八十岁的老太太,应该是段致诚的母亲,也就是江枫的奶奶。
“阿风,快进来,我们等你半个小时了。”老太太首先笑着跟他打招呼。
这里明明是我的家,但这几个段家的人却好像到了自己家一样自在,就那样坐在沙发上,心安理得的接受陶姐的忙前忙后的伺候,对我这个主人家也没给个礼貌的眼神。鉴于这是江枫的长辈,我站在一边也没好发作。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江枫慢吞吞的走向沙发边,双手插在裤兜里,冷沉的扫了段致诚夫妻一眼,再看向老太太时,眸光瞬间变得温暖了,“奶奶,你要来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亲自来接你嘛。”他说完,还从茶几上的果盘里拿了一小块切好的猕猴桃,走到老太太面前就喂到她嘴里,逗得老太太乐不可支。这温馨的画面把我刺激到了,没想到,他跟他奶奶亲密到这种地步。
江枫继续跟老太太互动闲聊着,给她喂了水果又换糕点,对她各种嘘寒问暖,似乎有意把段致诚夫妇晾在一边。段致诚多少有点尴尬,干脆就看向我,笑呵呵的对我道,“云灿,听说你去了一趟国外,最近刚回来,人还好吧?”
“嗯,只是去旅游了一趟,没多大的事。谢谢关心。”我勉强的笑着,回应的不咸不淡。
“原来是旅游?阿风找你找得可辛啦,都报了警呢,”段致诚语调轻松,也看不出对我多关心,只是在场面上说些好话,“不过回来就好,人没事就好。就是全段时间听说你回来了,我,包括阿风他奶奶,我们都准备来看看你,就挑了今天这个日子过来,也没提前给你说,来的比较冒昧,别太介意啊,呵呵,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段致诚这不正常的关心,让我匪夷所思又莫名其妙,我有些错愕的笑了,“多谢段董事长的关心,但我不过是个无名小卒,实在承受不起你们这么隆重的拜访,招待不周之处还请见谅。”
这时,我瞟到坐在段致诚旁边的他老婆林惜屏,装扮的精致华贵,却从头到尾都板着个脸,脸上看不到一丝温度,只是不停转着眼珠子对我各种审视,审视中夹杂着鄙夷。记得我曾经是见过林惜屏两面的,第一次是她在婚纱店,陪段茜和何遇试结婚礼服,第二次是在何遇段茜的婚礼上,她和段致诚在门口迎宾,按理说她应该对我也不陌生
本想主动跟林惜屏打个招呼问个好,但看到她冷漠的面孔,我也只好闷声不理了。
这时,江枫攥着我的手把我拉到老太太身边,故意干咳两声,“奶奶,正式跟你介绍,这我老婆,陆云灿,你可以喊她灿灿。”说着,他还用手温柔抚摸我的发丝,带着点炫耀的口吻对奶奶说,“你看,我没骗你吧,她长得超级漂亮,美得不得了,这身材,这脸蛋,跟电影里走出来的一样”
老太太跟江枫互动时候还笑呵呵的,慈爱可亲,但面对我的时候,却像晴转多云的天,收起了所有的笑容,眼神变得凌厉精明起来,让我都有些不敢逼视我尽力挤出微笑,“奶奶您好,欢迎您来这儿做客。第一次见面,本来应该我来看您的,现在您亲自来这里,实在让我过意不去。”
“哼,”老太太不阴不阳的哼了声,像是笑,又像是怒,像林惜屏那样又把我打量了个遍,一边点头一边说,“长得倒不错啊,确实是个大美人,看着挺舒服,叫陆什么?”
“陆、云、灿,灿灿。”江枫在她耳边说道。
老太太点点头,重复着我的名字,“陆云灿。你这个姓,是跟谁姓的?跟你爸爸?还是你妈妈啊?”她突然又问。
这奇怪的问题有点戳到我痛处,明显是别有用心,但我还是耐着性子,回答她,“跟我爷爷姓,我爷爷姓陆,我是爷爷奶奶带大的。”
是的,我虽然无父无母,但还是有名有姓的,我爱我的爷爷奶奶,我就光明正大的跟着爷爷的姓氏,一生不变。
老太太又不置可否的冷哼了声,紧盯着我,用一种拷问的姿态问道,“陆小姐,按理说,我在两个月前,你和阿风的婚礼上,就该见到你的,为什么你后来突然就一声不响的跑到国外去‘旅游’了?”
老太太虽然近八十岁的高龄了,但她画着得体的妆容,看起来精神矍铄,目光犀利,精明又严谨,周身散发的气场比沙发上她儿媳妇林惜屏还要强大,并不是个好惹的角色。
“奶奶,你跟灿灿初次见面,就聊些轻松的话题吧,过去的事就别再扯出来了,”江枫在旁边打圆场。
“”老太太淡然一笑,淡然的点头,“好,这事先不提。”
老太太刚说完,没想到一直保持沉默的林惜屏却阴阳怪气的开口了,她看着我,“陆小姐,我听说你连自己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对吧?”
我,“”
“听说,你是你母亲不幸人被强暴后留下来的、非婚生的、不那么光彩的孩子,你本身身世充满悲剧色彩,却通过自立自强创业成功,成为服饰行业的佼佼者,嗯,典型的励志女性啊!了不起!”林惜屏故意朝我竖了个大拇指,却掩饰不住满脸的嘲弄之色。
我一时间气得心脏发颤,但表面还是不动声色的稳在在那里,“”
这时,江枫朝林惜屏走近了两步,冷眼看着她,轻飘飘的声音里透着寒气,“听说、听说,你听谁说的?告诉我,听谁说的?”
“”被江枫这么一挑衅,林惜屏气得脸色发白,“段培风,注意你的态度,我是你长辈!”
“长辈?一个像你这种喜欢捕捉流言蜚语,乱嚼舌根、为老不尊的妇人,哪来的资格跟我称‘长辈’?”江枫白了她一眼,伸手就搂在我腰间,警告道,“看清楚了,这是我老婆,我女人,你再敢用一个难听的字玷污她,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林惜屏脸色白一阵红一阵的,死死的盯着江枫,暗暗咬着牙,想对他爆发,但又似乎囿于某些因素爆发不出来
我深吸了口气,忍不住说到,“段夫人,请你先搞清楚,这里是我的家,如果你真心实意想来这儿做客,跟我认识一下,我很欢迎,但如果你是带着某种目的来评价我的私人生活,对不起,请你离开!”
林惜屏冷声回到,“奇了怪了,我刚明明是在夸赞陆小姐自强不息,漂亮有为,励志上进,怎么在你们这里就曲解成其他的意思了?你既然都混到了现在的社会地位,干嘛还这么敏感自卑呢,只要自己内心坦然,让别人随便去评价,是不是?”
“行了行了,不会说话就少说两句,”段致诚没好气的训斥了林惜屏,转而对我露出友好的微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