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师父在上:徒儿很乖张 >

第21部分

师父在上:徒儿很乖张-第21部分

小说: 师父在上:徒儿很乖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钱馍馍:“”

第65章 美人歌暗香浮() 
在醉花楼,一天最不缺的便是热闹。

    在度过半个月的平静岁月后,某天,醉花楼的门前忽地齐刷刷涌进了几位贵公子。

    彼时,花明艳率领众姑娘浓妆相迎,那排场叫一个宏大。

    可惜,一群人不怎么赏脸。

    除了跟在主角身后的几个家奴打扮的人搭理花明艳外,一群人对花明艳笑得快要抽…搐的笑脸看也不看一眼。

    人群中的钱馍馍感叹,这秦天将军和那什么慕容倾果然嚣张果然假清高。

    人都到妓…院了,还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入不得眼就不要来呀。

    不过她转念一想,秦天这样的人物才不会是迷恋美色之人,不用说肯定是这慕容倾带坏的。

    真是不学好!

    “各位各位,烟如姑娘说了,今夜为大家献唱一曲。”

    花明艳在你侬我侬大家侬的气氛中闪亮登台,害得好多正皱着脸,以示对花明艳这扫兴之举深感不满的公子大爷们听完她的话后又忙着露笑脸,许是大悲大喜间,面部神经没反应得过来,竟有好多人一时间齐成面瘫。

    待恢复过来都齐声讨伐花明艳为人不厚道,害他们早早的就点了姑娘。

    讨伐完后又发现怀里的姑娘一个个都没影了

    这不由让众嫖…客,不,众赏花者顿时伤感不已

    刚开始登场的不过都是一般般的姑娘,一阵弹唱拉吹后,众人皆是精神萎靡昏昏欲睡之状。

    作为吃货的钱馍馍表示了充分理解。

    其实,这就像有人告诉你,马上就有顿美酒佳肴,而率先上来的却是糟糠馊菜,任谁看了都没吃下去的欲…望啊。

    不过,转念一想,就算是没有美酒佳肴,对着糟糠馊菜也应该没有欲…望的呀?

    就在众人心灰意冷之际,烟如姑娘作为醉花楼的大牌终于闪亮登场。

    顿时,众人如打了鸡血似的,哗啦啦眼睛瞪得鼓大,看得钱馍馍都替他们幕拧�

    虽说,人家姑娘依旧烟笼寒水月笼沙,一面轻纱抱琵琶。

    可那莲步如妙笔生花、衣袂翩跹如诗如画

    美人歌,琵琶语,倩影动,暗香浮。

    一时,什么江山如画都成了扯淡的笑话,没有什么比那如诉如泣的妙音更让人沉沦其中。

    满楼人头攒动,却无一丝声响,只有丝竹声声绕,只有众人尽折腰,只有万千繁华不如佳人一笑。

    台上,身段曼妙的女子未被面纱遮住的目光紧紧的凝视着某个地方,那样的痴缠,那样的哀伤,那样的欣喜,仿佛为了这一刻已等得好久好久

    透过这芸芸众生灯火迷离,她似乎看到了那个憔悴弥漫,细雨相伴的黄昏。

    她路过一个凉亭本为避雨。

    彼时,周围没有一个身影,人世的冷暖荒凉一阵阵袭来,想着自己的身世她忽地有种被尘世遗弃的恐慌,委屈得只想流泪。

    这个时候,她听到了深沉婉转的箫声从不远处的传来,循声望去,隔着烟雨,她才发现有个锦衣男子站在亭子不远处的青竹中背身而立,衣袖飞扬。

    细风吹起的发丝在空中淡然摇摆。

    绿水悠悠,时光微寒,这样一个模糊的轮廓就这样不深不浅印在了她的脑海里不离不去。

第66章 话倒是说得不错() 
雨虽细,可淋多了到底会湿身。

    她想喊,喊他一起来躲雨,可是,最后,她还是什么都没说,只静静的听

    公子吹箫,箫声如诉,一时低语徘徊,几乎不可闻,如阳春的风若有若无吹面不寒,一时渐渐清晰,似涧边溪流和着鸟鸣跳跃,而终于还是缓缓沉了下来。

    一路入荒凉,雨丝风片,余音含怨,如慕不绝。

    公子,风华如你,这紫陌红尘也惹了你吗?为何你的箫声这般落寞?她想问,可终究是没问。

    她抬眸,看到亭子上的对联,何处箫场醉倚春风弄明月,几痕波影斜撑老树护幽亭。

    箫声歇,雨未停。

    她步伐凌乱,匆匆跑出了亭,只是不想让他知道,有个落寞的女子在这场相遇中小…鹿乱撞,丢失了方向

    “姑娘,雨还未停。”

    这个声音带着深沉含着冰冷。

    她转头,终于看清了眼前的男子。

    她不说话,只静静凝视,然后一转身,渐渐消失在青山绿竹间。

    原来,你虽不曾转身,可是,你却早已知道我一直在你身后。

    她记得,这是他们初遇。

    一曲毕。

    欢声如雷。

    钱馍馍望着台上的女子冲众人行礼,不卑不亢,不骄不躁。不由暗道这是要成神的节奏。

    虽然所有人都为这样的歌声沉醉,但钱馍馍却注意到这烟如姑娘的目光始终紧紧追随着楼里的某个角落。

    自认为是察言观色中的佼佼者的钱馍馍自然是目光如电,一下子便电到了慕容倾一行人。

    慕容倾正摇摆着手里的酒杯,倒是旁边的秦天似乎比较赏脸,每当众人歇斯底里的时候,他还好歹瞥上一眼,而慕容倾一副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

    哇靠,原来这才是烟如姑娘的菜啊。

    这两人可不是什么好主。

    钱馍馍叹息,一场负心汉的悲剧即将上场。

    尤其慕容倾,她若是没记错的话,花灯节的时候,那慕容倾当街拥…吻一个女子。

    那都不算什么,最让人无法接受的是,他居然还接得那么不专心,害她看个玉佩都被瞪了几眼。

    这样的男人,不用说,靠不住。

    “不惜歌者苦,但伤知音稀。”钱馍馍想着如斯美人,芳心即将毁于一旦碎却一地,正准备继续嚎几声。

    “哼,话倒是说得不错。”

    听这声音,钱馍馍一缩脖子,姓苍的也来啦?

    想到上次为了帮人妖自己好歹还欠他人情,也算间接的救了她的小命。

    可是吧,恩分为两种,为了报答和不为报答。

    如果施恩是为了别人的报答的话,那就不能叫恩了。

    如果他施恩不是为了报答,那自己自然是不能违人初衷,强迫别人接受自己的报恩。

    好一番逻辑推理,最后,钱馍馍得出的结论是,自己什么都不欠他。

    既然不欠他,自己自然就不应该怕他。

    一想通,钱馍馍当即笑嘻嘻说:“苍公子好。苍公子再见。”

    说罢,一转身,还没转完,又给人转了过来。

    钱馍馍顿感,生活果然是充满曲折。

    于是,她两眼泪花,自以为煞是可怜的看着一身白衣的苍束楚。

第67章 芳心暗许已师父() 
苍束楚皱眉,一脸‘少来,娇弱不适合你’。

    钱馍馍郁闷,收起娇弱,阴阳怪气的问:“不知苍公子啊,你慢点”

    苍束楚拖着钱馍馍来到了一个包厢内,把钱馍馍朝一张椅子上随便一丢,自己找了个地优雅的躺在椅子上,然后目不斜视的盯着钱馍馍。

    钱馍馍歪歪哼哼的安抚了两把被摔得发疼的屁…股,以她的觉悟,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不就是不就是要她交代那晚上的事吗?自己还不是为了保命。

    再说,她这么做对大家都好,零伤亡,还造了七级浮屠。

    虽然斗起来死的不一定是人家人…妖。

    “我苍公子”

    “说。”

    苍束楚明显对钱馍馍的结结巴巴很是恼火,估计是想着强扭的瓜不甜,便打算让她自己说,虽然钱馍馍对他这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策略颇不以为然。

    “说什么?”

    钱馍馍反应甚是迅速,只头一歪,身后的墙壁便发出了啪的一声巨响,力道之大,足见对方是何等心思恶毒。

    果然,一个人的经历就是她最好的武器。

    幸得当年跟苍云一起对砸的时候没少练过反应力。

    一时什么威武不能屈之类的瞬间被识时务者为俊杰所代替,钱馍馍老实交代了自己和萧人…妖之间的威逼利诱恩恩怨怨,不,全是怨怨。

    说完后,见苍束楚一脸的神色莫辨,钱馍馍无辜的眨眨眼,大有我在你面前已经没有秘密了,你还想咋滴的样子。

    半晌,就在钱馍馍决定要不要逃窜的时候,苍束楚轻飘飘的问:“二郎是怎么回事?”

    说完,神情有些别扭,语气也有几分怪。

    这一问,钱馍馍没由来一阵心虚,自己当时那是急中生智,虽说确实有点不那么光彩。

    但想着自己和眼前人关系确实不怎样,怎么也不能全盘托出。所谓说谎话的最高境界就是要说一半真话,说一半假话,真真假假方能克敌制胜,让别人真假莫辨。

    于是,她故作严肃外加伤感的酝酿了一阵,说:“那是我师父。”

    苍束楚躺着的椅子不知怎的,竟吱嘎一声,椅上的人直直的栽在了地上。

    钱馍馍心下难安,以为是人家听到她和她师父有那啥才会如此激动,毕竟诬陷长辈,垂…涎师父,多少也有些大逆不道的意味。

    为缓解苍束楚的情绪,三思之后,她又说:“我师父是好人,他已经答应要嫁给我了,不,是娶我。”

    本来是为了表达自己没有逼…良为…娼,自己与师父那是情投意合两情相悦,虽有违常道,但尚可理解。

    可是听了这话后,本来扶着桌沿,已撑起一半身子的苍束楚手底一滑,又摔在了地上。

    钱馍馍见苍束楚涨红着脸,一脸幽愤外加晴天霹雳的神情,心下一转,随即一脸的恍然大悟说:“莫非苍公子暗恋我?舍不得我?”

    不待人回答,又继续苦口婆心的劝道:“苍公子,你就不要纠缠我了,我对我师父早已芳心暗许,我今生是不会再喜欢其他人的,当然苍公子也不例外。”

    “你你”

    见苍束楚恼羞成怒的坐在地上,颤巍巍的指着她,一脸的悲愤交加,钱馍馍想着,肯定是自己说得太过直白,有意的伤害了他。

    但她还是体贴的伸出手以作弥补,说:“苍公子来,地上凉,咱们换把椅子坐。”

第68章 想学女红() 
苍束楚额上无数青筋暴跳,一脚踢开了钱馍馍的手,捡起被自己用来砸人的扇子,连句告辞的话都不说,颇有些凌乱的逃出了包厢。

    让钱馍馍满意之余对着他的背影好一阵凝望。

    待钱馍馍出来时,台上早已没了烟如的影子,一抬眼,见慕容倾一行人的影子也没了,这不由不让钱馍馍的邪…恶因子无限扩展了一番。

    但思及萧人妖乃是此等人的仇人,也不知今晚消停不消停,到时再连累到自己可就不好了。

    俗话说,第一次在一个地方摔倒可能是倒霉,第二次再摔倒,可能是倒血霉,第三次,那傻子都知道那一定是有个坑。

    琢磨了半天,钱馍馍决定委屈一晚,去可青的房间叨扰叨扰。

    “可青。我进来了哈。”钱馍馍敲了半天门,见无人应,反正可青去她的房间也没敲过,这些小节自然是不用拘的。

    推开门,见可青神色慌张的走了出来,钱馍馍无所谓的问:“可青,怎么我敲门你都不开?这么早就睡觉了?”

    说完,径自往旁边的椅子一躺,一脸的悠闲自在,边伸脖子动腿的一阵闹腾,边长吁短叹。

    “姐姐怎么来了?”可青的脸上闪过一丝慌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