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梦幻青春-第3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粑谧系墓馍嚼丛脚ê瘢鑫骞俣伎寂で纯嗪苊飨缘匦丛谒牧成希幌袷羌僮暗摹�
“呀!呀!”又一团紫的发灰的雾气弥漫开来,他像一个喝醉了的大猩猩,开始疯狂地撕扯自己的胸口,衣服被抓破了,露出紫色的胸膛,一道道紫黑色的伤痕像一个个巨大的眼睛非常醒目地呈现在眼前,让人触目惊心、胆战心惊。
“你……你怎么了?至于气成这个样子吗?”看着他脚步慌乱,身体左摆右晃,好像随时都会歪倒在我的身上,我赶紧地躲到一边,问道。
“帮我倒杯水……倒杯水……我……我要水……”
我四周张望,光秃秃的石屋子里哪里有水?除了石头就是石头,简直就是苦行僧的房间。眼睛逡巡了一圈又一圈,终于在粗糙的石桌子板面下看到一个喇叭状的石器,石器做的很粗糙,像是硬硬打磨出来的,跑过去,拿起来一看,里面恰恰盛着一汪清澈的水,呈现出碧绿色,同时飘来一股淡淡的竹笋的清香。
“是这个吗?”我拿着跑过去,扶住他的肩膀问。
他已经没有力气说话,只是着急地把发紫的嘴唇凑到石器边上,他的头上、眼睛里、鼻孔眼源源不断地向外喷发着紫灰色的气体,带着一股说不来的怪怪的犹如地下深处土壤的味道。
仅是一口水而已,他一口饮尽,脸上的紫色稍稍褪去,而他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但是转瞬之间,他的脸通的就变得灰不溜秋,像一个霜打之后的茄子,而鼻孔在紫色气体的喷涌之下,奋力喷张,像是小了一个型号的烟囱,嘴痛苦地张开了,像在岸边搁浅的鱼。
“水!水!我要纯洁的水!……啊!我屠啸天多年的修行竟然毁于一旦!可恶!可恶!我要杀了这个贱人!杀了她!”他嘴里胡言乱语,同时使劲挥舞双臂,像一架失控的飞机在窄小的屋子里左撞右碰。
我心惊胆战地看着这一切,更不知这个贱人是不是指我。
这时候,白光一闪,两个身穿白色袍子的人像箭一样从外面飞快地跑进来,其中的一个人手中提着一个竹木做的绿色木桶。
“主人,主人,水来了,水来了!”提着木桶的男子单膝跪地,另外的一个人扶起屠啸天,清澈的水流入屠啸天的口中,疯狂了的屠啸天慢慢地恢复了平静,他大口喘着气,身体倚在一个身穿白袍的男子怀里,脸上的死灰色逐渐消退。
“主人,这个就是蝶女吗?”提木桶的男子扭过头,看着我,他长有一张倒三角形的脸,下巴尖尖的,像竹笋,两只眼睛发着幽幽的绿光,宽大的额头上一道明亮的伤疤。
“现在还不好说。”屠啸天用微弱的声音回答。
“哼,我看根本就不是蝶女,又是一个冒牌货,干脆解决掉利索!”男子恨恨地把木桶往地上一摔,额头上的刀疤跳动着,粗壮的身体挪到我的身前。
我被他的样子给吓到了,缩了缩脖子,后退一步。
“小艺,不可莽撞。”屠啸天阻止到。“等明确知道她是蝉女之后再杀她不迟。”
“主人,我们不能再养虎为患了!”小艺狠狠地一跺脚,额头扭成一个大疙瘩,人沮丧地站在一边。
“是啊,主人,杀掉她,别再受她的迷惑了。再说,我们更不能让少主再走您这一条路。”搀扶着屠啸天的男子说道。
屠啸天脸色就变得铁青,他用阴鹫的目光看了我一眼,然后转向一边,半天没有吭声。
“主人,你就是心太软,你忘了当年的仇恨,我可忘不了,只要我脸上这个疤存在我的仇恨就一天忘不了!”小艺眼露凶光,面目狰狞,脸上的伤疤就像一张即将张开的血盆大口。
“可是,现在我们谁也不能确定她到底是不是蝉女,这个女子好奇怪,她不同于梅蝉,但又与传说中的蝶女大不相同……”
“蝶女!蝶女!”屠啸天的话还没有说话,外面突然又响起司马南斗的声音,急切而洪亮打断了屠啸天的话。
“这个臭小子,我看他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屠啸天恼怒地从地上一跃而起。“难自在!去给他点教训!”他转过头,对一直扶着他的男子命令道。
“主人,我看把这个女人给杀死吧,她死了就一了百了!”小艺抬起胳膊,脸上露出狰狞的面容,一步步朝着我走来。
在这个狭窄的屋子里,他庞大的身影慢慢地靠近我,我感到一阵窒息,感到自己已经进入了一个难以逃脱的魔窟,而灭顶的灾难就像压入天空的乌云,袭上心头。
第四十二章卖心贩子()
“啊!”我惊叫着睁开眼睛,眼前一片黑色的雾,而雾里仿佛隐藏着无数只魔鬼的影子,隐隐绰绰、阴森恐怖。
“菲儿,你怎么了?”一张肌肉松弛、布满皱纹的女人脸凑过来,眼眶下面的两个大大的眼袋垂下来,模样甚是恐怖,但脸上的神情却颇为关切。
“你……你是谁?我……这又是在哪儿?”我惊异地叫着,人慌乱地爬起来。
“菲儿,我是妈妈,怎么,你不记得了吗?”女人脸上现出痛苦的神情,她两只带着红红血丝的眼睛急切地看着我。
我仔细端详着她,原来是雨荷,她看上去好像比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更憔悴了。
“都是这个天杀的,是不是他给你喝孟婆汤了,让你忘掉了一切,包括自己的妈妈?”女人咬着牙齿,狠狠地说。
“孟婆汤?”我想起迷离的身世,心中迷惘得很。
我很想知道活着的时候我是什么样子,在什么样的家庭,有着什么样的爸爸妈妈,他们爱不爱我,可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而我刚刚还在另一个梦境里,那个梦同样让我云里雾里。而现实呢?难道我叫苏小眉的那个世界是真正的现实吗?我想努力想明白搞清楚,可是我的脑海里像是聚集着一团黑色的雾,飘渺虚无。
“卖心了,卖心了!卖心了!卖心了!绝对正宗、纯洁、善良没有任何污染、鲜活鲜活的心。”熟悉的沙哑的声音响起,而那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露出紫红色大龅牙的鬼又来了,他越走越近。在浓浓的雾气里看上去就像一个妖魅。
“买个心吧,大姐,买个心给这个小鬼安上,生生世世她都会听你的话。”大龅牙张开惨白的嘴唇,紫红色龅牙像个小镢头刨地一样上下咬合着下嘴唇,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买心?”雨荷浑浊的眼珠转动了几下,里面泛起一丝亮光,然后像楔钉子一样盯住了我,“给她安上之后,她就永远听我的话,她的心里就永远只有我了?”
看着她的目光,我感到毛骨悚然,一个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当然,只要安上我卖的心,她不想跟你一条心都不行。”
“即使她的亲生爸爸在面前,她也不会跟他走?”雨荷继续询问。
“当然,”大龅牙伸出瘦骨嶙峋的手,往胸前一个硕大的口袋里摸索了半天,抓出一个血红的尚在跳动的心脏来。“大姐,你看,这颗心多么新鲜、充满活力,这是一个刚刚死去不久少年的心,健康、纯真、绝无杂质。一般鬼我都不卖给他,就因为这个小鬼曾经破坏了我一颗心,无论如何我也要为我那颗心报仇。”大龅牙嘶哑着声音,充满无限诱惑。
“可是,这是别人的心,按在她的身上,岂不是要想念别人的妈妈?”雨荷皱着眉头,干枯的额头拧成沟壑纵横的山脉,疑惑地问。
“大姐,你这就不懂了,我做了这么多年这行当的生意,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在这颗心脏里,我已经用最先进的技术给进行了改良,如果你不信,可以到专利库去查,我的这项技术获得了阴界最高级专利,阎王爷亲自给我颁发的奖项,以鼓励我对阴间做出的重大贡献。”
“你这还获得鼓励?我还以为你这是跟在阳间卖春的一样都是干的非法的买卖。”雨荷突然咧开嘴巴笑了,嘴角的皱纹一动动的,撕裂成一缕缕的干肉。
“咦,你怎么会把我跟他们相提并论?我是科技鬼才。大姐,你千万不要小看我这项专利,如果不是我的研究成果,阴间现在该有多少难以忘记的恩怨,得多出多少冤鬼,整天鬼哭狼嚎,阎王爷能受得了吗?你知道吗?我的心是畅销产品,经常出现货源短缺的情况,阎王爷是我的大客户,当然现在屁尸王收购的心比阎王爷的还要多,他们与我都是有收购合同的,每十个死鬼里,要我给他们至少提供八个心。说实话,我是不想卖给他们的,他们定的都是霸王条款,有理没理都是他们说了算,我吃大亏了,而且现在阎王殿资金严重短缺,从来不给我付现金,都是打的白条。现在我身上的白条一摞摞的,秦始皇的心到现在都还欠着我的钱。”
“你就吹牛吧,看你穿的这个样子,我不信你的买卖这么好。”
“绝不是吹牛,我拿我的鬼格担保,我的心真的是供不应求,阎王爷和屁尸王身边的鬼们现在都安上我提供的心了,要不然现在政通鬼和,鬼界能呈现出一片祥和的气氛?这都是我的功劳。屁尸王还准备投资专门跟我合作生产呢,我们准备把这个做成大产业,生产、销售、运输一条龙作业,搞个大的集团,还要成立研发中心、物流公司、专卖超市,我们还准备到天上人间去投资,用我们的技术做股,狠狠地赚那些人类和神仙一大笔钱……”
“嘻嘻,你就吹吧,吹牛不用纳税。”雨荷咧开嘴巴,露出白白的牙齿笑了,“活着的时候,我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就没听说投资商还有从阴间来的。”
“咦,你这就不懂了,是人是鬼你一个凡人能看的出来呀?有的你别看他们穿的人模人样的,其实他们是鬼!是在阴间有头有脸的鬼,一般的鬼还去不成呢。据我掌握的最高机密,”大龅牙突然最近一步,近乎趴在雨荷耳朵上说:“阎王爷与人间达成了一项常年往阳间输送鬼才的协议。一年最少得有一百个鬼到阳间去投资、当白领,阳间有权有势的人都把他们当皇帝供着,听说都能决定他们升官发财,别看在阴间鬼不值钱,到了阳间可吃香了,而且他们的势力也非常的大……你没听说阳间有个词叫鬼城吗?”
“扑哧,”雨荷突然间就笑了,“鬼城?是你说的这个意思吗?你到底懂不懂?别再忽悠我了,我可不信。你看看,你说得天花乱坠的,还穿成这个样子,裤子都破了,哪有你这样的投资商?我可见过那些大投资商,他们都一身的名牌,豪车、美女,还有手腕子上的大金链子,你看看你多寒酸呢,你还去投资呢,去要饭差不多。再说,如果你的心真的供不应求?为什么还满大街的吆喝,在家里等着数钱就是了。”
“哎,你这就不懂了,看你没见过世面的份上,我都不跟你一般见识。真鬼不露相,鬼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听说过吗?……当然,说实话,我身上白条太多,货款一时收不回来,影响了资金运转,我只好自己出来吆喝吆喝贴补一下家用……唉,啥也不说了,知识分子没有地位呀。现在的鬼道是权势大如天。你再有本事,进不了统治阶层的圈子,永远还是个穷鬼。你瞅瞅,阎王周围的鬼有个顶用的吗,都是溜须拍马、阿谀奉承之辈,真正有真才实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