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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部分

宅斗,庶女无敌-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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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娘眼眸一眯:“姨娘想怎么除?”

    这话一出,七姨娘就笑了起来,爽朗轻快的笑声中,却带着些凌厉与狠绝:“她怎么对我的,我就怎么对她,这也公平不是。”

    五娘脸色一沉,翩然起身:“姨娘只怕误会了什么,我愿与姨娘为伍,却不代表我会做那些连累无辜,伤天害理的事,姨娘如今也怀有身孕,就不怕当真报应不爽?”

    七姨娘冷哼一声,面色冰冷:“报应?就是有报应,也是我向别人讨命,我就算将她们都杀了,那也是她们欠我的。”

    五娘摇了摇头,无力的闭上眼睛,轻喃:“既然我与姨娘的心意相差了十万八千里,那小五就先回去了,只盼姨娘能相同因果循环这个道理。”

    刚出了东储坊,就见长哥儿房里的红宜急急忙忙的跑过来,见了五娘她就说:“五小姐可让奴婢一阵好找,大少爷请五小姐您过去呢。”

    五娘蹙着眉看了红宜一眼,见她行色匆匆,表情筹措,就问:“什么事?”

    红宜环顾左右,这才压低声音回道:“大少爷在外头与人起了争执,受了伤,想见见五小姐,还请五小姐与奴婢一同过去。”

    “长哥儿如何?”粉憧一听长哥儿受伤,心里一急,脱口而出。

    红宜自然知道粉憧对长哥儿一直存有什么心思,也不隐瞒,就长话短说:“下了学堂,长哥儿本由小厮伴着正回来,可路上见着有恶霸欺压良家妇女,他就上前与那恶霸理论,可那恶霸哪里会听人说,一番摩擦,长哥儿身边的小厮虽说是冒死为长哥儿挡驾,可长哥儿也还是受了些伤,这会儿也不敢惊动大姨娘与郑妈妈,只盼五小姐快些过去看看。”

    五娘不是大夫,可一些粗简的包扎还是会,上次漫天芽一事长哥儿就质疑过五娘,说不信什么香囊的借口,五娘没办法,只得说以前西偏门的老妈妈通的是医理,因此她耳濡目染,也在图册上看过漫天芽这味西域堕胎药,知其香味与原理,因此才能险救了四姨娘。并让长哥儿替她隐瞒,说府中姐妹若是知道了,免不了又对她质疑评头,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长哥儿半信半疑,后五娘为证明自己所言不假,就顺嘴说了些简浅的医理,长哥儿这才信了,也答应会为她隐瞒。

    长哥儿对五娘向来不薄,如今出了事,五娘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就匆匆随着红宜到了尚迭储。

    粉憧一马当先冲进屋子,可却正见着晨如正泪眼婆娑的一边为长哥儿擦着伤口,粉憧当即不好动弹,只等着五娘进门后,她忙缩到五娘后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摸样。

    长哥儿见五娘来了,吩咐娅佳与红宜到外头守着,却没让晨如回避。粉憧的心当即又凉了半截,晨如随着长哥儿过来尚迭储已经好些日子了,恐怕她早已与长哥儿

    五娘敏锐的捕捉到晨如与长哥儿的互动好似不同了,就偏头看了粉憧一眼,才转眸看着长哥儿说:“大哥怎么这么不小心,那些地痞流氓的与你哪可同日而语?怎么也不掂量着自己身娇肉贵,那些粗人,损十个也不如你的一只胳膊贵重,和他们置什么真气?”长哥儿是独子,在袁府里是绝无仅有的,他要是出了什么事儿,整个袁府还不都给动荡了。

    长哥儿俊秀清逸的脸庞上露出一丝无奈,而后忍不住埋怨:“我以为不告诉郑妈妈,不告诉大姨娘也就免了一顿唠叨,却不想你小小年纪,倒是大道理一堆,我倒有些后悔叫你来了。”

    五娘嗔了长哥儿一眼,晨如已声带哽咽的念道:“若是五小姐也不请来,我可就当真要告诉郑妈妈去了,五小姐说得极是,大少爷你与外头那些人较什么劲?那都是些粗鄙的人,和您可是两个世界的人,不值当呢。”

    长哥儿哀怨的捂住耳朵,连忙求饶:“好了好了,原以为长辈道理多,原来天底下的女人,不分年纪,都是一口一个道理算我怕了你们,我认错了还不行吗?”

    晨如破涕而笑,五娘也忍不住捂着嘴窃笑起来,粉憧有些心酸的看着长哥儿对晨如的态度,秀长的手指紧紧捏在一起,她虽早就知道晨如迟早是长哥儿的人,可不想真看到这天来临时,她心里还是疼得发酸。

    五娘好似洞悉了粉憧的心思,转头就说:“粉憧你先回去,我一会儿自己回去就行,雪婵一个人在屋里只怕又要躲懒磨蹭的,你去看着她。”

    粉憧轻应了声是,便逃也似的跑出了屋子。

    待粉憧走了,晨如就打开药盒子,五娘上前先看了看长哥儿的伤势,说是伤,可到底也就是一个小口子,也难怪他不想声张。

    一番包扎后,长哥儿活动活动手臂,觉得倒也没事,就吩咐晨如去张罗些糕点,倒与五娘闲说起来:“前两日我收到晏世兄从金隽寄来的书信,说是过些日子他会亲自送三妹回来,我知道你在金隽也见过他,你们可说了什么?”

第95章 回府1() 
“那人呢?生产当天有谁不在吗?”这话一出,五娘突然有点恍然大悟,好似终于弄懂了太太留她下来的意思了。

    果然,只见郑妈妈思索一会儿,就老实回道:“本是都在的,只是七姨娘好像不见了一会儿,听小丫头们说,老爷一进静香潭就说在东储坊见不着七姨娘,看看七姨娘在不在这儿,可七姨娘那会儿偏巧也不在静香潭”

    大太太唇角一勾,眼睛又投向了五娘:“你可知道那天七姨娘去哪儿了?”

    五娘乖巧的摇摇头:“那日我与二姐本在鹣澜聊天,后来二姐说有些累了,我就回了西稍院儿,过没多久,蓓若就赶来通知说四姨娘要生了,我就直接去了静香潭,路上也没见这谁,就是到了静香潭外头,才遇着三房与六房的人,就结伴一块儿进去了。”

    大太太冷哼一声:“反正你去东储坊也去惯了,一会儿你就去看看七姨娘,问问她那日去哪儿了,该怎么问,你聪明,也不用我教了。”

    五娘微微蹙眉,表情有些为难,大太太见她满脸不愿,又晒她一眼:“怎么?难为你了?还是为母亲做点事也不行?”

    五娘咬了咬牙,最后还是无声的点了个头,应允了。

    见她答应了,大太太也就挥手示意她出去吧。五娘起身福了个身,这才转身离开堂屋。

    房间里,大姨娘有些不忍的望了门外一眼,说道:“我看,五娘不像,上次漫天芽的事儿,不也是多亏了五娘吗?太太是不是多心了?”

    大太太冷哼一声,口气不善:“那丫头那时刚入正院儿,自然要挣些表现。可看上次六娘落水一事,她竟都敢公然挑衅我了,你说说,她若是没找到靠山,怎么会如此忤逆我?恰好那事儿过了几天,太夫人就让老爷来说派她陪二娘去金隽的事,这太夫人之前又是怎么想方设法让容氏那个贱人进门的,你们都忘了?这五娘若不是已经搭上了太夫人与容氏这条船,才有个怪。”

    大姨娘还是有些不信,咬着唇试图再说点什么,却被郑妈妈抢先了:“若是真投奔了七房,她趁着太太不在府时,早该搬过去了,怎么还愿留在彩幽氽?”

    大太太斜看了郑妈妈,有些失望的摇摇头:“一把年纪了,你怎么这都看不清?七房要五娘,不就是看中她是正院儿的人,能在正院儿安个眼线,若是五娘当真搬去了东储坊,七房不是平白多了个无用的包袱。”

    郑妈妈有些不以为然,以五娘的聪明才智,要说她是包袱,恐怕怎么都说不通吧。

    当五娘到了东储坊时,却听里面传来爽快的笑声,她蹙眉一凝,这七姨娘说是抱恙,怎么还这么畅快?

    往里头走了几步,刚好见凃儿脸颊绯红,笑眯眯的走出来,看到她,凃儿也是大惊一跳,连忙喊道:“五小姐,您什么时候来的?”

    五娘看她小脸余红未消,就揶揄着:“你这么开心,我就是整个人站在你面前,你都得回多少神,才看得见我呢。”

    凃儿脸颊又是一红,嗔着就道:“五小姐笑话人,屋里来了一个调笑人的主儿,出来又遇着一个,今日的东储坊倒是难得的热闹。”

    屋里来了一个?

    五娘正待细问,凃儿就推着她的肩,将她一路推进屋子,才朝里头喊道:“容少爷,奴婢给您找了个说话同您一样带刺儿的人。”

    话音一落,五娘就愣住了,她一双清眸有些茫然的盯着副位上端坐着的挺直少年,一袭褐黄外褂,显得此人高大挺拔,眉心带笑,他的眼眸弯成一道对她来说绝对不会陌生的形状,五娘只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快要破茧而出了,她脸色苍白,嘴唇甚至有些青黑。

    容珈本还在笑,可却见眼前这小丫头竟一脸害怕,这倒让他有些迷茫了,自己纵然不算俊美无双,可到底也没有到骇人变色的地步吧。

    七姨娘也看着五娘有些发懵,她还是第一次见五娘露出这么这么害怕的面色,向来淡定自若,就是面对大火也能运筹帷幄的五娘,也有这么慌张恐惧的时候?她的眼神不禁投向了弟弟容珈,有些疑惑的问:“珈儿与五娘认识?”

    容珈苦笑一记:“袁府的小姐高高在上,若不是姐姐有幸嫁予姐夫,弟弟我怎么可能踏进这豪门大户,自然与这位小姐也是头一次见面。”

    七姨娘微微蹙眉,却说:“第一次见面倒不至于,上次法天寺你不是在大火中救出两位小姑娘吗?其中之一就是这五娘。”

    容珈恍然大悟,连忙对五娘拱了个手:“我想起来了,原来是当日的小姑娘,姐姐不说,我都快忘记了。”

    五娘听着他们的对话,勉强打起精神,可怎么压抑,却还是压制不住心脏砰砰的跳动,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都有些变调了:“我小、小五谢过”一时间她又有些窘困了,对着这张几乎与钟翔一模一样的脸,她却不知道这一世该怎么称呼他?按照辈分,他也该是她舅舅辈的可七房是姨娘,自然这重正经称呼是叫不出口的。

    容珈似看懂了她的窘迫,淡声解围:“若是五小姐愿意,叫声公子也就罢了?”

    五娘抬眸看他一眼,重新说:“小五谢过容公子当日的救命之恩。”

    容珈淡笑:“客气客气,姐姐之前就与我说过,已经将事情的原委的告诉了当事人,想必就是五小姐,既然五小姐已经清楚了来龙去脉,不怪我还谢我,倒是让我有些惭愧了。”

    五娘闷闷的垂下头,小声嘟囔:“你行凶放火是错,救我性命是对,一事归一事,怎可混淆。”

    容珈俊眉一挑,似乎有些意外一个看起来八九岁的小丫头,竟然能说出这番话来。

    今日容珈在,五娘自然不好找七姨娘质问,七姨娘看她一眼,却主动提道:“五小姐是奉太太的命来问我为何不在外头迎接她吧?呵,实在是舍弟刚回渝州,姐弟情深敌过那番虚情假意。”

    五娘应了一声:“既然如此,小五就回去向母亲禀报了。”

    七姨娘有些敷衍的挥挥手:“去吧,顺道告诉你母亲,我近些日子身子不好,恐怕连着几日都没力气晨昏定省给她请安了,若是她不满,可找老爷说道去,可别来打扰我清休就是了。”

    五娘嗯了一声:“姨娘不舒服,小五就不打扰了。”说完,眼尾最后瞥了那个酷似钟翔的容珈一眼,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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