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妃别跑-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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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那叫小白的蛇可就没那么幸运了,谁叫它差点就爬上了某妖孽的专属领地。
只见可怜的小白给慕容景丢到门外去的时候,他还冷冷地警告它:“你若再爬进来,我今晚就把你炖了,喝汤。”
慕容景的话一落地,那正屁颠颠在往回爬的小白,突然石化了,惊恐着一张蛇脸,倒退倒退。。。。。。
直至它退到了百花居门外,然后用尾巴挡了挡它的蛇眼睛,扭过蛇头去,一副屋里面是儿童不宜的表情。。。。。。
而边缘看着小白那一副古灵精怪的蛇模样,不由白了慕容景一眼,道:“你看,你都把我的小白给摔傻了。”
“夫人确定你的小白摔傻了?”
慕容景满意地看着小白的表现,然后‘嘭’的一声,门便被他狠狠地关上了,留下那捂着蛇眼睛的小白当看门蛇。
“你怎么又把小白关外面去了。”
“夫人难道还不明白你那小白的意思吗?”慕容景一把揽过边缘的腰肢,将她紧紧贴近他的胸膛,然后双眼紧紧地盯着边缘那起伏的双峰,邪魅地说道:“谁叫它方才差点就霸占了本王的领地。”
“慕容景。。。。。你。。。。。。”边缘顺着慕容景的眼光低头,然后看到的是自己高耸的双峰,不由得脸上火辣辣的。
“咱们继续方才没做完的事。”慕容景说着,便一个深深的吻,印下了她的唇,双手又不安分地在她的双峰上,游走了起来。
“呜呜。。。。。这小白确定是蛇吗?”
边缘在被慕容景强势的攻势下,终于明白过来,方才那小白为何要用蛇尾巴捂住眼睛了。这蛇婆婆送给她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嘛。
原来那日,蛇婆婆将小白送给她时,说得是这小白,忠心护主。可如今,这小白在慕容景面前,怕是不记得它的主子是谁了吧。
就这样,边缘一边被慕容景折腾着,在一片靡靡之音中,脑海中不由得回放起了当时蛇婆婆给她说的事情。
当年,圣灵族的大祭司思琴,曾对永和帝思而不得,便用自己全身的血来启动王族的祭坛,启动了生死咒,诅咒慕容家的男子,活不过四十。
而思琴所下的禁咒,唯一破解这个咒术的法子便是,圣灵族再无鲜血。
思琴这为爱疯狂的行为,也为圣灵族带来了灭顶之灾。
当年,新帝永安帝慕容里听闻了这个诅咒之后,便寻来一位高人,封为封疆大史,企图把圣灵族族人赶尽杀绝。
当年的那场屠杀中,圣灵族便只得寥寥可数的人逃过那一劫,而夜婆婆就是其中的一位。
当年的夜婆婆化名为蛇婆子,一直明目张胆地定居于南疆都城外五里处,反而,她逃过了一劫。
永安六年,夜婆婆无意中在圣灵族王宫的废墟中,发现了另一个解咒的法子,那就是让慕容家后人与圣灵王族的骨血融合在一起,当然,这骨血的融合必须是有爱意的融合,方能化解思琴那狠戾的诅咒。
夜莺,便是夜婆婆的外甥女,边缘的堂妹,圣灵王族的旁系。
当年,夜婆婆处心积虑让夜莺那所谓的‘家人’,为救十岁的慕容景而全部命丧黄泉。自此,慕容景便把夜莺带在身边,百般爱惜。
夜婆婆本想着,只要夜莺能得慕容景的心,然后再诞下慕容家的骨血,那她们圣灵族便不用再遭屠杀,能得以延续。
只是不想,这计划突遭变数。
几日前,夜婆婆收到夜莺的来信,道是慕容景爱上了一个叫边缘的女子,而那女子此刻正好在南疆。
夜莺在信中淳淳劝诱夜婆婆,让她为了族人着想,想法子取了边缘的脸皮,做成人皮面具,然后,夜莺便能戴着边缘人皮,顺顺当当得到慕容景的爱,从而产下麟儿。。。。。。
不过幸好的是,夜婆婆身边的王蛇嗅到她身上王族的血,与她亲近。
否则,此刻的她,恐怕早被做成了人皮面具,被其他女人戴上了。
夜婆婆也说了,幸好慕容景喜欢的是她,而她又是圣女的女儿,拥有圣灵族最正统的王族血脉,否则,夜婆婆她,怕是会为圣灵族的存亡,而造一回杀孽了。
那天,边缘也把夜莺写与夜婆婆的信都看了,也从上面得知,当时她从摘星阁听到话,竟然是她们早便设计好的,为的就是,让她离开摄政王府。
而她在途中遇上玉柳山庄的柳子谦,更是叶轻烟的蓝粉知己,欲借打劫的名头,趁机掳走边缘,让她再也回不到摄政王府,却不想,被慕容景派去的钟无离给救了。。。。。。
“慕容景,你爱我吗?”缠绵中的边缘忽然很认真地对上慕容景的双眸问道。
“爱。”意乱情迷中的慕容景无比肯定地说道。
百花居中,红烛香帐,一夜缠绵。
。。。。。。。
第100章 100。直接打包走()
翌日,当边缘醒来的时候,粉果已经提来了早膳,喜极而泣地道:“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自边缘失踪后,粉果便被慕容景丢到了柴房里,关了起来。
这回,对粉果来说,也真是老天保佑,让她家小姐平安回来了,要不,就算主子爷不治她粉果的罪,她粉果也会以死谢罪的。
“粉果,你昨日去哪了?没事吧。”
边缘担忧地看着憔悴的粉果,她的脸上虽然扑了粉,可还是能看出她那双眼睛,已经成了红肿的熊猫眼。
“奴婢没事,这是主子爷给小姐准备的早膳。”
粉果说着,便放下了食盒,走向边缘,伺候起了边缘更衣梳妆。
边缘扫过粉果放下的食盒,嘴角不经意地勾起了一抹甜蜜的笑意,对着粉果问道:“这一大早的,爷去哪了?”
“主子爷说,他要亲自准备小姐回府的事宜。。。。。。”
粉果正在说话间,便看见慕容景春风满面地走了进来,与昨日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粉果发誓,她一辈子都会记得,昨日众人都寻不着小姐时,主子爷就仿若从修罗地狱出来的嗜血狂魔,整个百花楼,几乎没人敢挨近他。
“用过早膳,一会,我们便启程吧。”慕容景自从进了门,目光便再也没有从边缘身上移开过,仿若在观赏一件珍爱的宝贝一般。
“可是。。。。。我不想回府。”
“为何?”
闻言,慕容景的眸子立马黯淡了下来,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正在洗梳的边缘。
“我想参加明日的花魁大赛。”
闻言,慕容景紧绷着的俊脸,终于放松了下来,道:“好。”
只要她不是为了文尘熙而留下来的就好,只是,他这堂堂的摄政王爷,为何常被被眼前的小女人弄得患得患失了?
“你真好。慕容景。”
洗梳完毕的边缘大大方方给了慕容景一个怀抱,弄得某个妖孽王爷方才还在纠结的心,像被蜜糖抹过一般。
“缘缘,这一次的事,所有的人,我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慕容景说这话时,眼中闪过一抹痛意,愈发把怀抱中的人儿抱得愈发紧。
粉果见状,摆上早膳后,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而边缘看见粉果退了出去之后,也尴尬地从慕容景的怀中钻了出来。
她这一大清早的,这般矫情,好吗?
边缘从慕容景的怀抱中出来后,便走向了那一桌子早膳,道:“用早膳吧,要不该凉了。”
“嗯。”
慕容景望着那个,在他跟前愈发娇羞的小女人,嘴角不禁上勾。
所以,他们俩这一顿早膳,用下来,是一片祥和。。。。。。
可是,另一处的文尘熙,便没有这么祥和了。边缘是一整天都没见他的影子,更勿论要与他挑开说明了。
第二日,便是南疆五年一度的大盛事——百花花魁大赛。
这一日,一大早,文尘熙倒是遣人送来了一套飞仙裙,与一封书信。信上只有寥寥一句话:“子轩与玲珑,静候缘缘的归期。”
边缘认真地把那书信折好,放在手心中,嘴角挂上了一抹苦笑,原来熙哥哥竟这般不愿放下,竟还会这么隐晦地拿玲珑来威胁她了。。。。。
她觉得,这一刻的熙哥哥,与慕容景多相像啊,都知道她的软肋在哪里,一拿一个准。
“粉果姑娘,钟公子让婢子来,请你家小姐到二楼雅座,观赏比赛。”
这时,边缘的思绪,被门外一位清脆的女声给拉回了神,她微整了下衣服,系上了面纱,便走出门口,随那婢女到了二楼的雅座。
百花楼的雅座就是被隔开的单独空间,既能把一楼的花魁大赛尽揽眼底,又能保持独立空间,不被熙熙囔囔的人所打扰。
只是,这百花楼的雅座,不过三间。今日,想进百花楼的富家公子都挤破头了,更何况是资源稀缺的雅座,可不是寻常的人能坐上去的。
所以,当边缘那曼妙的身影,出现在二楼雅座时,便有眼光尖锐的人朝边缘尖叫道:“缘儿姑娘,你今日真美。。。。。”
不过,下一秒,对着边缘呼喊得最大声的那人,便慌慌张张地缩回了人群。因为,他看到了风阁阁主那的目光,如剑般射向了他,阴冷又透心凉。
“夫君如此这般好吗?”
边缘就知道,是她的夫君打着钟公子的旗号,把她约出来。
“有何不好,这等烂桃花,当折了。”
“那倒也是,这桃花,确实挺烂的。”
边缘说着,便瞧见面纱下的她,那笑意若隐若现,而那长长的睫毛倒影印在面纱上,扑闪扑闪的,让慕容景竟一时看痴了。。。。。。
这时,台上的钟无离也为花魁大赛的开幕说了致辞,这一届花魁大赛,正式开幕了。
今日的比赛分为五轮,琴棋书画舞。每人选三样才艺,每项才艺只能有三位参赛者,最后选出得分最高的三位,入围明日决赛。
这第一轮是比舞。
首先上台的是水仙,只见她的一曲水袖舞,不仅动作轻巧流畅,更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她一曲舞毕,倒是赢得满堂的喝彩。
紧接着上台的是牡丹,只见她着一身紫纱芙裙,而慕容景在不经意间瞧见她的时候,他的瞳孔便骤然紧缩,死死地盯在她身上的裙子上。
而那牡丹的心思一直在慕容景的身上,见是慕容愈是景盯着她看,她便愈是使劲地卖弄了一番风骚。
只是,牡丹的风骚还没卖弄完,舞台下面的守卫,便上去了几个人,把牡丹架了下来。
而台下的观众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
白衣公子钟无离便上了台,解释道:“牡丹姑娘身子突然不适,所以,她的比试留待最后。下面有请我们的缘儿姑娘。”
虽然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牡丹姑娘定是犯了什么忌讳。可大家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给足这白衣公子的面子。
更何况,他们最期待的还是缘儿姑娘的出场。
这厢,雅座中,慕容景死死地盯着这场事故的始作俑者,她竟然把他送的舞裙转手送人了?而那种女人,岂能配用他精心挑选的舞裙。
只见,边缘在慕容景死死的目光中,淡定优雅地福了个身:“缘儿先告退。”
待慕容景再见到边缘时,她便是着一身吸引眼球的紧致飞仙裙,腰部漏空,而她那盈盈不及一握的小蛮腰,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