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总裁:女人休想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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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强支撑起身体,摇摇晃晃的在大厅里游荡。只能用游荡来形容吧,几天不曾进食的她,已经瘦的皮包骨头了,加上在海里待得太久,身上的力气早就被抽干了。
“醒了?”南宫东从门外走进来,带着友好的笑意浅浅的对她笑。
“这是哪儿?”顾倾儿看着面前这个如同电视明星一样的男人轻声问道,她并不是有意讨好他,而是现在的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说话。
“这里是南宫家的别墅。”南宫东笑着递给顾倾儿一条毛巾。
“南宫?你说的是南宫痕那个南宫??”明知故问,莫大的城市,叫南宫的只有这一家而已,即便是再有,也不过都是南宫家的远方亲戚。
“对,我是南宫东,南宫家收养的孤儿。”南宫东把放进放到顾倾儿的手边,她似乎对他充满了警戒和敌意。
“南宫家还会收养孤儿?恶魔家族居然也会良心发现收养孤儿?真是可笑。”顾倾儿觉得自己听到的是世界上最大的笑话,而且还是个冷笑话。带着冷嘲热讽的眼神四处打量这个地方,本以为南宫家应该是玉雕金砌的,没想到却是个太平间的装修。
“倾儿,我可以这样叫你吧,其实痕他并不是坏人,他只是。”南宫东的话还没说完,楼上便走下来一个人,颀长的身影,琥珀色的眸子,狭长的丹凤眼,唇角似有似无的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这样强大的气场,即便是死人也会被他所震慑住。这样一个比女人还要妖冶的男人,恐怕这世间也挑不出几个来,所到之处,佣人无一不低头颔首,唯恐惹他生气。
他的身份不用猜也知道了,地狱之王南宫祭。
对于南宫家的两个少爷,早有耳闻,倒不是有意打听的,只是这两个少爷除了容貌出众以外,还有一个钻石王老五的头衔,并且还是个单身钻石王老五。所以从孤儿院到上班的公司,只要是个女人,不管年龄大小一定会谈到他们。南宫痕和南宫祭拥有着同一张脸,只是性格却千差万别,南宫痕性暖,架着一副金边眼镜,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阳光的气息,即便是不笑,也会有种温暖包围着他,听姐姐说他温文尔雅、谈吐不凡、倜傥而不风流。
至于南宫祭,不用说,只是站在这里,跟他共处一室,也可以感受到他所带来的西伯利亚的冰冷空气。
“别忘了,你也是我救上来的,”南宫祭踱着步子,慢慢靠近顾倾儿,语气中得冰冷让湿淋淋的顾倾儿不禁打了个寒战。
第5章 女主角()
“南宫祭!是你!是你们南宫家害死了姐姐,如果不是你哥哥要跟我姐姐结婚,我姐姐她怎么会死,我的瑾风也不会跟着姐姐枉死在路上!你这个杀人凶手,把姐姐还我,把瑾风还给我!”原本安静的顾倾儿看见南宫祭靠近自己的时候却突然像是发狂的豹子冲了过去,踮起脚抓紧南宫祭的衣领,愤怒而疯狂的嘶吼。因为愤怒而猩红的眼此刻正迸发出火山般的岩浆。
南宫东站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没有人可以这样跟南宫祭说话,当然除了南宫祭唯一的朋友沈漠北以外,就连他都不敢这样忤逆南宫祭,更何况这个陌生的女人竟然不怕死的扯住了南宫祭的衣领,要知道,南宫祭的洁癖可是出了名的。他碰外面的东西时都会带着手套,而现在是一个人,活生生的人,而且是他一向最讨厌的肮脏的女人,且这个肮脏的女人还近了他的身。
这个不要命的顾倾儿,似乎离死期越来越近了,南宫东在心里替她捏了把汗。
南宫祭看着顾倾儿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的脸,猖狂而冰冷的笑:“你叫顾倾儿?你似乎还没有搞清楚一件事,那就是你从进入南宫家开始就再也没有生气的权利了,因为你还不配!以后在我面前最好收起你的脾气,如果再让我看见你立起来的刺,我会连皮带肉一根一根的通通拔掉。”南宫祭一把打掉顾倾儿的手,从裤袋里掏出一条洁白的真丝手绢,上面是他母亲亲手绣的粉色牡丹花,慵懒而休闲的擦了擦脏掉的手。
“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让我这样做!”看着南宫祭慵懒的模样,她气得都快炸掉了,他凭什么可以这样悠闲,难道他不知道姐姐和瑾风是因为他们南宫家的逼婚才死掉的吗?还是说在他的眼里两条人命不算什么。
“就凭是你和你姐姐让我家破人亡的杀人凶手!不过你姐姐命好,死掉了。那么你和她欠下的债就由你一个人来还。”琥珀色的双眸染上一抹狠戾。
“所以你救我上来就是为了让我还债的?”顾倾儿似乎看见了南宫祭身后长出一对大大的黑色羽翼,那是魔鬼才有的翅膀。
南宫祭的手捏上顾倾儿的下巴,带着几分力道,狠狠的摩挲,嘴角上扬,明明是笑着,却透着三九寒天的冰冷,“错,我救你上来是跟你玩一个游戏,一个生不如死的游戏。”
顾倾儿对上南宫祭琥珀色冰冷的双眸,忽然笑了,笑的妖娆:“南宫祭,你是世界上最可怜的可怜虫。”
“我可怜?”南宫祭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疼得顾倾儿握紧了双拳。
“是啊,你真是可怜,世界上最可怜的人就是仇人死了,找不到复仇的对象,只能抓了她得亲人出气。”带着一抹胜利的微笑,看着南宫祭已经被气到通红的双眼。
“想激怒我?顾倾儿,你还太嫩了点。”南宫祭忽然松开手,让原本禁锢在他手里的顾倾儿因为突然失去平衡,而向后踉跄的退了几步。
“有本事就杀了我,不要在这里婆婆妈妈,我会以为你是舍不得杀我。”这种自杀式的激怒方式对于南宫祭是没有用的,可是顾倾儿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
“想死?没那么容易,我还没有玩够,让我想想游戏该怎样玩才会比较过瘾呢?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让你姐姐看看她得妹妹在她死了以后跟仇人是怎样风流快活的,你说你姐姐要是知道了,她会不会从棺材里蹦出来。”玩味的语气,慵懒的表情,带着嘲讽的双眼,好死不死的盯着顾倾儿越来越苍白的脸,似乎对她现在的反应很满意。
“南宫祭,你的计划太完美了,可惜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计划里没有了女主角,这场戏还演的下去吗?”顾倾儿突然一个转身抓住桌子上的水果刀在自己的左手腕狠狠的划了一刀,妖冶鲜红的血瞬间挣脱了细嫩苍白的皮肤,缓缓的流了下来,滴在白色柔软的鄂尔多斯羊毛地毯上,一滴一滴,在昂贵的鄂尔多斯羊毛地毯上展开一朵、两朵、越来越多的红色蔷薇花。如同它的主人一般,胜利、妖冶的嘲笑着南宫祭。
因为疼痛而不得不咬住唇瓣的顾倾儿,似乎多看他一眼都会觉得恶心,所以她闭上了眼睛,带着恶毒的诅咒,“南宫祭,总有一天你会有报应的。”
琥珀色的双眸的主人在听到顾倾儿的诅咒时有一瞬的呆愣,只是短暂的几秒钟而已,在某种程度上可以忽略不计,瞬间便恢复正常。
“我说过,从你进入南宫家的那一刻开始,你就要收敛好你的情绪,我还要告诉你,就连死亡这种把戏都不可以在我面前上演。”冰冷的魔音极具穿透力的震痛了顾倾儿的耳膜,可是她却再懒得反驳他什么,斗不过,那么就这样死去吧,带着对姐姐和瑾风的愧疚,安然死去。
“南宫东,把她的血给我止住,让南宫西过来负责看着她,另外,把这个地毯给我换了。脏。”他得话冷的让人胆寒,他真的是个人吗?还是说只是披着人皮的魔鬼而已。
在南宫祭将要转身的那一刻,顾倾儿终于用完了最后的一丝力气,摇晃着倒了下去。
血,一滴一滴,从她得手腕处流下来,温热、粘稠。
南宫祭似是自然反应般接住了她的身体,她好轻,轻的让他觉的似乎没有任何的重量一般,她的身体很冰,好像比他的身体还要冷上几分。
顾倾儿的血在南宫祭白色衬衫上展开一朵朵妖冶的蔷薇花。
南宫东和四周的仆人都不敢说话,洁癖的南宫祭还是生平第一次弄的如此狼狈,而且还是被他最恨的仇人。
南宫祭看着顾倾儿苍白的脸,心里划过一丝从没有过的情愫,是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怀里的这个女孩子,看上去柔弱、温顺。可是她却会在必要的时候把藏在身体里的刺穿透自己的皮肤,显露出来,即便很痛,她也还是这样做了,他很想知道,如果这个代价是死,那么她还会不会把身上的刺有所收敛。
感受到周围的人都在盯着他,即使他们没有明目张胆的抬头,他也能感觉到仆人们低下头的窃窃私语,下一秒他便把她扔给了南宫东。
第6章 永恒守护()
转身,上楼,只留下身上那些属于她得腥甜的血。
南宫东在南宫祭离开之后终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手心里已经沁满了汗水。
南宫东把顾倾儿安排在二楼最里面的房间里,因为这里离南宫祭的房间最远,南宫祭从来不会绕路来这边的,南宫东是善良的,他不想让这个在同时失去亲人的同时还要受到南宫祭的伤害。
他不忍心。
他是个医生,更是个活生生的人,看着这样的女孩子就要葬送在南宫祭的手里,他不忍。
顾倾儿一直没有醒来。
梦里呓语般的叫着瑾风的名字,“瑾风……瑾风……瑾风……”南宫东愣住了,瑾风不是顾小甜的心上人吗?如果不是他的话南宫痕也不会死,南宫祭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顾倾儿也就不会被抓到南宫家来。
难道顾倾儿也喜欢瑾风?这样的认知不免让南宫东对顾倾儿更加疑惑了起来。
“瑾风,不要离开我!”一句话,已经把南宫东心中的疑团解轻而易举的解开了,这是什么情况?姐妹两个人喜欢上一个男人的戏码?
容不得他多思考,顾倾儿的手不断的拍打着床边,刚刚被包扎好的伤口渗透出丝丝的红色血迹,在雪白的纱布上,倒是显得十分的惹眼。
南宫东把顾倾儿冰冷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轻轻道:“倾儿,我在,一辈子不会离开。”眼神像是定住般的不曾挪开,这样的话只是给梦里的女人一个安心的“药丸”而已,他是心理学的博士后导师,对待这样的梦魇这无疑是最好的处理方式,只是,他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口那抹黑色颀长的身影以及带着蚀骨的冰冷笑容。
南宫祭没想到南宫东居然把顾倾儿安排在离他最远的位置,本还有些不解,现在他亲眼目睹了南宫东跟顾倾儿的对话,这样的好戏真的是难得一见啊,被称为玉面诸葛的南宫东竟然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虏获了芳心?这样说出去岂不是毁了南宫东的英明?笑容,冷的渗人,喊得可怕。
只是似乎顾倾儿和南宫东的对话很有趣呢。顾倾儿的心上人竟然是欧阳瑾风,这是多么大的收获。
唇角微勾,这个游戏似乎越来越有意思了呢。
。。
这一夜的别墅,格外的清冷。
白色的月白色落地窗帘随着海风不断的飘飞,肆意、凌乱,似乎带着几分怒意,像是南宫痕房间里那一抹黑色颀长的身影。
哥,现在你该安心了,仇,已经报了一半。也许是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