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狼少-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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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
啪!
时小迁这两脚踢出,力道十分强劲,哪怕是陈小手一身横练的功夫已然达到登峰造极的境界,却依旧被踢的手背发麻,险些一个踉跄,朝后仰天栽倒在地。
“妈了个球。”
陈小手暗骂一声,趁时小迁双腿力道用尽,回收之际,猛然伸出两条长臂,五指一收,竟然就如此简单的将时小迁的两个脚踝抓在了手中。
“哟呵,黑大个不光有点儿蛮力,反应也很快嘛。”脚踝被抓,时小迁并没有任何紧张惶恐之色流露出来,反而扭着脑袋,呲着两颗兔子般的大板牙朝陈小手嘿嘿怪笑。
“去死吧。”
陈小手什么人?从来吃一点亏,要十倍还给敌人的主儿,被时小迁踹的双手发麻,此时,抓住了时小迁的两个脚踝,焉能轻易饶了他?
“嘿嘿,黑大个,那你想咋地?”时小迁神情轻松的笑道。
“哪儿来,滚哪儿去。”
话落,柳云龙刚暗叫一声不好,陈小手却已经抡圆了膀子,吐气开声,硬是将时小迁抡飞了起来。
啊——
响起的不是时小迁惊慌的叫声,而是猴子痛苦不迭的惨叫!
——时小迁被抡飞了起来不假,但是,这货手里还捏着猴子的蛋蛋呢,他这一飞不打紧,可疼坏了猴子,那感觉,就仿佛蛋蛋要被硬生生的从鸟儿下边扯下去似的,非一般的疼呐!
“老大,快停下!”柳云龙急忙大喝出声。
陈小手也是被气糊涂了,一边上下抡飞着时小迁,一边心里还纳闷不已,心道:抡的又不是猴子,这家伙干嚎什么,直到听到柳云龙焦急的大喝声后,这才幡然醒悟,急忙停手。
“你这家伙够卑鄙,够阴险。”
看着猴子那张因蛋蛋被扯,而痛苦扭曲的脸颊,陈小手歉疚不已的同时,将满腔的怒火全部撒向了一脸贱笑的时小迁,“是汉子,就放开我兄弟的蛋蛋,手爷和你单挑,不打的你大小便失禁,手爷从此跟你姓鼠!”
“我卑鄙,我阴险?我打的又不是你,你背后偷袭,有脸皮说的卑鄙阴险?”时小迁满是不屑的瞟了陈小手一眼,捏着猴子蛋蛋的五指,一搓一捏,啧啧称奇道,“没看出来,这小子瘦啦吧唧的,蛋蛋倒是不小,喂,我说瘦猴子,你小时候是不是得过疝气,所以才导致蛋蛋跟驴蛋一样大小?”
“你、你个死老鼠精,你全家都得过疝气。”听到时小迁打秋风一般的言语,猴子连气带疼,几乎要岔过气儿去。
“时小迁,快放开我兄弟。”柳云龙疾步来到近前,盯着时小迁道,语气中怒意怏然。
蛋蛋在手,天下我有!
时小迁翻了翻白眼,底气十足的对柳云龙,道:“臭小子,你怎么不让你兄弟先放开我呢?”
“你——”
柳云龙愤然不已,但是,知道时小迁这家伙经常不按常理出牌,无奈之下,只好将目光望向陈小手,满是无奈的道,“老大,为了猴子的蛋蛋,也为了他的后代着想,你先放开这只成了精的老鼠吧。”
“靠,爷是神鼠,飞天神鼠。”时小迁不满的叫道。
陈小手冷哼一声,百般不情愿的放开了时小迁的两只脚踝。
“成,鼠爷,您是神鼠,飞天神鼠成了吧。”柳云龙暗中摇了摇头,道,“现在我兄弟已经放开你了,你是不是也该放手了?”
“这还差不多。”
时小迁脸上露出一抹欠抽的得意笑容,伸手拍了拍猴子疼的满是冷汗的脸颊,道,“小子,听到没,爷是神鼠,飞天神鼠,不是什么水妖鱼怪,以后记得病从口入、祸从口出,没弄明白之前,不要乱说话,知道了不?”
“我知道你奶奶个……”
猴子平时虽然比较圆滑,但是骨子里也是个犟种,被这三分像人、七分像老鼠的家伙扯了一通蛋蛋不说,还要受他一番奚落,啥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张嘴就要开骂,然而,骂到中途,瞄到柳云龙接连朝他使眼色,这才强忍下心中的怒气,别过头,硬巴巴的说了句,“知、知道了……”
“哎,这就对了嘛。你拿鱼钩勾了鼠爷的蛋蛋,鼠爷扯了你的蛋蛋,咱们哥俩也算是两清了。”时小迁说着,慢慢松开了捏着猴子蛋蛋的五指。
“我去你大爷的。”
蛋蛋重新恢复自由,猴子立即爆吼一声,抡脚便踢,只是,一腿还没完全踢出,眼前已经失去了时小迁的身影。
“唉,就知道你这孩子会这么做,真真是朽木不可雕也,白费了鼠爷的一番谆谆教导了。”时小迁站在不远处,笑盈盈的望着猴子,却是一副痛心疾首的语气。
猴子气恼,嗷的一嗓子就要上去和时小迁拼命,连带着窝了一肚子邪火的陈小手,也要冲上去,柳云龙将两人拦下,转身望向时小迁,道:“飞天神鼠,你不在家守着你的梅花夫人,大晚上的跑军营来做什么?难不成,这地儿有你惦记的东西?”
时小迁却不答,自顾的抬起胳膊,闻了闻身上的味道,皱眉道:“***,只顾着和那只死猴子算勾蛋的账了,却忘记那厮还甩了两把烂泥在我脸上,第三把更是差点儿让鼠爷憋死在一滩烂泥中。阿弥陀佛,幸亏佛祖你老人家保佑,不然,我堂堂飞天神鼠若是窒息死在一滩烂泥中,说出去,这一世英名可就算是全毁啦。”
眼见时小迁对自己的话置之不理,柳云龙干脆选择了沉默,等时小迁这货开口。
但是,陈小手和猴子却没那份淡定,两人齐齐朝前跨出一步,怒声朝时小迁道:“老鼠精,老子管你是飞天神鼠还是水耗子,快说出你来此的目的,不然,爷爷们可要对你不客气了。”
“唉,沾了一身臭泥,果然招来了两只令人无比讨厌的苍蝇。”
时小迁指桑骂槐,摇头晃脑,道,“算啦,还是先洗干净了再说咯。”
话落,身形再次如鬼魅般迅疾一闪,几人只觉得一阵眼花,随后便听到身后水塘中传来噗通,重物落水的声音。
下了水的时小迁,仿佛真的成了一只水耗子,在里边欢腾的不行不行的,陈小手和猴子心中有气,两人相视一眼,走到水塘边上,抠了一把烂泥,就准备朝时小迁甩过去,却还是被柳云龙抢先一步拦了下来。
“老二,你这是干毛?”陈小手不满中带着疑惑。
“对啊,二哥,这劳什子的飞天神鼠,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来路,大晚上的潜伏在军营内的水塘中,难道还是为了洗个凉水澡?”猴子同样不解道。
柳云龙淡淡一笑,道:“当然不会。咱们稍安勿躁,对于这只会飞会水还会打洞的成了精的老鼠,咱们得小心应对,不能着急咯。”
陈小手弯腰甩掉手中的烂泥,弯腰掬水洗手,洗干净后,哼哧着道:“你们看着他吧,我去守着那两箱美刀去。”
“我去把鱼烤了,娘蛋的,好端端的一次烧烤大餐,竟然被一只死老鼠坏了心情,真他娘的蛋疼。”
猴子也没心情看时小迁洗澡,招呼眼镜将水塘另一侧宰杀清理干净的板鲫抄起,朝篝火堆走去。
……
第285章 互不对眼()
? 洗净了一身的烂泥味儿,时小迁光着膀子上了岸,时不时的抖两下身体,似乎在向柳云龙炫耀他那可怜的两扇排骨板儿。
瘦!
时小迁是真瘦,瘦的身上没有一点儿多余的脂肪,哪怕是肌肉也全部紧紧的贴在骨骼上,乍一看去,活像个人体骨架模型。
拧尽了上衣中的水分,胡乱往身上一套,时小迁嘿嘿一笑,道:“咋样,鼠爷这线条不错吧。”
柳云龙咧了咧嘴,没说话。
时小迁也不在意,刚穿好上衣,忽然抽了抽鼻子,道:“奶奶个熊的,好香啊。龙小子,这不是军营么,你们不是在军训么?怎么有时间在这儿钓鱼、弄烧烤?什么时候部队上的纪律如此松懈了?”
“你也知道这是军营?”柳云龙淡淡说道。
“废话。”时小迁翻了翻白眼,说着,又用力抽了抽鼻子,道,“愣着干嘛,老朋友相见,就不请我吃点喝点?”
“满嘴的酒气,还喝?”柳云龙淡笑道。
“嗨,别提了。”时小迁挥了挥手,顺着香气传来的方向,一路走了过去,柳云龙苦笑一声,唯有紧跟而上。
……
篝火熊熊,火舌高蹿。
陈小手坐在草地上,双手各自护住一个黑色的皮箱,时不时的拧开身侧的二锅头,猛地便灌上一口;眼镜和猴子则围在篝火前,翻烤着串成一串的板鲫,鲜嫩的鱼香混合着已然烤好的其他肉串的香味,霎时便在空气中飘荡开来,闻之,便令人口舌生津。
“眼镜,我这手艺比老大差不了多少吧。”猴子似乎忘却了方才的不快,神情专注的往一个个板鲫上撒着各种佐料。
眼镜点了点头,笑道:“是啊。以前我就没少蹭你家烧烤吃,有一次,你还偷拿了叔叔晚上要招待客人用的串号的肉串,带着我溜出去,用砖头瓦块垒了一个烤箱,那次是我吃的最痛快的一次,也是第一次喝酒,更是第一次喝醉。”
“哈哈……”猴子似乎也被眼镜的话所触动,哈哈笑道,“你倒是爽了,我回去可就惨了,被我爸拿皮带好一通抽。”
眼镜同时笑出声来。
听着两人的笑声,陈小手的目光中不由得露出一抹羡慕,然而,那丝羡慕还没有聚拢,陈小手的目光陡然一冷,整个人如一头发怒的棕熊似的,蹭地一下,便从草地上站了起来。
“娘的,你来做什么?”陈小手盯着前方,暗中蓄力。
“啧啧,果然是二锅头的味道。”
对陈小手表现出来的明显的敌意,时小迁并不在意,反而笑嘻嘻的对拉着一张黑脸的陈小手,道,“兄弟,别发这么大火嘛,鼠爷我今晚上喝了两瓶罗曼尼。康帝,嘴里已经淡出鸟来了,过来找兄弟蹭两杯二锅头,冲冲酒。”
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着陈小手,甚至,踮起脚尖想越过陈小手宽厚雄壮的身子板儿,看看那勾起他酒虫的二锅头到底藏在哪儿,奈何,陈小手的身体相对于他来说,无疑于一座大山,瞅了半天除了看到陈小手那张黑乎乎的娃娃脸之外,愣是连酒瓶都没看见一只。
罗曼尼。康帝?!
“死耗子,你泥水喝多了,脑袋进水,跑这儿来说胡话来了?”虽说家境所限,猴子没喝过动辄十几万一瓶的洋酒,听还是听说过的,可怎么看,时小迁这货也不像能喝得起罗曼尼。康帝的主儿咯。
就连一向从不以貌取人的眼镜,也不禁在听到时小迁那不着调的狂言后摇了摇头。
唯有跟在时小迁身后的柳云龙,对这死耗子的话深信不疑,别说两瓶罗曼尼康帝,就是千瓶万瓶对于时小迁而言,也不过是小菜一碟。
作为华夏第一神偷,甚至世界第一神偷的时小迁,这些年,顺来的珍宝古董数不胜数,全部换算成华夏币的话,鬼知道这货会有多少钱!
“你这死猴子,还真够记仇的。”时小迁绕不过陈小手,转而双眼放光的盯向了猴子正翻烤着的板鲫上面,咂吧咂吧嘴,流着哈喇子凑上前,道,“你看,为了钓这些鱼,你拿鱼钩勾了鼠爷的蛋蛋,都他娘的见血了,这些鱼,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