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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部分

我还没摁住她-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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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

    ——毫无特殊之处。

    许星洲怀着‘我如果发现惊喜到时候也不会告诉他的’心理,悄悄翻了翻他的办公桌,又看了看他的抽屉。可是一无所获,他的抽屉无一落锁,打开之后里面也只是他午休用的颈枕和眼罩,还有两盒提神补充能量的牛奶巧克力。

    许星洲:“”

    许星洲觉得有点难过,掏出手机,给秦渡回复:“不用接了吧。太麻烦,我自己打车回家。”

    秦渡连推辞都没有,立刻干脆地道:“行,上车之后拍车牌号发我。”

    许星洲看着那条信息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喃喃自语:“果然也是大猪蹄子啊。”

    然后许星洲抱着自己的包,坐在了秦渡的办公椅之中。

    天花板上一片玫瑰般的光,写字楼落地窗外客机轰鸣掠过天穹,奔赴虹桥或是浦东机场,那些飞机将带来归家或是暂时停驻的人们。

    许星洲看了他们一会儿,又想起秦渡欠自己的东西。

    师兄应该都忘了吧。

    就算记得,也会觉得只是小题大做。

    许星洲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上的玫瑰色黯淡下去,又小声安慰自己,秦渡的生日惊喜说不定在别处

    接着,许星洲突然发现,秦渡桌上白纸黑字的a4纸堆里,似乎夹着一本薄薄的、色彩缤纷的东西。

    许星洲一愣,在逐渐暗淡的光线中,将那本书拿了出来。

    那是一本色彩缤纷的童话书——七色花。

    许星洲迷惑地一翻,发现真的是她小时候看的童话故事,叫珍妮的女孩得到有魔力的七色花朵,去了南极又回家,最后治好了残疾男孩的双腿。

    他上班摸鱼就看这个?许星洲挠了挠头,有点好奇秦渡平时的精神世界,就把他的办公桌粗略扫了一遍

    这一扫就不得了了,许星洲在他书架上找到了灰姑娘、魔发奇缘甚至还有美女与野兽童话书,这些女孩子人手一套必备的童话故事居然在秦渡桌上,许星洲那一瞬间都有点怀疑人生。

    他看这个干嘛?

    不过秦渡确实也不是什么正经人说不定他就是想看而已。

    许星洲满头雾水,又把这堆莫名其妙的童话绘本原路塞了回去,接着就听到门吱呀一声开了,保安大叔探头进来道:“小姑娘,找到没有?没找到就走吧。”

    许星洲委屈地回答:“没找到。他先下班溜了。”

    保安大叔一摊手:“没找到那就走吧?带你下去。”

    …

    许星洲查了一下回家的路线。

    上海的出租真的很贵,起步价就十四,一公里两块四,等候还要按分钟算,大学生最好别满脑子歪门邪道坐出租,还是学会运用好校门口的公共交通才是正经。许星洲虽然和秦渡说等会自己打车回家,但是一出门估算了一下距离,还是公交合算多了。

    保安大叔送她出了门,许星洲笑着和大叔挥了挥手,跑到了公交车站。

    她抱着自己的包上了公交。

    下班高峰期没过,公交还有点挤,许星洲给放学的穿校服小朋友让了个座,拽着吊环,掏出手机,才看见秦渡发的一长串微信。

    秦渡:上车没有?

    过了一会儿,秦渡又发来一条:?信号不好?

    过了没几分钟,秦渡又发来了个问号。

    简直咄咄逼人,一看就是发号施令惯了的混蛋。

    许星洲叹了口气,回复他:“上车了,七点半之前能到家。”

    秦渡应该是守在手机边上,这次立刻回了个语音。

    许星洲连上耳机,点开一听,秦渡的背景音相当嘈杂,仿佛还有不少人说外语。他模模糊糊地说:“到家和师兄说一声,刚刚差点担心死了。今晚师兄估计回家也得一点之后,这里还在忙”

    然后,语音戛然而止。

    许星洲:“”

    今天,师兄也是一点回家呀。

    许星洲难受地将脑袋抵在了自己的胳膊上,夕阳从树缝里闪过,金黄又冷酷地映着她的耳尖。

    许星洲听着旁边的阿姨交谈孩子的教育,她们用上海话聊着辅导班,有人在给妻子打电话,有人在谈生意。

    许星洲将包往前拽了拽,搂在了身前。

    她一向是不过生日的。她的奶奶历来觉得生日没什么好过的,平时也就是煮个长寿面而已。许星洲有过并不幸福的童年,只在十岁的生日收到了奶奶的蛋糕和礼物。她的青少年时期也过得坎坷颠沛,从奶奶走后,连唯一的长寿面都没了。

    从十四岁到十九岁都是在家里过的,她的生日就在尴尬的暑假的正中间,她收完礼物和同学们的祝福,可是连家都不愿意回。

    明明,生日应该是被全世界祝福的。

    那不只是生她的人受难的日子,那对许星洲来说,就是唯一。

    她在二十年前的、七月的那天来到了自己如此热爱的世上,尽管磨难重重,却不曾辜负过半分自己的人生。

    师兄应该不会忘记的吧,许星洲在公交车的报站声中想。毕竟人一辈子也只有一次二十岁而已。

    那是真正的成人礼。

    ——那是和十九岁的分界线,开启着许星洲和社会接触的二十岁。

    标志着,许星洲不再是少年的年纪。

第八十章() 
第八十章

    …

    “——给你的;芒果千层。”

    静谧被打破的瞬间;姚阿姨正从书包里摸出小盒子;递给许星洲。

    许星洲昨晚睡得不太好;闻言先是一怔;而后看见了那个装在保鲜盒里的小千层蛋糕:它做得极其精致;上头还缀着奶油与薄荷叶;大块芒果挤着奶油与薄千层,仿佛是人间美味。

    “——我家阿姨做的。”姚阿姨和善道:“还有草莓的来着。我看着觉得不错,给你带了一盒;星洲你尝尝看?”

    许星洲顶着小黑眼圈,乖乖道了谢。

    姚阿姨好玩地道:“星洲,昨晚没睡好呀?”

    许星洲小声道:“昨晚等男朋友来着也没等到;就一不小心睡着了。”

    许星洲以前是个熬夜大王;熬到三点都是常事,然而复发之后药物所致;十一点多就要睡觉了——否则精神不济;可是她没有秦渡却又睡不太好。

    昨天晚上许星洲差不多熬到了一点半;没等到夜不归宿的人;就在秦渡床上睡了过去。

    她早上八点还要上班;而工作狂秦渡早上七点就会把她叫起床,许星洲困得哈欠连连;整个人都不好了。生日越临近,秦渡回家的时间越晚;许星洲也不知道他晚上有没有出去勾搭别人。

    许星洲昨晚还梦见秦渡在梦里嫌她胸小;许星洲和他表白他都没接受——最后他和一个胸超大的、长得和桥本x奈一样的日本女明星交往了。

    他家那么有钱,泡个日本女星还不在话下

    许星洲晚上噩梦加作息不规律,此时困得要命,打个了哈欠,收下了姚阿姨贿赂她的小点心,乖乖道了谢。

    “星洲,我家阿姨做饭超好吃的哦。”姚阿姨笑道:“我挑阿姨的时候可挑了好久呢,八大菜系都做得来。”

    许星洲打着哈欠说:“我家都没哈呜没有阿姨喔”

    她困得眼泪都出来了。

    姚阿姨看了许星洲片刻,突然道:“看你这几天都不是很高兴,你的男朋友是不是惹你生气了?”

    许星洲:“”

    许星洲挫败地,砰地一声栽进了课本里

    “是。”许星洲不无委屈地道:“男人是一到夏天就浪吗?春天的时候还好好的。昨天是他哥们打电话告诉我他在外面被堵住了,前天是他上司打电话说他有应酬,话说回来了实习生能有什么应酬啊!结果今天早上一大早连他师弟都来凑热闹了。”

    姚阿姨饶有趣味地道:“师弟?怎么说?”

    许星洲:“——说他们课题组约了熬夜学习,数学系还有这种爱好?”

    姚阿姨:“”

    姚阿姨表情有一点漂移,片刻后认真安慰道:“有、有过的好像,我读本科的时候就和师弟约过。”

    “阿姨,”许星洲奄奄一息地摆摆手:“你撒谎水平真的很烂。”

    姚阿姨:“”

    许星洲悻悻道:“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姚阿姨噗嗤笑了起来,把芒果盒子打开,舀了一勺喂给许星洲,许星洲简直像是在被妈妈喂饭似的,蛋糕被喂到嘴边,就乖乖咬了一口。

    “好乖呀,”姚阿姨笑眯眯地说:“阿姨以前从来没想过要女儿,看到你这样的,突然觉得养女儿也不错。”

    许星洲甜甜道:“阿姨这样的,一定也是好妈妈。”

    姚阿姨笑眯眯地点点许星洲的鼻尖尖,说:“是呀,小宁小嘴好甜。”

    许星洲就笑了起来。

    今天天气总带着些要下雨的模样,许星洲在昏暗的天光中,揉了揉眼睛,说:

    “他之前很疼我的。”

    姚阿姨:“”

    “疼你说不定是过去式了呢?星洲,阿姨家条件很好的,”姚阿姨有点促狭地说:“养的儿子坏是坏了点,但是能力也挺优秀。虽然毛病也不少,但是胜在像他爸,会疼人。星洲要不然甩了你男朋友,阿姨把自己儿子介绍给你?”

    许星洲:“”

    姚汝君阿姨笑眯眯地道:“儿子年龄也合适,长得可帅了,个子一米八多呢。”

    许星洲揉了揉困出眼泪的眼睛,

    姚阿姨笑道:“让你给阿姨当女儿是没辙了,不争气,生不出来你这种女儿,要不然来试试给阿姨当儿媳妇?”

    许星洲哈哈大笑,只当姚阿姨是开玩笑大的。

    “我可不行,”许星洲笑着说:“阿姨,我配不上的。”

    姚阿姨一愣,茫然道:“哪能配不上呢”

    许星洲那一瞬间,突然觉得姚阿姨似乎有些难过。

    哪能配得上呢,许星洲简直觉得姚阿姨像别有用心,

    姚阿姨看着许星洲,半天伸手在她头上摸了摸,说:

    “可是,你是个好孩子。”

    …

    那天晚上,秦渡仍是晚归。

    昏昏天雨穿过城市,淅淅沥沥地下着雨,许星洲一个人窝在沙发上打游戏。雨水噼里啪啦地落在露台上,砸在秦渡这所房子的装潢非常的黑而冷淡,近三百平米的复式此时只有许星洲一个人,空旷而冰冷,许星洲裹着毯子都有些害怕。

    许星洲惯常独处,对这种场合非常有经验,将楼上楼下所有的灯都打开来,装作这房子里到处都有人,又钻回毯子里,继续打游戏。

    许星洲放下手柄的那一瞬间,外头闪电破空而过。

    许星洲:“”

    闪电将她头发丝儿都映亮了,许星洲从没在上海过过盛夏,几乎没见过这种架势。

    毕竟内陆的雷雨不多,只是每年湖北段的长江都会汛一次,瓢泼的大雨连天下,少见这种能将天凿穿的惊雷。

    打雷时要谨慎用电。许星洲赶紧将整个房子里的灯关了,她关掉最后餐厅的灯时,曈曈黑暗又是一个闪雷,雷声轰隆一声炸响,几乎是在她耳朵边上爆开的。

    小时候,她奶奶告诉她雷声没什么可怕的。

    ——因为雷只会劈那些做了亏心事的人。

    许星洲没做过亏心事,却还是蜷缩在被子里一动不敢动,连电视都不敢开。她也不知道秦渡在忙什么——她想给秦渡发微信说自己害怕,让他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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