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凶兆-第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都替那小青年抱屈。
三爷一见,哈哈笑道:“敬山哥还是在意兄弟的嘛!”
那老头又冷哼一声道:“我不像徐三爷那么没皮没脸的,拿兄弟命换自己的前程,老头子还要点脸,知道辈分不可乱,在陈王村,除了我可以骂你,别人骂你还是不行的,差着辈呢!”
三爷也不辩解,哈哈大笑道:“当年那点破事,你还准备记一辈子啊!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欠你的,用陈王屯一村人的命来还,可好?”
那老头眨巴了一下眼睛,用一种怪有意思的眼神看了看三爷,说道:“徐关山,你是吃错药了,还是没吃药啊?我陈王村的事,轮得到你来插手?不就是水坝上哪点破事吗?你当我看不出来?”
三爷忽然眼神一亮,随即嘿嘿一笑道:“估计敬山哥看还是能看出来的,毕竟也才五十多岁,眼睛又没瞎又没花的,不过能不能处理好,可就不好说了。”
那老头面色顿时一涩道:“就算处理不好,我陈王村几百口人用命填着,也不需要你来插手。”
我听到这里,总算是明白了一点,敢情这老头之前和三爷是好朋友,三爷好像做过什么事情满对不住他的,弄的老头一肚怨气,明知道水坝上出事了,也不愿意让给三爷伸手。
三爷点头道:“那敢情好,你王敬山风光也风光过了,现在五十好几了吧?死了也不算夭折了,还能拉着陈王屯几百口子给你陪葬,多牛逼啊!”
那王敬山顿时火气就上来了,手一伸,差点就指三爷鼻子上去了,怒声道:“徐关山,你不要看不起人,老子一身本事是被你废了,可我脑子还在,学的手段还没忘,我就不信我治不了那东西。”
三爷眼睛一斜道:“敬山哥,要不咱们打个赌?我就跟着你去看,你如果收拾不了我再出手,不过那就算我赢了,你如果真的自己给收拾了,那就算我输了。”
王敬山双目一瞪道:“你赢了如何?你输了又如何?”
三爷悠哉悠哉的掏出香烟来,自己点上一支,抽了一口,烟雾对着那王敬山的脸上吐了过去,才说道:“我要赢了,我要借你这条老命再用一用,让你再发挥点余热,也算你这辈子的手段没白学,我要输了,我围着你们陈王屯爬三圈,一边爬一边学狗叫,敢不敢赌?”
一句话说完,还又接了一句:“我劝你还是不要赌,因为你必输无疑,要是怕了,你也可以不赌,这条老命还是自己留着吧!留在陈王屯发霉发烂,也能苟延残喘几年。”
我一听就明白了,三爷这是激将法啊!不过我不明白的是,三爷要借这王敬山的命干吗?难道真的要借人家的寿命来给自己添寿,这也太不像话了吧!
刚想到这里,那王敬山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手指着三爷骂道:“徐关山你放屁!老子怕过什么?赌就赌,不就一条命嘛!当年我就等于死过一回了,再死一回又算什么!走!现在就走!谁不赌谁是龟孙子!”
一句话说完,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三爷的手腕子,拉着三爷就向村子里走去,三爷也没反抗,我也只好跟了过去。
那十几个小青年原本也跟在我们后面的,可当我们穿过村庄,到了另一边村口的时候,那王敬山猛的一转头,对他们怒喝道:“都给我滚回去,谁跟来我打断谁的腿!”
那十几个小青年没有一个敢吭声的,也不敢跟来了,纷纷散去,看得出来,这老头虽然拧巴了点,可在陈王屯的威望,可真不是盖的。
王敬山领着三爷和我一直出了村,片刻到了河边,河面本来就不算宽,也就三五米,现在被拦腰截断,蛇皮袋子装的泥土,一袋袋的筑了一道大坝,将整条河都拦了起来,只是现在却多了个缺口,正在水坝的正中间,原本积蓄的河水,早已经流了。
我看的心头暗爽,真不知道这是谁做的好事,怪不得陈王屯的小青年都气的跟疯狗似的,逮谁都想咬一口。
王敬山对三爷瞪了一眼,怒声道:“徐关山,你给我看好了,老子虽然没了手段,一样能治得了这东西。”一句话说完,气哼哼的转身走到了水坝之上,凝神细看起来。
我这时再也忍不住心中好奇,走过去在三爷身边,悄悄问道:“三爷,这老头是什么人哪?脾气可不小,你以前真的做过对不起他的事?”
三爷微微一笑,看了那老头一眼,用不算大但绝对能让那老头听见的声音说道:“这老头什么人?提起来那可是大大的有名,他是我们三十六门之中,唯一一个被废了本事逐出三十六门的人,陈王屯以前叫陈家屯,他被逐出三十六门之后,就留在这里,后来这里才改叫陈王屯。”
我听的一愣,脱口而出道:“他也是三十六门的人?怎么会被逐出了呢?”
三爷继续用那种音量说道:“可不是,在我们这一代人之中,当年的三山一海,可以说是出尽了风头,在三十六门之中,提起三山一海来,谁不知道。”
那王敬山头也不回的冷哼一声道:“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三山一海的名头,仅限在北门而已,到了云南,屁都不是!”
三爷笑笑,也没反驳,我继续问道:“三山一海是人名吗?都有哪几个?”
三爷笑道:“第一位就是你眼前这老头,叫王敬山,第二个是刘赶山,第三个就是你三爷我徐关山,我们三个名字里都有一个山字,被称为三山,一海则是指金陵萧家的萧朝海,合起来称为三山一海。”
刚说到这里,那王敬山忽然一摆手道:“禁声!这东西要出来了!”
第42章:水坝行蛟(。com)
我之前已经看过三爷击掌镇凶了,知道厉害,王敬山这一说话,我立马闭上了嘴,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缩。
三爷有意无意的移动了一下,将我的身体遮挡了一半起来,估计是等会万一有个什么事,也方便替我挡着。
那王敬山则忽然伏低了身子,口中低声嘀咕道:“见鬼了,这里怎么会有这么浓重的煞气,这不对头啊!按道理来说,我们村子人气这么旺,不该出现这种东西啊!”
一句话说到这里,猛的一回头,凶恶的盯了一眼三爷,嘶声喝道:“徐老三,是不是有人动了井里的东西?我说你怎么这么好心跑来陈王屯,你他妈是吃干饭的吗?坑起自己兄弟来满厉害的,真指望了你,你又整成了这熊样!”
三爷苦笑了一下,说道:“你先把这里的事解决了吧!等会我好好和你谈一次,这次的事情,可比上一次严重多了。”
那王敬山双目一瞪道:“能有多严重?三十六门剩下的人都去哪了?难道全都……”
三爷一摆手,不再说话,只是示意王敬山专心以对。
那王敬山一伸手就拽了两片草叶子,将两片草叶子合在一起,往嘴唇上一放,顿时发出一阵“嘶嘶”的声音,虽然音量不算高,却也听的极为清楚。
吹了几声,那河面上忽然掀起了两尺多高的浪头来,一浪接一浪的往岸边扑打,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水底搅动一般。
这个景观,在我们这算是很奇特的了,三五米宽的水面,深度也就三四米,地势又低洼,想起两尺高的浪,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一般就是点小浪花而已,除非那风大到了极点。
王敬山的神色更加凝重,双目紧盯着水面,口中两片草叶子不断发出嘶嘶之声,如蛇吐信,如虫爬行,我听了这一会儿,心里竟然一阵阵的恶心难受起来。
水面上的浪越来越大,已经掀起有半人高了,一阵阵狂风顺着河面掠了下来,将沿河两岸的荒草都吹弯了腰,风助水势,水借风威,使空气中充满了一种淡淡的水腥味。
但始终没有东西从水面上显露出来,显然这东西并不想出现。
又吹了几声,王敬山将草叶子放了下来,身形伏的更低,低声咒骂道:“操你奶奶的,竟然连老子也召唤不出来,这东西得活了多少年啊!这次糟了,这条老命得搭在这里了。”
三爷嘿嘿一笑道:“别介,你要不行,还有我呢!你这条老命可不能丢在这里,要丢也得丢在更有价值的地方。”
那王敬山又猛的回头,恨声说道:“徐老三,你少说风凉话,要不是你当年废了老子,就凭这东西也配我出手?”
三爷一点头道:“那是,这东西确实不配让敬山哥出手,不过我无所谓啊!我徐老三从来就没脸没皮的,持强凌弱的事我干得出来,要不换我试试?”
我一听就知道这是三爷在给王敬山台阶下,王敬山当然也明白,却并不领情,一转头又看向水面,说道:“你说换你就换你,在伢子面前,我的脸面往哪放,老子丢得起命,输不起人!”
一句话说完,又将草叶子放进口中,嘶嘶的吹了起来,这一来,河面上的风浪更大,甚至发出一阵阵类似轰鸣般的声音来。
三爷面色一变,急忙抢步上前,还没到那王敬山身边,王敬山已经一口吐出草叶子来,噗的一声,直接喷了一口鲜血出来。
三爷几步抢到王敬山身边,一把就将王敬山提了起来,直接闪身到了我旁边,将王敬山放下道:“敬山哥,你这又是何苦,就算我输了还不成嘛!等这事处理完了,我围着陈王屯爬三圈,给你学狗叫。”
王敬山面色十分苍白,嘴角还有血迹,可听三爷这么一说,顿时眼珠子一亮道:“真的?你认输了?”
三爷道:“我认输了!不过敬山哥,你这条命,我还得借去用,井下的东西,必定被人动了手脚,无论如何,我得下井一趟,你知道我的,三山一海之中,我是最差劲的一个,你不帮我,我只怕有命下去,没命出来,我这条命倒是无所谓,可伢子们都还小,还担不起这个担子来,所以我还是得出来,领着伢子们走下去,三十六门的旁支,总不能都毁在我手里,这个罪名太大了,我徐关山担不起啊!”
那王敬山的神色逐渐平静了下来,伸手擦去嘴角血迹,苦笑道:“老三,既然你说真话,我也就不硬撑着嘴硬了,你看看我这个样子,还有什么用?我倒不是怕死,入了三十六门,我就没在乎过命,可跟你下去,不是拖你后腿吗?”
三爷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之色,沉声道:“敬山哥,所以我才说要借你的命用一下,那老井之下,潮湿异常,也不知道存在多少年了,底下必定有毒虫横行,除了你王敬山,估计也就云南的老苗刀有这个资格下去了,可老苗刀我哪请得动!”
“此番下井,凶险难测,万一真到了危急关头,我可能会为了顾全大局,舍了敬山哥的性命,只希望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敬山哥能不要怪我。”
说到这里,三爷难过的低下了头,继续说道:“而且,这种情况,有极大的可能出现,敬山哥一旦跟我下井,很有可能就再也出不来了。”
我一听心里连呼可惜,既然三爷把这个老头说的这么重要,可为什么要说出来呢!三爷都这么说了,这老头能答应才怪!谁的命不是好的啊!
谁知道我刚一动念头,那王敬山的双眼却陡然亮了起来,一骨碌就爬了起来,哈哈大笑道:“怪不得你说让我发挥点余光,原来是算盘打到了我身上,好好好!虽然我王敬山已经被逐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