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心最后的阵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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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比一下设计系最多两个人一个房间,床都是小双人床,必备卫生间空调,允许自备大功率电器,差别待遇何等之大,要知道大清可就是这么亡的。普通宿舍连用个奶锅都得被宿管部记在小本本上,有一个宿舍因为使用大功率电器着火所以所有人都不让用电器,按照这种说法所有的飞机都禁止起航好了。
李小行脑内热火朝天,面上不动如山,没想到她二十妙龄少女居然会坐在餐厅替朋友把相亲关,人生真是好一出大戏。
“您的午餐,请慢用。”侍应生说。
午后的阳光洒在鹅黄色的桌布上,细腻的北欧白色瓷器底印着淡青色的甲骨文,藤椅的两边李小行挨着万遂,陈浸偶尔低头看手机,偶尔抬头笑笑说几句工作上的问题,不时用余光飞快地瞄李小行。
小眼神挺羞涩。
李小行在揣测别人的感情时智商仅次于爱因斯坦,但是在涉及到自己的感情时,情商只高于谢尔顿,陈浸该不会把万遂口中“介绍的姑娘”当成是她了吧?要是她的话以后每次想起来肯定都恨不得去撞墙,李小行不好先开口,拿眼神示意万遂,以万遂的智商肯定能看懂她的暗示,毕竟他们可是从摇篮里就认识了。
可谁想到婴儿时期的友情早就跟着断奶一起断了,万遂这个冷血无情的资本家压根没有帮她解释的意思,装模作样地往咖啡里放了三个奶豆,没记错他刚才就往里面扔了两个,甜不死你!
李小行慢吞吞拿出手机推到陈浸面前,调出孔哥的美照,说:“我室友想认识你。”
陈浸看看李小行再看看照片,明白万遂说的女生不是面前这个,他眉心一皱,看着有点严肃,“我觉得,这种事还是本人来比较好。”
这么有原则的小哥可是难得一见了。李小行眯了眯眼,把手机拿回去,陈浸松了口气,其实他紧张的不行,心跳声再大点别人都能听见了,他这个人有个毛病,越紧张表情就越严肃气势就越吓人,常常被误会戾气很重。陈浸的小毛病万遂心知肚明,这孩子有点社恐,从外表绝对看不出来,他看了眼五大三粗的李小行,面上挂着矫揉造作的和气笑脸,内心其实指不定多疯狂吐槽呢。
李小行大脑刷了满屏的呵呵,有些话听着挺有道理可就是让人不爽,她自认为并不是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的好姑娘,所以她直接拨通了孔武森,这姑娘估计昨天兴奋了一宿,直到目送李小行上车才滚去教室睡觉,也没想到李小行会开扩音,本着坐镇阶梯教室大后方的霸气,嗓门也没压低,音色霸气的很,根本不管十米外讲台上八旬代课教师的心情,直接从卡座上靠墙一滑,顺便伸展了一米八大长腿,颇有中故作雅痞的摩登感,“这么快搞定了,你有这本事居然这么多年还单身,不少人怀疑你取向来着,我对蕾丝边没偏见啊!只要不是我,寻总我都能帮你按住她大腿。”
李小行虚伪的假笑都快绷不住了,她按住上半张脸,嘴角抽搐,干嘛要手欠开扩音,昨晚寻总言传身教要她装出性感帅妹儿的范来,最起码也得大脑性感吧,这下好了,什么都露陷的。
透过手指缝瞄了眼陈浸,很好,他还老老实实坐着没动,李小行松了口气,虽然多半是没见面就没戏了,她现在心情特别沧桑,就想找个地来口尼古丁浓度为零的水果味电子烟,“陈浸想想见你。”
六个字,杀伤力巨大。
陈浸:他好像是这么说的,但这么转述不对啊。可是他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只好求助的看向顶头上司,万遂依旧老神神在在地搅拌咖啡,时不时扔一个奶豆进去,好好的一杯咖啡都快变成奶糊糊了。
对于孔武森来说,这六个字仿佛晴天霹雳,李小行这等连外卖都得从窗户吊花篮下去运上来,这回居然这么有效率,果然是歃血为盟的姐妹,有今生没来世!她眼眶一热,如果不是在公众场合差点就要和李小行抱头痛哭。她看向寻不群,虽然拥抱不到一生的挚友,这个后补的也行啊。可惜,寻不群睡的比任何时候都死,原木色桌子上滴着几滴液体,括约肌还十分放松的放了一个屁。
不响,只有孔武森听的见。
老人说,响屁不臭。
说这话的人想必深刻体验过。
所以没几秒钟,辐射半径两米内的同学们纷纷捂紧鼻子回头嫌恶的看过来,“谁放的,这么臭!”
孔武森把心一横,视死如归的看了男生一眼,淡淡道:“我。”
男生见是大佬,顿时缩了回去,大佬不愧是大佬,丢人的时候都如此淡定。
事发突然,孔武森忘了手机还没挂断,李小行心有灵犀的也没关扩音,李小行想抽死自己,不过在此之前得先把孔武森抽死,不过以她的武力值来说八成是做不到这一点的。然而顶着陈浸控诉的目光和万遂看好戏的眼神,她实在做不到刻意地去关掉扩音。
孔武森承担起寻总括约肌犯下的罪,期待了一把现在的学生不会连这点事都拿出去说,可谁知道大学可不就是连屁大点事都是事的地方,打扫个教室都得开个会,学姐做个报告都得让班长或负责人把没填表的人叫到社团办公室填表。
这事发生在李小行身上,她是被叫去的那个,李向前一开始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表格,被班长带过去后才发现是大三的一个女的做的私人调查表统计,她当时就无名火起,直接就炸了,当时就把表格拍到了那女的脸上,你的事屁大点比天大是吧,让老娘走半个校区填你他喵的调查表,真拿学生会当白宫了!白宫都干不出来让没填【你一周做几次运动】的市民晚上九点从被窝里爬出来穿半个华盛顿过来填表的事,你他喵的破表这么重要少老娘一个人填能死是吧?那你怎么不亲自找我填呢!煞笔!
李小行是这么复述的,她觉得煞笔二字让她说的正气凛然,完全表现了无产阶级对打入无产阶级中的臭老九的不屑和讽刺。
李小行的丰功伟绩暂且不提,孔武森感人的智商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向前啊,你怎么不说话了呢?寻总睡着了,我还得替她的括约肌背锅。”
她能说得出口才行!李小行捂住话筒,勾起一个得体的假笑,“我们森森就是这么清纯不做作的好姑娘。”
不做作是真的,清纯就未必了吧。
看着陈浸和她如出一辙的假笑,李小行觉得孔哥情路渺茫,简直看不见希望。
第7章 时代集团()
三个人尴尬地坐在卡座上,万遂的卡布奇诺已经彻底变成了卡不糊诺,大概就和往糖水里倒半斤砒霜的样子。
李小行想真正的战士就是敢直面惨淡的人生淋漓的鲜血。
“现在这样的女孩子可是不多了。”万遂终于开了他的尊口,作为同龄人你一口一个评价晚辈的语气是想闹哪样,不过想想万遂年纪轻轻已经有上千万身家,虽然这年头创业者生还率堪比被动物园老虎咬死的无辜群众,哪天他的小破公司找不到投资人三天半资金链就断了连接盘的人也找不到也未尝不可能呢。
李小行扯开捂着话筒的手,对那头天真的期待爱情的朋友说:“我和陈浸约好时间了,你看现在能不能过来一趟,我把定位发给你。”
李小行已经懒的去猜孔武森的心情了,反正不是在发疯就是在发疯的路上。
孔武森疯狂摇醒寻不群,后者睡眼迷蒙地抬起头,看了眼正在讲台上单机讲课的老师,嚯,这老头按照正常情况都退休几十年了吧,好歹给年轻人点机会啊。
低头一看,拽她牛仔裤的人正可怜兮兮地坐在地上,用一种仿佛是中了五百万的表情看着她,大笑无声。
到底是相识多年,寻不群略一沉吟就跟着坐在了地上,教室后头空间非常大,她刚一坐下就觉得臀部略凉飕飕,一只手摸到桌面上拿了本崭新的课本,垫着后发现无法保护她丰满的臀部,又往孔武森那边摸,可惜什么都没摸到。
“什么事啊,心急火燎的,难不成向前有好消息传来?”寻不群揶揄道。
“她说跟陈浸约好了餐厅,要我赶紧过去,还发了地址过来。”孔武森说。
寻不群猛地一拍脑门,抓着她的肩膀说:“那你还在这干坐着干什么?我连续通宵了五天看破产姐妹,就学会了一句话……不是penis!我上小学的时候就会这个词了,justdoit!Buddy!”
“可怎么出去,那老头虽然八十多了可不至于我这么大人出去他还看不见吧?”为了防止学生从后门溜出去或者溜进来,闲的没事的老师都会把后门封死,孔武森说着望了眼后门,“锁死的,刚才我听到有人拽们来着,点名之前。”
“走窗户呢?”寻不群冷不丁的说,“反正窗帘是拉上的,你钻进去看看。”
孔武森从窗帘底下钻了进去,“我们在一楼?”
“三年都是,我这个刚睡醒的人都知道。”寻不群说,“把纱窗网踹下去,然后再扣上去。”
孔武森利落地跳了下去,比了个手势,“OK。”
寻不群抓起她的包,一秒钟撇出去,老头狐疑地往她这瞅了瞅,“后面的同学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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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行合上手机,淡定地说:“她十分钟后到。”
她按铃叫了饭后甜点,丝毫没想起太后说的在公众场合少吃点的嘱咐,当她消灭了两块蛋糕向第三块伸出罪恶之手时,孔武森总算到了,她今天的打扮依然英俊潇洒,扣个篮能让无数学妹叫老公。
李小行朝她挥了挥手。
孔武森三两步走过来,还挺矜持地打了个招呼。
李小行心里祈祷,希望别再出什么差错了,当不成情侣当陌生人也不错啊。
李小行和万遂面对面,而陈浸无可避免的和孔武森脸对脸了,他的白衬衫依旧熨烫的整齐妥帖,可心里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人生啊,有的时候就是这么荒谬无理取闹。
孔武森坐下后,李小行例行公事的介绍了对面两个男性生物,一只手掐住她腰间的软肉,提醒她要矜持点。
可惜孔哥铁打的身躯只有紧实有嚼劲的肌肉,根本掐不动。
完了,忽然感觉自己好像摸的不是个妹子。
方才万遂体贴的点了一桌新菜,装出他们也才刚到。
孔武森爽朗地一笑,“我真的挺意外的,我是孔武森,武松的武,森林的森。”职业是天堂岛女武神。
李小行松了口气,生怕她嘴里跑出什么孔子第九十九代嫡系子孙的话来。
陈浸微笑,他内心有多少骆马在跑就不得而知了,“初次见面,你好。”
“咳,”万遂特别假的咳嗽了一声,“李小行,你之前不是说想参观一下公司吗?”
参观公司?
她啥时候说的?
“没错,我要参观你的公司。”李小行恍然大悟,拿起包包就站起来,拽着万遂的袖子,“走走走,差点忘了,你们先聊着,完事了给我打电话。”
李小行穿了十厘米的细高跟,和一条小黑裙,美艳无比,她刚才就发现好多人盯着她看,一出门,李小行就躲到了陈浸视线的死角,摸着下巴说:“他看起来不像想要拔腿就跑。”不过也有可能被孔哥用金针菇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