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佛系翻译官-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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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已过,当张小品再见到昂初的时候,她的心中,却只剩下了三个从以前就一直想对他说的字眼。
——对不起。
她如是说道。
就想昂初曾千万次的对她道歉一样,这一次的相遇,张小品却在最初的时候,便抢先将盘亘在心中许久的那三个字,对他讲了出来。
“你哭了?”昂初忽然将张小品从自己的怀中松开,然后看了一眼她的脸庞后,眼中便冒出了无比可怕的怒火:“陆翔升!那个混蛋!我到底还是来晚了一步。”
虽然不知道张小品跟陆翔升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昂初可以清晰明了的知晓的一件事就是:他把她惹哭了。
不知道是第几次的,陆翔升再一次的伤害了张小品的心,让一个这么不爱哭的女孩哭了这么多次,此刻昂初对于陆翔升的态度,就只剩下了“愤怒”这两个字。
三年的合作时光,平日里因为大局的关系而互相忍让也就算了,偏生今天追在陆翔升的后面,赶来成都的第一时间,就看到了他将张小品惹哭的样子,积压了许久的怒火,终于彻底的一次爆发了出来。
昂初一把拉住了张小品的手:“走!你跟我走!再也不许你见他了!”、张小品忽然一愣,看着脸上略带胡渣的男人,却发现在这三年的时光之中,昂初竟然成熟了不少。
他看起来,早已没有了曾经的青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了熟男魅力的稳重……甚至还有一丝让人忍不住想要屈服的霸气。
这种态度强硬的昂初,张小品仿佛还是第一次遇到,而一遇到就被他拉着往外冲去,张小品除了下意识的反抗之外,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做出何种反应。
她挣扎着甩开了昂初的手:“你要带我去哪?我不去!我要回家!”
“你家在上海!不在成都!我要带你去文丹!那里才是你的归宿!”昂初不由分说的对着张小品吼道。
张小品骤然愣住:“……我……我不跟你回文丹,我是一个坏女人,我背叛了你,也辜负了你,你走吧!你不要再管我了!”
昂初闻言,顿时恶狠狠的盯住了张小品的脸庞……
是啊,她背叛了他,也辜负了他。可是,那又怎样呢?
爱,不会因此而停止,喜欢一个人,也不会因为这样就变得不再喜欢,感情不会骗人,忘不了就是忘不了,无法对她生气偏就是没办法对她生气。
在这个世界之上,以现在的昂初来说,就算中国的疆土再大,可是在这近千万平方公里之中寻找一个张小品,却也不在话下的。
他为什么没有找她?就是因为他尊重她,他包容她。他知道张小品一声不吭的离去,一定有自己的苦衷。或者她只是想在这段三人之间的纠缠之中脱身罢了。甚至她只是单纯的想独自一人的沉淀一下,安静一下……
无论如何,昂初都尊重她,他以为只要自己耐心的等下去,张小品就总有想通了,主动出现的一天,可是昂初没有料到的是,自己的耐心还没耗尽,陆翔升这个混蛋就已经按捺不住的来找了张小品的麻烦!所谓是可忍孰不可忍,对于张小品,昂初简直有着用不完的耐心,可是对于陆翔升,他的耐心却早在三年磕磕碰碰的合作中消耗殆尽。
如今的文丹,放眼全球都无人再敢轻视一分,而如今的文丹摄政王,更是积累了超越想象的实力。
他已有足够的信心,能护得张小品一世荣光,所以即便是违背了自己的本心,可是这次他却也一定要将张小品从陆翔升这样的困境中,解救出来。
去他的陆翔升!去他的原陆集团!敢欺负张小品的人,自己就绝对不会放过!
昂初将心一横,打定了主意之后,不由分说的一把拉住了张小品的右手。
“你……你想干嘛!?”
张小品看出了昂初表情的不对劲,立刻诚惶诚恐的问道。
法院的大厅中,陆翔升已经慢慢地从走廊中走了出来,他的脸色冰冷,可是眼神中却在拼命的寻找着什么。
烈日炎炎之下,张小品突然觉得有人彻底帮她挡住了眼前那刺眼的阳光,她只觉得呼吸一凝,接着便感觉到了来自昂初的双唇之中,所释放出来的强大能量。
张小品的眼泪,瞬间便缩了回去,她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双手也随之无力的垂了下来。
一个人在外,坚强了太久,直到此时此刻,她才感觉到自己可以不必站的那么直、那么稳,只因那个吻着自己的人,就是她依靠。
可是张小品的手刚刚放下,就觉得那个吻虽然还在,可是来自对方的宽厚臂膀,却再次紧紧将自己拥在了怀中。
她几乎觉得自己简直就要被昂初揉进了他的胸膛一般,可是这样无比具有压迫性的感觉,却让张小品的心中,彻底踏实了下来。
第三百零二章 脾气见长()
张小品坐在自己最喜欢的那家甜点店中,默默端详着昂初,她发现经过了三年的时光,昂初竟然变得更加的完美起来。
曾经的张小品,只觉得这世上再没有比昂初更加温柔更加体贴更加完美的人,直到三年后她再次见到了昂初。
点饮料的时候,昂初依旧记得张小品的“锡兰红茶”——红茶加奶,三分糖,热一点。可是付账的时候,张小品却终于能够抢先一步,将口袋中所剩不多的现金,全部塞给了收银台的小哥。
并非是张小品到了成都过的穷困潦倒,实在是她早已经习惯了拿手机来付账,不管是去菜市场买菜,还是去百货公司买衣服,统统扫个支付码就成了,也不用管找来的零钱,更不用拿一张张的纸币,出门只要带个手机,甚至连公交卡都不用带在身上,反正哪里都能直接刷手机,这样真的是比以前省心了太多。
不过论起来扫码和给现金的话,单论将现金塞给人家的速度,到底还是比扫码要快上许多。好在张小品今天穿着的西装外套口袋里,还有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几张钞票,这样一来,倒让她在付账的时候抢占了先机。
昂初见状,只是默默的笑了笑,然后便嘱咐张小品乖乖去找好的位置上坐好,自己则等在柜台前,等待着饮料的完成。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却小心翼翼的护着你爱喝的饮料,慢慢朝你走来的时候,那种画面,想必不管是什么样的女生,都还是会觉得心动的。
那种宛如蝴蝶在胃里翻腾的感觉,也在张小品的身上如期而至。
当昂初端着饮料坐下的时候,张小品的脸才终于不那么烫,也可以神色自若的主动向他开口。
“昂初,你怎么知道我在成都啊?”
“小心烫。”只见昂初将红茶放到了张小品的面前,这才继续说道:“还不是那个混蛋,当我从秘书那边得知了原陆集团总裁忽然抛下所有事情,直接动用了私人飞机飞来成都的时候,就知道这家伙图谋不轨。”
“然……然后呢?”张小品实在不能理解这些有钱人的行径,这才哪到哪啊就私人飞机,私人飞机难道比机票便宜么?真是骄奢淫逸铺张浪费。
“然后我就坐直升飞机过来了啊。”昂初不以为然的说道:“我怕私人飞机准备的时间太长,所以直接申请了一条外交航空专线,然后开着直升飞机就过来了。”
“你会开飞机?”张小品惊讶不已的问道。
“我有飞行执照啊,直升飞机很好开的,而且一时半会儿的,我也懒得去找飞行员了,所以就直接过来了。”昂初的语气十分稀松平常,仿佛他描述的只是开了一辆汽车从上海到周庄一样。
张小品蓦然一愣,却忍不住问出了一个十分技术性的问题:“那你的飞机呢?停哪了?”
是啊,汽车有停车场,飞机有飞机场,那直升飞机能停哪边啊?
“港泰通航大厦。”昂初随手指了一个方向:“我停在那边的停机坪了。”
这大厦的名字,怎么听着这么如雷贯耳呢。
张小品默默想了半天,这才想起来前阵子新闻中播报的那座额外斥资600万专门建造的大厦顶层的停机坪。
“你干嘛不停在郊区啊!那块儿不是医疗直升机专用的停机坪么!”想起了这停机坪在当时新闻中所通报的用途后,张小品顿时急道。
城市中央的地带,本就寸土寸金,而当时之所以建造这么一个停机坪,就是为了能够更加快速的进行医疗救援,直升机救援虽然在国外十分普遍,但是在国内却是近年来才兴起的医疗建设,像是成都这种一线城市,能够供应直升机在城市内停驻的停机坪,也是为数不多。
如今本就稀缺的地方,却还被昂初占了一个,无怪张小品有些急了,她生怕耽误到什么救援工作,于是脸色顿时有些急了起来。
“安啦安啦。”昂初安抚了一下张小品:“我打听过了,今天那里有三个小时的空坪时间,我停那不会耽误到什么事的。”
“三个小时?”张小品闻言,顿时有些疑惑的说道:“昂初,你啥时候来的?”
昂初老实的答道:“中午一点多左右吧。”
“然后你下了飞机就直接冲到了法院么?”张小品再问。
昂初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我担心你受那人的气嘛,所以飞机停好我就往法院赶了,可是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嗯,刚才给人的感觉是——从上海开车到了周庄,现在听他的语气,则像是“从停车场走到了商场门口”一样。
“没有啦,你来……”张小品的话,突然就这么戛然而止。
她本想说“你来我就已经很开心了”,可是这句话,她却实在难以说出口来。
张小品并非是因为“不开心昂初来”所以才无法说出口。只因为三年前她曾经做出的举动,实在让她觉得自己毫无立场去对昂初讲这句话。
曾经的她,就那样不清不楚的离开了昂初,甚至到她临走的时候,两人都未曾有机会将一切说清楚。
如此再次相见,张小品对他只有满心的亏欠,其余的一切,却已都成了肖想。
她哪有脸对昂初说“你来了我很开心”,她有什么立场能对他说“谢谢你再次为我赶来”,张小品何德何能,能让一个男人对她死心塌地到这种地步,这重重的亏欠,实在已经压的张小品喘不过气来。
“能再见到你,我就心满意足了。”昂初就这么满目柔情的看着张小品:“你不需要自责什么,也不需要折磨自己。我懂,我明白,我理解你。”
我懂你,我明白这一切发生的因由,我理解你。
世界上纵有千言万语,可是加起来都不如昂初这简单的几个字来的刻骨铭心。
昂初说的举重若轻,张小品却无法听得气定神闲。
眼泪几乎是瞬间便落了下来,她哭的就连自己都毫无防备,张小品根本不知道自己会突然就流出了眼泪,错愕之下,想要再故作轻松,掩饰着将泪水擦去,却早已来不及。
张小品只觉得自己哭的简直太过卑鄙,她明明是一个做了错事的人,可是现在却偏偏恶人先告状似的哭了起来。
她应该忏悔,应该认错,应该赎罪,对于昂初,她应该做的事情实在太多,可是她唯独不能对他流泪。
只因这样对昂初�