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凶兆-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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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错的面色逐渐沉了下去,看了我一眼道:“哥,那人有没有儿子?”
我点头道:“有!”当下我就将事情经过全都说了一遍,当然,我并没有说出三爷可能想夺取我身体的那一部分。
花错的面色愈加的难看,忽然往床上一倒,对我说道:“哥!我睏了,得睡一会,你也睡一会吧!晚上搞不好睡不成。”
听他这么一说,我隐约觉得这个花错好像知道了些什么,却又吃不准,我心里却是明白的,他说的是对的,如果我没猜错,今天夜里,那三尾井童必定会来找我的麻烦。
两人这一躺下,就没个时间了,一直睡到爹来喊我们吃饭。
吃完晚饭,我们兄弟俩又回到了祖屋,要依我的意思,我们还是躲到偏房去,那里相对要安全许多,花错却不以为然,让我放心,就睡在三爷的房间里,甚至门都不关,说他自有办法。
我有点摸不透这家伙,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倒也让我安心了不少。
可我们兄弟们,还没有等到那三尾井童出现,倒是先看见了一只白老鼠。
我们兄弟俩正躺在床上聊着呢!一只老鼠,通体雪白,双眼如点漆一般黑亮,大约只有巴掌大小,忽然跳上了床头的台子上,一径直爬到台子中间,对我们两竟然视若不见。
我们俩顿时不说话了,全都一眨不眨的盯着那老鼠看,想看看那老鼠究竟想搞什么把戏。
那白鼠根本不看我们两人,爬到台子中间,忽然将嘴巴一张,吐出一张卷成烟卷状的红票子来,我顿时想起花错在台子上取的两张钱来,不自觉的看了一眼花错,这家伙的鼻子还真是灵,怪不得他说那钱好像是被老鼠啃过一样,敢情这钱本来就是从老鼠肚子里吐出来的。
那白老鼠将钱吐出来后,就自顾转身跳下台子,向门外爬去,全程悄无声息,一点点的动静都没有发出来。
白老鼠一跳下台子,花错就翻身而起,一把将那钱抓了起来,放在口袋之中,将我拉了下来道:“走,跟上去,记住了,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一句话说完,率先跟了上去。
那白老鼠见我们跟了上去,停顿了一下,转头看了我们两人一眼,随即又像没事一样,在前面快速爬动,一直出了祖屋,直向村后爬去。
我们两人就跟在白老鼠的后面,大约四五步的距离,青白色的月光洒了下来,照耀在那白老鼠的身上,泛起一阵阵的白光,看的我心里有点发慌。
花错却好像极为开心,紧紧的跟着那白老鼠,始终保持四五步的距离,我也不能让他一个人跟去,万一出个啥事,我怎么和三爷交代,只好跟在了他身后。
两人一鼠一直出了村子,远远看见前方有一个木屋,里面还亮着灯,隐约还有人声传了出来。
我一见就赶紧拉了拉花错,颤声道:“我们还是回去吧?我们村外面,方圆几里地,都是田野,从来没有听说还有过房子,我看这事不对劲。”
花错轻声笑道:“不对劲就对了,今夜有过对劲的时候吗?那白老鼠吐钱对劲吗?等会要去找你的那三尾井童对劲吗?走吧!”
一句话说完,他竟然直接几步,越过那白老鼠,一下拦在那白老鼠的前面,手一指那白老鼠道:“我给你个脱身的机会,那木屋,你今天别去了。”一句话说完,直接一转身,向那木屋奔了过去。
我看见那白老鼠一愣,随即真的一转身,向别的地方跑了,只好一咬牙,急忙向花错追了上去。
两人一到木屋门口,就听里面有声音响起道:“怎么还没回来?我就说换个人去嘛!他人矮腿短的,一个来回耽误这么久时间,早知道就我自己去了。”
另一个尖细的声音道:“老魏,你别傻了,谁不知道那主子睡觉的时候最讨厌我们去打扰他,只有老白动作最轻,我们去了,万一惊醒了那主子,少不得又要挨一通责罚。”
原先那个声音叫道:“那怎么办?现在三缺一,要等到什么时候,有这个功夫,都打四圈了。”
随即一个苍老的声音咳了一声,说道:“急什么?天亮还早呢!他容许我们在这里打牌,就已经不错了,你们别忘了,当年黄姑娘就因为惹了他,被他引来天雷,尾巴都被劈断了,还生生锁了黄姑娘九年,前天才放出来。”
原先那个声音哼了一声道:“黄姑娘是黄姑娘,我们是我们,我真搞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要听他的,每天送一百块给他,累不累啊!要依我看,这个钱就不给了,他也不见得就能拿我们怎么样!”
那苍老的声音忽然怒哼了一声道:“老魏,你是疯了吗?这话你也敢说,要传到那主子的耳朵里,有你好受的,一百块算什么!只要他不找我们的麻烦,我们能送到他老死,黄姑娘的能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四个谁能是黄姑娘的对手?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乖乖认了哑巴亏。”
听到这里,我头皮直炸,不用问了,黄姑娘就是那断尾黄鼠狼,这些家伙和那黄姑娘都认识,能是人类嘛!当下正要伸手取拉花错离开,花错却猛的一推房门,闯进了木屋之中。
我顿时气的差点骂起了大街,可他都进去了,我也不能就这么丢下他,只好又一咬牙,也闯了进去。
跟着花错一进屋,就见木屋中间放了张桌子,桌子上竟然是一副麻将,三面坐着三个人,东边的是一矮胖汉子,约有四十来岁,南面的是一个白胡子老头,一头银丝,面色却红润的很,看不出来究竟多大年纪了,西面坐着个三角眼汉子,身材消瘦。
我们一进门,那三人明显吃了一惊,花错哈哈一笑道:“各位别等了,老白今天被我爹留下谈心了,要不,我来陪几位玩几把?”
一边说着话,一边大剌剌的坐到了北面的位置上,手一伸就抓起了骰子,笑道:“我年纪肯定最小,大家一定会让着我,我先开头好了。”
那白胡子老头的双眼眯了起来,那三角眼汉子的身形微微向后靠了点,那矮胖汉子则叫道:“你是谁?凭什么来和我们玩?”
声音一起,我就听出来了,这矮胖汉子正是一开始说话的那位,花错也不说话,伸手就从口袋里掏出三张钱来,往桌子上一丢,嘿嘿笑道:“就凭这个,行不行?”
那白胡子老头一见,一双眼睛眯的更小了,笑着说道:“不知道两位小哥,是徐三爷什么人?”声音苍老,不用问,另外一个三角眼的汉子,就是那声音尖细的人了。
花错哈哈一笑道:“还是老人家聪明,一眼就看出我们的身份了,我是他儿子,这位是他亲侄子,我们年轻,没见过什么世面,我爹让我们来开开眼,钱给的不多,还请三位手下留情哈!”
我顿时一愣,花错这家伙,竟然扯起了虎皮做大旗,可三爷明明就不在,万一被这些家伙知道了,只怕我们俩今天走不出这小木屋。
第28章:一百块钱一句话(。com)
可我这个担心,却是多余的,那三人一听,不但没有说什么,还纷纷笑了起来,特别是那白胡子老头,一边伸手洗牌,一边还笑道:“三爷也太抠了,就给你三百块,就算我们再怎么手下留情,也玩不了多一会的。”
花错却笑道:“那得看运气站在哪一边了,万一老天爷看我长的帅,随手施舍我一点运气的话,三位今夜可能要吐点什么出来了。”
三人一起嘿嘿一笑,洗牌砌牌,花错骰子一丢,四人抓牌,霹雳啪啦的就打起了麻将。
我在旁边看的心惊胆颤,这个麻将打的,给我是万万不敢赢的,输了钱倒还好,天生就三百块,输完了能放我们走就行了,要是赢了他们的钱,后果真的难以预料。
可花错却偏偏运气贼好,一把牌抓起来就清一色的饼子,场子里才落地十几张牌,他愣是就自摸了,猛的将牌一拍,发出“啪”的一声响来,贼笑道:“我说我长的帅吧!连老天爷都喜欢我!自摸!”
接着将牌亮了出来,一算牌还不小,笑眯眯的对三人伸出了手去。
三人分别给了钱,继续洗牌码上,骰子开道,抓牌开打,没一会,花错又吃胡了,接下来可就不可收拾了,不是吃胡就是自摸,一连占了十来庄,硬是没有下庄的意思,台面上的钱,已经堆起了好高,少说也有几千块了。
就在花错又自摸了一把之后,那白胡子老头将牌一推,送上钱后,笑道:“今天就这样吧!小哥的手气不错,可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运气这玩意,一直用会越用越少的,小哥还是见好就收吧!我们也算有缘分,以后少不得要在小哥眼皮子底下讨生活,到时候还请小哥念着今日的情分。”
花错将钱接了过来,也嘿嘿笑道:“怎么?胡老该不会以为,这点钱就真的动用到我的运气了吧?情分不情分的,咱们先不谈,今天我都来了,胡老不会是想就用这点钱,就将我打发了吧?”
那白胡子老头一愣,随即眼睛一眯道:“怎么?小哥认识我?”一句话说完,木屋内的气氛,陡然沉闷了起来,另外两人的眼睛,也死死盯住了花错。
我的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虽然我不知道这些人的真实身份,但我可以确定,一旦动起手来,我和花错两个绝对讨不了好去。
花错却一脸的无所谓,没有直接回答那白胡子老头的话,将桌角的钱整理了一下,用手指一压,顿时脸色苦了起来,说道:“才这么点,我也没办法向爹交差啊!”
那白胡子老头随即笑道:“我也是老糊涂了,三爷叫你们来,当然会将我们的身份告诉你们,如果三爷是想用钱,还烦请小哥说个数,我们三人一定想办法凑出来就是。”
说到这里,又话锋一转道:“不过,今天大概是不行了,我们聚在一起,就是打个牌娱乐一下,身上都没带多少钱,现在差不多都输了给你,只要小哥说个数,明天此时此地,我们一定双手奉上。”
我顿时傻眼了,没想到三爷竟然有这么大的威风,花错借着三爷的名头,就能想要多少钱就要多少钱,看样子这小子还真说对了,他是极有可能成为富二代的。
花错却并不吃这一套,嘿嘿笑了两声,忽然一反手就掏出把匕首来,一匕首就将自己的拇指割了道口子,伸手从面前的钱堆上,取了三张出来,在每张钱上各按了一个血指印,随后在三人面前各放一张,这才说道:“我爹叫我来,除了拿点零花钱,还想听几句话,爹说了,不白听,一百块钱一句话,愿说愿不说,绝不强迫各位。”
三人顿时面色紧张了起来,互相对视了一眼,那白胡子老头的目光中露出一丝警慎来,试探着问道:“小哥,不知道三爷要知道什么?”
花错一笑道:“这么说三位是同意了?放心,这些话对你们绝对没有任何的损害,我爹要知道三件事,第一件,扛石井栏那人的儿子,也就是石头,什么时候死?第二件,是谁放出了那三尾井童?第三件,是谁想的缺德主意,要我哥给石头抵命的?”
那三人一听,顿时一齐松了口气,我却是一愣,要我给石头抵命是咋回事?这小子没跟我说过啊!
刚想到这里,那矮胖子就笑道:“我还以为什么事,既然三爷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