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摁住她-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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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也是对许星洲这个人,有着那么一丝好感的。她满怀希冀地想。
谁不想喜欢个人呢?谁会想得这种病呢?
许星洲反问自己。
说不定秦渡能接受这样的自己,说不定他可以理解,而就算他不能接受,又能怎样呢?
好想对他表白啊,许星洲脑海中突然出现了大胆的想法,接着就忍不住问自己,要表白吗?
秦师兄没有女朋友,就那个临床的妹子,也好久没听他提起了!说不定表白了能成的!至于他对自己的喜欢有多深毕竟喜欢都可以后天培养改天问问瑞瑞姐怎么调|教男人好了。
许星洲想到这个,耳尖立时一红,唾弃起了自己。
——许星洲,你这个垃圾人。什么调|教不调|教的,真黄。
黑夜中,路灯次第远去。秦渡犹如一个普通的大学男生,踩着小黄车,一头微卷的头发被风吹到脑后。
而许星洲笑眯眯的,和秦渡并肩骑着车。
夜幕下的校园都是情侣在约会,年轻的男女们在黑暗中接吻,有学校的老教授挽着老伴的手,慢吞吞地散步。橘黄路灯穿过梧桐叶,穿过这些人们,这些灯光落在地上时,犹如某种鸟类的羽毛。
在温暖的路灯下,许星洲从行人中辨认出教自己应统的那位老教授,笑眯眯地和老教授一点头:“老师好呀。”
秦渡骑着自行车,闻言也冲着老师微一点头,微笑道:“容教授好。”
老教授辨认了一会儿他们两个人,半天笑了起来,握着自己妻子的手,对自己这两个学生点头致意。
…
秦渡给许星洲夹了一筷子红烧肉。
许星洲简直都要被喂撑了,艰难地道:“我”
秦渡说:“你不用感动,是师兄应该做的,就是点的有点多,你多吃点。”
秦渡带许星洲来吃本帮菜,许星洲连价格都没看到,他就噼里啪啦点了一桌子,满满当当的一大桌,在灯光下油光铮亮,浓油酱赤,散发着一股勾人肉香。
许星洲一看就暗叫要死,一个小气鬼这么慷慨的理由,十有八九是
许星洲颤抖道:“你该不是想让我把它都吃完吧。”
“哪能这么说呢,”秦渡扒了一下白灼菜心,又给许星洲夹了一筷子,善意地说:“——我们只是不提倡浪费罢了。”
许星洲:“”
许星洲被秦渡塞了一肚子红烧肉松鼠桂鱼油酱毛蟹油爆虾,只觉自己今晚可以长个十斤秤——本帮菜好吃没错,确实是比林邵凡带着吃的日料好吃多了,但是这个小气鬼真的太能点了
“多吃点,”秦渡似乎感应到了许星洲在想什么,用公筷给许星洲夹了一筷子葱烤大排,善良而慷慨地道:“小师妹,小气鬼难得请你吃饭。”
许星洲:“”
秦渡:“怎么了?”
许星洲小声问:“今晚你到底打算带我干什么?是打算喂饱了把我送去屠宰场吗?”
秦渡揶揄地问:“你想去吗?”
许星洲心想你真的是个垃圾,就算我非常喜欢你也不能改变你是个垃圾的事实——她艰难地扒拉碗里的大排,秦渡看了她的动作一会儿,半天又憋笑道:“饱了就别吃了,吃了难受。师兄看你瘦才喂你的,没想让你撑死在这儿。”
原来没打算让自己撑死在这儿。许星洲松了口气——不用朝秦渡头上扣碗了。接着她点了点头,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被喂圆的肚子。
秦渡果然还是个坏蛋,她咬着筷子想,还是吃多了,好撑。
秦渡不再逼许星洲吃东西,而是坐在她对面,解决桌上的剩菜。
“你飙过车么?”
秦渡突然这么问,许星洲讶异地抬起了头。
“我是说,”秦渡又盯着许星洲的眼睛,道:
“——时速超过230,改装车,引擎轰鸣,生死弯道。”
…
我想邀请你来我的世界。
秦渡想。
面前的女孩子看上去年轻而青春,生命如火般燃烧,还带着成长的温暖,与颓唐潦草的秦渡截然相反。
我让你看一眼,秦渡卑微地想,只一眼。
…
——下一秒,许星洲噗嗤笑出了声。
她笑得几乎断气,秦渡都不知道她在笑什么,但是直觉觉得,许星洲是在找揍
然后,许星洲半天憋出了一句:
“这位网约车司机,”许星洲抹着快乐的泪花儿道:“——你又拓展新业务了?”
第三十四章()
第三十四章
…
“网约车司机;”许星洲抹着笑出的泪花道:“——你又拓展业务了?”
秦渡:“”
许星洲说:“看不出来啊;你居然还有着这种心思;现在服务越来越周全了。”
秦渡冷漠地哼了一声
许星洲觉得嘴里寂寞;又伸筷子去夹糯米糕;秦渡眼疾手快;啪地打了下她的筷子。
许星洲气闷地说:“打我干嘛;我要吃。”
秦渡冷漠道:“呵呵。”
许星洲揉了揉可怜的筷子,嘀咕道:“你这么在意网约车这梗干嘛,你该不会真的在意你朋友的车比你贵吧?”
秦渡漫不经心道:“你直接叫他陈博涛就行;或者叫老陈都可以——我在意这个干嘛?”
“可你就是看上去很在意”许星洲小声说:“话说你那个朋友他比我大吧,我直呼姓名不合适是不是应该加个哥哥之类的?”
秦渡眯起眼睛:“我还比他大三个月呢,那你叫我什么?”
许星洲心想我叫你老狗比
但是许星洲心里敢这么想;却绝不敢说出来;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喊了一声:“秦师兄。”
秦渡这才不看她,应道:“哎。”
许星洲腹诽了他半天
灯光温暖地洒了下来;秦渡心满意足地给许星洲夹了一筷子甜糯米糕;开口问:“还想吃点什么?”
许星洲一愣:“嗯?”
“我吃饱了。”许星洲说:“就是嘴有点馋想啃两口清淡的;不用再点了。”
秦渡说:“那行。”
于是秦渡起身;许星洲以为他要离开;也跟着去拿自己的包。
秦渡制止了许星洲,说:“在这儿等我;师兄等会来接你。”
然后他就拿起外套,走了。
…
酒店内软装金碧辉煌;面前就是一幅红牡丹壁画;朱红灯笼悬在上空。落地玻璃窗外,聚光灯照着浓厚云层。
许星洲托着腮帮望着外头,面前放着杯碧螺春,思考秦渡所提及的飙车。
许星洲对飙车仅有的印象就是速度与激情——确切来说,就连这部电影她也不算太了解,只记得在影片的最后,保罗沃克在广袤山野之间驰离他的朋友,和最后的那句‘seeyouagain’。
——飙车从来都是危险和刺激的代名词。
许星洲看了看表,秦渡已经离开了二十多分钟,心中顿觉有事即将发生,终于抬手召唤了离她最近的服务生。
服务生跑了过来,问:“小姐,有什么我可以帮您的吗?”
许星洲问:“这桌的账结了吗?”
服务员:“”
许星洲对着懵逼的服务生,认真解释道:“和我来吃饭的男人人品比较存疑,他有可能是打算坑我,让我付账。”
服务生:“”
“结了的,”那服务生尴尬道:“那位男士十几分钟前去前台划的卡,您要看下账单吗?”
许星洲其实是挺想知道这里的人均的,但是在打量了一下装潢后——又觉得还是不知道的好,遂认真地摇了摇头。
看上去好像挺贵的,希望他别打算和自己aa
服务生宽慰道:“那位先生不像会做这种事的人,您放心吧。”
许星洲笑了起来:“——你根本不懂雁过拔毛的资本家。”
服务生扑哧一声笑了,又给许星洲添了点茶。
这个女孩一看就是个附近大学的学生,是个纤细柔软的好相貌,眉眼间却犹如明月清风,那种美感无关性别也无关风月,勾人,却像一只难以碰触、难以被驯服的飞鸟。
——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连带这种女孩吃饭,都有赖账的可能性啊?服务生大惑不解
外头天阴,似乎在昭告着凌晨时即将落下的暴雨。
——下一秒,一阵响亮的、属于改装跑车的引擎声响起。
在这种靠近内环的老街上出现跑车没什么不正常的,傻逼富二代哪里都有,但是这种引擎声这个人,也太能玩了。
服务生朝外看了过去。
…
为什么说许星洲是个遵纪守法的公民?
——答案有很多种,比如她生活费一个月也就那点儿,再比如因为没有案底,但是正确答案是——遵纪守法的公民,都是默认上海限号的。
许星洲:“”
许星洲看着黑漆漆的外头那辆流线型的、改装了轮毂的碳纤维超跑映着路灯。那辆超跑车门一动,骚包地掀开了半辆车。
许星洲捧着茶,看着那辆车佛系地心想,这世上富二代真多,而且一个比一个骚,看来骚鸡也不只有秦渡一个
接着,路灯下,秦渡在路人的注目礼中下了车。
这个人简直是天生的人群焦点,一米八六的高个儿,眉眼犹如刀刻一般,长腿公狗腰,秦渡将那车一锁,双手插兜,朝酒店走来。
许星洲:“”
许星洲连茶都倒在桌子上了。
服务生慌张道:“小姐?卫生纸在这儿”
许星洲手里那杯碧螺春倒了大半桌子,连自己身上都倒了不少,心想自己简直倒霉透顶,只希望秦渡赶紧忘记自己年少不经事时的那句‘网约车司机’
许星洲手机一亮,秦渡发来消息。
‘出来,网约车在外头等你。’
许星洲:“”
…
这是许星洲人生头一回坐超跑。
她之前只在上下学时的公交车上见过——那些超跑穿过街道,犹如另一个世界的生物。
秦渡带着她穿过灯红酒绿的商业街,又穿过寂寥的长街,一路奔上高架。
天色相当晚了,偏僻的路段人越来越少,高速沿途的反光板发着光。许星洲甚至看到小村庄在夜色中亮着温暖的光。
秦渡看了看手机导航,指着前方道:“前面就是了。”
许星洲眯起眼睛,在黑暗中看见高架路中停着十余辆形形色色的跑车——她对车牌半点不敏感,并不看得出什么名堂。
秦渡将车一停,车门向上掀起,又来这边绅士地给许星洲开了门。
“和这里大多数人不算朋友,”秦渡在开门时低声对她道:“——你对他们保持礼貌就行,有事找我,或者找肖然。”
许星洲一愣,然后秦渡握住了她的手,将她拉了出来。
“秦哥,”一个人笑道:“几个月没见你了吧。”
肖然在一旁叼着烟,靠在自己的血红跑车上,火光明灭,一双眼睛望向秦渡的方向。
秦渡说:“我带师妹来玩玩,好久不见。”
“哟。”那人眯起眼睛,用一种令人不太舒服的眼神打量许星洲:“——这个就是你小师妹?确实是挺新鲜的面孔。”
许星洲那一瞬间就觉得极为不适,秦渡牢牢握住许星洲的手腕,不动声色地将她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
许星洲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