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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部分

师父在上:徒儿很乖张-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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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他还是不忘应承她,“嗯,他确实是有点混。”

    “怎么啦?”苍束楚见钱馍馍扯着他跟她披上的披风翻来翻去的看。

    “师父,这披风是你的么?”钱馍馍抬起头,紧紧的望着苍束楚。

第205章 很感动() 
“自然是为师的。”苍束楚点了点头。

    “原来是你。”钱馍馍鼻子一酸,忍不住扑过去紧紧抱住某师父的腰。

    原来,他一直都在她身边。

    那次因乱踩人妖的衣服被花明艳罚了,她被吊在树上。

    就在她以为她又要穿越的时候却被人救了下来。

    醒来之后只看见了床头上的披风。

    那是救她的人留下来的,她一直想知道谁救了她。

    奈何那时她人微言轻,去问花明艳反被讽刺了几句。那披风的样式她记得清楚。

    她没想到,竟是他!而他却一直没有告诉她!

    “嗯?”苍束楚微微抬起她的下巴,见她双眼含泪,眉头一皱,道:“一件披风而已,喜欢拿去就是。”

    “师父的披风在四方城内可有相同的样式?”

    “为师怎么说也是四方城少城主,虽则是件披风,但也不会与人穿雷同的。”

    苍束楚捏了捏她的小脸,笑道:“快些回去罢,时候不早了。”

    当钱馍馍出来的时候,发现苍云和赵云云两人正一左一右立在殿门口。

    苍云在赵云云的怒视中安稳如山,一副‘目中无人’的嘴脸。

    不过,怎么看都是赵云云落了下风。

    唉!明明名中两个云,却斗不过人家一个云,这让钱馍馍很是不解。

    见到钱馍馍出来,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望向钱馍馍。只是神色不一。

    赵云云唤了声姐姐,然后走上前拉过钱馍馍的手冲苍云摆了摆,显示她们的胜利会师。

    钱馍馍见了,也高举了另一只手冲苍云摇。

    在苍云不屑的目光中两人大摇大摆的回了房。

    见天边已是鱼白,两人门窗一关,倒头大睡。

    再醒来时,已是晌午时分。

    之后,风雅宫的大宫女落笛领了两个小宫女浩浩荡荡的送了些吃食过来。

    看在一堆佳肴上,钱馍馍对落笛笑得甚是灿烂。

    落笛毕竟是个识大体的,虽是心存鄙夷,但到底没说什么有失风雅的话。

    让钱馍馍对霍雅韵这阵子的修养有了个全新的认识。

    听赵云云说,她昏迷的两天里,霍雅韵也来过,还停留了些时日。

    赵云云还道:“小玉姐姐,其实贵妃姐姐人也挺好的,她在你床边守了半天呢。”

    钱馍馍点头称是,估计霍雅韵那厮是守在她床边,看她什么时候落气。

    不过,在她昏睡的时候霍雅韵没趁机掐她几下,她钱馍馍还是表示很感动。

    其实钱馍馍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昏睡两日,问了赵云云。

    那丫头片子撑了个头,沉思了半晌才道:“我听元福公公说,当然元福公公也是听前来诊断的太医说,说姐姐你是因为心思一时郁结,再加被雨淋了一场,忽发高烧引起的。”

    顿了顿,又道:“至于为什么睡了两日,太医说,大抵是姐姐你故意的。”

    闻语,钱馍馍直翻白眼,哪个昏医说的?看她不抠了他的老花眼,净胡说八道!

    “不过姐姐,你这心思郁结又从何说起?”

    赵云云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贼溜溜的望着她,“记得姐姐昏睡的那夜,不正是陛下遇刺么?难道姐姐是因为”

    钱馍馍拣了块糕点塞进赵云云的嘴里,道:“你而今越发出息啦?居然敢笑话你姐姐我。”

    两人笑闹了一阵,钱馍馍却忽地想起,昨儿个不是要去宣德殿向自家师父问罪的么?

第206章 什么时候提亲() 
怎么着也要他好好解释下,那个,那个夜御数女是怎么回事。

    怎么最后自己被,被那么吻一下下就乐颠着跑回来了?

    还有,不是要问,问他什么时候再去霍府提亲的事么?怎么也给搞昏了就打道回府了呢?

    如此歇了一天后,第二日,正在钱馍馍要去拜访自家师父的时候,元福那死太监笑得春回大地般赶了过来。

    “四小姐,奴才今日瞧着你气色不错呢。”元福老远便道。

    “嗯。”钱馍馍顿住脚步,这死太监,大老远就看见她气色不错了?

    “不知公公前来所为何事?”

    元福走近几步,笑道:“既然霍四小姐病已大好,正阳殿的值还是要当的。”

    钱馍馍也笑,只是有点苦。

    “那是自然。”

    元福走前,望了眼赵云云,和蔼的道:“那赵小姐也回风雅宫伺候罢。”

    望着元福的背影,钱馍馍气,死太监,你就见不得别人过得比你好!

    虽是要当值,但钱馍馍还是抽空去了一趟宣德殿。

    进去的时候看见一身白衣的苍束楚正握了本书,看到甚是入神。所幸今日苍云不在,她进来自然没什么阻碍。

    “来啦?”听到响动,苍束楚放下书册,淡笑着望向她。

    “嗯。”钱馍馍上前,指了指他的胸口,“伤可好些了?”

    “无碍。小伤罢了。”苍束楚拿过旁边的茶盏,替她斟了一杯,又替自己添了些。

    钱馍馍望着他这一套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只觉得甚是赏心悦目。

    幸得有前两次的经验,没忘自己此行的目的。

    不过,这要她如何开口?难道要她问,师父,你准备何时娶我?

    想着今天要开口的问题,钱馍馍只觉得心绪异常激动。

    便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猛地灌了一口,灌了后又立马吐了出来。

    抬头,见自家美人师父正紧紧的盯着她,道:“都说烫了你还喝?”

    钱馍馍卷着舌头,不好意思的道:“我喜欢喝烫的。”

    闻语,苍束楚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钱馍馍垂着目光,在心里酝酿着台词。

    “有什么话就说罢。”苍束楚白皙分明的手指握了茶盖轻轻的拂着杯中的茶。

    钱馍馍干笑了几声,道:“其实也没什么话”

    “哦?”苍束楚抬眼,淡淡的睨了她一眼,“既然没话那就别说了。”

    “也不是。”

    钱馍馍赶紧打断,最后方慢吞吞道:“就是,就是想问问你,什什么时候去提亲?”

    说到最后声音小得连她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什么?”苍束楚显然被她的话惊住了。

    “就是问你什么时候去提亲?”钱馍馍大起胆子,声音也高了不少。

    半晌,见某师父没吱声。

    钱馍馍急了,抬眼望去,正瞧见自家师父满脸的坏笑,瞧着她的目光中满是笑意。

    是啊!他都不急,她急什么?

    钱馍馍瞬间有些泄气,站起身就要往外跑。

    跑了两步却又被活活拖了回去。

    “跑什么?”他握住她的手,笑得很灿烂。

    钱馍馍冷哼一声。

    苍束楚放开她,重新坐回凳上,问:“可曾后悔入宫?”

    钱馍馍偏过身子,不解的看向他,这两者有关系么?

    “是你当时不要我的。”钱馍馍的语气竟不自觉带了丝幽怨。

    “现在想出宫么?”他问。

    “再过一月我便可以出宫了。”

    钱馍馍虽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解释道:“霍大叔说我呆满三个月就可以出宫了。他说,这是圣旨,容不得讨价。”

    某馍么自然会变的,请放心,这两日思路有点凌乱

第207章 二郎的故事() 
钱馍馍虽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解释道:“霍大叔说我呆满三个月就可以出宫了。他说,这是圣旨,容不得讨价。”

    闻语,苍束楚半天没吱声。

    钱馍馍见他神色有些凝重,不由问道:“难道有什么不对么?”

    苍束楚愣了一愣,随即露出轻松的笑意,道:“想出宫的时候跟苍云说一声,到时为师进宫来带你出去。”

    “师父,你要出宫么?”钱馍馍乍一听这消息,不由有些失落。

    “这毕竟是皇宫内院,在此呆了几日已是十分不妥。”

    苍束楚摆弄着自己手里的茶盏,淡淡道:“你且小心些,苍云会在暗处保护你。”

    见她神色落寞,苍束楚笑道:“舍不得为师?”

    钱馍馍当即转移话题,恶狠狠的道:“纵然你是师父,今日你也要好生交代一下自己。”

    闻语,苍束楚笑道:“不知你想要个什么交代?”

    “哪个,哪个夜御数女是怎么回事?”钱馍馍干脆豁出去了。

    苍束楚一口茶就这么被喷出来了。

    见自家小徒弟认真的神色,只得敛了嘴边的笑意,垂下目光,半晌才道:“别听人胡说。”

    都是他好娘亲干的好事!

    这么就解释完了么?

    钱馍馍见他说完这句就这么定定的看她,似乎在等待她的反应。

    还有,这算解释么?怎么更觉得像敷衍?钱馍馍不由微微沉了脸。

    “咳咳。”

    苍束楚清了清嗓子,琢磨了一阵,方道:“那些人胡说八道你也信么?”

    “可是”钱馍馍见自家师父就那么凝望着她,不好意思说,向来无风不起浪。

    苍束楚优雅的站起身,拂了拂衣角,走过去拉过钱馍馍的手,口气慈祥道:“听你这么一说,为师也想起一事,也准备问问你。”

    钱馍馍心想,自己一直以来就没做过什么有伤风化有损大雅的事,自然是露出一脸坦荡的神情。

    苍束楚执了她的手坐下,半晌方缓缓道:“你且与为师说说,说说当日你与二郎的故事。”

    说罢,目光貌似不经意的扫过钱馍馍。

    二郎?钱馍馍脑中轰了一轰。

    半天才想起那是发生在醉花楼的一件事。

    那时还懵懵懂懂的她被萧人妖几个忽悠,便昏了头,竟把萧人妖藏在了她的床上。

    当时,还是自家师父替自己隐瞒了下来。

    当然,这其中因由,钱馍馍想,那时的她还没重要到让他不惜血本替她保命。

    但,到底是没揭穿她,多少她还是有些感激的。

    可是,可是很不巧,却被当时的秦天看出了些许端倪。

    万般无奈之下,她只得撒谎。

    且撒了个毫无节操的慌。

    那二郎么,自然,自然是子虚乌有的。

    “嘿嘿嘿。”

    钱馍馍笑,“当日是情非得已,并无,并无什么二郎。”

    想起当时的情景,钱馍馍面上不禁一红。

    苍束楚啜了一口茶,抬眼看她,又幽幽的道:“可是为师分明记得你最后又不是如此说的。”

    见钱馍馍不解的望向他,他顿了顿,道:“既是你想不起,我便与你提一提。我记得,你没过几日便与我说,说什么娶嫁之类的。哦,对了,还说那二郎就是”

    “诶诶诶,还没说完呢。”苍束楚凝着已仓皇出逃的自家徒儿,嘴角不禁带了几丝笑意。

    还敢来找他算账?

    正阳殿门前。

    钱馍馍正在做深呼吸!话说那日冰山遭行刺,她应该没干什么大逆不道的事罢?

    虽然她表现得不够英勇让她很是遗憾,但她至少没倒戈相向不是?

    “四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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