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总裁:女人休想逃-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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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小时后,南宫西已经接到了半昏迷状态的仇末凉,因为不敢惊动南宫家,他便接了仇末凉去了自己的家,那个属于自己和妹妹的家,这里是他的秘密。
车子抵秘密基地的时候仇末凉已经在车子里睡着了,南宫西把仇末凉轻轻的抱起来,送进房间里,莫大的床上只有仇末凉自己,似乎是陌生的冰冷感让仇末凉不自觉的抓紧了南宫西的衣服,南宫西只能坐在床边,看着仇末凉睡觉,一直到仇末凉熟睡,南宫西才离开。
因为公司突然有事情,南宫西出去了,莫大的别墅里,只有仇末凉,仇末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房间灯是开着的,这不是她的习惯,她怎么上的楼?自己都不清楚。起身,洗脸,让自己清醒一下,看看表,已经深夜。很意外的,洗手间没有水,马桶冲水也没有,水管坏了?仇末凉心里蹦出这个想法。“好歹自己也在这里要住那么久,就算是仇人,但是也得报答他收留自己吧,替他修个水管,说干就干,仇末凉在房间里到处翻着工具,没有,最后在工具房里找到了一个工具箱,那工具真好看啊,都是镀金的,那个盒子也是相当漂亮的。仇末凉有点舍不得了,想想要做的工作,心狠了又狠。翻了翻自己的衣柜,没有能干活的衣服,于是蹑手蹑脚的进了南宫西的房间,呀,他不在,这下仇末凉放心了,大摇大摆的在南宫西的房间里找着。南宫西的衣柜里清一色的西装衬衫,连个t恤都没有,可见这个男人生活多么没有情趣,最后实在找不到了,把南宫西的床单剪开,做了一个临时的衣服穿在自己的身上,又找来南宫西的裤带扎上,随便从南宫西的桌子上取来一支笔,把自己的头发挽上,然后就跑回自己的房间,一边看着水管一边自言自语。”嗯,水管不出水了,应该是管道坏了或者老化了。那么就该把总管道修理一下,我的房间总管道应该是浴缸这里的管道,对,这里有螺丝,拧开看看。“仇末凉拎着扳子不断地敲敲打打,一会儿拧螺丝,一会儿卸管子的,忙的不亦乐乎。郁闷的是拆下来的管子怎么也安不上了,更郁闷的是,突然水管哗啦一下来了水。把仇末凉从里到外冲了个干净,南宫西回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便是仇末凉那张不知道是汗还是水的脸。然后是一审不知道哪里来的打扮。
”你在干什么。“南宫西还是放不下心里的疑问,淡淡的问道。
“没看见我修水管啊,水管坏了,不出水了,我好不容易修好,可是水管安不上了。”仇末凉擦了擦脸上的水。
一个小女孩看着仇末凉一脸的嘲笑。“笨蛋,今天停水。”
“什么?”仇末凉感觉自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半天动弹不得。
“行了。你出去吧,这里交给她。”南宫西并不打算去拉仇末凉。而是自己先转身出去了,等一下,她手里那把钳子好眼熟。仔细看,“你从哪里把它们找出来的。”这是他自己设计的工具,是用来杀人的,现在被仇末凉当成了修水管的工具,这简直是要气疯了他。
第378章()
“我……”顾倾儿张了张嘴,却始终什么都没说。
“大家都在看着,倾儿,我先带你过去敬酒,自己家的人可以晚上再聚。”南宫祭的一句话把顾倾儿和欧阳瑾风甚至是顾逸尘的关系都拉远了。
顾倾儿始终没有开口,脸上早已经没了血色,欧阳瑾风在这样的情况下出现,是她始料未及的,他一直活着,可是自己却已经嫁给了南宫祭,甚至是两次下嫁南宫祭,这样的自己在欧阳瑾风看来是什么呢?他一定知道自己这些事情了,他们之间的海誓山盟此刻看上去是一个笑话吧。可是感情的事情谁又能说的清楚呢。
顾倾儿木讷的跟着南宫祭的脚步不断的敬酒,以前并没有发现南宫祭需要跟什么人应酬,喝酒,可是现在却凭空出现了这么多的人……
南宫祭破天荒的喝了很多的酒,可是却始终都没有醉意,今天的酒似乎酒气格外的清淡。他犹记得顾倾儿刚刚在看见欧阳瑾风时眼底闪烁的那抹火光,欧阳瑾风的突然出现让南宫祭开始乱了阵脚。
如果欧阳瑾风没有死,那么顾小甜也就不会死,可是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出现,现在突然出现在他们的婚礼上,是预谋吗?还是有别的原因,如果顾小甜没有死的话,那么现在顾小甜会躲在什么地方呢?
“倾儿,我不舒服,送我回房吧。”南宫祭的唇带着酒气,轻轻的落在顾倾儿的耳畔。
黑色的眸子看了看南宫祭琥珀色的双眸,点了点头,挽着南宫祭的手臂进了酒店。
南宫祭的脸很红,大概是喝了太多酒的缘故,能够看出他并不是很舒服,顾倾儿起身想要去拿毛巾帮他降降温,却被南宫祭忽然拉进了怀里,“别走,不要跟他走。”
南宫祭的声音带着慌乱,以及顾倾儿从没有听过的不舍。
此刻的南宫祭再也不是盛气凌人的南宫集团的总裁,现在的他只是一个男孩,需要疼的男孩。
“我哪里也不去,我是你的妻子。”顾倾儿笑了笑,眼底带着一抹柔光。
“你留下来是因为你是我的妻子,这是你的责任,还是因为爱我?”也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此刻的南宫祭竟然可以这样开口问她,如果是平时他一定是藏在心里永远都不会开口。
“祭,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喜欢瑾风吗?”顾倾儿拉着南宫祭的手,抱着他躺在床上,此刻的他需要安全感。
南宫祭没有回答,他在等她解释。
“我从小和姐姐在孤儿院长大,一直都是被其他小朋友欺负,瑾风是骑士,一直保护我的骑士,笑容温暖,不会嫌弃我,会把我喜欢吃的菜夹给我,会给我安全感和力量,所以很多个日子里,我都是靠着瑾风给我的力量活下来的,这种感情不是爱情,而是亲情。以前我不懂,我一直以为我对瑾风爱情,可是自从遇见你之后,我渐渐明白了那不是爱情,瑾风在和姐姐离开的时候我的心很痛,可是却没有到需要死亡的地步。可是你离开我的时候,我很痛,我想到了死,心如刀绞,那一刻我才明白,那是亲情,不是爱情。”顾倾儿的嘴角一直挂着笑容,想到小时候的事情,脑海里总是出现两个小女孩,穿着红色的连衣裙,光着脚丫,晃荡在栏杆上,旁边是瑾风在马上奔驰的场景。
“你的意思是你只爱我一个人是吗?”南宫祭的脑海此刻因为酒精的关系已经不是那么清晰了,可是他还是努力地思考顾倾儿的话,她说她没有爱过欧阳瑾风,那么是不是代表她只爱过自己。
“祭,相信我,我只爱过你一个人,不管是你作为痕出现在我身边的时候还是以南宫祭出现在我身边的时候,我的心里从来都只有你一个人,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顾倾儿看着南宫祭,手抚摸上南宫祭的脸颊,他也只是个害怕受伤的男孩而已。
“你应该早点对我说的,你知道我有多少次吃过干醋吗?”借着酒力南宫祭承认了自己吃醋,承认了顾倾儿在他心里的位置不是那么简单的。
“睡一下吧,晚上估计天宇他们会要闹的,你先睡一下,我出去见见瑾风。”顾倾儿看着南宫祭,没有任何的闪躲。
“我陪你一起去。”他还是不放心。挣扎着要起身,却被顾倾儿用唇瓣吻上了他的唇。
南宫祭身子一软,终究还是倒在上了床上。
顾倾儿笑的皎洁,“你对我这样没信心?还是说我在你的心里位置真的很重要,你很怕我被瑾风抢走?”
“我怕欧阳瑾风会对你打出亲情牌,你一定会跟着他走的。”南宫祭把怀里的顾倾儿抱得很紧,似乎下一秒顾倾儿便会消失在他的眼前。
什么时候他也会这样,什么时候他连最起码的骄傲都丢的一干二净。
“祭,你知道那天在天台上,仇末凉对我以死相逼,想要我把你让出来,我的选择是什么吗?”顾倾儿璀璨一笑,此刻的南宫祭,让她感觉到了在乎。
“是什么?”南宫祭很想知道那天的天台上发生了什么。
“那天仇末凉以死相逼,让我把你让出来,你知道的,我很在乎仇末凉,在我的心里,她就是我姐姐,仇末凉跟我真的很有缘分,而且仇末凉真的很像我姐姐,可是那天她让我把你让出来,我什么都没有想,我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跟她一起跳下去,从楼顶坠落到地上,从此便再也没有难过了,我没办法把你拱手相让,我会活不下去,可是我也没有办法拒绝她,所以我只能跟她一起死。”顾倾儿的眼底染上一抹笑意,是释然,是解放,是南宫祭看不懂的……
“谢谢你,倾儿。”南宫祭笑了,抱了抱顾倾儿,然后才笑着开口,“去见见欧阳瑾风吧,我想你现在想见的不仅是他,还有顾小甜,你更想知道顾小甜的下落。”
“祭,你很了解我。”顾倾儿笑了,缓缓起身,拖着长长的裙摆,出了房门。
房间内的南宫祭似乎在回味刚刚顾倾儿的话,更多的是在思考,思考很多他没有想过的事情。
刚刚顾倾儿说过仇末凉很像她姐姐,那么有没有可能仇末凉其实就是顾小甜,如果仇末凉真的是顾小甜的话,一直没有跟顾倾儿相认,那么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何在?
阴谋?
什么阴谋?
似乎很多的谜团越来越多,就像是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不知道南宫东把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
顾倾儿穿过人群,缓缓移步到欧阳瑾风的面前,“瑾风。”
顾倾儿轻轻开口,除了淡然,似乎看不出其他的情绪。
“你今天真美。”他幻想过无数次顾倾儿穿上婚纱的样子,幻想过无数次跟顾倾儿一起走进教堂的场景,甚至他还设计好了独一无二的婚纱,可是顾倾儿这辈子再也不可能是他的新娘了。
“瑾风,我姐姐……”想要开口打听顾小甜的下落。可是却没有勇气,现在瑾风活了,那么顾小甜活着便是顾倾儿的一丝希望,可是如果只有瑾风活下来,那么便是第二次打击,她怕自己承受不起。
“小甜很好,她没有死,只是她不方便来参加婚礼,你不必担心。”欧阳瑾风的心里并不舒服,顾倾儿出来那样焦急的模样,竟然只是为了打听顾小甜的下落。难道自己在她的心里就没有地位了吗?那些海誓山盟,那些约定,都不记得了吗?
“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顾倾儿的眼底闪着晶莹的泪花,姐姐没死,瑾风没死,似乎一切都回到了原点,她再也不必为了瑾风和顾小甜的死而在心里挣扎,他们没有死,南宫祭并不是她的仇人,不是杀人犯,也不是侩子手。
南宫祭只是南宫祭,是她的祭,是她的骑士,她的丈夫,她这一生相守的男人。
“车子在着火的时候,我和小甜就爬出来了,那天车祸很多,后来我听逸尘说车子里有两具尸体,应该是另外一辆车子里的人,而不是我和小甜。”欧阳瑾风紧紧盯着顾倾儿黑色的眸子,极力搜索她眼底的情绪,可是他什么都没有看到,顾倾儿对他真的只是朋友了,别无其他。
“那你和姐姐结婚了吗?”顾倾儿的心终于放下来了,现在可以很平静的问瑾风是不是和顾小甜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