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相公是奸臣-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什么,为什么这些信会到了他手里?!
琳琅面上血色一点一点褪去,这是她与钟秀山来往的信件。
其中,就包括今日一早,她写给大师兄的密信。
她用了特殊的手法,告知大师兄,届时到临安城外接应她。
因为,师姐是妙手回春的神医,她想自己身上的毒定是可以解的,尽管忌惮容珏,却也铤而走险想着师兄师姐不日抵达临安。
那时候武功高强的二师兄,还有师姐在,她成功逃离的胜算,很高。
她张了张口,心知绝对不能承认她想跑便忙矢口否认,“只是些与师兄姐妹来往的信件罢了,你想太多了!”
“是么?”容珏呵了声,收起手,目光深邃冷静地凝着姜琳琅,忽而,红唇一启,露出几颗洁白的牙,笑容耍敖绽牛鸬蔽沂巧底印!�
当他回来看到暗卫交上来的最新的信件时,他只有一个念头——
杀了她。
想要叛逃的人,不乖的小东西。
真的想要让她尝一尝死亡的滋味。
不经历彻骨的恐惧和绝望,就学不乖呢。
第29章 主仆,知错()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不欢而散。
容珏命人将小桥丢到柴房,姜琳琅不肯,最后犯了犟脾气,惹怒容珏——
也被丢到了柴房。
小桥身上的鞭、痕瞧着很是耍迷诮绽鸥侠吹募笆保簧思捌と�
只是,望着窄小的柴房,姜琳琅不禁叹了声。
容珏这样狠绝毒辣的人,轻易得罪不起。她那般冲撞惹怒他,这厮根本没杀了她是因为顾忌,但指望她请大夫是不可能的了。
“小姐,都是奴婢无用,连累了你”
小桥面色苍白地支起身子,俨然是听到了姜琳琅这一声叹息,不由愧疚地开口道。
“说什么呢?是我不好,连累你了。”姜琳琅将仅有的棉絮拉了拉,替小桥裹好,手上动作很是温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懊恼。“若不是我,你也不会挨打,跟着我一起受苦。”
姜琳琅望着外面黑黢黢的夜色,再回头看了眼浑身是伤,在惨淡的烛光下显得更加苍白无血色的脸色,蓦地就冲到了门口。
“来人!开门,带我去见容珏!”她冲着外头大声喊道。
无人应她。
姜琳琅不死心,对着柴房的门又踹又推,“容珏!容珏!你过来!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心眼可以小成这样!小桥一个弱女子你打她不说还不给她请大夫!你这个人简直毫无人性——我白天才帮过你,你这人居然恩将仇报!你简直就是丧尽天良翻脸无情道德沦丧人性泯灭”
“咳咳咳,小姐,别叫了”
“接着骂。”
小桥拥着被子,艰难地撑着身子,听着姜琳琅豁出去般对着外头破口大骂,脸色愈发难看,忙劝阻道。
然而,与此同时,门外也响起一道声音,熟悉的阴柔、森凉,令人不寒而栗。
姜琳琅一口气没接上来,猛咳嗽了好几声,面上闪过几分尴尬的心虚,但很快又被恼怒取代,也不理会身后小桥的劝阻。
梗着脖子就接了一句,“我就不骂,凭什么听你的!”
门外,夜色下冷冷清清的男子,忽然因为这一句,原先低迷阴沉的气息倏然一散。
他清冷微哑的声线带了几分分不清意味的低笑,在冷冷的夜风中,传到一门之隔的琳琅耳中。
“你可知错?”
听到这句的姜琳琅眉拧得高高的,只觉外头这人大男子主义过度,殊不知听到这四字的暗一和暗二皆是一脸“活见鬼”的表情——
主子可从不会问知不知错这样,意味着“知错可以原谅一次”的潜台词。在他们的认知里,一旦有人背叛了他,即使是萌生了叛意,这人在主子眼中,便已经等同死人了。
这南安郡主
还真是叫人意外。
正义善良,不让须眉,这样的女子,若是在别的府上,亦或是在皇宫,都绝对是令人敬仰的存在可是,在这诡谲森严的丞相府,他们这群被世人唾弃的奸佞之徒当中,理应是活不下去的角色
却好生生地被主子容忍庇护到现在。
“我没错。”事到如今,姜琳琅也索性勇敢一回,声音轻淡冷静,一字一句不卑不亢地说着,“我知道你认为我不守承诺,觉得我背叛了你。但是容珏,我从一开始就告诉过你,我们是合作,是交易。我们,是平等的关系。即使你权势滔天,一手遮天,而我无依无傍,那也不代表我是你的附庸,你可以挥之即来呵之则去的奴隶!你的忌讳太多了,我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您老人家满意,您老人家也并没满意过我不守信用是我不对,但我没错。你可以生气可以惩罚我,但是不该擅自处置我的婢女——我并不是你的手下,我的人,除了我,谁也没资格处置!”
平静地说了一大段,姜琳琅微平息了些,在门内门外都如死一样的寂静中,手抓着门,眼眸清亮。
“小姐”小桥听到这里,鼻头一酸,心里说不出的感动和难过,原来小姐同丞相生气,更多的是因为她
“丞相大人,要杀要剐,奴婢一人承受,您说得对,仆代主过。小姐惹您不高兴,小桥愿意一力承担!请丞相放小姐出去——”
小桥掀了棉絮,跪在草垛上,沉稳清脆的声音一字一句道。
屋外,久久没有声音。
但那股冷若寒霜的阴鸷幽光,即使隔着一扇门,也能传达给屋内的人。
姜琳琅知道,容珏现在眼里,绝对翻涌蒸腾着杀意。
——“好一对感人的主仆。”
半晌,容珏将那运了内力蓄势待发的手收回,收到了背后,狠狠一握,化作虚无。
只是指骨咯咯作响的声音,昭示着他隐忍残留的怒色。
他勾起薄唇,低低讥了一句。
“既如此——暗一,丫鬟杀了。”
凤目微眯,容珏长长的衣摆微拂,暗涌的情绪在眼眸中氤氲成一股墨色。
暗一微怔,但领命便应,“是!”
“容珏你敢!”
与此同时,柴房里的姜琳琅浑身一震,面上血色褪了个干净,方才的镇定一下散去,她声音一颤。
小桥身子微震,却是没有异议地闭上眼,“小姐小桥——”
“你闭嘴!”姜琳琅回头瞪了一眼已经做出赴死准备的小桥,怒其不争地红着眼骂道,“谁要你做大义勇为的忠仆了!我说过有我在,就不许你出事!”
说着,她忽然有几分凄怆地笑了声,这笑声传到容珏耳中,他微蹙了眉梢,一瞬松开。
“容珏,算你狠。”
女子的声音微哑,看不到表情也能想象出,此时她面上定是不甘却又不得不屈从的神色。
“好,我知错。可以放我们出去了吗?”
姜琳琅手指死死地抠着门扉,指甲嵌入门扉中,指甲断裂,木屑戳破大拇指,连心的疼,她咬着唇,却无动于衷地任由血流出,顺着指腹流到手腕上。
宛如放下高贵的、可笑的、却好像能值钱的自尊般,沙哑无波地问着。
不就是屈服?
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如果尊严能暂时换来她和小桥的性命,姜琳琅,你又有什么好矫情的。
第30章 惊喜,来人()
“很疼吗?”
姜琳琅脸色不是很好看,手上动作一轻再轻,但小桥压抑的吸气忍痛声,还是叫她皱了皱眉,不禁问道。
小桥俯躺于棉絮上,闻言忙回头,苍白的面上挂着静静的笑,望着一边替她抹药,一边满脸的心疼的模样,不由眼眶一红。
微吸了吸鼻子,她声音很轻地道,“小姐,奴婢不疼。倒是小姐,为了小桥受委屈了。”
听她这么说,姜琳琅手指微顿,面上重新扬起一抹笑,如暖阳般的,能融进人心里头的温暖开朗的笑。
“傻丫头。还活着,不就是好的么。”说着,继续替小桥伤处涂药,眉眼少了几分郁色。
是啊,既然选择了屈服,就没什么好矫情的了。
接下来,走一步是一步了。
另一边,寒月亭里,容珏修长莹白的手持着酒盏,望着天上寒冷的清月,面容或明或暗,仰脖,饮尽一盏。
半倚靠着凭栏,他望着被月光映照出几分惨白诡谲的湖面,那承载了令这个世界为之倾倒的流光的眸中此时如死水般,闪烁着几分阴沉的冷。
“主子,人已经到了临安,要抓起来吗?”暗一的身影如鬼魅似的,从亭外射来,在容珏身前十步之外单膝跪下,低声询问。
双膝缓缓从长椅上落下,容珏将手自凭栏上收回,走至石桌前,径自拿起酒盏,往杯盏中倒酒。
酒水声在静谧的亭中格外响亮。
“不必。”
容珏端起盛满的酒盏,醇香的葡萄味萦绕鼻息间,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这酒的香甜气息,却融化不了他阴冷的面容。
暗一一愣,主子会放过夫人是他意料中又意料外的,但是
明明就浑身杀气,却还是容忍,不动作,这又是何用意?
想不通,也不能去想。
暗一领命,安静退下。
“呵,能救你的,只有我。”
男子阴冷薄凉的声音低低响起,像是一阵阴凉缥缈的风,无声消散。
次日,因为小桥受伤,府中又没有其他婢女,姜琳琅早早起了,让小厮给她送了吃食。正打算端进小桥房中,便被管家叫住。
说是容珏请她去前厅用早膳。
姜琳琅眉一凛,唇角微撇,便冷硬地回了句,“不去!”
打一巴掌再给一颗枣?
呵呵,还是带毒的枣。
想都不要想,拒绝!
管家听了,不禁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原以为夫人想通了,哪知
这才被放出来,又犟上了!
他叹了声,好言好语地说道,“夫人,别耍小性子,大人这几日心情不好,您担待些,免得到时候还是您吃苦头。”
大抵是上次寿面觉得连累了琳琅,而她替他求过情的缘故,管家对琳琅多了几分语重心长的关切。
明白管家的好意,姜琳琅将手里的托盘递给管家,微吐出一口浊气,不大乐意地问了句,“他又作什么妖?”
管家忙接过她手里的托盘,便知她这是改变主意。忙道,“这个老奴也不清楚,夫人您去就知道了。”
姜琳琅微翻了个白目,一甩袖子,便大步朝前厅奔去。
“夫人。”
小厮正在布菜,见到气势汹汹像是过来打架的姜琳琅时一愣,请了个安。
粗鲁地往那一坐,姜琳琅也不看对面坐着,慢条斯理,极尽矜贵优雅地用着早膳的男子,自顾自地拿起筷子,飞速用完自己的那份。
擦了下嘴角,她起身,便要回去。
“咯噔。”
筷子轻轻搁置下的声音,原先安静用膳的男子,忽然嗓音阴柔地开口——
“站住。”
姜琳琅本能地顿了下,但脚步没停。
“”
气氛,一时有些僵持,空气中那股杀戮的气息再度传来,叫整个前厅的氛围都不好了。
下人们纷纷退避一侧,小心翼翼地收起自己的嘴巴耳朵眼睛,自觉做起哑巴瞎子聋子。
“姜、琳、琅。”
容珏一字一句,颇带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