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凰后:王爷,矜持点!-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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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郭秀娥拿起了桌上的信,也不问连虎啸的意见,直接拆开了。
郭秀娥看完了这信的内容,气鼓鼓的嘟起了嘴,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了,这一生气起来倒像个七八岁的小孩子,连虎啸拿过了信:“这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提醒……”
结果不说还好,郭秀娥直接哭闹了起来,一口咬死是这连虎啸不疼女儿,是冷血心肠,满口全是这连蒹葭这十年受苦,现在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的可怜。
连虎啸也知道若是这人不是连玉珂而是别人家的,莫要说现在下聘,三年内汝鄢祁木敢这么做他都会非常生气,可连玉珂毕竟是连家人,他是族长,不仅仅是连蒹葭的父亲。
郭秀娥这么一闹,连虎啸是只能把这信给烧了去,才算是安抚住了郭秀娥。
一边是父亲,一边是妻子的恼怒和女儿的委屈,着实头大了起来。
连蒹葭是不知道这郭秀娥会直接去跟连虎啸正面闹,本想着只是让她去吹吹枕边风,劝着连虎啸暂时不要这么做罢了。
但向来都对郭秀娥有求必应的连虎啸,却是把郭秀娥给宠坏了,她也不是连蒹葭所想的那么小心翼翼的人。连虎啸也是真的疼她,这信都给烧了。
选择了一边必然会得罪这另外一边。
之前因为连玉珂的事情连蒹葭已经正面的和这连家老人冲突了一次了,之后在连伊人的事情上又恼了这连家老人一次。
连蒹葭过去还担心,自己做的太明显了会被发现,到时候这连家老人会怎样对付自己之类。
可这次的事情谁都知道郭秀娥原本是好好的,来了她这里一趟,就好端端的跟连虎啸闹了起来,不再有任何隐藏的意义的话,那就真的没必要做掩耳盗铃之事了。
离出嫁只有三天了。
这持续的平静,让连蒹葭有些心慌。她慢慢悠悠的收拾起了自己想要带走的东西,虽然出了那本书其他东西真的没有任何必要带走,汝鄢祁木那里什么都不缺,但如果不做些什么,她都没办法安抚自己。
“小姐,连玉珂来了。”惊蛰从门外走了进来:“要放她进来吗?”
“若是我没记错,今早母亲说她午膳前要过来一趟,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雪莱收好了这连蒹葭喜欢的衣服到箱子里,在惊蛰去看院中日晷之前就回答道:“巳时一刻。”
“还真的是……”惊蛰看了日晷走了回来,嘟着嘴,这雪莱脑袋里是长了个日晷吗?怎么连时间都记得住啊!
连蒹葭指了指这院门,示意将连玉珂放进来,终于是憋不住了吗?这么长时间的平静,一来应该是连家老人那里暂时按兵不动,而来应该是这连玉珂还能守得住自己的修养。
连玉珂知道这连虎啸没有去帮她催促这八王爷以后,就是不停的恼火,但是偏偏这个家里只有这连虎啸才是唯一一个可以给汝鄢祁木送信的人,其他的人即便是这信件过去了,怕是也要被回拒。
连玉珂走了进来,原本这脸上还带着笑,可是在连蒹葭平静的注视下,她没办法在普通的演下去:“蒹葭姐姐还真是好手段!”
连蒹葭把桌上的黑猫放到了一边的凳子上,雪莱也过来擦了擦桌子,给连玉珂倒了茶,喝了口茶,连蒹葭才悠悠的开了口:“珂堂妹一来就说了句我听不懂的话啊!”
“你马上就要成亲了,却为什么要阻止我呢?”
连蒹葭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茫然,但是这一招对于讨厌她的人来说,比起挑衅还要有效:“阻止你?我做了什么就阻止你了?”
连玉珂冷哼了一声:“本来伯父今日就要去提醒王爷下聘的。”
连蒹葭看着一点都没有了那原来的温柔娇弱样子的连玉珂,她以为自己变脸的幅度已经很大了,却不想这连玉珂已经是天差地别了:“提醒了王爷,这聘礼就会到连家吗?”
“你怎么知道不会?”
“你是不是忘了,即便是王爷对你下聘了,也不会光明正大,也不会像伊人和我那样,唱礼单,唱的众人皆知,就算是你要过王府的门,都只能偷偷的,甚至连礼乐都没有。”
连玉珂咬着嘴唇看着她一副委屈的样子:“不可能!!”
“若不是说好了这一点,你都不可能过这个门,我不知道为什么祖父会突然违背当时和王爷说哈偶的事情,但是我只知道再这样下去,你连王府的侧门都走不了。”
似乎是担心连蒹葭所说的话成为真的,连玉珂只能暂时的压下了自己的恼怒,然后用一种被背叛一般的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道:“我们好歹是一家人,你就这样害我?”
“你爬了王爷的床,还是用下药的方式,你要知道,给皇族下药,不管是无耻的药还是要命的药,皇族要想追究,你几条命都不够吧!”连蒹葭的语气很平静,她说的是实话嘛也没有的要去逼迫她之类的,但事实比起挑衅更容易伤到人。
第198章 自大的后果()
连蒹葭原本是拖延时间希望能拖到这郭秀娥来,可是她毕竟不是这神算子,是算不来这别人的临时决定的。
门口出现的人却是汝鄢祁木,汝鄢祁木其实刚刚到,前面更多的话他都没听到,但是只从最后一句就知道这二人在说什么:“说得对,既然你这么着急那就再等两年吧,哪有正妻过门不到两年就抬妾的道理。更何况本王对你本来就毫无期待”
连蒹葭站起身,行了个礼,走到了他的面前:“王爷?为何来了?”
“自然是有事找你。”汝鄢祁木拉着连蒹葭爱的手,头也不回的对着连玉珂冷冷道:“你出去!本王和她有要紧事要说。”
自己不出去的人就直接丢出去,汝鄢祁木向来都是这么做的,而当听到再过两年这个消息的时候就彻底傻了的连玉珂,直接被开阳和惊蛰一人一边给扔了出去。
汝鄢祁木方才进门的时候,对连蒹葭还是一脸的柔和,但是这连玉珂被丢出的去以后,汝鄢祁木的眼眸随着这变化的表情暗了下来:“连家本王不要了。”
“哦?”
汝鄢祁木的表情藏着深深的恼怒,把袖中的情报甩在了桌子上:“在苗地作乱的人,就是你们连家的人。”
连蒹葭拿起了桌上的情报,一字不落的整个看了过去,为了防止有所疏漏,连蒹葭细细的琢磨了琢磨。
可不论怎么看,连蒹葭总感觉有一种自己被欺骗了的错觉,只能暂时顺着汝鄢祁木的恼怒说下去了:“那就直接检举出来如何?”
汝鄢祁木看向了凳子上睡觉的猫,这黑猫似乎察觉到了他再看他,一人一猫目光相接,两个人的目光中都是名为嘲讽的东西。
汝鄢祁木甩了甩头,应该是错觉,自己刚刚是不是被这个猫鄙视了。抬手就把占了连蒹葭旁边的猫丢到了地上,自己坐在了那里:“你不为连家说什么?”
连蒹葭盯着汝鄢祁木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温和的笑了:“王爷一来就说了假话,那我也没必要刻意为了一句假话说一些卑躬屈膝的话啊。”
“你怎么判断的?”
“这份情报半真半假!”连蒹葭将手里的情报摊开在了桌子上。
连蒹葭指着这请报上,有着很直接很明显的连家特色的地方“皇帝的人害怕这力度不够,在所有的东西上面都冠以连家分族之名”
汝鄢祁木听着这连蒹葭的解释看了过去,却是这些是在明的,这别说是连蒹葭,只要不是傻子也能看出来‘刻意’两个字。
连蒹葭又圈了圈这不是很明显的地方:“他们在所有的事情背后都营造了连家的影子,但是连家和王爷可没有这么深仇大恨,做得这么明显,是为了什么?而且如此的多此一举,也不像是皇帝的人会做出来,所以这一份情报出自两个人之手。”
汝鄢祁木看着连蒹葭轻笑,果然没有瞒过去:“还有别的理由吗?”
“当然不排除这情报是真的可能,但……我不信,除非王爷能证明这是分族在可以挑拨宗族和王爷的关系,否则王爷你就是在和蒹葭开玩笑。”
汝鄢祁木挑了挑眉满意的收起了桌上的这些家的情报“果然骗不到你!这些影子是本王做得,不过可以看得出来,这件事情是我那皇兄为了报复太后和连家做得,明明和连家一点关系都没有却还是要做出很真实的假象。”
连蒹葭给汝鄢祁木倒上了茶水,端到了他的手边:“真实的假象,那王爷是如何发现的?”
汝鄢祁木一副傲气的样子,短短几日他就知道了这件事情的本末,似乎给了他极大地自信:“假的就是假的,不过连家分族中也确实有很大一部分是依附着皇帝一脉的官员的,既然皇帝这么想让本王处置他们激怒太后和连家老人,那本王已经这么做了。”
连蒹葭脸色一变:“王爷到底是要连家,还是要得罪连家?”
“这是你弟弟给我出的主意。怎么难不成你认为只有你的意见本王会采纳?”汝鄢祁木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这连蒹葭的诧异。
这一切的情报都是连寒霜找人帮忙弄来的,所以连寒霜出的计谋,他也听了进去,对于连家还是要彻彻底底的凶那么一次才行,反正在之后,两家是亲家,这被伤到地方也是可以弥补回来的。
连蒹葭意识到了这问题的不妙:“寒霜?你听他的做什么?寒霜对于连家有一种很偏执的讨厌,我虽然对连家没什么情分,但我至少还能冷静的思考。他不行!”
汝鄢祁木依旧不以为然的样子:“那些不是分族吗?处理掉了,不也是减轻了宗族的负担,应该没有大碍的吧。”
连蒹葭皱着眉,这汝鄢祁木两天不见突然就给自己出了这么一道难题:“王爷你可知道,你这么一做,便会引发更大的麻烦呢?”
汝鄢祁木终于是听出了连蒹葭口中的焦急和无奈,微微有些尴尬了,但也不一定啊,未必连蒹葭就是对的吧……
“王爷具体做了什么?”连蒹葭摇了摇头。
“你们连家在朝武将,都是这把控着边关的兵力的人,而这次事情中的惠安镖局,便是你们连家的分族所开,一直在利用你们宗族的便利跨国运镖,而这一次他们所运送的货物在苗地与青国交界之处被盗,所以就借了兵四处搜查,引得大乱。本王自然是……依法处理……”
“都是何罪?”
汝鄢祁木今日才将这份文书提交给了刑部,他现在即便是自己封地的兵都不能擅动,所以还是要走走这形式:“私闯民宅,而且因为有连家的便利,他们出镖几乎是无需文书的……按照寒霜的话来说,就是公事公办彻查了这家镖局,然后今日将所有的证据都交给了刑部……”
“几乎是灭顶之灾了吗?”连蒹葭真是有种恨铁不成钢之感。
连蒹葭愁的一张小脸都皱在了一起:“王爷,你看出来这是皇帝在报复太后和连家老人,这报复的手段你也知道是挑拨离间,寒霜是只知道这件事情是可以狠狠的警告宗族的机会,并未理解这是圈套。而用了他计策的王爷您,知道与不知道这背后的阴谋有何区别呢?这不叫将计就计,这叫自投罗网啊。”
“可现在该如何……现在若是去撤回这份文书是可以的。”
“王爷要走这刑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