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萌宝:山里汉蜜宠农家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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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十卿松了一口气,终于震住了。只是她的手不敢从惊堂木上拿开,因为感觉那块黑乎乎的惊堂木碎了。
但气势不能丢,她挺直脊背,瞪着眼睛看着堂下。
堂下两个妇人头顶着鸡毛呆呆看着台上的县太爷,这会儿喧闹的衙门总算安静了,只有妇人手里的鸡偶尔发出一声呆傻的“咕咕”声。
江十卿终于有了点当县令的信心,她清了清喉咙学着梦里那个黑色小方块里放的戏文里,的当官的模样,带着点方言式官腔问道:“堂下妇人为何喧哗?”
两个妇人呆愣看着堂上,好像傻掉了。
张保看了一眼瘦弱的县太爷,又看了一眼台下两掉眼珠的妇人,无奈扶额。
他咳了一声,“咚!”一声拄了一下手里的水火棍。
这一声声音极大,江十卿拍碎了惊堂木也不及他拄一下棍子。
那一声在江十卿耳边炸响,差点把她惊得从凳子摔下来。
张保自是看到了,他当了几十年捕快了,一眼看出这个小书生完全没有过堂的本事。
他早拍胸脯说过要帮这个小县令,这会儿自然不能看到他出糗。
“张四家婶子,陈三家婶子,你在这吵什么?当这里是菜市口了?”张保说着猛地拄了一下水火棍,台下几个捕快看到张保使的眼色打着哈欠跟着敲起棍子。
那声音有些稀稀落落的,不过多少有点戏文里那种吓得人下跪的堂威了。
那个抱着鸡的妇人愣了一下,张嘴突然说道:“这就是县令,比我家鸡仔还瘦。”
另一个跟着说道:“就是,长得跟个小娘们似的,可别又吓跑了。”
“就是就是。”
两妇人说着对了下眼,这一对眼又想起两人的旧仇来。
于是又开始扯着头发吵了起来。
“你个老xx,居然入放你家老母鸡偷吃我家谷子。”
“谁叫你家把谷子搁我家院子里晒?”
“哦,巷子边那块地也成你家院子了,你怎么不说这个小白脸县太爷的衙门也是你家院子呢?”
两人越骂越不成样子。
“都给我闭嘴!”捕头张保大喝了一声。
第15章 悍妇()
“吼什么吼!”两个妇人根本不带怕的,全安县这种又破又穷的小县城里,都是乡里乡亲的,谁不认识谁啊。抱鸡那个张家媳妇就是张保的婶子,自然不怕他。
这会儿想起,赶紧抱着她那只鸡走到张保跟前说道:“大侄子,陈三家那x娘们要偷我的鸡,你看鸡毛都要被拔光了,你快点抓她!”
“谁偷你家鸡了,怎么着,找人帮忙是吧。县太爷你可看见了,他们私私,私讯还是是徇私来着。”
江十卿这位比鸡瘦的县太爷终于被人们注意到了,只是她一脸蒙圈面对这种状态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是来混县太爷的俸禄的,哪知道怎么审案子,更何况还和戊云玺说的一样是这种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小案子。
乡间叉腰对骂的妇人有多难缠她是知道的,说错一句她们能拽着你不讲理地骂到你头皮炸掉。
她此时的状态不比妇人怀里那只掉毛瞪圆眼的肥鸡好多少。
本来只是鸡吃了点谷子的事,怎么上升到偷鸡了,她还没想到偷鸡怎么处理,又上升到告捕头张保徇私舞弊了?
她要怎么做,要为张保说话吗?捕头是自己人,可是帮他说话好像也不太对,以这不讲理妇人的性子她一会儿该说县太爷徇私了。
她要怎么办?小长块里放的戏文,县太爷不是用长袖子挡着遮遮掩掩的收点贿赂就行了吗?
怎么还有这些个事啊,不是一敲惊堂木就可以把刁民都吓跑吗?怎么到她都不灵了?
是因为她是个假冒的吗?
江十卿脑子乱了一会儿,但很快冷静下来,她记得二宝和她说过,做官很简单,反正底下那么多等着给她拍马屁讨好的,她只是做做样子,把事情丢给下面的人做就好。
张保被自家婶子烦得不行,再瞧着县太爷一头白毛汗,都快被吵晕过去似的。
没办法,只得先由他压阵了。
“行了!”张保大喝了一声,问道,“谁击的鼓!”
陈三家婶子想起自己是原告了,立即跳过来抢着说:“我!我!”
“你?”张保瞧着瘦弱的县太爷,那一身虚汗都把官服给湿透了,他怕他撑不住,忙说道,“那行吧,依着衙门规矩击鼓鸣冤要先受三十大板。先去受板子再来说冤情!”
陈三家婶子立即抱胸护着自己说道:“啥,这是什么规矩?你是护着你婶子故意吓我吧。”
“真不是,衙门确实有这规矩,过来过来先打板子。”几个捕快配合说着,敲起水火棍。
陈三家婶子这下才真吓到了,为着告张四家的自己被打三十大板那也太不划算了。
她立即大叫道:“不告了,不告了!”
她本想走的,可一想又气不过,从她筐子里抓了把带草的稻谷往江十卿身上扔了过去。
捕头张保没护住,扭头把陈三家婶子骂了几句。
陈三家婶子也是一时气,这会儿看到县太爷一身狼狈全是她扔的谷子稻草,她也有些怕了,赶紧灰灰地跑了。
张四家婶子见到这情况,得意的抱着鸡凑到张保跟前说道:“大侄子,还是你厉害。”
这老婶子也是得意过了,夸了自家侄子回头又撇了一眼县太爷,讪讪说道:“小白脸也不知能呆几天,哼!”
第16章 要吃肉()
江十卿从衙门回来时,张保跟着一路道歉,她像是没听到一样,她有向自家对门那茅草宅子看了一眼,那边门关着许是如戊云玺所说上山打猎去了。
猎人一上山少则要呆上半个月,怕是许久见不到。
她自家后院里,江二宝虎视眈眈看着自家吃草的老牛,不甘地捧着碗喝红薯粥。
江遁一板着脸地训她:“你别想吃它,那是租的,喝你的粥。”
“才不要,我要吃肉!吃肉!”江二宝鼓着小腮帮子叫唤着,馋肉馋得小尖牙都要长出来了。
江遁一看到临时爹回来,抛下江二宝迎了过去。
“怎么了,不顺利?”他老成地问着,一脸严肃的模样反像是看到儿子挫败回来的亲爹。
江十卿默默低着头,也不说话。
江遁一对这个临时爹还是了解的,他打发了捕头张保,让他先回去。
张保有些不放心这个弱弱的小白脸县太爷,怕他才来一天就逃了。
可小县令一家人安慰总比他这外人好些,他无奈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江遁一看到她那去了半条命的模样,拍着她的肩膀,老大般地安慰她:“阿秩,没事,不就是上衙门,不行以后我陪你去。”
“那倒不用。”江十卿若有所思地说道,“遁一,我们只是来骗口饭吃的对不对,有些事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管。”
“想管就管吧,放心,有我们呢。”江遁一崩着一张严肃的俊脸用心听着,不时鼓励着她。
江二宝那厢看了半天牛又不能吃,这会儿捧着空碗“嗖”的一下出现在江十卿面前。
“阿佚,你是钻田里去了,满身稻子。”江二宝闲闲捡着她身上的谷子,没想捡了浅浅一个碗底,她有些惋惜地说:“怎么才这么点,不够煮碗粥的。”
“衙门里被一个大娘撒的,你别捡了,一会儿粘在身上痒。”江十卿说着,赶紧自己把身上稻草拍下来。
江二宝小俏脸一板,敏感又气愤地问道:“什么?被人撒的?你被人欺负了?谁?!”
“没什么,只是小事。”
“什么小事,给我好好说,除了我们谁也不能欺负你!”江二宝气愤说着。
“”江十卿听着这话觉得有哪不对,什么叫除了我们谁也不能欺负你。
江遁一没料到她第一天上工就被欺负了,崩紧了俊脸问道:“说说什么情况。”
在两个孩子的逼问下,江十卿只得把自己的遭遇说了。
两孩子听完,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看。
“这两老不死的,好歹你是个县太爷居然这样对你,我看他们是不想活了。”江二宝说完“嗖”的一下不见了。
江十卿一瞧这动静,吓地立即要追,可怎么可能追得上。
“二宝去哪了,遁一,你怎么不拦着她。”
“让她去吧。”江遁一抱着胳膊一脸严肃地说道,“张保怎么做事的,我还以为他能管点用,看来不出手是不行了。”
她瞧着不由眨巴了一下眼,哇,孩子都好棒的样子。
第17章 吃鸡吃鸡()
江十卿回屋又洗了个澡,孩子们一个翻着屋顶去了前面衙门,一个跑得影都没了。
她本来准备吃碗红薯粥继续上衙门办工,没想下午衙门铿铿锵锵的吵闹,她还没出后院就被张保拦了回来。
“大人,您先休息一天,衙门的屋顶垮了我们正抢修呢。”
“啊!?怎么垮的?这又没下雨又没刮风的。”
“谁知道呢,也怪着了,突然刮了阵怪风就垮了。”张保说着突然觉得说漏了什么,怕吓到他,他立即傻笑着补救说道,“也正常,咱这衙门破破烂烂的早该休整了,大人你也刚来,路上挺辛苦的,正好休息几天。”
“怎么能休息,我也去帮忙吧。”她说着挽起袖子露出自己瘦弱的小胳膊。
张保看了一眼,真怕他那小胳膊一会忙没帮上,不小心折了,他忙说道:“用不上,您是读书人,这些粗事我们做吧,都是力气活可别伤着大人您的身子。”
张保好说歹说的,总算把江十卿帮忙的念头打消了。
可她回后院又没什么事做,孩子们都不知道去哪里了,旧书箱里的书翻出来都是些之乎者也的,她实在不爱看。
左右没事她就把全家人的衣服拿到井边洗了,本来应该去河边,可她一个县太爷去河边洗衣服实在不成样子。
只是蹲在院里的老槐树底下,她总感觉背后阴凉凉的,像有谁在背后盯着她一样。
她吓得几次回头,可身后什么也没有。
她觉得大约是自己太疑神疑鬼了,索性不管背后的感觉,好好洗衣服。
家里三个人的衣服全在盆里,都有些破旧打着补丁。她都当上县太爷了,可一家人还是穿得像穷乞丐一样。
“唉,什么时候发俸银啊,我得给孩子们添件新衣服。”她仰天唠叨着,压根没注意耳边发丝被什么拂起。
她自言自语地对着旁边的老槐树叨叨着:“也不知道这县令能不能当下去,这个县这么穷,也不知道俸禄够不够吃。对了,答应给二宝弄点吃的,到哪里去弄呢?”
她晾着衣服叨叨着,看了一眼院里这颗遮了半边天的老槐树,灵机一动说道:“要不把这树砍了卖了,兴许能换点钱。”
她说着只觉自己太会过日子了,县太爷的院子这么大,烂船也有三斤钉,全拆了卖了,应该饿不着他们。
正想着,她突然“哎哟”了一声,抬头四处找才发现原来是头顶老槐树的树枝断了砸在她头上。
“咦?你还能听懂不成?”她疑惑看着老槐树,“要不你再掉一个啊,再掉就不砍你。”
但她等了半天,哪那么巧还掉下来。
“嘁,还是砍了吧,空出片地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