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宫太无赖:谁动了朕的龙体-第9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只都**了?”林靖宇对这些争风吃醋的女人有些厌烦了。
“**的只有柳贵妃那一只。元儿借此机会向贵妃娘娘告状,没想到,柳贵妃倒没找王美人理论,直接命人责罚元儿。”周全拘谨地答道,“据说,那元儿还跟贵妃娘娘起了争执,当场就被人堵了嘴巴,往**里打。王美人受到惊吓,当晚就病倒了。现在还在床榻上躺着。”
林靖宇默。
秦慕容倒是饶有兴趣的追问:“元儿为何与自家主子争执?”
周全犹豫了一会儿,面有难色地看了林靖宇一眼,才回答:“听路过栖霞宫的侍卫说,元儿大喊着什么‘你不是我家小姐’,后面骂了什么没听到,估计是被堵上了唇舌。之后就只听到棍棒拍打到皮肉上的声音。”
所有人都沉默了。
“柳素素……”秦慕容眯起晶亮的眼眸,眸中闪过一抹异色。“若是象元儿说的那样,她不是柳家小姐,又会是谁呢?”
听了他这一番话,众人呼吸一窒,不约而同的看向林靖宇。确切的说,是盯着“静月”。
林靖宇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们。
“贵妃娘娘与皇上是同一日出世的,相差不过半个时辰。可谓是八字相合。”秦慕容神采奕奕地看着林靖宇,“而静月姑娘的生辰虽然不详,却也不排除这一可能。皇上可还记得,云妃娘娘之前可有与你提及静月的身世?”
林靖宇懵了。
静月——只是一个孤儿。是云家当家主母在路上捡回来的,自小就与小姐为伴。至于其他,还真是无从知晓。可是……
他抖着手抚上脸颊,颤声道:“不……不可能……”
“对啊!怎么可能嘛!”林文宇替他把那些不敢说出口的话吼了出来:“照你这么说,那个霸占了龙体的魂不就是柳素素了嘛?可是,现在那魂儿离体了,下落不明,若真是进入柳素素的身体里了,为何元儿还会说那个不是她家小姐?!”
经他这么一提,众人也觉得颇有道理,又看向秦慕容。
秦慕容微拧着眉,侧过脸,盯着龙体手腕上那一圈细绳,若有所思。
确实,锦绣宫离大伙儿这么近,若那个魂真是柳素素,没理由不来找他们的麻烦。只能说:那个魂没有上柳素素的身。可她究竟去了哪里?自己竟然探查不到她一丝一毫气息……
“不管那柳素素是谁,当务之急,是怎么把龙体唤醒!”周全也把视线放到了龙体上。
“唤醒——暂时行不通。”秦慕容有些疲惫的闭了闭眼,复又张开,沉声道:“如今,唯有想办法给龙体吊命!只在舌下压着参片怕是支撑不了多少时日,必须想办法让龙体吃东西!”
“怎么可能!就算掰开唇齿灌下汤汁,可是一个毫无知觉的人也无法下咽啊!”林文宇急得团团转。这法子第一天就尝试过了,根本就是灌什么漏什么!最后怕那些汤水误入气管呛进肺部,才又全部都吸了出来。
正当大伙儿一筹莫展的时候,远远的,院门外就传来侍卫的说话声,浑厚有力,很显然是故意的,在提醒着殿内这几尊大佛,有客人到访。
“高太子、太子妃——今儿天气好,都出来赏花啊?”
“今儿确实好天气。本公主也有数日未与皇帝哥哥见面了,就不知皇上今日是否有空闲,与太子殿下对弈一局?还烦请这位小哥通传一声。”
林靖宇与林文宇面面相觑。
“平乐公主!”两人的眼神传递了相同的信息。
怎么办?见,还是不见?不见的话,又该找什么理由?正月十五一过,高太子与太子妃就要辞行了,总不能避而不见吧?毕竟是自己最亲的妹妹,又不是不相关的外人,找什么理由都不可能搪塞过去啊……
“皇上!属下有要事相告!”眼看林靖宇为难,魈赶紧把狩猎那天夜里偷听到的部分对话内容如实相告。
“什么?那个魂……与北齐皇太子来自同一个地方?”
林靖宇受惊不小。
“她是北齐**细?!”林文宇更是惊得花容失色。秦慕容与周全则是一瞬不瞬地盯着魈,生怕听漏一个字。
魈犹豫了一会儿,把自己听到的内容又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才开始组织语言。
“非也。听他们的口音,皆不是北齐各地的方言。那个——魂,确实是失忆了,只是两人相谈甚欢,期间说了许多属下不甚明了的东西。至少有一点是肯定的:那个魂,确实是女的。”
“先不论男女,我且问:他们既不是北齐人氏,又会来自哪里?”秦慕容心里疑惑更甚。
“怎么可能不是北齐人氏!高太子是北齐王的第一个儿子,那是载入族谱,板上钉钉子的事!怎么可能错得了!不是北齐皇族,能封为太子么!”周全立即反驳。大燕国安插在北齐国的探子可不是吃素的。
林文宇点头赞同。
此时,侍卫已经来到了寝殿外,把平乐公主到访的意图如实汇报了一遍。众人又把视线汇集到了林靖宇身上。
林靖宇咬咬牙,毅然而然的抬眸,脸色沉静了许多。
“宣,北齐皇太子与太子妃。”
“皇上!请三思!”“皇上!怎可自爆其短?”“若是北齐太子把这信息传递回北齐国,他们趁着这个时候发难,又当如何?”“是啊,如今众位王爷都齐聚京城,稍有不慎……”
“我不是还有你们么?”林靖宇轻笑。
众人噤声。
“若有什么事,就请六弟来主持大局好了。”林靖宇转向林文宇,闻言软语地说道:“母后也不会坐视不管的。毕竟,她是你母亲,也是大燕国的太后。”
“哥哥……”林文宇一脸委屈,扁扁嘴,别扭地别过脸去,暗自生气。“哥哥是认为我觊觎这皇位了!”
“若你真想坐这位置,就不会装疯卖*地在这深宫里陪我度过这许多年了。你明明有许多机会可以除去我的……”林靖宇低声叹息。这个痴儿……不枉自己小时候疼他。
“所以,我信你。”就这么一个坚定温柔的眼神,这么一句充满信任的话语,林文宇立即把整颗心都赔了进去,差点没变成小**扑上去摇着尾巴讨好他。
“皇上是下定决心,要向高太子求助了?”秦慕容试探**的问了一句。
“既然他在狩猎场的时候出手救了龙体一次,可见是不愿意看到朕的龙体有任何损伤的。如此——我们只能赌上一把。赌他对那个魂的感情。看看他,究竟能为魂儿,做到什么地步。”
也只有如此了……
成,则多一个盟友,自己与北苑国的婚事有没有都无所谓了。败……无非战争……
林靖宇深吸一口气,听着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心里突然紧张起来。!~!
126 北齐皇太子()
靠!这笨(蛋)……这家(伙)……贵国皇上是磕到哪了,居然能把人磕晕了三天?!”
高建行隐忍了两次,才把**脱口而出的贬损人的智商的词语给憋了下去。
幸好林文宇以兄妹叙旧为名把平乐公主给拖走了,不然,高建行肯定会在娇妻面前维持自己温柔绅士的假象,那还不得憋出内伤来。
林靖宇与秦慕容不动声色的对视一眼,皆松了一口气。看来,高太子可以信得过。
“不知太子殿下……可有良方助我陛下清醒?”秦慕容试探**的问了一句。
高建行神色复杂的瞥了他一眼,又看看站在一旁象根柱子一样杵着的周全,然后是一个算不上漂亮的“宠妃”,他嘴角抽筋似的跳了跳。(幸好魈又当起了影卫,隐到房梁上去了。不然,更坐实了某女好男色的恶趣味。)d!这个色女!不但要漂亮的男宠(秦慕容)侍候着,还要肌肉男(周全)充当贴身护卫,最后还选了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的女人(“静月”)来给自己打掩护,怕别人不知道她喜欢男人啊?难怪晏晏抱怨,说这个混蛋哥哥有几个月不翻妃子们的牌了!色女这是要大燕国皇帝绝后啊~~~~~烦躁的抓抓头,高建行板着脸问:“贵国皇上出事前——有没有什么征兆。”
“我国皇上身体一向健康,行事作风奔放大胆,出事前并无任何异状。”秦慕容说谎脸不红气不喘,吹牛不打草稿。周全暗自佩服。
“这样啊……”高建行深思,忍不住动手去触**龙体,林靖宇站在一旁紧张得就要伸手拍开那只随意碰触自己龙体的禄山大爪,却被秦慕容一个眼神阻止了。周全亦全身戒备着,一瞬不瞬地盯着高太子的动作,生怕有什么闪失。隐身在暗处的魈更是把暗器抓在了手中,手心里都是因紧张而浸出的薄汗。
感觉到周围气氛的骤然变化,高建行自嘲的笑笑。看来,他要是动作不规范让人产生误解可就不好了,自己可不想莫名其妙的丢了小命。于是在简单的把脉之后,决定让更适合做这个工作的人来助他完成剩下的步骤。
“可否请瑾妃娘娘帮一个忙?”这个合适的人选,自然是小皇帝的“宠妃”。让女人替女人宽衣,再好不过了。虽说不省人事的某人只有一半是女人。可他不了解的是——他开口要求的那一位,也只有一半是女人。
林靖宇犹疑地看着他。
“娘娘只需解开皇上颈脖和胸前的盘扣即可。”
林靖宇依言照办,很快就利落地把龙体上的亵衣给扒拉开来,露出白玉般的胸膛,和优美的颈项。看着展露在自己眼前如丝缎一般光滑的肌肤,他脸上不自然的浮起两抹粉色。自己的身躯果然是……能挑起人最深层的yu望……(——!!果然自恋!)高建行咽咽口水。****!这个色女真会保养啊!把自己养得水嫩水嫩的,这不摆明了要做个万年小受么!视线下意识地瞥向一旁微微躬着身、美艳不可方物的男宠——就不知他们在xx的时候谁上谁下了,这一位,也很小受的样子。不过他倒是比色女皇帝高出些许。至于那个一脸羞涩的的“妃子”,看她的反应,怕还是个处。这个**女人怎么可能会去抱女人!可怜的妃嫔,当炮灰了……
高建行没头没脑地哀叹一声,发觉侧脸被一道火热的视线盯得快要冒火了,心知自己挑起了那名侍卫的怒火,遂静下心来,凑上前,仔细查看伟大的皇帝陛下的身体状况。
很快的,他发现了一个致命之处。
“这是——怎么回事!”高建行又惊又怒,满脸惊骇地瞪着那名不尽职的侍卫,低吼道:“这可是致命伤!别跟我说你们不知情!她八成是被掐晕的!”
知道瞒不住他,周全苦笑,轻描淡写地说:“那日我并未当值。”然后,视线瞄向林靖宇。林靖宇硬着头皮站出来。这个时候任何人站出来说话都显得有谋害皇帝的嫌疑,唯有自己……
他胡乱编造了一个理由。“当日,我们的玩笑是过分了些,下手不知轻重,误伤了龙体……”
“误伤?这可是赤果果的谋杀!”高建行受不了地站起来,烦躁地在房间里转圈圈。
“可是——皇上还活着,还有呼吸和心跳,不是么?”秦慕容装作懦弱的样子,含羞带怯地说,“皇上只是玩累了,昏睡过去而已……”
“玩累你#¥*!”高建行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他知道在做那档事的时候,适当的施虐会增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