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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部分

我还没摁住她-第55部分

小说: 我还没摁住她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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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星洲心里简直爆炸,心想为什么来了这里还要吃这个鬼东西,这玩意在宿舍折磨她还折磨得不够居然跑到秦渡家里来了!谁想吃啊!你自己吃去吧!

    秦渡接着却道:“你不是和师兄说想吃吗?”

    许星洲:“诶?”

    秦渡嘚瑟地哼了一声,仿佛在问“师兄疼不疼你”——接着,许星洲意识到,秦渡是为了她专门跑去南区买的。

    天才如他,并不知道南区的生煎实在不算多好吃,可能他连去买早饭都是头一次,从这里去f大的距离并不短,秦渡却硬是一路开车跑了大老远,就去买了个她‘可能喜欢吃’的早饭。

    许星洲想了一会儿,笑了起来,对他说:“谢谢师兄。”

    然后许星洲坐在了桌子旁边,秦渡给她倒了杯橙汁,又遥遥靠在了墙上。

    “师兄——”

    “许星洲——”

    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许星洲心情又算不错,笑眯眯地看着秦渡。

    秦渡看着许星洲暖暖的眉眼,想起自己早上的屈辱,突然觉得极为不平衡

    “你昨天晚上,”秦渡漫不经心地说:“睡觉抱人太紧了,我差点被你勒死。”

    许星洲脸红了:“我忍不住”

    秦渡眯起眼睛道:“控制不住夜袭师兄是吧?这是流氓罪了你知道吗,许星洲是不是晚上没有师兄抱着就睡不着觉?这么依赖师兄就搬到主卧——”

    许星洲羞耻地开口道:“我不要搬主卧。你那边的浴、浴室里有怪怪的味道。”

    秦渡:“”

    许星洲说:“特别呛,又有点苦苦的,我总觉得在哪闻过。”

    秦渡张了张嘴:“”

    许星洲不安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问道:“师兄,以防万一问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在里面打”

    “打个屁,”秦渡冷冷道:“你懂男人吗,还打?”

    许星洲十分憋闷:“可是——”

    秦渡冷漠地抬头。

    “——吃你的早饭去。”

    …

    秦渡盯着许星洲把药吃了下去,找了一台他以前用的手机,让许星洲先用这个联系他。

    尽管同居,秦渡还是没给许星洲留钥匙,但是给她留了一堆游戏和杂书,总算是个消遣——他不敢把钥匙留给她,怕许星洲跑了。

    尽管许星洲除了夜里的那点崩溃,看上去都极为正常。她吃了药后甚至非常配合地躺在沙发上,抱着秦渡大二时选修的复变函数催眠自己,一副配合治疗到佛系的模样,秦渡走时她还安详地对他摆了摆手。

    可是秦渡离开的时候,还是反锁了门。

    他不想把许星洲关在家里,可许星洲有崩溃的前科。

    秦渡临走时把厨房也锁了,只开放了有限的几个能让她开心一些的、被他收走了尖锐物品的地方。

    秦渡到了f大,去许星洲宿舍楼下拿了李青青打包好的行李,他背着许星洲粉红色的电脑包,就迎面撞上了谭瑞瑞。

    谭瑞瑞估计连想都没想过会在这里见到秦渡,吓了一跳:“秦渡?你来这里给谁搬宿舍?”

    秦渡:“星洲。”

    谭瑞瑞犹豫着问他:“我家星洲现在怎么样了?没事吧?”

    秦渡眯起眼睛:“你家?你再说一遍谁是你家的?”

    谭瑞瑞:“”

    谭瑞瑞太他妈害怕秦渡记仇了

    上次放走许星洲去和高中同学吃饭,秦渡一个星期给她派了三个ppt,组织了两场会议,还派主席团跟她磨了半天宿舍文化节的细节——而宿舍文化节是下学期的活动。

    更可怕的是他还莫名地掐准了谭瑞瑞专业due作业的时间,谭瑞瑞终于在痛苦中明白了双重deadline的滋味

    谭瑞瑞斩钉截铁:“你家的,我为我的莽撞自罚三杯。”

    秦渡的心情,似乎终于好了些

    “不是,”秦渡慢条斯理道:“——是我老秦家的。”

    谭瑞瑞:“”

    谭瑞瑞心里腹诽了十句你这个老狗比,说你家还蹬鼻子上脸了,还你老秦家呢,你以为许星洲会放弃自己的人生去跟你当豪门太太吗!

    不!可!能!

    但是谭瑞瑞敢想不敢说,只得目送着秦渡把许星洲的小熊都绑架了,连着她的电脑包和小拉杆箱一起,五花大绑地塞进了他的奥迪后备箱。

    …

    秦渡心情不错,在夹着自己演算的结果去导师办公室前,他的手机微微一震。

    他拿出来看了看,是于典海发来的微信。

    “秦先生,患者今天怎么样?”

    ——那是许星洲目前的的主治。

    秦渡看着屏幕上那句话,想了想道:“她情绪还可以,吃了药,现在已经睡着了。我在学校,在外面最多逗留两个小时吧,然后就回家,不会出事。”

    于典海说:“那就好。”

    秦渡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说,靠在人来人往的西辅楼楼道中,发出了一个问号。

    “秦先生,您的主意如果有任何改变,”于典海又说:“欢迎,随时告诉我。”

第五十三章() 
第五十三章

    …

    走廊尽头有一扇窗户。

    那走廊没开灯;黑而狭长;有教工子女没去上课;踩着溜冰鞋嗖地滑了过去;漆黑的走廊里孩子的笑闹不绝;时间近正午十二点;教授们敲着办公室门;呼朋唤友一起去食堂。

    秦渡靠在墙上,给于典海发微信:“你什么意思?”

    他的语气已经有些不太好了。

    秦渡早已明确表达过不愿意让许星洲住院——他不想让许星洲和一群比她更不稳定的人住在一起,身上真真切切地盖上精神病人的标签;在一群病人的尖叫声中,吃了安定,昏迷着入眠。

    秦渡不愿意

    于典海说:“那个病人的情况比较复杂;如果只是单纯的抑郁还好说。只是单纯的抑郁我是不会建议入院的。问题是她的焦虑倾向和自杀倾向——至少我从量表评估的结果来看;我认为是一个非常危险的状态,需要专业的、训练有素的看护。”

    秦渡:“危险的人多了去了;她现在状态很好;早上还能说笑。”

    于典海又给他发微信:“状态很好的人也不在少数;说笑的人也有很多;可人的情绪就是这么奇怪的东西——他们时时就会崩塌;秦先生。”

    秦渡:“”

    秦渡道:“如果有我控制不了的情况我再告诉你,行了吧?”

    他的语气极为不善;可能于典海再提一次,他就准备换主治了。

    “好的;”于是于典海识时务地说:“希望患者早日好转;耽误您时间了。”

    秦渡将手机收了起来。

    接着,他茫然地望着楼下广袤的草坪。

    那草坪上坐着背书的学生,也有社团聚在上头慷慨激昂地辩论着什么——秦渡认为那是马哲学院。他们学院的一批批学生喜欢在草坪上开辩论会,辩论马克思主义,辩论一些在实干家们看来空想太过的历史唯物主义,可又有种年轻热烈、朴素又激昂的爱国感。

    有女大学生穿着裙子骑着自行车离开大草坪,有人用塑料袋裹着五毛钱一份的米团一边啃一边看书,更有学生躺在草坪上以专业书盖着脸,呼呼睡觉。

    那些十几二十岁的、年青又莽撞的灵魂中,没有秦渡的存在。

    他在八楼俯瞰着那片草坪。

    秦渡冷漠,毫无同理心,不觉得自己属于这群蠢笨的活人。秦渡以一种天之骄子游离世外的高傲眼神俯视着这群灵魂,尽管他做到了恰到好处的彬彬有礼,却从始至终没有半点能融入他们的模样。

    ——可是那些年轻莽撞的人里,本应是有许星洲的。

    那个像是执念一般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十九岁女孩,那个会立下‘尝试一切再去死’的flag的病人——那朵穿红裙子的云,那一团热烈而年轻的、仿佛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焰。

    她不在这里。

    她早上合着温水吃了一大把白白的药片。那些药里有抗焦虑的阿普唑仑、抗抑郁的舍曲林、解痉镇痛的水杨酸,还有催眠的地西|泮。

    秦渡站在八楼的窗边,摸了摸胸口。

    …

    秦渡开车回家时,钟点工已经做好了午饭,桌上的菜冒着袅袅白烟,花雕醉鸡被玻璃罩扣着,上头还缀着小刀削的胡萝卜花。

    秦渡问:“那个女孩情绪怎么样?”

    钟点工道:“睡了一上午。”

    秦渡点了点头,钟点工背上包走了。

    许星洲安静地睡在客厅里,瘦削的肩上披着一条灰色绒毯,水红嘴唇微微发干,干净柔顺的头发映着天光。

    他走了过去,轻轻在许星洲额上摸了摸——稍微有一点点低烧。

    接着秦渡又觉得自己昨天晚上贴创可贴贴得太笨了,居然贴在了她的头发上,醒来可能会被许星洲嘲笑,于是又把医药箱拎过来,蹲在地上,用剪刀小心地剪开了许星洲额头上的小ok绷。

    许星洲眼睫毛纤长,眉眼纤秀,昏睡时呼吸炽热地喷在秦渡腕上,那姿态极度浪漫,犹如索吻。

    秦渡:“”

    他小心地揭开了一角创口贴。

    创口贴的胶黏糊糊的,黏着那姑娘额角纤细柔软的头发,秦渡生怕把她弄疼了,却从来没干过这种事,于是他一手按着许星洲的脑袋,另一手愚蠢地逆着毛撕创可贴。

    熟睡的许星洲哼唧了一声,似乎觉得疼似的,细细的眉毛皱了起来,带着哭腔哼了一声。

    秦渡:“”

    蠢货秦渡赶紧安抚她:“没事,没事喔师兄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许星洲开始难受地抽气

    秦渡吓坏了,生怕自己做的弱智事儿把许星洲弄得不舒服,又不想被小师妹骂,当机立断,一脚踹开了那个医药箱

    外头沉沉暗暗,铅灰天穹积着雨,天光流转。

    许星洲蜷在沙发上,睁开了湿润的眼睛,连眼睫上都是水。

    秦渡:“”

    姑娘大概被秦渡弄得很疼,连鼻尖都红红的。

    “我”秦渡终于作死成功,手足无措地辩解:“师兄就是贴坏了创可贴”

    许星洲红着鼻尖,显然还没睡醒,水般的、剔透的晶状体映着灰暗世界,她看了一圈,又闭上了眼睛。

    秦渡连手脚都无处安放,生怕许星洲哭出来,她清醒的时候肯定不会因为这点疼痛就哭——但是现在她是个脆弱的病孩子,而且似乎连睡都没睡醒,额角还红红的,被秦渡愚蠢地撕了一半的创可贴晃晃悠悠挂在头发上。

    “弄疼了你,你打师兄吧,”秦渡憋屈地承认错误:“其实师兄根本不会处理”

    然而,下一秒,迷迷糊糊的小倒霉蛋许星洲向前探了一下身。

    秦渡说:“小师”

    接着,在如同海浪的、席卷天地的大风之中。

    ——许星洲主动的、柔软的吻,在梦的分界线中,落在了她的师兄的唇角上。

    …

    那几乎都不是个吻。

    那是一轮落入荒草蔓延的凡间的月亮,向落魄乞丐求爱。

    许星洲药效仍在发作,浑身都没什么力气,连神志都不甚清明。——她艰难地仰起头,亲上去的还是秦渡的嘴角。

    秦渡清晰地感受到女孩子柔软又有些干裂的吻。他僵在了那里。

    ——许星洲在亲他。

    这个事实令秦渡浑身发烫。

    他的小师妹嘴唇柔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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